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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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縱然如此,夜不醒心如磐石,樊家家主面色如鐵,兩人都不為所動。 此前與溫瑾、與樊長鳴的過往交談,在樊長鳴冰冷的死亡后,早已讓夜不醒清醒,認清了眼前的這個人。 萬廣海還在歇斯底里:“你們說溫瑾沒有理由這么做,那我問問你們,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我這么多年一步步辛苦走來,說一句什么都有了也不為過,宗主待我不薄,我為何要殺他?我為何要與巫振鋒合作?我為何要與藤妖合作?我又為何要害那些人?” 他的質問,像極了被冤枉之人的憤怒和失望,聲聲如泣,那些峰主長老們再度面露猶疑,顯然是有些被他說動。 確實,沒有人能找到溫瑾這樣做的理由,可同樣,也沒有人能找到萬廣海這樣做的理由。 換句話說,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什么都有了,確實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說句不好聽的,他給宗主夜不醒下毒,就算成功毒殺,他也不會成為宗主,他仍舊還會是明清峰的峰主,如今的一切幾乎不會發生任何變化,這樣得不償失的結果,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萬廣海這幅模樣能叫這些長老峰主們有所松動,夜不醒卻一直不為所動。 甚至,隨著萬廣海憤怒與失望的質問,夜不醒的眼神越發的冷酷清明,仿佛每一個字句,都是讓他進一步看清了這個人。 “你為何要這么做?”夜不醒輕輕開口,他的聲音并不激動,仍舊是以往寬厚的情緒,只是鎮定平和,輕而易舉地就打斷了激動了萬廣海,叫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就連萬廣海,也看向了夜不醒,他仍舊因為情緒震動而手指輕顫,看過去的那一眼,飽含痛惜、希望和失望,簡直是發揮了畢生的演技。 夜不醒會相信他嗎? 他一向都相信他,怎么可能就因為這一點捕風捉影的事情,就將他徹底打入死牢呢? 萬廣海知道,夜不醒接下來的話很重要,而看夜不醒這開口的態度,似乎一切如他所料,事情并未成定局,他還有機會。 可夜不醒的下一句話,卻叫他變了臉色。 夜不醒只是看了過來:“你的為何,自然該由你來解答?!?/br> “你問我們做什么?” 這話的語調和以往夜不醒的話,沒有什么不同,可萬廣海很熟悉他,還是從這里面聽出了那冷冰冰的情緒。 這次,甚至都不需要演技和調動情緒,萬廣海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錯愕和失望:“宗主……” 夜不醒不再看他,他廣袖輕撫,手中連玉簡放大投影,顯現的正是疫魔空間中,溫瑾正向沐顏追逐的畫面。 “你不肯承認朝朝瀲羽衣是你送的,是因為,這是能將你與棲火羅蔓藤連接起來的最直接的證據?!?/br> “可除了長鳴……”夜不醒微頓,眼中隱有痛惜閃過,繼續說道:“除了長鳴,還有一個人,能證明這是你送的?!?/br> “我們一起看吧?!?/br> “哈哈哈哈哈……”萬廣海低聲冷笑,那笑容更像是情緒崩潰到極致的自嘲:“罷了!罷了!你們要看,那便看!” “只是今日過后,待事情查清,真相明白,我萬廣海,也不會在這上弦宗中繼續待下去了!” 他在一旁椅子上坐下,臉上現出幾分絕情的冷酷來,又叫那幾個平日里與他交好的峰主長老,面露不忍。 有人想要開口,打個“可能是誤會”的圓場,可剛要有動靜,就被旁邊南華峰的峰主韓藺一扯,示意性地搖頭阻止,又安靜地閉了嘴,只裝作順勢整理了下衣衫。 會通過疫魔空間的沐顏來進行判定,這也是萬廣海早有預料的。 這是當下的他,所能選擇的,唯一能夠快速洗清罪名的方法。 怎么都不會輸。 沐顏失憶了,她記不得過往的一切,自然無法作證說出這是師父送我的。 沐顏恢復記憶了,那么她便會記得,當初他將這靈衣給她時,曾因有所防范,告訴她的“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她的,靈衣難得,無論什么人問,都不要與他們說太多”的話。因著這個,她也不會說什么。 因而,他改換態度,由悲憤到決絕,像是失望到了極致,只冷冷地看著那懸浮于空的投影。 畫面中,溫瑾一直在試圖追上沐顏,甚至有時他還會根據沐顏的目的地,預判去前面等她來。 可到現在,溫瑾依舊沒有追上沐顏。 短暫而快速的畫面回溯中,在場的人們,能夠看到,每一次溫瑾快要追上沐顏時,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出來打斷。 