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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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靈力的顏色不同,淺淡稠白中透著淡淡的紫,像是還有其他什么東西,更好的東西,也被一并吸取了進來。 溫瑜眼眸微閃,她抬頭,眼中有一絲詫異,落在圍觀的人身上:“你們圍過來做什么?” “我感受不到風了?!?/br> 她皺眉:“都散開,別再這待著?!?/br> “放心,巫宗主人很好說話,他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對不對,巫宗主?” 最后這句話,溫瑜是笑著對巫振鋒說的。 巫振鋒同樣是笑著回應:“當然?!?/br> 言靈神秘強大,能看到相關記載的人并不多,但是千萬年來傳來傳去,就有了很多傳言。 比如,與言靈修者說話要小心。因為言靈防不勝防,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被對方下了言契,一旦破壞,便會被要了性命。 但剛剛的接觸,巫振鋒判斷,溫瑜是個強大的言靈修者,雖然不想被綁定言契,但是現階段,他也沒什么反抗和不答應的余地。 便只能,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而圍觀的門人們,都是心上一松。 雖然長遠的不知道能不能保證,但至少眼前能活了。 而且,他們對于溫瑜的meimei式皺眉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自我認知和解讀,剛剛溫瑜的話,在他們耳朵里面聽到就是—— “放心,你們回去吧,沒事的,有我在,巫振鋒不會拿你們怎么樣的?!?/br> 這樣的安全感,讓內心孤苦飄搖的人,也忍不住心懷感動,眼眶微濕。 而某些人那些因苦痛、威脅、絕望、失敗而壓抑的內心,又開始隱隱抬頭,他們想要再拼一把。 跟隨溫瑜,哪怕結局生不如死,哪怕最終只是連靈獸都不肯吃的枯骨,也要再拼一把。 * 和巫振鋒聊完,溫瑜溜達著逛御獸宗。 對于昨日那兩株春心花,溫瑜一點印象都沒有,此前她在浮生若夢中也逛過御獸宗,卻并沒有找到,如今四月找到了,再看當時巫振鋒的反應,總叫溫瑜有點在意。 一路上,也無人敢攔她。 還有人時不時地殷勤湊上來送點東西,幫忙拿垃圾,然后,又很安靜有眼色及時退下不打擾她。 順便,她想著那刺者的事。 結合御獸宗門人和巫振鋒所說,所謂的刺者,就是去轟假山石的凌朗原和沐顏,并且兩人還試圖探查蓮花池。 他們并不知道來者是誰,只說看上去是一男一女,但結合假山石的開啟和蓮花池的無功而返,溫瑜可以直接確定。 她嘴角擎笑,白凈的手指輕輕拂過路邊的柳枝,想不到她讓凌朗原去假意接近和親近沐顏,還差點把原書劇情給接近出來了。 他無師自通地,直接就說動了沐顏幫忙。 恰恰好,擁有鳳凰血脈的沐顏幫他打開了假山石。 可不同的是,假山石后面什么都沒有,凌朗原無功而返。 這顯然也是溫瑜這只小小蝴蝶造成的影響,懷玉城是一方勢力,如今加入進來,又有婚約之名攪亂局勢,原書中巫興謀的計劃也改變了。 時至今日,溫瑜已經猜透了書中背后的走向。 書中的一切,無非是巫興謀,想要將巫振鋒推出去當一個背鍋俠,然后自己洗白干干凈凈地享受成果的一個局。 只是,父子一家,作孽償罪,整整齊齊,這樣不是更好嗎? 溫瑜剛剛讓meimei展露的“言靈”實力,實際上是強行抽取了大量冰晶靈氣,構筑了一個靈氣空間。 空間之內,其他所有的靈氣都被驅逐,所以,巫振鋒的鐮刀失去了依托,他自己也失去了依托,而她此前看雜記時,里面提到言靈,這樣神秘又讓人恐懼的咒法,很適合她來偽裝。 溫瑜如此做,只是想助推一把,讓巫振鋒無論有什么陰謀詭計,都盡快一點,不要耽誤她的時間。 系統賊笑:【宿主,你好壞的?!?/br> 溫瑜笑了:【回去就開始裝病,讓他們以為,meimei身體無法承受言靈的力量,受到了反噬,這樣他們一定會抓住機會盡快出手?!?/br> 一人一統相顧而笑,默契地達成一致。 溫瑜溜達一下午,她并沒有找到春心花,倒是偶然發現了赤耳火尾猴和他們的訓練者的所在,肖奇明赫然就在其中。 溫瑜便以“這些小猴子看著挺可愛的,我想要都養了”為理由,將他們裝入了靈獸袋帶走了。 準確的來說,是那幾個訓練者,屁顛屁顛、爭前恐后地將火尾猴送了上來,儼然借著承繼者這塊免死金牌,滿足私心。 在他們這刷了一波存在感之后,想著這應該能讓巫振鋒心里的不爽更加加了幾重,溫瑜滿意地走了。 