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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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正義的煉虛修者經過懷玉城地域,被上弦宗弟子聲音吸引,正關注此處情況。他生平最恨以勢壓人的沽名釣譽之土,大有一言不合就拍死宿主的想法?!?/br> 呦。 溫瑜頓時覺得,嘴里的餛飩更香了。 同時,她注意到,體內似乎補進了10%的靈氣。 —————————— 跪求的弟子中,蔣直的位置很靠前,他并不像其他弟子那般挺著背,而是低著頭,視線落在腰間的玲瓏環上。 玲瓏十方,與君結義。 他是親傳弟子,手中玲瓏環與普通弟子的不同,能感應到一位宗主舊友的存在。 那位凌前輩是煉虛修者,行蹤不定,嫉惡如仇,修真界時常能聽到他的傳聞,玉簡臺上甚至還專門蓋起一座高樓,探討那些突然暴斃的兇邪惡修們,是不是被他給天降正義了。 這次回來,是因為玲瓏環感應到了凌前輩的存在。 蔣直的目的,不是求得溫瑾救人,而是要做足姿態,將局面鬧大,引凌前輩注意,擊殺溫瑾這個小人,救助師兄。 一方白衣裙角落于眼前,蔣直眼眸微顫。 這是師妹沐顏的,純凈,美好,不染纖塵。 離他指尖不過數寸,仿若虛虛探前,就觸手可及。 蔣直看得認真,恍然間似乎又看到溫瑾高高在上,出言推諉,不肯借玉,而師妹背負著樊師兄,站在殿內,不屈質問。 即使他們垂喪離開,憋屈煩悶,師妹也一直安靜地跟在隊伍中,偶爾瞥過來的目光,像是對他這個臨危頂上來的師兄,無聲的支持。 蔣直眸中有一瞬的癡迷,很快化為決然。 他是師兄,就不會讓師妹師弟們受這樣的委屈,君子不拘小節,溫瑾這樣的惡人,只要能除掉他,他用些手段又何妨? 腰間玲瓏環顫動,蔣直眼神一閃,猛地起身,像是被逼迫羞辱到極致一般,沖著城民大喊:“你們這些傻子快睜眼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城主!心狠手辣!見死不救!欺世盜名!你們還要擁護和跟著他嗎!早晚會被他磋磨致死的!” 他對上的是城民不耐和厭惡的目光,餛飩攤的大嬸一碗熱湯潑過來,憤怒地罵著:“閉上你的狗嘴!” 蔣直沒躲,掛著冷油,他眼神堅定,如同殉道者:“愚昧無知,執迷不悟,怙惡不悛?!?/br> 就在這時,他對上了溫瑾的眼。 洞察的、冷淡的、泛著興味的眼,因著美食而微微滿足的眼,似乎他是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還不如那碗餛飩吸引注意。 蔣直心中一滯,莫名有種輸了的被看破的感覺,但察覺到玲瓏環開始發熱,知曉凌前輩就在近旁,他禁不住嘴角上彎,似乎已看到溫瑾聲淚俱下,跪地哀求卻腦袋開花的場景。 這樣沽名釣譽的人,本就該死。 他怒視溫瑾,張嘴喊道:“上弦弟子恩怨分明,今日之事,必銘記于心!” “上弦弟子恩怨分明,今日之事,必銘記于心!” 身后弟子情緒被他帶動,隨他一起重復,聲聲震耳,字字不屈,仿若遭受邪魔屠戮死到臨頭時勇悟。 唉。 溫瑜暗暗嘆氣。 吃飯時有人搭臺表演,倒不算無趣,可惜,這打頭的人,演技也太差了。 【你看,】溫瑜言語中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他臺詞太老套,眼神又漂移,演技假成這樣,正義的煉虛修者眼睛又不瞎,怎么會輕信出手?】 系統:【……他出手了?!?/br> 【哦,那確實是眼瞎?!?/br> 【不僅眼瞎自大,還好騙沖動?!繙罔ぱ氏伦詈笠豢陴Q飩,緩慢地擦起手,她眉眼低斂,暮色輕光掩去了她嘴角笑意。 她最喜歡坑這種人了。 作者有話說: 撒嬌打滾求收藏,星星眼(づ ̄3 ̄)づ╭??~ ps,魚rou餛飩沒吃過,但覺得很好看,魚rou餃子不錯,推薦! 第3章 煉虛威壓聚頂,遙遙相隔,也能感受到那股仿若烈日近身的壓迫感。 吵鬧的城民、弟子們,雖不是目標,不知緣由,可行動叫喊之間,也有些微凝滯遲緩,像是空氣中無形被加了厚密的枷鎖。 “呵——” 即使能奪去生命的靈力即將奔涌而至,溫瑜仍淡然自若,她放下手帕,輕笑起身。 詭異的凝滯因這聲笑而略微松動,黃昏熱街,重又繁雜吵鬧。 如今,又都成了溫瑜的背景。 他什么都沒做,只是站了起來,就叫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了過來。 