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到草原后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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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2點見 第三十九章 “看病???哪里不舒服?” 蜜娘伸出手放在脈枕上, “勞您給我把把脈,從四月份到現在,我月事就來過兩次?!?/br> “這么久了怎么沒早來看?”大夫按住脈搏仔細聽, 換手的間隙問在四月份之前每個月可規律? “規律,自從來葵水之后, 每個月都是月初來?!边@才是蜜娘要來看大夫的原因, 從家破人亡她踏上逃難的路開始,她葵水就斷了,到了漠北后才來了一次,量少時間短, 之后隔了近三個月才又來了一次。 把脈后又看了舌苔和手心,大夫注意到蜜娘的紅潤的面色,皺著眉問:“你不是從小就生活在漠北吧?” “今年六月初才來的,大夫,可是我身體有毛???”蜜娘有些心慌。 她這么一說, 大夫就明白了她的身份,逃難過來的,難怪會有血行滯淤之癥。 “問題不算大, 主要是要精心養段時間, 你之前過于大悲大怒,傷脾傷肝傷胃傷腎,又過了段苦日子, 虧了身子。你今天回去之后禁食生冷, 少吃油膩大葷,尤其是羊rou, 你盡量少吃, 可以多喝酥油茶?!贝蠓虬戳税疵勰锏母觳? 一按一個rou窩,這是胖得太快導致的。 “平日里是不是覺得胃脹,尤其是在飯后,感覺有股氣堵在心口,但過個半日,消化之后又胃口大開,餓得快吃得多,吃多了又是胃脹?” “大夫你說的對,我餓不得,餓了就胃疼?!泵勰锴宄窃趤砟钡穆飞橡I出的問題。 “我給你開半個月的藥,半個月后再過來?!贝蠓驅懥怂幏竭f給小婦人身后的男人,“去付錢抓藥?!?/br> 巴虎看了看蜜娘,“有事你喊我?!?/br> 呵,他還能吃人怎么了?大夫冷笑一聲,“我這里是正經醫館,沒人趁著你不在把你妻子怎么了?!?/br> “他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第一次來戌水,他怕我亂跑?!泵勰锔砂桶徒忉?,推了巴虎讓他出去抓藥。 等巴虎出去了,蜜娘才低聲問:“大夫,我這病可影響懷孩子?” “你按我說的,忌食生冷少吃油膩,不要受寒,少思少慮,喝藥調理一兩個月,飲食再注意些,保準沒問題?!敝性烁比说娘嬍沉晳T差異很大,頓頓吃rou身體受不了,“我看你男人條件不差,你先依著以前在中原的飲食吃飯,買些米面和雜糧,多吃青菜?!?/br> “好,我一定按您說的做?!泵勰镆豢诖饝?,她又想到木香和盼娣她們,她們吃的是官府發下來的粗糧,葷rou有限,吃食上應該沒有問題。但這一路走來也受了不少苦,身體有虧,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巴虎抓了藥提了一大包的藥草,站門口問:“可還有要問的?”沒了就出去逛逛,他一進來這大夫就給他甩臉子,他不樂意看。 “沒了?!泵勰锔突⑼庾?,走出醫館,蜜娘拉住男人的胳膊問:“抓藥多少錢?” “你不用管多少錢,能治好你的病再多的錢我都拿的出?!卑突Ⅱv出手攬住蜜娘,輕拽住她的耳朵,“以后覺得不舒服別拖別忍著,有了病咱就治?!?/br> “之前我也沒放在心上,不覺得是什么大事?!泵勰餂]再執著問抓藥多少錢,只聽巴虎這么說就知道不便宜。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進去問個事?!泵勰镛D身又跑進醫館,在大夫疑惑的眼神下,她問:“要是不抓藥可能在您這里看診?您也猜出了我是逃難過來的,隨我一起來漠北的還有不少姑娘,她們手頭有些拮據……” “可以,但我把脈也是收診費的,一人五文?!?/br> “多謝您,我改天讓她們過來?!蔽逦腻X盼娣她們還是拿的出的。 但蜜娘興沖沖去找她們說這事,當時只有盼娣在家,她聽了卻是白著臉猶豫了。 “怎么了?”蜜娘小心地問,都是姑娘家,她最是知道跟生娃扯上關系是何等的大事,她要是有錢她肯定借,但她看病用的都還是巴虎的,她不能輕易許諾。 “這事都有誰知道?會不會被大夫說漏嘴?”盼娣欲言又止,“人言可畏,我怕我們去看了,沒事也要被傳出不能生,這種事哪是澄清得了的?!庇辛诉@種傳聞,就是中意她們的男人也要怵三分。 蜜娘明白盼娣的顧慮,就像在大康,要是有姑娘去醫館里看個跟下身有關的病,一旦漏了風聲,什么樣的傳聞都有。 “而且我們就是被大夫說有毛病,我們也拿不出錢抓藥不是?那去看病豈不是拿五文錢買愁緒?”盼娣低頭扭著手腕,“蜜娘,算了,別給木香她們說了,我們年紀不算大,近一兩年嫁人的可能也不大,或許養養就好了?!?/br> 蜜娘語塞,盼娣的話說服了她,要不是嫁給了巴虎,她就是知道她身體不對勁也不會去看大夫,主要是沒錢,另一個也是怕風言風語。 “但我覺得還是要給木香蘭娘和白梅說一聲,她們可能有不用的意見?!庇绕涫悄鞠?,她主意正,又愛憎分明,這樣的人不太看重外人的看法。 “行,等她們回來我會給她們說一聲?!迸捂匪兔勰锍鋈?,蜜娘的眼睛亮晶晶的,跟才來漠北相比像是煥發了新生。她被蜜娘這個樣子刺的眼睛一酸,強壓住苦笑,語氣盡可能輕松地說:“蜜娘你過好你的日子,我們也都不是小姑娘了,你別光顧著惦記我們。聽說你上午還跟人吵架了,是怎么回事?” “沒事,就是看不慣有人抹黑巴虎?!币惶嵩缟系氖旅勰镉謥須?,“不提了,大夫讓我少思少慮,我要少生氣?!?/br> 蜜娘到家的時候朝魯也在,她招呼道:“朝魯大叔來了?對了,連著好幾天我沒看見蒙恩過來,他人呢?怎么就你倆輪著白天黑夜看守牛羊?” “我讓他回去了,當年他就只租了我十只羊,給我干四年的活也盡夠了,剛好他家里有事,我就提前放他走了?!碑斨數拿?,巴虎以租借牛羊的數量做比年數,免得他心里不平衡。 “他一個單身漢子,家里就他一個人,能有什么事?”朝魯嘀咕。 “單身漢子想成家,這可是大事,他在我這里為奴做仆,哪個姑娘肯跟他?”藥罐煮的藥草開始咕嚕,巴虎抬手讓朝魯沒事就走,別杵他面前礙事。 “那回古川的時候就我倆看著牛羊?忙不過來吧?”上千頭牲畜,又不是單獨走,到時候跟臨山這么些牛羊混在一起,一個驚馬,再給驚散了,兩條腿的哪跑的過四條腿的。 “我已經托人傳信讓牧仁安排兩個人過來了,這個你不用cao心?!卑突⒉荒蜔┑靥ь^冷眼看著朝魯,見他閉嘴終于肯走了,才看向一旁給狗梳毛的人。 “你就沒話要跟我說?” 有的,蜜娘立馬放下了梳子,低眉順眼地走過去,坐在男人對面熟練地認錯:“我月事不順早該跟你說的,胃不舒服也不該瞞著你?!?/br> “回來的路上你已經說過不下五遍了?!卑突⒋驍嗨能囬镛A話,提醒道:“今天上午的事?!?/br> 咦,不就是她跟人吵架了,想知道直接問不就行了,還點明時間。蜜娘裝傻,就不順著他的意思說話,“上午的事可多了,你想知道啥?幽州車隊運了多少糧過來?瓜果蔬菜有哪些?你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br> 巴虎不跟她犟,“那先說說你跟人吵起來的事?有人欺負你?還是有人催你生孩子?難怪你突然跑回來要去看大夫?!币皇浅攣硖嵋蛔?,他都不知道這事。 “都不是,是有人抹黑你想挑撥我們的關系?!泵勰飺熘杏玫脑捳f了一遍,問巴虎這幾年是不是在牛羊上跟臨山的人有過沖突。巴虎爹娘住在戌水,要是大家都看不慣巴虎打他爹,認為他不孝,他在戌水的名聲按說應該更差。但實際情況相反,巴虎頂著跟他爹有八分相似的臉,走在街上也沒人對他指指點點。 所以蜜娘更傾向于認為巴虎跟臨山的牧民有過沖突。 巴虎沉默了一陣,他屬實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導致臨山的人排擠他憎惡他。 “我跟他們很少打交道,更沒有吵過架打過架,要是說跟牛羊有關,那倒是也有可能?!蔽迥昵芭R山才被劃為牧區,跟其他人被朝廷的官爺劃撥過來不同,巴虎那年剛被他爹掃地出門,主動帶了老仆和牛羊來了臨山。那個時候他娘給他的牛羊馬都已經揣上崽,到了臨山就生了一群崽子,羊羔比成羊還多,他跟牧仁大爺忙不過來,勉強等牛羊斷奶了就租出去一大半。但不巧,當年的冬天下了特別大的雪,凍死了不少牛羊,來年春天羊群之間又染上了病,又死了不少,朝魯和蒙恩還有不少仆人都是在那一年賣身進了他家。 