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到草原后 第112節
書迷正在閱讀:躺贏小太后、meimei是只招財貓、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和頂流在打工綜藝爆紅、遮天:成帝的我回到地球當保安、魔尊的狐貍崽又跑了、魔王今天攻打人類了嗎、清冷男配養夫記、【重生】末世小白花變成黑心蓮、病美人師尊手握狗血劇本[穿書]
下午客人走了,其其格和吉雅蹭到巴虎腿邊,蔫蔫問:“爹,大斑小斑什么時候回來?” 巴虎輕嘆一口氣,敷衍道:“冬天吧?!彼膊恢肋€會不會回來。 冬天距離現在太久了,兄妹倆聽到當沒聽到,自己琢磨說:“咱們家里沒人,大斑小斑回去了見不到人可怎么辦?” “會來找我們?!逼淦涓裱劬σ涣?,拽著吉雅的手激動道:“大斑小斑認識路,肯定會來找我們?!?/br> 巴虎清咳一聲,再由他倆說下去,說不定今晚能不睡覺要等大斑小斑找來。 “你們是做兄姐的,哈布爾今日洗三,你倆就不送件東西表示表示?” “哈布爾?”其其格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小三子?” 是,小老三有名字了,哈布爾,春天的意思。巴虎原本是想給他取名字叫那木拉,意為秋天,但蜜娘不肯,說是問起來不好說,說什么?秋天懷的就叫那木拉了? “哈布爾,意為春天,他是春天生的,春天是個好季節?!?/br> “那我跟我妹呢?”吉雅抿嘴。 巴虎低頭瞥了一眼,好笑道:“夏天也是個好季節,你倆是夏天出生的?!边@也要爭個好賴? “你倆打算給哈布爾送什么?好好想想,晚上睡覺之前送給他?!卑突⒌氖逻€多,不跟倆孩子在這兒歪纏,收拾了桌椅板凳進屋去收拾尿布去河里洗。 洗了尿布又回來做飯燉湯,聽到氈包里孩子哭,他又顛顛倒了熱水去給娃洗屁股換尿布,等蜜娘給哈布爾喂了奶,他再接過來拍奶嗝。 接生婆說的沒錯,哈布爾性子rourou的,慢吞吞的,不愛哭,吃飽了就要睡,拍個奶嗝的功夫眼睛已經瞇上了。 這個孩子比其其格和吉雅小時候好帶,但巴虎還是忙的跟個陀螺似的,家里家外,大的小的中間的,吃飯做飯洗衣裳,到了夜里反而是他最清閑的時候。 艾吉瑪把洗干凈的野菜端進來,巴虎接過坐灶房外面擇,看到阿爾斯狼悠哉悠哉晃進來,在狗窩外面看了一眼就躺下了,他嘆道:“當狗真好,沒心沒肺的?!?/br> 蜜娘在氈包里聽到了,嗤他:“你活該,牧仁大叔要幫你洗尿布,讓你帶孩子跟他們一起吃飯,艾吉瑪說他夜里起來喊吉雅兄妹倆尿尿,你一一拒絕了,非要親力親為,不累你累誰?” 今天趙阿奶和婉兒過來,看巴虎忙的前腳打后腳跟,說讓請個仆婦,老太太說她有熟識的人,能介紹過來。誰知巴虎聽了擺手沒肯,說有其其格和吉雅的時候他都忙過來了,不至于只有哈布爾一個就照顧不好。 “我不累,誰說我累了?”巴虎不肯承認,雖然家里忙活的事多,但都不是重活,他一點都不累,“我照顧我自己的孩子跟婆娘,累什么累?再忙心里都高興?!?/br> 野青菜是給蜜娘吃的,只留菜心,掐下來的他讓艾吉瑪端去倒了喂雞,“前兩個都是我倆親自一把屎一把尿照顧大的,小老三也不能例外,再熟練的仆婦也沒親爹親娘照顧的好?!?/br> “至于喊其其格和吉雅起夜,以前一直是我喊,不能有了老三就換人了,反正我夜里也是要經常醒的?!?/br> 蜜娘聽了無言,等吃晚飯的時候她下床坐在墊了褥子的靠椅上,把雞湯里的一個雞腿挾給他,“多吃點,別我坐月子你把腿還跑細了?!?