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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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這對于甄清澤來說,只是活下去的一條生路,他并不關心他在做什么。 現在,漸漸的,他開始關心。 關心,便意味著在乎,和不想失去。 印儒風沒有接溯影鏡,而是有些隨意地笑著問道:“清澤,你會后悔來到這里嗎?” 甄清澤搖了頭。 “那你喜歡現在做的事情嗎?” 甄清澤點了頭。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件只是為了求生才做的事,這個只是為了求生才投靠的人,還有許多其他的同伴,有了另外一重意義。 那是,他去往上弦宗之前,曾經期望過的溫暖和親近。 沒有在上弦宗得到,卻在這里得到了。 因而,在知道了萬廣海的真面目,在知道他們到底對上的是什么之后,甄清澤不想再無知下去,他想要為了保護和回饋這份溫暖,去做一些事情。 而不是像以前那般懦弱而無知的活著。 甄清澤看著印儒風,神色認真:“印前輩,我們到底在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印儒風重又混不吝地笑著,不太正經地說著:“也許,我們是在拯救世界吧?!?/br>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枚溯影鏡。 * 浮生若夢中,溫瑜美美地睡了一覺。 最近晝夜連軸加班,如今事情告一段落,等待下一階段發酵的過程中,溫瑜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喝完冰沙便去睡了。 她醒來時,院落中已經看不見陽光,一輪明月高空懸掛,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溫瑜起了身,她披上了衣服,來到了窗前 ,有了那么幾分賞月的心思。 靜謐的月光灑在她的周身,像是在為她加冕。 少女長長的眼睫像是蝴蝶般輕眨,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同鍍上了一層瑩潤的光,銀河渡于她身前,漫天星辰墜入她眼中。 像是一幅畫一般美好,卻又那般靈動,比畫,更叫人心向往之。 凌朗原一直站在窗外,他看著少女,像是失去了語言,明明已在此停留許久,從她還未醒來時,他就在了。 但他沒有打擾,只是守在窗外,等她醒來。 如今,她醒來,他同樣不忍打擾,那靜謐的美好,如同水波,輕輕一聲,就會泛起漣漪。 少女卻發現他了。 她轉過頭:“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凌朗原緩步上前,他從陰影中走出,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更顯得那副容顏克制無情,像是從來都不會被人和情緒所掌控。 “巫興謀帶我找到了關押鮫人的入口,”他開口說道,明明有很多想要問的,但是最終還是說起了正事:“就在假山石處,那里,有一處陣法,需用他的血才能打開?!?/br> 假山石? 與蓮花池同處東苑的假山石? 溫瑜微微揚眉,很快笑了。 頭腦空間中,因著凌朗原這句話而顯露了新的信息,系統邊舉著邊讀給她聽。 【鮫人被困在東苑假山石下,共兩層陣法,第一層需要巫興謀以血引可破,第二層需要巫振鋒以血引可破。巫興謀不知其父陰謀,與沐顏相交,主動幫忙破解,眾人難抵巫振鋒,最終沐顏以鳳凰血脈破陣?!?/br> 【陣法中僅存兩名鮫人,失血過多處于昏迷,被凌朗原救下。巫振鋒被凌漏魚殺死伏誅,其子巫興謀因未牽涉其中,繼任御獸宗主,重□□氣,鮫人得救,凌朗原與沐顏關系更加親近?!?/br> 溫瑜看著,就像是看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她笑的毫不掩飾:“竟然是假山石嗎?” “凌朗原,你被他們給騙了?!?/br> 這些天,一切都很明顯,問題最大的地方,明明就該是那座蓮花池。 一座普通的蓮花池,是不可能在岑樓的沖擊下絲毫不動的,除非,特意用陣法進行了保護和加固。 而當時,不遠處的假山石,可是還余波震碎了一片呢。 御獸宗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藏在蓮花池下才對。 若是之前,溫瑜并不關心御獸宗的秘密,但是,現在整個御獸宗中都是沐顏的父親——唯我真人傲堂的雕像,千年來一直為沐顏積攢著信仰的力量,甚至催生主角意志,去影響幸運deade,那么,溫瑜自然要讓這些雕像見見太陽。 在它們破碎之前,那將是它們見到的最后的風景。 她直接點明:“御獸宗的隱秘,都藏在蓮花池下,你該往這個方向去找?!?/br> “當然,”她想到書中那被找到的兩個渾身沐血的鮫人,說道:“他們既然將假山石交給你,那么那里便會有所布置,你可以將計就計,先順著去假山石那里看看,也許會有意外收獲?!?/br> 凌朗原抿唇。 他本就生了一張禁欲臉,當他不笑嚴肅的時候,并不叫人覺得可怕,反而是那種想讓人折服他、欺辱他、引人犯罪的感覺。 “我會去查看蓮花池,”凌朗原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蓮花池有問題的?” 