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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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少年英才,一族之長,又不是魔尊那類只知道殺人的類型,腦子總還是夠的。 整個過程,兩人可以說是詳談甚歡。 甚至,隱隱還有些默契,往往這邊說一句,另一人就能反應下一句,不用過多的解釋。 商談結束,溫瑜送凌朗原離開。 門開了,他卻并沒有立刻走人,而是看了過來,眸光冷淡,嘴唇微抿,問道:“你到底是溫瑾,還是溫瑜?” 這話,便是在問是男人還是女人。 溫瑜的回答,是一個笑臉。 用著溫瑾的臉,卻是屬于溫瑜的驕縱和肆然的笑。 “你越矩了?!?/br> 鞭風響起,手臂一痛,凌朗原被推出房門。耳邊,只留下那人冷淡的一句話。 隔著門板,她的話又變得高傲,是屬于溫瑜的驕縱。 “不許你這樣對我說話。滾?!?/br> 凌朗原站在原地,從遠處看,他似乎是因為屈辱而怔愣,可只有他知道,他不動,是因為要克制那洶涌而來的,想要臣服的欲|望。 “藍狼,你怎么了?” 耳邊傳來溫柔的關懷,凌朗原轉頭,青藍色瞳孔印出那人漂亮擔心的臉。 沐顏眉頭緊鎖,如西子捧心,一雙美眸含著擔憂,看著他手臂上那道紅色鞭痕,咬了咬唇:“溫小姐,她打你了?” “雖然你是鮫人,但她也不該如此作踐你,我去跟溫城主說?!彼壑腥旧媳∨?,作勢就要推門,可剛伸手,就被鮫人抓住。 青藍色的眸子溫柔安靜地看著她,像是最溫和可欺的動物,慢慢地搖了搖頭。 “可是——”沐顏還要再說,但看到鮫人眼中的堅定,便應了:“好吧?!?/br> “但你要跟我回去,讓我跟你上藥?!?/br> “這次,我不接受拒絕?!便孱來槃堇□o人的手,眼睛定定地看過去,像是要望進他的眼眸中。 溫柔聲音中帶著強硬,像是命令:“你要聽我的話?!?/br> 若是以前,這樣的話,會讓凌朗原的身心和渴望,如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可現在,這話相比于溫瑜曾說過的,只能算是毛毛雨,雖還有反應和渴求,卻很微弱。 但他的唇,仍因為剛剛那懲罰,而泛著紅潤和熱氣。 看過去時,與那張禁欲冷淡的臉搭著,是想要讓人揉捏和摧殘的顏色。 沐顏只看了一眼,她面色平靜,但拉著凌朗原的手,卻緊了些,心跳莫名快了些:“跟我走?!?/br> 她不需他的回應,強硬拉著他,向院外走去。 前方白衣蹁躚,如朵朵展開的白蓮,她的背影,被迎面的日光籠罩,泛上一層瑩潤的光,像是幻境仙子。 可凌朗原毫無所動。 他在此時,終于確認了,在溫瑜的那句“滾”之后,她還說了別的。 那并不是他的幻聽。 她說——“不用謝”。 作者有話說: *你的一切,將會被一個比你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奪走。是權利的游戲里面對瑟曦的預言。 昨天紅包已發,今天評論區前五十繼續紅包掉落! 第56章 金色項鏈握在手中, 屬于向日葵的花環弧度圓潤,打磨制作得很是精細。 岑樓隱遁身形,循著徐恒一的氣味而去。 卻是向著懷玉城眾人所在院落。 既然問題是出在項鏈上, 那就去問送這項鏈的人。 尤其是, 根據溫瑜所說,這樣的項鏈,不是徐恒一這樣一個剛剛離開懷玉城不久、身無長物的人,能買得起的。 岑樓最先想的, 本來是殺他再搜魂。 可想到少女鮮活的面容,想到那不再殺生的誓言, 明明該是算不得什么的,卻將這法子, 立刻排除在外。 至于沐顏所說的,溫瑜兄妹想要他的命。 岑樓想得很簡單, 命可以給,但不能給,他得留著這條命,才能更長久地陪著溫瑜。 而要他的命, 無非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過去的殺孽。 至少溫瑾是個明事理的城主,等他們意識到,他已經不是那樣的人,自然不會再想要他的命了。 而沐顏,此前岑樓是對她有些別樣心思的,畢竟, 那是他離開魔宗后, 見過的那樣純摯善良的女子, 僅僅清純一笑,就叫人移不開眼睛。 可對溫瑜死亡的誤會,驟然失去的痛苦,讓他徹底認清了對兩人的情感。 如蚍蜉對巨輪,不可同日而語。 他對于沐顏的那點微末情愫,已經成為過去。 現在的他,只當沐顏是個心地善良的朋友。 