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3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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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瑜眼睛微瞇,思考著直接按住英短叫小藥童來煽好了。 蒲云憶:“但我這里有個故事挺有趣的,可以說與你聽聽?!?/br> 系統安撫著溫瑜:【宿主,聽故事嘛,這么多個世界,不是經常有人喜歡拿故事隱喻什么嗎?聽了那么多,也不差這一個了。給他一個機會?!?/br> 溫瑜斂眸,系統一直都很喜歡蒲云憶。 這曾也在她的注意點內,現在也沒有被挪出去。 “你的故事,最好短一點?!睖罔て^,她的視線,穿透樹木墻壁,落在了遙遠的一點:“沐顏要來找你了?!?/br> “你會幫我擋的,對嗎?”蒲云憶問道。 溫瑜不看他,聲音平靜,近乎陳述:“這些天,融入使者巖漿的袁霄和蒲云憶未死的消息頻頻傳出,無邊臺上也有了驗證消息。有人說,這是佛光庇護?!?/br> “今日,無邊臺上還有一個消息。懷玉城尋到了重傷昏迷的城主溫瑾,現在正在城主府中休養治療?!?/br> 她沒有明說,但蒲云憶理解了。 這話的意思,便是巫毒娃娃已經有用處了。 溫瑜看他:“你浪費時間了?!?/br> 蒲云憶迎上她的目光。 他知道,她有那么一點點的生氣。 生氣他的身份有那么大一個反轉,在她的判斷和控制之外。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對現階段來說,也足夠讓蒲云憶開心了。 這說明,她在意他。 不在意的,她連一絲絲的情緒都欠奉,更何況是生氣。 “有一個世界,被蜘蛛網給困住了?!彼_口說道,目光沉沉:“一節節的網滲入到世界的各個角落,毒素侵入,世界根本無法動彈?!?/br> “蜘蛛睡在世界上,網成了彼此的依附,如果一下子將網全部打斷的話,蜘蛛會驚醒,世界也會掉落?!?/br> “所以,網要一點點打,在打斷的同時,維持著平衡,用看似真實際假的東西去維護網,去騙蜘蛛,讓它麻木,從而一點點地去切斷網?!?/br> “現在,網已經斷得足夠多了,蜘蛛對世界的控制也削弱了,就沒那么需要去維護了。這時候,就要考慮,是將蜘蛛引過來殺掉,還是就此放掉?!?/br> 很容易聽懂的一個故事。 也是很真誠的交心。 只是…… 溫瑜嘴角掛起涼薄的笑,目光落在腳邊的金蟾身上。 它的額頭上,金點微顫。 只是,這個世界的蜘蛛,不只有沐顏一個。 她也是。 作者有話說: 這章揭露了一點點世界的秘密,一點點哈【暗示眼神】 距離完結越來越近的感覺。 第150章 第129個世界的任務不是空xue來風。 或許, 就是對現在這130號世界任務的暗示和揭秘。 沐顏甚至于她的父親傲堂,以及周先生,都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玩家。 只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傲堂和沐顏的路, 明顯是走偏了。 他們突破了原本的限制,從某種程度上說,真的是肆無忌憚,裝作是融入這里的人, 但實際上,是將整個世界, 整個世界里的人,都玩弄了。 蒲云憶和他的同伴, 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異樣。 而他想要切斷沐顏對于世界的控制,不能一下子反抗, 因為那會被察覺,于是便表面順著,背地里搞事。 但實際上,他自始至終都知道沐顏的真面目。 只是在演戲而已。 之前對自己的阻止, 什么“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真話。 但那個時候他們是敵對的關系,彼此目的即使有相合的地方,行事的風格、方式和表象卻不相同,很難開誠布公地去談。 蒲云憶正因為知道,才會在疫魔空間中, 在失去了記憶的時刻, 對沐顏不屑一顧。 現在, 彼此的影響互相疊加,終于確認了對方也許恰巧是同路人,他們終于可以,像是開誠布公一般地去談一談。 只是,她也是一個外來者。 一個守著目的,為了任務成功而不擇手段的外來者。 