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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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即將被收管制費、不知未來的一員,溫瑜覺得,從任何角度來講,這種享受,都該結束了。 系統捂臉,它覺得,不知未來的不能是溫瑜,得是萬廣海他們吧? 甚至它都為御獸宗等人的智商著急,這雕像就不能好好藏藏,這么簡單就露出來了?而且這么久都沒收回去,這樣當壞人真的夠格嗎? 這話若是叫巫振鋒給聽見,定要氣得風度全失,吹胡子瞪眼。 隱藏和供奉陣法,是依托于整個宗門相連的山峰而打造的,而且還是好幾輪前的“振”字輩的先人打造的,還得了“大人”相助,靈獸大會每隔十年都要請各門各派的大人物來的,都沒人能發現異樣,這叫沒好好藏嗎? 有問題的分明是那個聚怨壺吧!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得來的! 此時,溫瑜則是就近觀摩了下那雕像。 雕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模樣的男人,不太顯少年氣,也不過分成熟,是一個男人最有活力也最男人的時候。 明明是雕像,可卻像是個天生的衣架子,一看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rou的類型。 他衣服的樣式,并不是如今常見的款式,這樣看,這個雕像,至少有六百年的存在歷史。 他很帥氣,劍眉星目,明明是俊朗逼人的長相,可笑起來的樣子卻讓人覺得親近,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英俊又邪魅。 英俊又邪魅? 溫瑜緩緩瞇起眼。 她仔細辨認著那人樣貌,越看越熟悉。 她在夢魘織夢中見過這個人。 他是辜負欺騙慕容婉的那個叫阿麥的男人,只是織夢中,男人的樣貌,還是有些稚嫩的少年氣在。 系統翻著書:【這不就是個邪神路人甲嗎?書里可沒有他一絲一毫的痕跡?!?/br> 路人甲? 確實,可在書中,夢魘甚至都沒有出現過,唯一一次提到夢魘之魔的名字,也是與疫魔之魔一并提起,為了說明這種天生魔魘的血腥。 但這并不意味著,夢魘的存在可以忽視,否則,她超度夢魘,不會得來這么高的聲望。 同理,這個阿麥也是一樣。 而且,以雕塑同等鑄身,留下原本容顏,接受供奉和膜拜,是一件又狂妄又自大的事情,沙文主義思想濃厚,也很有被人關注的欲|望。 溫瑜不相信這個阿麥在千年之前是寂寂無名的。 系統:【也許他是女主爹斬殺過的邪魔,然后,這次,女兒就再來平一波,將他再次送走?!?/br> 【這樣比較有宿命感?!?/br> 溫瑜笑笑:【筆給你,你來寫好了?!?/br> 她環視屋內,確認雕像樣貌全部一致,并用溯影鏡記下這場景,然后,袍袖一揚。 靈氣如罡風,席卷整個房間,噼里啪啦的破碎聲中,整屋的雕塑,全部變成了地上的碎片。 碎片的頂端,是一片帶有裂痕的眼睛。 那眼睛栩栩如生,如有靈性,看向的方向,恰巧是溫瑜。 像是在標記她這個人。 “好看嗎?” 溫瑜笑笑,聚怨壺微震,碎片上裂痕放大,眼睛一分為二,從頂端跌落地面,發出“咔嚓”的聲音。 系統目瞪口呆:【你,你,你怎么全給打碎了?】 【不打碎,對著這滿屋子的真人雕塑睡覺嗎?】溫瑜撇撇嘴:【我可沒這興趣?!?/br> 【御獸宗內應該正無聊,該給他們點事做?!克戳丝创巴猓骸颈热?,找找作亂之人?!?/br> 日頭西斜,但時間尚早,距離日落和蒲云憶的游戲開始,還有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 正好,可以讓她尋個仇。 既然岑樓不動徐恒一,她親自來好了。 * 徐恒一在逃。 可他驚奇地發現,繞遍整個御獸宗,即使出了大門,遠遁離開,最終還是會回到這里。 就像是鬼打墻。 可卻讓他抓不到一點縫隙和錯漏。 還沒有人來追他。 可徐恒一很清楚,溫瑾不會放過他。 那串項鏈,本來就是給溫瑾準備的,那是他現在的師父——百目真人萬廣海親自交給他的。 萬廣海神情嚴肅且沉重,只說沐顏傳信回來,言談之中雖未明確提及,可似乎是遇到了麻煩,甚至這麻煩,可能還與溫瑾有關。 而兩個臺上的瘋狂討論,也確認了這個麻煩。 甚至還有人提起此前懷玉城之事,提起孔海之事,對于沐顏整個人展露的一切,越發地懷疑起來。 “恒一,我希望你能保護沐顏?!?/br> 當萬廣海拿出那向日葵項鏈時,是這般說的。 “此事蹊蹺,我暫時沒有證據證明與溫瑾有關,但顏兒無辜受侮,我不能坐視不理,無論怎樣,我作為師父,都要保護她?!?/br> “溫瑾嫌疑最大,我只是留這一手,提早提防。你是懷玉城出身,聽顏兒說,溫瑾對你又很是信任,你親手送他禮物,就算是顧念情面,他也一定會戴?!?/br> “你只需說這是珍寶閣買的,不會有錯漏?!比f廣海將項鏈遞過來:“這上面,有一味毒,溫瑾已達元嬰,這毒傷不了他,但若是來日查明真相,他確實與顏兒之事有關系,我們便可以用這毒來牽制他?!?/br> “放心,他不會死,甚至不會有感覺。恒一,你也是我的徒兒,我不會陷你落入不忠不義的境地?!?/br> 呵,不忠不義。 那時的他是怎么想的呢,大概就是,溫瑾所做之事,只怕是聽說他入了上弦宗,認為他是追隨沐顏而去,或是受了沐顏的蠱惑,對她惱怒才會如此的。 沐顏也是受他所累。 莫說傷不了溫瑾,就算是傷了他,那又怎么樣呢? 溫瑾還不是會像以前一樣,無論他做什么,都會微笑,忍耐,什么都不會追究。 只是那目光,讓他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更何況,這是為了保護沐顏,徐恒一當然答應了下來。 但現在,過往一切的惡心,全部成了笑話。 溫瑾對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他確實是看重他,但只是以對妹夫、對懷玉城半個主人的方式,去看重他。 而溫瑜,雖然病弱,可近來懷玉城如此聲勢,若是他娶了她…… 徐恒一沒有再想下去了。 因為,一道人影,攔在了他的前面。 是溫瑾。 他來了。 而他來了,就意味著,那毒,殺死了只有練氣修為、內府匱乏的溫瑜。 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后悔。 或許,離開溫瑜房間后,不該被四月給拌住。 他是喜歡這個頭腦簡單的小姑娘的,看著她長大,像是自己的meimei。 而當時,也是不想顯得心虛,懷有唬住溫瑾的僥幸,便陪著四月一起,聽她絮叨近來懷玉城中的事情。 她說,博叔從來不說,但大家都知道他想他,因為他總是會去徐恒一常去的那間鋪子吃東西。 她說,哪家的婆婆又念叨著,也許過年時,恒一會回來,那時,就成了大小伙子了。 越聽,越有那么一絲留戀,可卻更要走。 因為,徐恒一深切地認識到,從他在萬廣海手里,接過那枚鎏金項鏈時,他就已經回不去了。 “徐恒一?!?/br> 溫瑾的聲音不再溫和,他黑色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在空寂的小巷中,只能聽見,他靠近的腳步聲。 如他的聲音那般低沉。 他不叫他“恒一”,也不叫他“徐道友”,沒有熟稔的親切,也沒有刻意的生疏,就是那樣簡單地叫著他的名字。 卻比任何一個稱呼,都叫他心涼。 “我問你?!睖罔K于來到他的近前,徐恒一謹慎地后退一步,他可以看到,溫瑾袖口、袍角的顏色略深,像是剛剛沾染了血,被浸透了一般。 “這項鏈,是誰讓你送的?” 溫瑾沒有動,可藏在徐恒一儲物戒中的鎏金項鏈卻破戒飛出,漂浮在空中,儲物陣法被破壞,頃刻間,徐恒一幾乎被擁擠而出的物品所淹沒。 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只是看著那鎏金項鏈:“你在這上面下了追蹤咒?” “是我在問你問題?!睖罔苌須鈩萑_,兩人中間被清楚一條道,他目光落了下來,似是勾了勾唇角,盡顯諷刺。 “追靈果,斑斕柿柿參,水流金……,就是這些東西,從你這里買了我這條命嗎?” “但你不該動瑜兒?!?/br>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浸染在死亡里。 這是這么多年,徐恒一第一次覺得溫瑾這個人可怕,可怕到需要仰視,可怕到下意識地顫|抖,可怕到,覺得過往的那一切內心鄙視不堪的想法,簡直是可笑至極! 可徐恒一仍舊不甘。 他怒視溫瑾:“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傷到小姐,我也不想的。你是元嬰修為,那本來不會有影響的,只是一點預防的小手段而已?!?/br> “預防的小手段?”溫瑾眼神如刀:“你在懷玉城生活二十八年,出去不過二十八天,就開始,對我,對懷玉城,用預防的小手段了嗎?” 至于元嬰修為,不會有影響,這樣的鬼話,只是徐恒一給自己找的理由而已。 他就是想做,然后又無數理由,來將這件事背德背信之事合理化,好像他沒有什么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