弟子們不自禁地收聲,正在試圖扛鍋潑水的李嬸,拉著勸阻她的城民,看癡了的顏狗出逃魚,也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那股直擊而來的威壓靈力,也滯松了些。 天光凡景,日落黃昏,全都成了那個人的襯托。 他的烏發由玉冠豎起,面白如玉,眼中如含星望月,公子俊朗,雖嘴角含笑,但氣質清冷,仍帶了三分高不可攀的冷漠。 靈者如玉,懷瑾握瑜。 即使是心中懷惡的上弦弟子,此刻也不免暗嘆,不愧是“君子如玉”瑾公子,不說為人,單看這份長相氣度,確實是人如其名,美玨無雙。 “上弦宗弟子,恩怨分明?” 清朗溫和之聲擊破了寂靜,卻更叫人將視線釘死在他身上。 那即將破頂而入的掌風靈力,也因這句話,堪堪停在他的發頂。 一縷清風被激起,如墨云般的發絲浮動,猶若謫仙。 溫瑜眉眼淡漠,極致的冷,是不世出的傲潔:“既如此,在談其他事情之前,你們先將你們帶進來的麻煩解決掉?!?/br> 蔣直硬生生反應了三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溫城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話一出口,看似質問,卻已落了氣勢。 溫瑜垂眸:“你們雖未提及,但你們一行集上弦宗明清、南華、六壬三峰之人,如今修為盡消,師兄又身中劇毒,想必是在擊殺陣毒雙絕的邪魔柯心賞的任務失敗了?!?/br> “柯心賞不殺你們,便是想借你們,入我這懷玉城。你們引邪魔入城,我不找你們算賬,還放你們離開,已是網開一面。如今,你們去而復返,倒打一把,妄圖動搖懷玉城人心,是當我溫瑾好欺負的嗎?” 他聲音清朗,緩緩而敘,在之前上弦弟子喊天喊地立誓般激奮的襯托下,仿若緩緩流動的溫細泉水,于無聲處動搖人心,讓人信服。 有臉薄的上弦弟子已低下了頭,求救卻故意隱瞞危險,本就是不齒之為,如今被人當面道破,越發沒臉。 蔣直咬著牙,他只當溫瑾抵賴狡辯:“這只是你的推測?!?/br> “懷玉城中,今日午后新添的十余個連環毒陣,便是證據?!?/br> 溫瑜一指輕點,碼頭栓木處暗光一炸,青氣氤氳,是毒陣異動的顯像。 她偏頭淡笑,眼眸漠然:“還是蔣道友覺得,是我提前預知你們會回來,為了誣陷,不顧城民安危,特意布下這毒陣?” 蔣直心底一空,可轉眼見沐顏偏頭看過來的目光,似是擔心,又似是鼓勵,想起溫瑾之前行徑,辯駁道:“你見死不救,小人行徑,做出這樣誣陷的事來,很正常?!?/br> “呵——”溫瑜沒應,只是輕笑出聲,仿若這話過于滑稽和無理取鬧,不值得她再出言。 蔣直先入為主,又有些逞英雄的心思,分外固執,上弦宗其他弟子卻有明事理想清楚的,不知是從誰開始,一個接一個,又跪了。 還有人開始解儲物袋,雖滿臉rou疼,可還是鄭重放在身前,推向溫瑜的方向。 以物表心。 這是修真界中道歉認錯的方式之一。 儲物袋堆積,弟子們跪成一片。蔣直臉色難看,他堅信溫瑾花言巧語,仍有不甘。 “溫城主請放心,上弦弟子是非分明,若這城內邪陣暗毒真是因我們而起,我們會將它們都處理干凈?!?/br> 不愧是暗戀沖鋒魚,都到這時候了,還這么死硬分子。 “不必?!睖罔さ此骸斑€請你們即刻離去?!?/br> 蔣直抓住機會般,譏諷道:“溫城主莫不是賊喊捉賊,怕了?” “無恥!” 有振聾發聵之聲從上空傳來:“他在護你,你卻想害他,罔為上弦弟子!” 蔣直愣住,忙要解釋,可剛一張口,話卻堵在了嗓子眼。 靈氣威壓加身,煉虛之怒,入頂而來,還未接觸,就叫他動彈不得。 蔣直瞳孔放大,眼角有崩裂痛感,他察覺到,自己好像要死了。 怎么凌前輩嫉惡如仇的那個惡,反倒成了他呢? “前輩請收手!” 有人溫言厲語,強橫靈氣從前方打過來,硬生生將他擊出數丈,骨骼五臟移位,痛得他嘴唇發麻。 可被擊出的那一刻,他順著那靈氣,看到了如玉君子,以德報怨,恍如天人。 系統:【女主暗戀魚-1?!?/br> 與此同時,溫瑜感受到,她的體內補進了30%的靈氣,又到了筑基巔\峰。 系統:【宿主,你這下手太狠了,這一下,蔣直得被你打骨折?!?/br> 溫瑜笑笑:【你看著,他還得謝我呢?!?/br> “砰!” 蔣直砸倒在地,他吐出幾口黑血,卻推開了師弟們的攙扶,而是變坐為跪,看向溫瑾,解下了腰間的儲物袋。 “蔣直謝城主救命之恩?!?/br> 聽到這話,系統舉起了大拇指。 “溫城主高義,是蔣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笔Y直神色鄭重:“城主要殺要剮,蔣直都甘愿受之,悉聽尊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