她或許目前為止的表現,是與蒲云憶走在了相同的路上,但岔路口很快就到。 她從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同伴,而是另一只蜘蛛而已。 只是她這只蜘蛛,腦子里沒什么男女情愛,海王養魚,只簡簡單單地想要炸掉魚塘。 溫瑜看向蒲云憶。 她腦子里禁不住地想,或許,在這個世界,蒲云憶并不是第一個發現異樣的人。 溫瑾的父母,當年天資絕艷的溫懷谷和關情,中了幸運deade卻也想辦法保全了自己的人,未必對龍傲天傲堂的異樣沒有察覺。 只是,他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壓制幸運deade帶來的影響,創造了隔離空間和時間的懷玉城。 然后,被海王沐顏干掉,完成了復仇的閉環。 或許,她成為溫瑾,是有原因的。 “這個故事真是太爛了?!睖罔ぴu價道:“蜘蛛織網,控制的應該是個房子,你連編的合邏輯一點都犯懶嗎?” 蒲云憶笑了。 他很喜歡這樣和自己質疑和計較的溫瑜:“只要你能聽懂就行,我也確實是犯懶了,這個故事是現想的?!?/br> 他眼眸溫和:“溫瑜,我們是同伴,在對付那只蜘蛛時,可以合作?!?/br> 溫瑜反問道:“你想怎么對付她呢?” “她的手上沾染了太多的罪孽,若是可以,我想要將她的命留在這里,若是不可以,至少也要永遠地趕走她,讓她永遠也不能回來?!?/br> 殺死或者趕走嗎? 溫瑜眸光不變,心中卻泛起冷笑。 她在129世界過得足夠沉浸,因為興趣原因,對“阿爾法之境”也頗有研究,因為無法意識投影試用,那可以說是她唯一攻不破、唯一無法掌控的興趣。 但僅僅是這樣,溫瑜一個從未進入過研究開發團隊的人,對“阿爾法之境”的掌控,也至少超過了研究團隊中九成的人。 玩家是不可能被殺死的。 在遭受危險的時候,他們隨時都可以逃離,最多也是留下一具空殼,連擊殺的快感都不會讓敵人享受。 至于趕走,那是比殺死更難的任務。 因為只要世界的鏈接在,玩家便會絡繹不絕。 這個世界中,現在只發現了沐顏和周嘉兩個玩家,已經算是極其稀奇的少了。 “我們自然可以合作?!睖罔ぢ冻隽诵θ?。 “我的訴求很簡單。沐顏的背后,有個一直在護著她的人,是千年前與鳳凰棲息的紫沐梧桐相伴相生的棲火羅蔓藤,他曾與懷玉城有仇,我要殺了他?!?/br> “我所做種種,只是為了逼他出來,至于沐顏如何,我不關心,你想如何都可以?!?/br> 她現場編出來一個謊言。 即使蒲云憶想要查證,所有的一切也都有跡可循,而她對付沐顏卻不殺沐顏的原因,也可以認為是要逼出她身后的那個人。 交心之語,在一個任務的世界,跟一個世界的土著、任務中的工具人,是沒有必要說的。 更何況,蒲云憶的話是真是假,同樣有待商榷。 溫瑜的視線輕輕略過金蟾的頭頂。 那里的冰晶,除了代表徐恒一那一點,其他全部紋絲不動。 若蒲云憶真的如他所說,在這個階段,至少冰晶靈氣也該有所晃動,可是他沒有。 都沒有真話,那么就看誰編出來的謊言高超了。 說這話時,蒲云憶一直都靜靜地看著溫瑜。 待她說完,他也沒有如溫瑜猜想的質疑或者詢問,而是好好地應了下來:“好,藤妖的氣息是魔族,我會幫你找到他的?!?/br> “至于沐顏,你想對她如何,都可以,這與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并不相悖?!?/br> 不多問還順著她,倒是方便許多。 溫瑜對他并沒有盡信,聞言還是交了一點出去:“藤妖是魔,他和他的人一直隱藏在暗處,是見不得光的。只要沐顏在修真界中尚有一席之地,他就不會現身在明面,我要做的,是摧毀沐顏最后的可能?!?/br> 這點不僅對黑化魚適用,對于徐恒一也同樣。 只有沐顏什么都沒了,他才會覺得,這是自己最佳的出現時機,而且以徐恒一的舔狗屬性,這種時候,他一定會沖到沐顏的身邊的。 一石二鳥。 蒲云憶問:“你想怎么做?” 溫瑜笑了。 此前她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既然在魔界頗有分量的蒲云憶送上門來幫忙,溫瑜也不介意加一加戲。 * 沐顏來到城主府時,她找了一圈,卻并沒有見到蒲云憶。 思及今日在無邊臺上看到的消息,沐顏咬了咬嘴唇,請侍女通報求見了溫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