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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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又把自己說得生氣了,小白拳頭猛地捶桌:【可惡!它欺負金蟾!】 【若是沒有遇上你,我們就被吃了。金蟾的銅錢都讓人給扣了嗚嗚嗚?!?/br> 【不過,雖然主角意志是壞的,但它當時過來的那個光還挺好看的,就有點像,以前45號世界中,你當碼農時,電腦默認屏保中的那個彩線?!?/br> 溫瑜看它情緒多變,豐富的就像是六月的天,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她熟悉和習慣的時間,之前失憶時莫名缺失的感覺,被徹底地消解了。 她笑笑:【金蟾的銅錢,已經被人主動送回來了,因為沾了油,正在消毒?!?/br> 腳旁,金蟾像是聽到了溫瑜在頭腦空間的回應,四仰八叉地立起來,不用前爪,而是翹起一只后爪,以一個很考驗柔韌性的扭曲瑜伽姿勢,向著房間中的臉盆指了過去。 系統共享視角看過去,才發現臉盆中,正是金蟾一直抱著的那枚銅錢,正給汩汩冒出的水流循環沖洗。 它掰著指頭:【還有蓮花臺,回春笛,玉玲瓏和巫毒娃娃,我們得把它們找回來?!?/br> 【你等我去更新下這里的信息!】 它說完就開始趴桌翻書。 溫瑜笑笑。 失去記憶,被剝離出系統,靈寶缺失,這些對于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只是強大到能對付系統的主角意志,讓人還是有點在意。 它是跟隨蝕滯疫風而來,那是否在這個疫魔之城中,會抓到它的蹤跡呢? 欺負了她的人,總不能什么都不損失,就想隱下身全身而退吧。 但總歸,廟還在這里,和尚就跑不遠。 茶匙緩慢地攪動杯中的果汁,濃郁的果rou和冰晶將這果汁襯托的像是冰淇淋甜點,溫瑜略微思考了下,開口問道:【系統,女主沐顏現在在哪呢?】 系統卡了一息,查詢出信息后眼睛很明顯地放大了些,有驚訝有不解。 【和原劇情一樣,她被西街幫奉為了圣女,正利用鳳凰血脈對于疫障的克制,與放逐者一起探索城城外迷霧。只是……】它猶猶豫豫。 【只是……我探查到,沐顏現在正和……meimei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繼續紅包! 第113章 書中疫魔之城這段劇情, 女主沐顏是靠著善良征服所有的人和解決所有的問題的。 疫魔之城不周城是個騙子肆虐的城。 因為不周城需要活人,老人們不會殺死新人,也有死規定在默認的三天保護期內, 不能對新人動手。于是, 漸漸地就發展出老人們會利用新人的失憶副作用行騙,用盡各種方式為自己撈好處。 騙術五花八門,只要人不死,行事便也沒有界限和拘束。 曾經有人被騙著將內臟全部賣掉, 最后又賣身買回自己的內臟保命。 還有人被騙著一直沒有恢復記憶,為了自己的一大家子天天累死累活, 掙吃掙穿,等到某一天恢復記憶了, 卻發現,這一大家子中妖獸鬼人都有, 就是沒有和他同族的。 沐顏的圣女身份,便是西街幫順勢而為的欺騙。 這是具有凈化能力的修者到來時的欺騙必備兩件套之一。 之二,就是哭訴疫魔之城被壓抑的悲慘,說疫魔就藏在那迷霧的背后, 既然圣女不怕疫障,那就帶著幫眾一起查探。 這是條探路送死的路。 所謂的幫眾,其實是城中的放逐者,是在不周城中犯下令人發指的惡行后仍然屢教不改的人,被用來物盡其用。 書中劇情,女主沐顏不知道跟隨而來的人是罪大惡極的放逐者,很是善良地照顧他們, 他們沒有死掉, 反而靠著女主鳳凰血脈的能力, 走了很遠探查到疫魔所在后,又回到了城內。 而那些放逐者,也紛紛被女主感化,跪地痛哭流涕,紛紛表態,以后都會以女主馬首是瞻。 然后,西街幫的人、不周城外城的人,都漸漸地被善良的女主所打動,不再盼望著進入內城,而是眾志成城地開始尋求殺死疫魔離開這里的方法。 在這個過程中,失去記憶的佛子和一號魚,因為與善良的女主日漸相處,漸漸動情。 但諷刺的是,不周城最后的結局,是一號魚被推入使者巖漿,是佛子屠城墮|落成魔。 整座城里,只有佛子明臺和女主沐顏活了下來。 且因為佛子的墮|落,情正濃時。 他們破開了疫魔空間,回到了修真界,降落的位置,就是懷玉城。 就是城主府中那片向日葵花田。 那時,懷玉城已被更名為慕城,焦如已成為城主。那片向日葵花田也被人正常的照顧著。 秋夜微涼,花田璀璨,那是慕城慶祝懷玉城溫瑾丑惡面容被揭露的紀念日,整個慕城,燈火通明。 慶典在城內,城主與民同慶,城主府的人不多,只有隔著門偶爾經過的人,但并沒有什么人來看這片花田。 明臺墮|落,欲|望難消,更不會顧忌許多。 因著女主沐顏“不要在這里”、“會被看見”、“太亮了”的羞怯推拒。 明臺摘了兩片向日葵花瓣,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然后,以一種半強迫的方式,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和沐顏的欲|望。 