/br> 從她生了哈布爾,一家人吃飯的地方就從灶房挪進了睡覺的氈包,還是一家四口帶艾吉瑪一起吃。 其其格和吉雅見狀也挾了羊rou到巴虎碗里,學舌道:“多吃點,別把腿跑細了?!?/br> 巴虎心中大快,滿足的把碗遞到盆邊,由著孩子給他挾菜,挾多少他吃多少,還裝相道:“奇怪,都是一個盆的rou,怎么我挾的就沒你們挾的rou香?” 其其格和吉雅沒聽出來意思,還蠻得意,舔了舔筷子,傻乎乎道:“是挺香?!?/br> 蜜娘跟艾吉瑪忍笑,她故意膈應男人:“可能是沾了你娃的口水,所以你嘗著更有味道?!?/br> 巴虎嘴里咀嚼的動作一頓,白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繼續吃rou,直接明示倆傻孩子繼續給他挾rou。 飯后艾吉瑪幫忙收拾碗筷,進了灶房說:“叔,以后我來洗碗,我也這么大了,做飯不合你們口味,但洗碗還是能洗干凈的?!?/br> “行?!卑突⑴牧伺男』飪旱募绨?,“鍋里碗里有油,洗碗水要用熱水,洗之前水里撒把灰面,面水去油?!?/br> 他洗了手出去喊其其格和吉雅,“下午給你倆說的還記得吧?準備的是啥?” 倆孩子每人從荷包里掏出個小銀鐲,帶鈴鐺的,他倆都戴不上了,就拿出來送給丑弟弟。 這時氈包里的小老三開始哼唧,巴虎一手推一個孩子進去,“自己去送?!?/br> 哈布爾在吃奶,對響起鈴鐺聲的方向瞄了一眼,又咕嚕咕嚕繼續吃奶,腳上套上冰涼涼的玩意兒看都沒看。 其其格把她的手跟小腳丫放一起,終于來興趣了,“好小啊,小三子的腳真小,腳趾甲也小,只有米粒大?!?/br> “你倆小時候比哈布爾還小,才出生的時候你爹都不敢抱?!?/br> 其其格和吉雅都不相信,蹬了鞋爬坐到床邊,這下看到小三子的臉了,她驚訝極了,“他他他變好看了!” 吉雅也探頭去望,眼睛睜開了,也不皺巴巴了,頭也圓了,但還是紅通通的,還是沒小狗好看。 蜜娘跟巴虎對看一眼,可算明白這兄妹倆不正眼看哈布爾的原因了,嫌丑。 “越長越好看,等滿月的時候,弟弟就長得白白胖胖的?!泵勰锏群⒆映燥柫?,換了個正臉對著他的兄姐,“你們看,弟弟也有深眼窩,你們三個的眼窩都隨了爹?!泵脊歉哐鄹C深,眼睛看著比旁人的深邃。 其其格和吉雅總算接受了這個會長好看的丑弟弟,心甘情愿把帶鈴鐺的手鐲留下,去睡覺時還承諾明早再來看他。 …… 蜜娘坐月子還惦記著她的蜂箱,好不容易滿半個月了,她催巴虎去給她放蜂箱,哈布爾吃了睡睡了吃,換尿布也不折騰,她一個人完全可以。 巴虎把雞殺了拔了毛剁成塊兒下鍋了才走的,交代牧仁大叔看著火候,“雞湯熬出來的油記得撇掉,蜜娘嫌膩不喝的。還有菌子,雞湯沸騰了就把菌子泡上,泡開了下鍋,菌子熟了雞rou也燉好了?!?/br> 老頭:“……我做幾十年的飯了,這點還是懂的?!?/br> 巴虎搖頭,坐上車轅嫌棄道:“你做飯就是糊弄人,不講究火候?!?/br> “你沒成親的時候可沒少吃我做的飯?!崩项^氣悶,“那時候可沒見你嫌七嫌八?!?/br> 巴虎笑笑不接話,“駕”了一聲,拉車的大黑馬撂蹄往南去,它是個喜歡吃蜂蜜的,一年就跑兩三趟就記住了方向和位置,每到一個放蜂箱的位置不用巴虎提醒就先停了下來。 但今年還多了四十八個抹了蜂蠟的空蜂箱,巴虎架著馬車四處尋摸花多有蜂還擋風向陰的地方。好在已經是入夏了,天黑的晚,蜂箱放完日頭還沒落山,正值一天最舒服的時候,風都是暖的,帶著微苦的青草味兒,又有日頭曬了一天的微醺感,比馬奶酒還醉人。 