只是這個朋友,對溫瑜有所誤會。 而溫瑜,對這個朋友,也恰巧有誤會而已。 可,此刻的岑樓,經歷了溫瑜的“死而復生”,將一切都看得分外得樂觀。 只是誤會而已,一旦她們彼此發現對方有多么好,大家就都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他這樣想著,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對于魔來說,癡纏妄想的樂觀,是他的負面,岑樓并沒有意識到,他有這樣的想法,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他這樣想著,臉上甚至帶著暢想的笑意。 那笑意,在看到徐恒一時,凝滯了。 徐恒一并不是一個人,紅衣活力的少女站在他的身側,正伸手輕撫鷲鳥的黑羽,幫它將羽翅上的亂枝摘走。 她偏過頭,與徐恒一對視而笑,熟稔又親切。 “這樣就不痛了?!鄙倥垌鴱澇稍卵?,手指微扣,輕輕撓著鷲鳥的下巴。 御獸宗以御獸聞名,鷲鳥是御獸宗中最常見的工具,傳信送物,守衛攻擊,打雜陪練,可以說是十項全能。 但他們本身,并不是那么友好的生物。丑陋的面容,也讓他們為多數修士所不喜。 可現在,漆黑碩大的鷲鳥舒服地抬起下巴,甚至彎頭,蹭了蹭少女的手指。 “舒服吧?!彼脑挛χ?,順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個紅桑果,喂給了鷲鳥。 鷲鳥堅|硬的喙小心地咬住了紅桑果的邊,偏著頭將那小巧的果子叼住,緩慢而輕柔,生怕咬到了少女的手一樣。 “徐大哥,你看,”她偏頭看向徐恒一:“我就說,它很乖的?!?/br> 徐恒一笑笑,揉了揉四月的頭:“你一向能將它們照顧得很好?!?/br> “爹爹喜歡,我也喜歡!”四月聲音清脆。 遠處,又一只鷲鳥展翅而落,黑色的鳥喙上一抹淺淺的羅紅,它為少女叼來了花。 四月側過頭,鷲鳥便叼著,為她插在發上,有些歪,連頭發都弄得有些松散,可四月仍舊笑了起來。 她撫著鷲鳥的羽毛:“若是我能在御獸宗多待些日子就好了?!?/br> 那樣的動作和溫柔,讓岑樓心中微微一滯。 莫名的,他想起四月也曾經那樣抱著他,為他梳毛,喂食,和他一起守在碼頭旁,狼狽為jian地等著偷老魚頭釣上來的小黃魚。 而其實,老魚頭早就看到他們,是故意將小黃魚放在那里,讓他們偷的。 因著這,四月的父親烏伯,常常請老魚頭喝酒。 兩個不知年歲的人,喝得滿臉通紅,又會互相搭肩搭背,唱著不知哪里的民調,像是纖夫拉纖的歌那般恢弘健壯,可配上那跌跌撞撞的步伐,又讓看著的人,覺出了些許凄涼。 除了四月,還有林大娘和陶家夫婦,他們給他做了衣服。 還有守城的護衛,那是個新兵蛋子,炯炯有神的眼略顯青澀,每每看到它,都會扔點吃食過來。 有時候是一塊饅頭,有時是一塊rou,或者是一塊糖,還有扔來一塊靈石的時候,它聽到他問帶他的老兵——“它怎么不吃?它喜歡吃什么呢?” 下一次,他甚至扔過來了一根骨頭。 岑樓從來沒有理過他,可在那短暫的時間中,每天卻總是會抽空去城墻邊溜溜。 而現在,又莫名地想起。 想起他們,想起懷玉,想起面鋪的大娘,她眼神不好,有幾次潑水,差點潑到他的身上??色F的本能,卻不是發怒。 或許是他的注視太過入神,四月轉頭看了過來,她似是有些納悶,卻并沒有害怕,甚至還行了個禮,很有規矩地問道:“魔尊可是要來找城主?他在東邊的那個房子里?!?/br> 岑樓的眼,泛著黑,先是落在了徐恒一的身上。 徐恒一面露警覺和敵意,渾身繃緊的異樣,讓四月詫異地回望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岑樓熄了來此的心。 少女眼神是那般的清澈,他不想她被臟污的血所污染。 這是屬于銀焰的心聲。 “是,”他沉聲應道:“我走錯路了?!?/br> “往那邊就對了?!彼脑滦χc他指了路,她仍舊禮貌,像是在守著懷玉城對外的基本禮儀,但岑樓知道,此刻在她的眼中,自己恐怕還比不上那幾只鷲鳥。 “好?!彼D身離去。 可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視線落在了四月身上,問道:“你什么靈獸都喜歡嗎?都會對它們同樣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