溫瑜沒有隱瞞,她欣賞著凌朗原的樣貌,卻并沒有再和他演戲和互動的心思,說道:“今天早晨,我在蓮花池,浮生若夢和御獸宗重疊的時候?!?/br> 凌朗原的唇抿得更緊了。 那個時候,溫瑜以“溫瑾”的身份,一直在分心與佛子、魔尊、沐顏等周旋,她甚至都沒有探出靈力去探查蓮花池,卻知道了蓮花池有異。 而他,他這個在鮫人族中從小到大被夸獎天縱奇才、靈思敏捷的鮫人,為了施咒控制,就潛伏在蓮花池中,他的尾巴,偶爾能碰到水草和池底,可是,他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他有更好的條件,他做不到,溫瑜卻做到了。 若是鮫人族來說,他們認為,他們的王雖然不愛言辭、為人疏離,但是很是和善謙讓,并沒有多數鮫人血脈中的好斗之心。 可其實,凌朗原比誰都好斗。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這一點,因溫瑜答話而引起的相爭之心和勝負欲,那一刻,直沖腦頂。 而鮫人族眼里的和善謙讓,只是因為,那些人太弱了,不配與他相爭。 他盯著溫瑜,那一刻,腦子里千萬種想法齊飛,最多的,是惱怒和不甘心,其中,還摻雜著一絲隱隱的驕傲。 就像是,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在曾經引動他的情緒,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凌朗原心理活動劇烈的時候,臉色其實沒什么變化,但溫瑜與他距離極近,因而能看到,他的眼神晃來晃去,顯然情緒震動,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沖擊一般。 她略一思量,就明白了情況。 無他,書中鮫人凌朗原也曾經有過這樣一段,他是驕傲的鮫人,后來愿意和其他三人共享沐顏,除了他對沐顏的“愛”之外,還有他對三個人的認可。 大概就是那種“他們都是人中龍鳳、這個修真界的頂尖存在,我與他們一起并列,并不算虧和被辱沒”的一種心理。 當然,在這之前,他總會掙扎一下,爭上一波,每次發現他確實不如對方時,就會嘴唇抿緊,山神閃爍,幾分恍然和惱怒。 如今,看他嘴角抿得那般緊,真的是挺逗笑的。 “噗嗤——” 凌朗原回神,就見眼前少女笑出了聲,她沒有以手掩唇的故作矜持,而是笑顏如花,她抬眸看來,眼中隱有水光。 然后,柔|軟的小手觸上了他的嘴角,凌朗原的身體一瞬間地繃緊,明明想要后退,可卻并沒有動彈。 他聽到溫瑜的聲音,近若咫尺,帶著銀鈴般的笑意,被屬于春意的芬芳包裹著。 “你的嘴唇,怎么抿得這般緊???” “多笑一笑,不好嗎?” “我可以幫幫你?!?/br> 柔|軟的小手微微用力,凌朗原能感覺到她的拇指觸在他的唇角,將他緊抿的唇角拉平,然后往上。 凌朗原的左半邊臉,被扯出了一個生硬的笑臉。 雖然生硬,可他樣貌很好,即使是那樣勉強的笑容,也沖淡了他身上的生人勿進,變得君子和煦起來。 溫瑜滿意地點頭:“不錯?!?/br> 少女的夸贊讓他的心理升起隱秘的喜悅,凌朗原下意識地抬唇,在他反應之前,唇角向上,一左一右,湊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 然后,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忙收起笑,剛想后退避開溫瑜,可對方卻先他一步收起了手。 剛剛肌膚相觸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溫度和馨香,凌朗原心底莫名涌起依戀和不舍,甚至想要湊上前去,但剛往前了一點點,與那手指觸上了一點,感受到了那點溫涼,他就猛然一驚,突然清醒似的,緊繃住身體往后退。 “我們在談正事?!绷枥试瓟咳菝C顏,可并不清朗的聲音,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可讓你心亂,也是正事呢。 溫瑜笑意放肆,她什么都沒有說,坦然回望凌朗原,態度大方到囂張,仿佛在說——我就這么做了不行嗎? 這一刻,凌朗原想起拍賣會上,那囂張的自己往上抬價的少女,千金一擲,只為自己舒坦。 自從識破溫瑾和溫瑜其實是一人后,凌朗原在與她相處時,往往會很模糊。 因為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性格,到底哪一刻的表現才是她,過往的一切全被推翻,如今面對的,像是一個全新的人。 可現在,似乎又看到了過去的影子。 而且,似乎是因為脫去了束縛,反而越加的耀眼。 “正事?”少女微微揚眉,神色張揚,很快笑了:“正事不是已經談完了嗎?” “哦,不對,”她略微苦惱地歪頭:“還忘記了一件事沒說?!?/br> 然后,溫瑜就收起了笑:“現在,已經不需要幻境空間了,明日晨起,便將幻境空間收起來了吧?!?/br> 凌朗原又抿起了唇。 往日,他都是溫瑜這個角色,一切計劃全都在他的腦子里,而其他的人,只需要聽他的調派。 如今位置挪換,凌朗原并不喜歡只聽調派什么都不知道的位置。 可緊接著,他又想起剛剛溫瑜的話和動作,剛剛撇下的唇角重又拉平,可眼角的余光還是注意著溫瑜,心底有那么一絲,她會不會再湊過來的期待。 溫瑜并沒有。 她只是說道:“到那時,會有好戲看的?!?/br> “好?!彪m然同意,但是凌朗原沒有退讓:“但我要知道你的計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