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3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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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初攻擊懷玉城,歿御本就是抱著破釜沉舟一擊必成的想法,因而這些人中,沒有弱的。 雖是如此,歿御最終還是只挑了包括葉柏在內的五人。 他將人帶來時,沐顏正坐在太師椅上喝酒,她的下守,是被壓來的四月。 雖然被關了五天,小姑娘的頭發有些凌亂,但紅衣如日光,倒叫人有些不敢直視。 歿御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對于四月,他并不關心,也不在意。 沐顏卻捕捉到了這一眼,她支著下巴,饒有興味:“歿御,她長得好看嗎?” 這話問的,莫說歿御一愣,就連新來的葉柏等人,周圍原本的侍奉者,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好看嗎?”沐顏又問。 歿御下意識地看過去,正對上四月瞪過來的目光,他重新轉回目光:“我不知道她長得好不好看?!?/br> 即使是歿御,當初跟在紫蘿身邊,看著傲堂逗她笑,看著傲堂一路收服手下,耳渲目染建立了為木之外,也知道這樣的問題,問出來很不尋常,答的時候更要小心。 沐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看向四月,一指靈力解了四月的禁言,伸手撈起她的一根辮子,玩著上面的紅色蕊珠。 “四月,世界就是這樣的,弱者只能成為強者的玩物?!?/br> “而對于我來說,你們都是弱者?!?/br> 四月甩開她的手,理直氣壯:“我聽不懂你說的!” “但城主和小姐,從來不是弱者?!?/br> “你還真是忠心啊?!便孱伒男σ獾讼聛恚骸翱傻认?,你哭的時候,你的小姐,會來救你嗎?” 四月看著她,很堅定:“我是不會哭的?!?/br> 沐顏會給她一個笑容。 沐顏像是高高在上,又因為事不關己而很有幾分無所謂的態度,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的態度,更像是在玩,是單純的取樂。 她吩咐道:“除了要完成任務的,你們都退下吧?!?/br> “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出去,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哦,徐恒一出外?!?/br> 這命令沒頭沒腦,但為木的人都清楚,歿御對沐顏言聽計從,她當著歿御的面下的命令,沒有必要再去由歿御轉述第二遍。 因而那些侍奉的人,也都退下了。 他們走得很快,可沐顏就像是不在乎他們是否離開一樣,她的聲音,帶著惡意,于身后響起。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边@是她對著那些任務者說的。 “強迫她,占有她,讓她痛苦,渾身傷痕地死去,最好時間久一點,就至少一個時辰吧?!?/br> 那無所謂的態度,和出口的話語,讓正往外走的人,都心中發麻,忍不住開始質疑,他們到底是在做什么? 當侍奉者天天給人喂葡萄,就已經很離譜了,但那還能安慰自己,既然是歿御看重的人,既然是歿御舊友的孩子,年紀輕輕稍微忍讓一點也就罷了,畢竟他們是為了創造更美好的世界的。 可現在,虐殺一個女孩,和創造更美好的世界,有什么關系? 他們曾經遭受過多少的不平,多少的殘酷,不就是因為想要反抗這樣的事情,他們這些人才匯聚在這里的嗎? 怎么現在,卻成了做這樣的事情的人? 饒是質疑和不確定,長久以來對于歿御的相信和盲從,讓他們沒有人回退,沒有人出言,沒有人阻止,他們還是按照沐顏的命令,出去守門。 只是出門之后,分成兩撥人。 一撥認為要相信歿御,那個少女和他們沒關系,他們也不知道她到底做過什么,也許她就是個應該被這樣對待和折磨的惡人,一撥認為,無論是怎樣的情況,都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主張甚至想突圍進去阻止。 兩相對峙,還是第一撥的人更多,他們守住了門,另一撥的人根本進不去。 室內。 一時寂靜。 四月根本不明白將要發生什么,只知道他們要折磨自己,打從來到這里,就一直在沖擊束縛的薄弱靈氣沒有停歇。 她想,城里的棗紅母馬火焰還有三四天就要生了,看來,她看不到她的小馬駒了。 