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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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魔,是隨著佛法修行而強大的。 明臺眼神微動:“溫城主好眼力?!?/br> 他為溫瑜布了茶:“溫城主來找我,是有了疫魔的消息嗎?” 兩人之間,能夠讓明臺出門的未完之事,便只有疫魔之事了。 溫瑜看他:“是?!?/br> 溫瑜開始一本正經地編故事:“舍妹溫瑜是天生言靈,這幾日御獸宗斗法,她消耗過渡,但卻在反噬中有所突破和頓悟?!?/br> “瑜兒窺探到了問詢之咒?!?/br> 問詢之咒,傳說是言靈修者的天級上位咒法,凡有想知,開口即問,天道靈氣便會回應于答案,是遠遠高于占卜之術的全知咒法,但對于施咒修者的靈力和身體都有較強的要求。 即使是見過世面的佛子明臺,也不禁感嘆:“想不到溫小姐竟是言靈修者,還能掌握問詢之咒?!?/br> “溫小姐可是問到了疫魔的所在?”他的臉上,終于現出了一點點急迫之色。 “確實?!睖罔だ^續說著:“瑜兒窺探到了疫魔所在,但因為靈力和身體所限,并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br> “但我們知道了去往疫魔所在的方法?!?/br> “我可以幫助道友去往疫魔所在的位置,但同樣的,我需要道友幫我做一件事?!?/br> 明臺沒有猶豫:“好?!?/br> “道友答應得這般快,身為佛子,即使是殺人,也可以嗎?” 明臺:“我相信道友,道友不會讓我殺不該殺之人?!?/br> 溫瑜緩緩露出笑容,疫魔之城的日子,一定會很精彩。 * 溫瑜離開明臺房間時,屋外的佛修已經新換了兩人。 看到溫瑜,他們很是恭敬地行了佛禮。 而此前被罰去抄經書的佛修,也在同伴的科普下,知道了城主溫瑾超度疫魔的事情,村網通一般地感慨自己有眼無珠,并且主動地將自己手抄的經書翻倍了。 系統一直沒吭聲,見溫瑜空閑了,終于忍不住開口:【宿主,我們不去質問女主沐顏嗎?】 【她告知袁霄有孕,無論你去質問她,還是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都一定能揭開她的真面目,拉出一片炸魚塘的進度的?!?/br> 【沉不住氣了?】溫瑜緩緩而笑:【現在還不是時候?!?/br> 系統:【那什么才是時候呢?】 溫瑜不答,反問道:【系統,你覺得女主沐顏這幾天在做什么呢?】 系統有點摸不準這問題,但還是認真思考回答道:“應該在試圖澄清,挽回名譽損失,或者,在對著某條魚哭?” 【這幾天,她像你一樣,在焦慮和擔心同樣的問題?!?/br> 系統:? 溫瑜笑笑,眸光深邃:【她告知袁霄有孕,無論真假,她都不會想要其他人知道這件事?!?/br> 【而她,最怕我去問。因為我是這幾個人中,最不穩定最不可測的因素?!?/br> 【我睡覺的時候,她在焦慮?!?/br> 【我玩兩個臺的時候,她在擔心?!?/br> 【就連我出門,往她所在的方向走,她也會心顫?!?/br> 【這樣的日子,當然要讓她多享受幾天?!繙罔ね刈呷ィ骸井斔硎軌蛄?,才會做出自掘墳墓和自毀長城的事情?!?/br> 【我們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br> 【至于有孕一事,無論真假,我去逼問或者泄露,都不是上策,因為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她說什么便是什么,而袁霄被她拿捏住,自然不會站在我這邊?!?/br> 系統:【那要怎么做呢?女主自爆有孕,這是多么好的炸魚塘的機會啊?!?/br> 【疫魔之城,怎么能缺了女主呢?】 溫瑜嘴角溢出笑意:【我會讓她,在全世界的修者面前,親口承認這件事?!?/br> 【還有什么炸藥,能比她親口承認的力道更大呢?】 * 兩日后。 野外的夜晚,展開的臨時洞府中,詹開濟坐于桌前,看著手中的玉簡信。 雖然只是個臨時洞府,但房間內,雕品靈寶無一不精,布置得格外用心,一看就花了不少的靈石。 臥房的內側,還掛了一張少女執劍而笑的畫像。 只是畫像上少女的臉,被施了一層遮蔽術法給擋住了。 以詹開濟的修為,當時從宗門趕到御獸宗參加結親禮都不過一日,如今回宗之路,卻硬生生地拖了三日,才只走了一半不到。 