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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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睜眼,黑刺們正爭前恐后地告狀,一個個地指著地上的血rou,明示男人的殺戮不干凈不干脆,竟然讓血絲落在了房內。 少女視線回轉間,正好看見一根黑刺剛故意扒拉完一滴血絲,然后瞬間變臉變換位置同樣開始激動指控。 嫁禍得如此明顯,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她淺淺笑了。 乖乖的樣子,怪可愛的。 此時,她聽到了客人們的求饒聲。 “我我我”的此起彼伏,還有漂亮話的哄騙,客人們還在悄悄地后退。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命很重要,都想要不著痕跡將自己的命給保下來。 少女安靜地看過去,她的眼神很淡漠。 似乎這些人對于她來說,本就已經是死人了。 黑刺蠢蠢欲動。 客人們求饒退了,男人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他左手握住劍柄,是個收勢的動作,可還未用力,身后傳來輕輕的、顫抖的聲音。 “我害怕……” “這些人看我的眼神,我害怕?!?/br> 像是小貓呢喃,可愛脆弱,可只是這樣一個柔弱的聲音,就足以拿下任何人。 她重復的第二句話中,還透著某種堅定的感覺。 這話一出口,那些客人就已經覺出了危險和不對勁,一個個地拔腿就跑。 可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就一個個地炸成了血花。 一攤一攤,像是有天神拿著水筆沾了紅褐色的染料,一下下地隨機沖地上甩著。 快活樓姑娘們臉上的神色都是滯住的。 不周城是限制之城,即使是守護罩,緩慢滲入的疫障之氣,也足以消磨一切。 在不周城中,沒有人有這樣的力量。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可她們目光集中的那個人,卻只是收了劍,盡管手上并未沾染血跡,他仍舊擦凈。 回轉過身,來到了床邊,向著床榻內微微瑟縮的少女,伸出了手去。 “你……” “跟我走吧”和“我保護你”這兩句話轉在喉嚨里,略有些局促,還未說出時,少女先開口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把昨天的紅包發完,之后就不再發紅包了哈,收益太頂了,實在是發不起了…… 第125章 少女整個身子縮在最里處, 白色的紗衣在肩膀上留下瘦弱的弧度,她避開了男人的目光,甚至有些微微發抖。 “我想要留在這里?!?/br> “外面很可怕?!?/br> 男人微微滯住, 明明剛剛已經很注意, 絕不允許絲毫的血氣侵入到這個房間,可是男人仿若聞到了此前殺戮所帶起的血腥味。 少女在害怕。 不是在害怕外面,是在害怕他。 伸出的手克制地收回,男人想要開口, 可看著床上縮起的那小小的一團,卻又怕嚇到她, 便轉身打算離去。 早已有那心思活泛的姑娘,看中了男人的能力, 想要找個靠山,去了濃厚的妝容, 伺機出場激起男人的同□□。 只要跟著男人,他這么強,往后的日子,也許會好過一點。 這就是不周城, 每時每刻,不管有什么樣的變化,不管有什么人死去,人們所考慮的,永永遠遠都只有自己的生存。 可男人剛一轉身,只邁出了一步。 七八個姑娘都準備好撲了出去,卻見男人停住了腳步。 他保持著邁步的姿勢。 走的本來也是毫不猶豫。 之所以停下, 是因為, 一雙白嫩嫩的小手, 拉住了男人黑色的衣角。 那手還在顫抖著,可抓得很用力,就像是落水后精疲力竭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不肯放手。 這力道,男人輕而易舉地就可以掙開。 可他卻像被釘在原地。 他不說話。 少女也不說話。 打算碰瓷的姑娘們準備姿勢保持的腿有些僵硬。 黑刺們暗搓搓地集中在男人的周身,打量著從哪里開始撕他炸開的血花會比較漂亮。 沉默中,男人想要走,可他一動,衣角傳來的力度便更加加大。 然后,又是沉默、腿酸和選rou。 終于,男人先開口了。 “我該走了?!?/br> 少女:“嗯?!?/br> “你在這會很安全,沒人敢傷害你?!?/br> 少女:“嗯?!?/br> “誰的話也不要相信?!?/br> 少女:“嗯?!?/br> “我該走——” 這次,少女打斷了他,她聲音仍舊抖著,卻帶著點孤勇和堅定:“你……能留在我身邊,保護我嗎?” 像是柔弱無依的孤女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明明是不可能會有回答的問題,可她仍舊是問了,與其說是問,不如說是請求。 男人回應:“你可以跟我走?!?/br> 少女搖頭:“我要留在這里?!?/br> “你能一起留下嗎?” “我只相信你?!?/br> 她看著他,雖然害怕,可眼睛中就像是有光,很是執著和堅定,就像是不知道世道艱險的一只小鹿,有著自己的執守。 男人妥協了:“好?!?/br> 任是怎樣的鐵石心腸,面對少女如此模樣,都無法拒絕。 更何況,他面對她時,更不會有什么鐵石心腸。 他補充了一句:“我只留一天?!?/br> 少女沒應。 她只是揚起臉,輕輕笑了,如展翅白蝶般脆弱漂亮:“謝謝你?!?/br> 黑刺充斥著整個空間,已經一個個蔓延出去,盤踞了整棟樓,如今,正支撐在房梁之上對著男人做流口水狀。 雖然不會流出來口水,但是它們用這樣的表情和姿勢,表達著對男人占據少女注意力的不滿。 這個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明明它們身上的黑色才更漂亮更純正。 而男人答應了留下,也不多說什么,而是以少女為中心,開始收拾打掃房屋。 雖然話不多,但不用多說什么,他的行動,都會待在少女可以看見的地方。 在少女偶爾好奇的問話中,應上幾句。 甚至見少女什么都不知道,但聽他解答時大大眼睛很漂亮地看過來,沒了那害怕的樣子,他便也會開始順著少女的興趣,主動說點什么,引她說話。 明明周圍圍了一群人,可他們旁若無人的模樣,完全就像是閑話家常的小情人,莫名地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和諧。 當然,并不是沒有人想插進去,快活樓的姑娘們多數背后都有一個悲慘的過去,可是,只沉湎于悲慘過去的人,早就已經死在了這里。 剩下的,都是能在這不周城活著的唯一的人——騙子。 只為自己而活的騙子。 可想只是想,任是每一個人敢動。 因為,這些身經百戰、看透人心的姑娘們,在看到少女的反應時,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好會啊。 輕輕巧巧,幾句話,一個動作,就讓這樣一個強者,心甘情愿地為她賣命。 而她們其他人,一點多余的空隙,都沒有。 可偏偏渾然天成,讓人不知,她是真心本性如此,還是故意為之。 但此刻,想要抱上這一對大樹,還有一個辦法。 于是,接下來的快活樓中就出現了一個神奇的景象。 樓里沒再有什么鶯鶯燕燕,巧聲笑語,而是一個個或拿著掃把,或拿著小手絹,開始打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