這讓他在聽到熟悉的啊嗷啊嗷聲時沒反應過來,心里還琢磨著風里莫不是還帶的有迷幻草。 “嗷!嗷嗷嗷——” 聲音越來越近,拉車的大黑馬見到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忍不住拉著車往南偏,咧著大板牙發出“咴咴”聲。 巴虎瞇眼看從南邊跑來的兩只山貍子,坐直了身子,不言不語等大黑馬和山貍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是大斑小斑。跟冬天相比它倆瘦了好多,但小斑的肚子是圓滾滾的,一看就是揣著崽子。 大斑本就粗啞的嗓子迎風叫了一路更是刺耳朵,嗷嗷叫一聲比一聲中氣不足,卻在錯過大黑馬時,十分有力地一蹬,準確無誤撲在巴虎身上,抖著短尾巴吐著臭呼呼的舌頭去舔他的臉。 “臭死了?!卑突⑼崎_它的大腦袋,抹掉臉上的臭口水,跳下車去看小斑的情況,“天爺哎,你倆怎么是從南邊過來的?就是找過來也該是從西邊過來?!彼诘厣?,一手抱個臟兮兮的毛腦袋,“不罵你倆是白眼狼了,還是長著心的,知道回來?!?/br> 他站起身推開車門,讓大斑小斑坐車上,由大黑馬拉它們回去。 放在往日它倆才不會主動坐車,抱上去還要跳下來,這次老老實實跳上車臥在車板上,毛絨絨的大腦袋枕在車轅上。 日頭沉下大青山,臨山的一幢幢氈包印入眼簾,大斑小斑看到熟悉的地方,激動地站起來,在勒勒車里打轉,沖著河邊喝水的牛羊張嘴大叫。 其其格和吉雅被艾吉瑪牽出來在山坡上等出去一天的親爹,還沒看見馬車先聽到了熟悉的叫聲,叫聲囂張又得意。 “啊啊啊啊啊,是大斑小斑回來了?!逼淦涓窦饨?,兄妹倆抱在一起亂蹦,“我就說了,大斑小斑一定會找過來的?!?/br> 艾吉瑪聽到聲走上山包,循著聲先看到一個小黑點,小黑點越來越近,是大黑拉的馬車。 “大斑小斑碰上你們爹了,不過它倆怎么跑到南邊去了?從山里跑回來的?還是走錯道了?”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更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斑小斑在看到兩個跑來的孩子時, 縱身一躍從車上跳下來,其其格和吉雅被山貍子撲倒,臉蛋被舔得刺剌剌的疼, 都舍不得松開大斑小斑的大毛腿。 最后還是巴虎給拉開的,見其其格和吉雅的臉上是濕漉漉的口水, 皺眉一指:“去洗臉, 現在就洗?!贝蟀咝“咴谕獬陨鷕ou,嘴巴里臭的很。 大斑小斑也要跟去,巴虎沒讓,別激動勁兒沒過, 再把孩子撞河里去了。 再一次坐上勒勒車,他提醒其其格和吉雅:“小斑肚子大了,里面有小崽,你倆別壓著它肚子了?!币膊恢郎截傋討厌潭嗑脮?,他之前檢查了的, 小斑肚皮上的奶/子垂下來了,也脹了,這代表著也快生了。 三月份離家, 這才五月半, 兩個半月,能從西邊山里找到臨山來,人走了一個多月, 大斑小斑明顯是走錯了道, 給它們算一個月的路程,小斑肚子里揣的崽最多也就兩個月。 跟狗懷崽的月份差不多。 到了家, 大斑小斑跳下車沒急著進屋, 而是繞著排成一個圓環的氈包一圈又一圈地繞, 時不時嗅嗅味道撒點尿。家里的狗都迎了出來,在大斑小斑左右狂搖尾巴,就連霸占狗窩奶狗崽的大黃都出來了。 巴虎帶著其其格和吉雅就在門口等著,等大斑小斑做好味道標記了,才一起往進走,身后還跟了一群狗。 