葉柏等人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任務者,雖然面上沒有展露什么,但此刻心里,也是愕然,完全不明白,沐顏這樣的話,是怎么說出口的。 而他們看過去,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懷玉城外遇到的小姑娘。 每個人都很喜歡她。 雖然回到為木,從來沒有人再談起過她,但他們都知道,每個人都很喜歡她。 現在,讓他們對她做這樣的事? 葉柏看向歿御:“大人,這個任務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去問沐顏,而是直接將問題拋給歿御。 歿御其實也懵著。 但他對沐顏的補償和維護占了上方,當即出言:“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夢想啊?!?/br> “只是一點點犧牲而已?!?/br> “我們不是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嗎,無論是罪惡,還是辛苦,現在都留給我們自己,放棄所有,這樣才能創造我們所希望的世界?!?/br> “她是懷玉城的人,懷玉城是我們的敵人?!?/br> “對待敵人,不能心軟?,F在心軟,就是在放棄我們想要的未來?!?/br> “我們約定好了,不是嗎?” 這樣的話,歿御經常說,而以往每一次聽,為木的人的心,都也跟著變熱,都也跟著熱血沸騰。 就好像,那個未來,真的唾手可得。 而他們,是功臣,無數像他們一樣的人,再也不必遭受類似的遭遇。 他們不是沒有殺過人。 也不是沒有拷問過人。 只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類型的拷問和殺死。 幾乎是將人像草一樣踐踏。 這時,沐顏開口了:“這任務若是你們拒絕,也可以換其他的人來?!?/br> “為木這么大,總有喜歡她的?!?/br> “我還以為,為了夢想,你們什么都能做呢,原來,也不過如此?!?/br> 這是激將法,也是威脅。 想到為木中駁雜的人,葉柏按住了其他想要出言的人,他露了笑:“交給我們的任務,可從來沒有完不成的?!?/br> 說著,他轉過身,扛起四月就要走。 但被來自身后的聲音阻止了:“就在這?!?/br> “我想看著?!?/br> 這下,就連歿御都覺得不妥了。 即使沐顏和袁霄的事情天下皆知,可在歿御的心里,沐顏一直是個善良美好的小姑娘,即使是做了這樣的事情,也只是被袁霄忽悠了。 她這五天玩樂,只是心灰意冷之下的偽裝的放縱。 提出這個任務,是更進一步的放縱和發泄。 但她竟想要看著。 這讓歿御不免想起了傲堂。 他曾有個嗜好,便是將他和一些女人魚水之歡的過程偷偷留影記錄。 紫蘿最初的發怒,但是因為她發現了這個,而歿御守在她身邊,自然也是知道了。 只不過,這發怒最后還是被擺平了。 可現在,聽到沐顏的要求,歿御心里不禁恐慌。 若是沐顏她不像紫蘿,更像傲堂呢? 他根本無法接受。 歿御陷入到陰霾無措的情緒中,沐顏瞥他一眼,沖著葉柏等人揮揮手,指了個位置。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歿御。 將他拉進了自己。 當聽到不遠處衣服的撕碎聲,聽到四月拼命壓抑的痛吟,沐顏覺得自己的身上,也熱了起來。 她只往那邊看了一眼,就將視線投遞在了歿御的身上。 “歿御,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她聲音黏膩,帶著熱氣,噴灑在他的脖間。 歿御僵著想推開她:“沐顏,你……” 他的手指被沐顏一口叼住。 柔軟滑膩的小舌掃過,沐顏微微抬眸,明明是仰視,可她卻更像是一個俯視的掌控者:“我這么做,只是因為,我想看?!?/br> “每一個故事里,不都該有這樣一個人嗎?” “這樣,不是很有意思嗎?” “讓人也跟著興奮?!?/br> 歿御仍想往后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歿御,還記得你答應過我娘什么嗎?”沐顏開口,明明這事該是她不知道的,可她說著,就像是對所有的過往都清清楚楚:“你會照顧好我,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br> “我知道,你惦記著我娘?!?/br> “但這么多年,你抱著那顆紫沐梧桐時,心里想的,也有我吧?!?/br> “現在,是你滿足我的時候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