比如有人來求溫瑾開鎖,有人求圣女賜福,有人試圖行騙,有小孩沖上了中街,有挑夫腳一滑將貨物摔了滿地…… 這些意外的巧合,不是絆住了溫瑾的腳步,就是讓沐顏轉變了方向,讓抄近路的溫瑾空等。 甚至,還出現了,有人分別急拉著溫瑾和沐顏立刻離開的畫面。 沐顏被拉走了。 溫瑾沒有。 溫瑾拒絕了,現在還在追著沐顏。 顯然,他心中有這個答案要追尋,便不會輕易被打斷和放棄。 只是,這樣多的意外巧合,早在他們看到之前,就已經在正常的時間流速中,展露在了兩個臺上的各路修者們眼前。 上弦宗一時不會有什么動靜,人們便也期待著,能從溫瑾和沐顏這里得到答案。 因而,每一次溫瑾距離沐顏那般靠近時,修者們都近乎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可靠近多了,就發現呼吸也屏住得太多,卻什么意義都沒有。 因為,他就是追不上。 麻了麻了。 有人甚至發出抱怨:{這里的意外怎么這么多?就像是有什么在阻止溫瑾追上沐顏一樣。} 這話,瞬間引發了一系列的贊同。 而此時此刻,這樣的疑問,也縈繞在剛剛看到這一切的,房中的眾人身上。 夜不醒眼神淡漠地看著,同樣開口,只是他的角度更精準:“廣海,你這徒弟似乎是知道自己不能被追上,在刻意避開溫城主一樣?!?/br> “巧合和意外多了,便不是巧合和意外了?!?/br> 本自竊喜的萬廣海同樣冷了眼眸,不無嘲諷:“夜宗主這話,實在是叫人笑話?!?/br> “難道還是我叫顏兒避開的,呵,那我可真是神通廣大!” 當然,雖是如此說,萬廣海的心里,也有幾分猶疑。 沐顏身上是有些特別的,這個他一直都知道。 這樣一個善良美好的小姑娘,從小拜他為師,十多年的孺慕之情,即使是萬廣海,對她也有幾分真正的師徒之情和父女之情。 縱然,他會利用她的特別,來為自己謀利。 可萬廣海也確實是疼她。 否則,不會在歿御近乎央求地送來朝朝瀲羽衣時,就將這靈衣作為生辰禮物送給沐顏。 一個是狂妄,狂妄于朝朝瀲羽衣的偽裝,即使原樣穿出去,也不會有人識破。 另一個是疼愛,疼愛這個如同女兒的徒弟,有這樣的好東西,自然也是想要給她。 當然,在這次交易中,他也從歿御身上獲足了好處,一點虧都沒有吃。 疼她,與利用她,并不沖突。 尤其是,沐顏那么得特別,特別到自然而然地就會吸引旁人的目光,會讓男人為她瘋狂和奉獻,會自然掃清一切擋路的存在,就好像,整個世界在她掌中,自然而然地為她服務一般。 偏偏她自己那么善良美好,不沾污垢,并不清楚這一切。 這樣的徒弟,怎么不特別,不叫人上心呢? 如今,看著剛剛回溯的一切,萬廣海也知道,這是沐顏身上的“特別”再次發揮了作用。 那“特別”幫她規避可能的風險。 似乎是知道被溫瑾追上絕對不會有好事情,所以他們之間總是各種陰差陽錯。 可縱然是萬廣??磥?,這意外和巧合,多得也有些過分了。 明明往日里,這樣的巧合,都散布在漫長時日的點滴中,從來不會這樣的密集,不放在一起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什么,可今日,多得實在是太顯眼了。 幾乎是將“有問題”三個字寫在臉上。 這樣想著,萬廣海心中也不禁有些警惕。 這樣的密集太不尋常,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嚴重。 嚴重到,這“特別”不得不這樣來保護他們。 看來,這是一道難關。 他心緒不禁混亂,眼神緊緊地盯著那虛空中的投影。 * 【呦,】系統仔細觀察著萬廣海的神色,眼睛亮了亮:【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獲?】 【宿主,你看,你在這邊秀cao作和巧合,不僅讓大家懷疑沐顏是在刻意躲避,認為這里有問題,似乎還讓萬廣海更毛了?!?/br> 【他這狀態,看著有點脫敏的焦躁?!?/br> 夜不醒手中的連玉簡,是溫瑜在御獸宗中交給他的,那是她特制的。 如今也能作為連通的一部分,成為她的眼睛,叫她反過去去看與萬廣海對峙的情況。 為了保護女主沐顏,除了某些絕對的關鍵點上,主角意志行事不會如此明顯。 短短時間整整二十次的打斷和巧合,其中只有四次,是真的由這個世界的主角意志驅動的。 另外十六次,是溫瑜故意的。 主角意志不是喜歡這樣cao縱世界去享利嗎? 那她就送它更多。 多到讓它驚喜,讓它吃不下。 至于萬廣?!?/br> 萬廣海以為,沐顏是他的徒弟,與他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以為,這樣一個美好善良特別適合用來獲利的徒弟,無論怎樣,都會保護他的,都不會背棄他的。 溫瑜很清楚。 尤其是當排查和確認了萬廣海所有的行為之后,她便知道,萬廣海即使不知道主角意志這類具體的名詞,可他一定知道,沐顏的周圍存在著某種特別的力量。 而萬廣海,在那力量中獲利。 可若是他腦子清醒的時候,便會知道,那讓他獲利的,影響周圍一切的東西,在當他成為累贅和威脅時,也會毫不猶豫地拋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