蜜娘早就聽到動靜了,大斑小斑一回來就低沉地叫了兩聲,她站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可是大斑小斑回來了?” “是它們,還算機靈,找回來了,沒在路上走丟?!本褪鞘芰丝?,大草原上狼群多的數不清,山里還有虎蛇豺狼,也不知道怎么回來的。 “我去宰只羊?!卑突⒚嗣“叩亩亲?,心里琢磨著這兩天還要給小斑單獨做個窩。 大斑小斑的肚子都餓扁了,羊內臟一倒盆里它倆就把頭埋在盆里大口大口地吞,吃相狼狽,一盆羊內臟吃完了它倆才舔了舔嘴,喝了幾口水選了個靠近氈包的地方躺下來睡覺。 月中,明月高懸,就是不點油燭也能看清腳下的路,氈包里反倒是還暗些,桌子上擺了兩盞油燭燈,一家人這才吃上飯。氈包外是狗和山貍子啃羊骨的咔咔聲,口水滴答。 激動的心情退去,巴虎有了心思開玩笑:“大斑真不是個東西,去山里一趟它是舒坦了,懷崽的母獸它不管了?!?/br> “也可能是人家把它踹了?!泵勰锿饪戳艘谎?,“它們兄妹倆感情倒是好,這時候跑回來也沒丟下誰,一路相互照顧著找回來了?!币粋€德行,一個拋夫一個拋婦。 “以它們要離開時的那架勢,我還以為它倆不會回來了?!卑突⒂挠牡?,“還行,沒白養,心里還有家?!?/br> 大斑小斑能回來,巴虎跟他的兩個娃整整激動了五天,每天早上醒來先是找大斑小斑,睡前也要去看兩眼,夜里起來尿尿要去窩里瞅一下。一天宰兩只羊,一只羊專煮了喂狗和山貍子,巴不得一夜之間,大斑小斑能充氣似的胖回冬天的那體型。 直到大斑小斑回來的第六天,小斑在窩里生了兩只小山貍,投放在它和大斑身上的關心大半轉移到兩個小崽身上。 兩只小崽又是兄妹倆,毛色淺一些,耳背是黑毛,耳廊是黃色偏棕色的毛,跟大斑小斑的耳朵不一樣,但又一樣,大斑小斑小時候也是黑耳背,長大后只有耳尖和耳簇毛是黑色的。 公的那只下巴上有撮黑毛,母的那只是鼻子上方一點黑,剛好卡在兩眼中間,顯得很呆哎。 “黑下巴和黑鼻子?!逼淦涓袢∶艽直?,不愿意動腦筋。 吉雅不滿意,三個字的沒有兩個字念的順口,“胡子和墨點?!?/br> 巴虎還嫌繞口,依他看不如從了大斑小斑的叫法,大黑和小黑,但給小山貍取名完全沒他說話的份兒。其其格和吉雅也都沒爭贏,相互妥協相互商量,公的叫大胡,母的叫小墨。 巴虎得知揉了把其其格的頭發,“不愧是我親閨女,咱倆想到一處去了?!贝蠛托∶黠@是其其格爭奪定下的。 家里三個月母子,外面的草場上還有上百頭,母牛也開始下犢了。這個倒是不用巴虎cao心,但為了不讓倆孩子在家高一聲低一聲說話鬧人,他再次雇工,把其其格和吉雅打發出去,由艾吉瑪帶著去守著牛群,每天的工錢按產犢的母牛數量算,一頭六文錢,三個孩子平分。 一陣腳步聲出去,小院里可算是清凈了,蜜娘坐在椅子上編花繩,旁邊的桌子上還擱了四根。 木門吱呀一聲,她抬眼瞅了一下,見巴虎端著盆就知道他是打算撿了尿布去河邊洗,“你先別忙,來幫幫我?!?/br> “盡管吩咐,何談幫忙?!?/br> 蜜娘抿嘴一笑,話說的挺乖,“我頭癢,你拿牛角梳來給我通通發,我自己梳總是越梳越心煩?!?/br> 手上的那根花繩打了結,她隨手放桌上,靠在椅背后仰頭,閉眼享受巴虎給她通發和按頭皮,舒服的瞌睡都來了。 “還有七日?!闭媸顷种笖等兆?。 “再堅持堅持?!卑突㈦m說沒坐過月子,但看蜜娘困在氈包里一個月,他只是看著都憋屈,要把他關在氈包里一個月,還不能洗澡洗頭,吃的東西軟爛又清淡,就是不瘋也要日日陰著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