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昭昭(重生) 第18節
書迷正在閱讀:逃荒到草原后、躺贏小太后、meimei是只招財貓、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和頂流在打工綜藝爆紅、遮天:成帝的我回到地球當保安、魔尊的狐貍崽又跑了、魔王今天攻打人類了嗎、清冷男配養夫記、【重生】末世小白花變成黑心蓮
說罷,她將那碗湯一飲而盡,拎著裙擺起身:“諸位慢吃,我還有事,先告辭了?!?/br> 付清臺空了手,看了看那只原本是自己要喝的空碗,慢慢有點回過味來,嘴角不覺上揚。 可是搶了他湯的程昭昭已經提著她的裙擺慌不擇路逃走了。 他噙著笑,若非現下人多,當真是想就著這只碗再繼續喝的。 — 程昭昭一路悶頭跑回屋子里。 山月跟在她身后,不明所以。 “山月,那兩份禮呢?”她問。 “禮在這兒呢?!?/br> 山月指了指桌案角落的兩份包裹,分別是兩支上好的白玉狼毫,是程昭昭去年從自家大哥哥處捎來的。 雖她不怎么對讀書感興趣,但對各類筆墨紙硯,還是很感興趣的,即便自己用不上,也得四處搜羅來擺在書房里,賞心悅目。 她比對著兩份東西,左思右想,喊山月大約過一炷香左右再親自送去男舍外頭。 “到時候他們應當正好用完飯,你去男舍外等等,等到人將東西交去就是了,若已經進去了,便喊銜青轉交?!?/br> “好?!?/br> 山月聽她的吩咐,收好包裹,程昭昭拉著她再三叮囑:“記住,務必要當著銜青的面或是過了銜青的手轉交?!?/br> 山月點點頭,表示記住了,到了點便跑去了男舍那邊,回來的時候還挺高興。 “三位公子一齊回的男舍,奴婢正好碰上了?!?/br> “是嗎?” “嗯,表少爺還道小姐偏心,不給他專門備禮呢?!?/br> 山月同程昭昭是如出一轍的嬌憨。 “不過表少爺也曉得,小姐這是在將他當自己人,對其他兩位公子需得見外,自家的弟弟卻是不必見外的,所以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反倒覺得小姐此番做的很對?!?/br> 程昭昭目的達到,欣慰頷首。 心想,蘇銜青都懂得的道理,那付清臺必定也是懂得的。 — “嘖?!?/br> 沈愿捧著兩個禮物匣子,左瞧右看,道:“你的,我的,無甚區別?!?/br> “可是你有,我有,蘇銜青卻沒有,這就是區別?!?/br> 他勾著笑,“五meimei這是在告訴你,蘇家老三是自己人,你我皆是無甚不同的外人?!?/br> 付清臺淡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禮物匣子。 “你我如今的確都還只是外人?!?/br> 沈愿樂呵呵道:“我是外人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指望與她多親近??赡隳??你留下來,不就是剩這么點指望?” 是只剩這么點指望。 付清臺捏著那支白玉狼毫,口不對心,“我指望,卻不強求?!?/br> “強求也未必不好?!鄙蛟讣毤毞治?,“就憑你這樣待她好,先將她娶到手再說,過個一年半載的,她遲早便被你融化了,到時候你們便是郎情妾意,夫妻和鳴……” “可她若融化不了呢?”付清臺好似在反駁沈愿的話,又好似在自言自語。 “那便是你待她還不夠好?!鄙蛟傅?,“抑或是……你待她的好,她都不曉得!” “不曉得?” “是,你為她做的事,你都得說出來??!” 沈愿仿佛找到了癥結所在,起身拍手道:“你看你,又給她下廚,又給她買被褥,又給她連夜送香送飯熬補藥,這些事情做下來,有幾件她曉得是你做的?” “可是……”付清臺躊躇。 “可是什么?我不信五meimei若真曉得這些事都是你做的,還不會對你另眼相待!”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br> 付清臺嘆息:“少惜,她若先前便知曉這些事都是我做的,只怕是會連夜扛著行李下山?!?/br> 沈愿哪管那么多:“先前是先前,如今是如今,只要你在她面前多多走動,就憑你這么一張臉,就憑你這么一顆赤子之心,我不信程家meimei真是鐵打的果樹不開花。 你自明日起,哦不,下午起,便將為她做的樁樁件件,都叫她知道,不然你此番留下來,又將是毫無意義的努力!” — 說歸說,下午凝輝堂所有學生被邢夫子拉到后山去教學,他們壓根沒跟程昭昭碰上面。 