然后,經過上弦宗的住處時,她發現面覆黑鐵面具的男人,也接過了四月送出的花。 兩人隔著窗戶,蒲云憶并沒有離開房間,甚至于,連手都沒有伸出外面。 看來,他將自己的提醒記在了心里。溫瑜挑眉而笑。 四月仰著小臉而笑,與蒲云憶很是親近熟悉的樣子。 溫瑜的目光只是往那邊瞥了一瞬,蒲云憶就發現了她的存在,兩人遙遙相隔,隔著柳樹、圍欄、溪流和石子,彼此對視,這一次,誰的眼中,都沒有敵意。 沒有敵意,以她的了解和判斷,蒲云憶不會對四月做什么,溫瑜放了心。 四月也看了過來,她興奮地拼命搖手:“小姐!” 溫瑜看過去,對她柔柔而笑:“四月,我很喜歡你送的花?!?/br> 那一笑,就連溫瑜都沒有發現,發自真心,并沒有什么偽裝,如春日融冰,乍暖還寒時候,整個世界開出的第一朵扶?;?。 并不過分熱烈鮮艷,可是,卻叫所有看到過的人,都挪不開目光,只因那舉世絕無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四月看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溫小姐很漂亮,可今天看,卻覺得,她比以前的她,要漂亮好幾倍。 蒲云憶的目光,跨過黑鐵面具,跨過樹木圍欄,也落在了溫瑜的身上。 這是第一次,他覺得,她的笑容,像個真正的人。 四月:“小姐,你今天好漂亮!” 溫瑜差點被她逗笑,只當童言無忌,她思及尋找不到的春心花,問道:“四月,你送我的花,是在哪里采的,能帶我去看一看嗎?” “當然,小姐你跟我來?!?/br> 然后,她轉過頭,對蒲云憶告了別,就走在前頭,引領著溫瑜繼續向前。 溫瑜最終跟丟了四月。 準確的來說,她是眼睜睜地看著四月在眼前消失的,就像是突然有了一道空氣屏障,上一秒四月還在吆喝著“就是這了!”,下一秒她就不見了。 這里,有一處陣法。 因為御獸的特性,御獸宗曾與妖族和獸族相交,于陣法一道上頗有些詭異技巧。宗內的陣法,無論是假山石、蓮花池,還是這里,都不是能用蠻力可以破除的。 若是吸取冰晶靈氣,強行碾壓,就算打開了,也只會讓陣法之后的一切自毀消失。 所以,這里的一切,都要用巧勁來破。 溫瑜微微上前,她伸出右手,向前觸去,可只能感受到微弱的靈氣波動,然后,她便直直穿了過去,并沒有進入到什么空間里。 果然還是不行。 但四月可以進去。 想起四月身上的震懾咒和守護咒,再加上她剛剛展示過言靈咒法,料想御獸宗的人也不敢對她做些什么,溫瑜沒有再試圖,轉身離去。 該回去裝病了。 她想。 正巧,御獸宗門人們殷勤地抬來了躺椅,問她是否走累了要歇一歇,溫瑜便順勢把臉色逼得白中發青,有氣無力地坐了上去:“那便送我回去吧?!?/br> 不僅不用自己走回去,還可以提早裝病走一圈。 溫瑜很滿意。 * 再次來到這個花園中,四月熟門熟路,可等走了幾步,她才發現,溫小姐并沒有跟上來。 四月忙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往來的方向望了望,又回退了幾步,可是還沒看到人。 爹爹曾說過,溫小姐身體不好,叫她不要跟溫小姐胡鬧,要讓溫小姐多休息,這么一想,四月便覺得,是溫瑜身體不舒服,才沒有跟上來。 是我走太快了。 四月嘟起嘴,匆匆轉身而回,就要去找溫瑜,可走了幾步,就見溫瑜抬手,對她揮了揮,像是今天就到此為止,不過去了的意思。 四月立刻點頭,她使勁揮手:“小姐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帶小姐來!” 這話說完,就見溫瑜轉過了身,甚至于還坐上了一個抬椅,有點累的樣子。 果真,是小姐身體不舒服了。 四月站在那里想了一會兒,又轉過身,“噠噠噠”地向前跑去。 她要去照顧下那片花田,這樣小姐明天看到它們開得這樣漂亮燦爛,能多笑一笑,心情就會好的。 就像爹爹說的,多笑一笑,心情好了,身體也就好了。 四月小心又迅速地往里跑去,路的勁頭,是一個花圃。 那里,種滿了春心花。 不同顏色,大片大片的開放,花蕊是粉|嫩的紅色,是心的形狀。 但這次,花圃旁,有一個人。 在那張木桌旁,中年男人一身常服,沒了屬于宗主的威嚴,反而帶點和善和安然,坐在那里,從棋笥中,拿起一枚黑子,略略思考,正要往上放。 清風拂過,他的面上,浮現了難得的溫柔和溫和。 四月停住了腳步。 她反應很快,立刻行禮:“懷玉城烏四月見過巫宗主?!?/br> 爹爹說過,一個人出門在外時,她就是懷玉城的臉面,不能像在城里這樣稀里糊涂的,這會叫人笑話城主的。 巫振鋒捏住棋子的手指微緊,他的心緒有一瞬間的亂,但很快平息,將棋子放在棋盤上,轉過頭去看四月,意味不明:“烏姑娘又進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