仆人多了,家里的很多雜事,比如清理糞便,秋天提前準備牧草這些都不需要巴虎親力親為,他有余力研究牛羊的死因。他發現死的牛羊多是繁殖太早或是揣崽太趕的母羊以及它們的崽子,年數長的公羊幾乎沒死亡,由此他判斷母羊母羊的身體沒恢復好,生的崽子也體弱。 之后他專門選了十八只羊羔子單獨圈養,滿一年半了才給它們□□生崽,生下來的羊羔比其他羊羔上膘快,也更有精神,在那之后他養的羊都改成超過一歲才能育崽。 “仆人多,我的做法也就瞞不住,那年消息傳出去后很多人偏向在我這里租牛羊。這兩年也是,我們家的羊羔牛犢都是不等出生就先被人預訂了?!庇行┦陆洸蛔∠?,巴虎回憶了下,他最初帶著老仆來臨山的時候,不少人聽說他爹把他趕出家門還說過老頭子狠心。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臨山的人開始罵他陰狠,說他脾氣古怪,指責他不孝。 明明他很少跟人打交道,多數時間都是在照顧牛羊,有空閑時間也是拿來跟做活的仆人學彈毛氈,學箍桶打盆,學針線活兒……說他脾氣古怪為人陰狠是怎么來的? “我們來漠北之前還有人說漠北民風淳樸呢,我看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臨山的這些人陰狠著呢,就是看你爹厭惡你,你娘還靠你保護,又沒個長輩給你做主,就合著伙的擠兌你。他們也知道他們的心思在明面上站不住腳,就暗地里來陰的,你要是因為風言風語想不開,死了瘋了可跟他們沒關系,事后聊起你再說句懦弱,不像個男人?!泵勰锖藓?,想起大夫的囑咐,她拍著胸口想著不氣不氣,生氣了藥就白喝了,錢也白花了。 “你這情況在大康不少見,我們大康的人論宗族論姓氏,沒兒子的男人被罵為絕戶頭,認為沒兒子意味著敗落,誰都能踩一腳,窮的沒飯吃的見了面都能唾口唾沫,也是排擠辱罵。要是男人死了,他妻兒房子田產都被他人占了。萬幸的是,你被趕出家門了沒人上門來找你茬,就是看不慣你養牛羊的方式,也沒人對你的牛羊下毒手?!?/br> “有扈縣丞在,他是我夫子,從我來臨山他對我照應頗多,就是有人有意見也不敢打上門來?!卑突⑸袂橛行┙┯?,他被罵了這么些年的不孝,原來都是被人捏造的,事實上可能沒多少人認為他為了他娘打他爹有問題,但他卻背了很重的枷鎖。以前他娘被打,他憤怒,恨他爹,但近一年來,他近乎麻木了。有時候聽到的指責太多,在聽到他娘被打的消息時有過痛快的心思,想著她被打死了會不會悔悟,會不會想要離開那個打了她十幾年的男人。怨恨的情緒逐漸偏向他娘,但在清醒過后他有過自厭的情緒,覺得他真不愧是他爹的種。 壞種。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 第四十章 腥苦的藥味兒從咕嚕作響的藥罐里溢出, 熱騰騰的白霧模糊了巴虎的五官,他低著頭不做聲,只有手上有一下沒一下捅火的動作表示他不是在發呆。蜜娘沒打擾他, 他這些年的苦不比藥爐子里藥渣味道輕。 火堆里的最后一星火苗消失,巴虎端了藥罐把藥給篦出來, “你留意點, 不燙了就都給喝了,我進去睡一覺?!?/br> “好?!泵勰餂]說要晌午了,他還沒吃飯??峙滤F在也沒什么胃口,餓一頓也不防事, 有時候餓一頓反而能讓心情好許多?!酢跏芸嗍且环N極有用的發泄方式,蜜娘對此深有體會。 遙遠的草場上有牛羊長一聲短一聲的哞叫,河邊有婦人的搗衣聲、說笑聲,蜜娘趴在桌上等藥涼,三只狗臥在鋪了干草的窩里曬太陽, 眼睛緊閉耳朵卻還警惕地支愣著。微風徐徐,牛羊遍地,怎么看都是一副悠然淳樸的好景色, 誰能想到這副美景下還藏著如此齷蹉的心思。 流言殺人。 一碗苦湯子下肚, 蜜娘抿著嘴進了氈包,巴虎拉起被子連頭帶腳蒙在里面,有人進出他也沒動一下, 蜜娘判斷不出他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她沒去動他, 又腳步輕輕地關上門出去,燜了鍋米飯, 泡發了菌子和青菜一起炒了一大碗, 這是她吃的。另外又給三只狗煮了狼rou, 巴虎說狗要貼秋膘,深秋的時候一定要多給它們喂rou。 