懸知堂頭一日的課業并不繁重,相反還有些輕松,程昭昭悠哉悠哉,心思也漸放松,是夜用了飯溜過山路,早早地洗漱睡下了。 但許是白日里想付清臺的事想多了,此番熄燈后的她又做起了怪夢。 夢中是在既熟悉又不熟悉的英國公府邸,她盤著少婦樣式的發髻,同云陽侯家的閨中密友莊成縣主云見瑤相見。 昔日的小姐妹如今都已嫁為人婦,廝混在一起,說些有的沒的,也不叫丫鬟近身。 “你家那位,幾日同一次房?”云見瑤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問的是羞死人的問題。 程昭昭見自己腦袋發懵了片刻,遲鈍不堪:“好似除了新婚之后……” 云見瑤甚為驚奇:“你莫要告訴我,除了新婚夜后,就沒了?” 雖說事實的確如此,但程昭昭總覺得這些話不能同小姐妹們如實說。 怪丟面子的。 “除了新婚夜后,他都挺溫柔的?!彼牧丝?,深吸口氣,“至于同房,那不是日日都在一個屋里頭睡嗎?” 云見瑤眼中流露出了羨慕,“果然是新婚的小夫妻,感情就是好,那你家那個,一夜幾次?” 程昭昭掐著掌心的rou,臉上強裝的溫婉快要掛不住。 什么一夜幾次,新婚夜付清臺折騰的太厲害,她直接睡死了過去,誰曉得他一夜幾次! 她想起自己曾看過的那些話本子,含糊不清,道:“也沒數過,大抵差不多七次吧……” 而后,她便見到云見瑤震驚到瞪大的瞳孔。 莫非……少了? 她細細回想,眼前卻只有曖昧的紅燭下,付清臺褪去一件件外衫后露出的精壯身材。 看似清瘦的人,褪去外衣后竟是如此孔武有力的模樣,程昭昭覺得自己默默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想戳戳他的臂膀。 她還想再往下瞧瞧,可是撲面而來都是付清臺愈漸粗重的喘息,她被蒙住眼睛,撲倒在鴛鴦戲水的紅錦被上,然后,便什么都瞧不見了…… 到最后,一夜究竟幾次的問題都沒得到解決。 翌日清晨山月喊她起床的時候,她還在夢中掰著手指頭,算以后究竟該跟小姐妹說幾次才好。 頂著一頭混亂不堪的頭發坐在榻上,她神思漸漸清明。 而后捂住臉,想,她同付清臺果然是做過的! 新婚那次,新婚那次,新婚那次…… 她捶著自己腦袋,暗罵怎么就不能再多夢些呢。 既都做過了,好歹叫她看看才是! 作者有話說: 昭昭(面無表情.jpg):七次,應該是少了! 小付:……我……努努力…… 第18章 過河拆 春夢的后果便是見到付清臺連臉都不敢抬了。 程昭昭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兩人之間的過去,卻還總是湊過來和她一張桌子吃飯,她看起來很好笑嗎?他是在拿她當笑話耍嗎? 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他說明一下界限的問題。 可她沒臉。 那便只能寫信了。 她在課堂上冥思苦想,絞盡腦汁,寫了一封給付清臺的信,打算托蘇銜青轉交。 表弟單純表示不理解:“表姐如今不是日日跟付大哥一道吃飯嗎,還有什么信需要我轉交?” “叫你交就對了?!背陶颜研U橫表示不解釋。 “還有我先前問你的,山里上幾日課能夠休息?我快有十日不曾下山了,再不下去轉轉,怕是連外頭最時興什么都不曉得了,你趕緊安排安排,叫我什么時候能下山轉轉?!?/br> “除了告假書,其他時候下山怕是沒有那么容易?!碧K銜青撓撓腦袋,“不過我會盡力為表姐去打聽的,表姐不論下不下山,都得好好做功課才是,說不定夫子覺得表姐功課做得好,就放你下山玩了呢?!?/br> “知道了?!?/br> 程昭昭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自然是沒將這話太放在心上。 次日,她盯著傳聞中邢夫子留下的課業,兩眼空白。 遣山月去找蘇銜青,卻只得到他不在舍內的消息。 “那我這課業怎么辦?”她撅著嘴,將筆架在翹起的唇瓣,淺淺那么一瞥,便瞥見付清臺挺拔而立的身影。 他一襲白衣,來到她面前。 驚得她唇上的筆也沒接穩,羊毫細軟的毛邊擦過她的唇角,酥酥麻麻,癢癢的。 昨夜的夢又浮現在她眼前。 褪去外衣后的付清臺,寬闊有力的肩膀能夠叫她整個人攀在上頭;他很重,渾身看起來都硬梆梆的,眼里翻騰的火星苗子,是她從未見過的熱烈;他還有很粗重的喘息,盡數噴薄在她的臉上……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