無他,這只是因為他無法判斷求真門內部的態度。 在御獸宗時,他們這些與巫振鋒有合作的享受了蓮花樓的人,最終都統一口徑,自己也是被控制了,并不知道所做下的這些事。 因為涉及的人數實在太多,個個又修為不淺,還涉及多個門派,就算是夜不醒,也不能強硬將他們關住,只能暫時按下,同意他們離開。 可這只是第一關。 夜不醒并不是就此放棄,他還聯系了他們各自的宗門,說明這個事件,要再行判定和商議。 對于詹開濟來說,更重要的是求真門的態度。 宗門之中,他身居高位,周圍虎視眈眈,未必沒有想將他拉下馬的人?;厝サ穆飞?,詹開濟便特意放慢速度,與宗內友人傳信確認求真門內部的態度和動向。 巫振鋒死了,是他的失誤。 事到如今,修真界各宗門之間盤根錯節,詹開濟有自信,若給他時間,多方cao作下,他仍舊可以全身而退。 月上中天。 詹開濟連續發出幾封玉簡信后,回到臥房內,正待休息,目光落在了墻上那張少女畫像上。 少女是他的師妹。 是他曾經錯過的女人。 其實,詹開濟以前并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在乎她,可是當她嫁給了別人,還活得很好,就在他的眼前活得很好之后,詹開濟開始嘗到了某種屬于痛苦和苦澀的味道。 明明師妹已是人婦的成熟模樣,可他的目光,卻總是想要找尋當年那個少女的模樣,不放過任何有相似眉眼的人。 最開始,只是多了幾分注意。 后來,便想要占有。 再后來,又成了施暴時報復和質問的快感。 就像是,得到了師妹,同時又懲罰她曾經的離開,以及現在在自己眼前過得那般開心。 這是一種不容于世俗的欲~望。 詹開濟一直將它深深埋藏和壓抑,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收了一個和師妹眉眼相似的女徒弟,偶爾以教習問詢之名與她交談幾句。 其他的,他并不敢。 可當無意間得知了蓮花樓,被巫興謀邀請而去時,看到那完全封鎖的陣法空間,被控制的化形妖獸,詹開濟意識到,這是一處多么安全的地點。 安全到可以為所欲為。 猶豫,只是正常的遲疑,可是這遲疑,在看到化形的靈獸中,有一個少女與年輕時的師妹有所相像時,便也化作了烏有。 他曾經壓抑的,隱藏的,便都在那有著暗紅色圍墻的房間中發xiele出來。 且越發不可收拾。 哪怕出了性命,巫興謀也只是笑著說:“前輩盡興就好?!?/br> 而他,會在一些事情上,為御獸宗大開方便之門,可以說是彼此都很愉快的合作關系。 這次去結親禮,詹開濟最期待的,則是此前巫興謀提過的新的貨色。 當鷲鳥破土而出時,詹開濟看到了那個少女,除了灰蒙蒙的翅膀之外,她與師妹有七分相像。 而翅膀并不是問題,巫興謀會將它處理好后再送過來。 想到這,詹開濟扯扯衣領,突然有些不耐。 御獸宗被毀,縱然他根基深厚,影響不大,可是,這樣隨心所欲的日子,以后便不能再有了。 開了葷的野獸,是不會甘愿在吃素的。 “都是你,”他惡狠狠地瞪向畫像,咬牙切齒,一點都沒有平常那副老好人的形象:“都是你這個賤人!” “若不是你,我才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他憤怒的咒罵,就像是一個市井流~氓,什么樣的污言穢語都說出了口。 類似的話,他在蓮花樓的時候,也罵過,伴隨著暴力,便感受著一種情緒上的抒發和爽快。 如今,只是咒罵,便覺不甘心和不滿足。 詹開濟的心里,甚至冒出了,去周圍凡人聚集的村子和城鎮找一個少女,偽裝成魔修或者妖獸傷人。 畢竟,一個凡人少女而已,并沒有人會在意。 也不會有人發現是他做的。 這樣,他自己便有了他新的蓮花樓。 這樣的念頭,以前的詹開濟,是不會有的。 但現在,心中的野獸已經被放出,欲~望得不到滿足的詹開濟,卻越發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就算真的被發現了。 那又怎么樣呢? 幾個凡人的性命而已,以他現在的身份,他隨時可以將這些事情給擺平。 這樣想著,詹開濟遠遠沖畫像啐了一口,離開臥房,正欲離開,卻聽到了敲門聲。 門外,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這并不是詹開濟的喜好,可當她開口說話時,詹開濟便給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