巴虎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了,躺在床上他沒聽到氈包外有說話聲,想著蜜娘可能出去找認識的人說話去了,他也沒急著起床,雙手枕在腦后,眼睛放空地盯著被落日印上色的氈頂發呆。 一個狗頭從門縫里擠出來,巴虎眼睛一眨,大黃搖著尾巴到了床邊,他伸手拍拍它的狗頭,語氣干澀道:“真是個好狗?!币膊恢浪M來看過他多少次。 “醒了?難怪大黃突然站起來往屋里來?!泵勰镎驹陂T外,一字不提上午的事,若無其事道:“醒了就快起來,你不覺得餓?” “你在家???我還以為你出去玩了?!卑突⑾屏吮蛔?,又恢復了今天之前的精神勁兒。他一無所覺被人算計了數年,還拿那些人沒辦法,說起來挺難堪的,他感激蜜娘閉嘴不談,就像她知道他們父子相怨,卻從不探究他同室cao戈的過往。 “沒,我在試著做雨披,木香她們沒厚衣裳擋寒,我提起要教她們做雨披?!泵勰锬昧怂税胩斓拿珰?,問巴虎在帽子和領口上的細節處理。 巴虎接過毛氈拿了針線當面做給她看,不時抬眼瞅她,“她們對你可真心?” “一起患過難的,比尋常關系要親密些?!卑突⒃诮浑H往來方面感情淡漠,蜜娘不然,她也不想巴虎在一朝被蛇咬后在這方面管著她。 “我心里有數,你別擔心我,我也是在我好過之余才給她們搭把手,不會濫好心?!?/br> 男人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蜜娘在看人心方面比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隔天蜜娘帶了毛氈去河西邊找木香,帶了剪刀和針線隨著她們一起去放羊的地方教她們做雨披。 “蜜娘,聽說你昨天跟人吵架了?把對方逼得落荒而逃?”木香好奇是因為啥事吵起來了。 “怎么都知道了?”蜜娘坐鶯娘旁邊,看她拔不動針,她給接過來幫忙縫線,“也就別了那婦人幾句話罷了,我都不認識她是誰。你們是聽誰說起的?可有人在外說我丑話?” “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我們也是聽旁邊住的鄰居說的,據說他們本地人都說你嘴巴比刀刃還鋒利,得理不讓人。至于為什么吵,都說不清楚,我一聽就知道是跟你吵架的人沒理,她要是有理,早就巴巴地在外說三道四了?!蹦鞠闾裘?,“我說的可對?” “對極了……” “蜜娘,你來幫我看看我這里縫的有沒有問題?”盼娣打斷蜜娘的話,轉口談起回古川的事,說不知道古川那邊是什么情況。 這個話誰也接不上,蜜娘知道的都是巴虎說的廖廖幾句,他住的是青磚瓦房,不定旁人住的都是青磚瓦房,她也不好開口。 “我早上趕羊去喝水的時候看巴虎在倒藥渣,是藥渣吧?他病了?”木香找了個話茬隨口聊。 “我病了,是我喝的?!泵勰镎f完下意識覺得不對,她去醫館抓藥的事她們該是知道的啊。但她還沒問出口,就聽盼娣尖聲叫:“哎呀,我給剪毀了?!?/br> 這下大家都朝她看去,毛氈被她剪了個大口子,就是縫好了也會漏水,只能把剪壞的那一溜都給剪了再鎖邊。 “你在想啥呢?好好的毛氈給糟蹋了?!碧m娘心疼,彈毛氈多費勁啊,嘴里叨叨著鶯娘拿剪子都比她拿得穩。 盼娣沒還嘴,由著蘭娘念叨,甚至希望她多念叨一會,她心緒不寧地抬眼望向蜜娘,不等對上眼,又趕忙垂下頭。 蜜娘在看木香,木香也就在盼娣尖叫時抬頭望了一眼,之后便事不關己地做她自己的活兒,看樣子這兩人矛盾不小,而且還沒和好。 “蜜娘jiejie,你生什么病了?”鶯娘還記著這事,關切地問。 這下蜜娘是真確定盼娣沒跟其他人提起過她昨天去找她的事,她疑惑不解地朝盼娣看去,嘴上解釋道:“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之前逃難虧了身子,月事不順,找大夫抓了幾副藥喝。難道盼娣沒跟你們說?我昨天還去找你們了的?!?/br> “我給忙忘了?!迸捂酚樣樀?,見其他人都朝她看過來,她心慌的如重鼓捶。 “要說什么?”木香深深看了盼娣一眼,轉頭問蜜娘。 “我去看病的那個大夫給看診,把脈五文錢,不在他那里抓藥也給看。我昨天看病的時候想著大家都受過苦,想著別藏著什么毛病沒發出來,就來給你們說一聲,看有沒有想去把個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