因眼睛被蒙,觀感更加清晰,嘴里喊著“你是佛子,不能這樣”,身體軟得任人擺弄,這段以女主視角出發的床戲,也常叫人津津樂道。 但由于引發了“女主是不是半推半就”的大型混戰和爭論,最后換成了清湯寡水的一段拉燈描述,唯獨展露在外的,是女主玉藕般的小腳,于明臺的身下伸出,帶著繃緊的伸展的力道,腳趾微微蜷縮,偶爾震顫。 重回懷玉,早已蒙塵的至寶玉玲瓏似有所感,發出細蒙淺淡的微光,像是想念,像是懷念,只是很快便污|穢滿身,再也燃不起一絲一毫的光芒。 珍寶有靈懷傲,往日不在,不被珍惜,便自絕于此,不如就當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好了。 在溫瑜看來,整個故事中,所有人都是工具人和炮灰,只是為了推動佛子墮魔成就好事,以及讓蒲云憶轉生脫離修奴身份成為最強大的魔。 至于沐顏。 在她與沐顏打過的這許多交道中,溫瑜很確信,她和佛子的那個夜晚,絕對不是被強迫,而是以強迫為情趣的半推半就。 曾經,她改換溫瑾的人設,露出偏執控制的一面時,沐顏便是這般,一面眼含薄淚,一面退到了床邊,連眼睫的顫|抖,微露的白皙脖頸,起伏的胸膛,都是誘|惑。 曾經讀過的很多古早文中,男女主有所誤會,女主在傷心生氣或者絕望,男主就會扛起女主,將她扔在床榻上,強迫對方。 故事中的情況暫且不論,這樣的寫法,從某種程度是為了應和大眾幻想的xp,似乎這樣會更刺激,更讓人興奮。 而且,會讓被強迫的那一方,顯得更加無辜。 更何況,是被曾經一片佛心、被萬人景仰、不沾污穢的佛子強迫,猶如親手為白色潑墨染黑般的興奮。 而佛子即使還心存皈依可能,在這樣一個夜晚過后,便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最終,佛光金身,披在了沐顏的身上,佛子墮魔,此前修行的所有善緣,全部結在了沐顏的身上,只一個晚上,就讓她從一個小小練氣,直升元嬰,回到宗門之后,天才之名,如雷貫耳,風光無兩,是被刻在修真界歷史中的天才。 她的崇拜者,多的如同過江之鯉。 魚塘浩瀚如海,再次擴容。 而此前在不周城發生的一切,那被墮|落佛子誅殺,因沐顏一句話而定下生死的人們,這金燦燦璀璨未來中的一點點微小的陰影,從來都沒有人知道過。 因為不知道,所以在對外的故事中,是沐顏與佛子合力誅殺了疫魔,將修真界從數千年蝕滯疫風的恐怖中拯救了出來。 但現在,畫框一天十二個時辰全方位地直播,修真界的人,會親眼見證沐顏所說的故事。 當然,袁霄也被溫瑜拉進了蝕滯疫風。 以袁霄這般不知深淺好忽悠的個性,在這騙子縱橫的不周城中,不知道會被割掉幾個腎,而割掉腎后換回來的智商,在面對沐顏時,還會如此輕易地被拿捏嗎? 所謂的懷孕哄騙,水潭中那一|夜逍遙,將會是沐顏給自己埋下的最大的雷。 更何況,溫瑜的手里,還有那副畫。 最初失去記憶時打開過,但畫框傳輸有限,反而吊起了修者們的好奇心。 當那副畫再次出現時,只怕人們會連眼睛都不肯眨一下。 當然,青蛙要溫水燉,印象要潛移默化,驟然而變只會事倍功半,現在,還不是去推動這個的時候。 現在,按照劇情,女主沐顏正與放逐者一起,深入迷霧之時,他們遇到了受傷失憶的佛子明臺。 在放逐者眼中,女主以一種傻缺到近乎送命的孤勇救下了正被迷霧吞噬的明臺,然后,他們就被她的善良打動了。 這一次,根據系統的說法,在遇到佛子明臺之前,女主先在路上,遇到了meimei。 溫瑜揚眉,meimei也在嗎? 是遺落在外的巫毒娃娃嗎? 她在這里,怎么一點感應都沒有呢? 【這樣也不錯?!繙罔ばπΓ骸居衜eimei在,不需要做什么,女主的狀態就會受到影響?!?/br> 【現在過去看個戲也不錯?!?/br> 系統按著腦門,目光悚然:【宿主,可問題,這個meimei是活的,她能動……】 【有人在cao縱她?!?/br> 主角意志的手伸得這般長了嗎? 還是有第三方存在? 溫瑜眼中興味更勝:【那便試試,誰能搶過這控制權?!?/br> 【先不要搶了!】系統急得嚎出了哭腔:【宿主,我剛剛發現,這個空間是被主角意志完全籠罩和cao縱的,且因為你之前的行為,主角意志已經怒了。它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弄死你!】 【現在,在它的合理驅使下,剛剛被你開鎖的人,都身染瘴氣,徹底異變成疫魔尸,剛剛咬死了半條街的人才被制住。這事已經驚動了內城了,他們正與外城的人要來拿你,當即格殺!】 【ps,】系統小小聲地說:【我算過了,你要是只榨一杯果汁,也許廢半條命還能跑,現在榨出三杯來,一百個你都不夠死的?!?/br> 不周城中靈力封禁,完全是另一套能量體系,靈力的作用微乎其微,就算是金蟾在,打起來也確實是沒有什么勝算。 可是,聽著院外的吵鬧聲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溫瑜唇角慢慢勾起,誰說,要打了呢? 在御獸宗剛剛打完假,來到一個無所顧忌的編外之城,該度假才對。 度著假,就把活給干了。 一如往常,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