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修仙超快樂的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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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身為劍修,修行有成之后,大半的時間都在外試煉,于宗門的許多事情,都不是那么清楚。 她覺得江魚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凝神思索了許久之后,恍然大悟:“是不是那個和姬師妹有……有關系的江魚?” 姬泠雪是劍峰近來天賦最好的新弟子,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她本來想說有恩怨,想起姬長齡提起江魚的神色,話到嘴邊改了口。 姬長齡道:“江師妹和姬泠雪的事,其中有內情。宗門已經查得差不多,過段時日就會有定論?!?/br> 他話語之中多有維護之意,杜若便也不再提這事,轉移話題,玩笑道:“大師兄,你這紅梅長得不錯,送我一枝?” 姬長齡拒絕得很干脆:“那邊有梅林,你喜歡,自己去折。我手里的,是江師妹的梅花,我只是替她拿一下?!?/br> 杜若:“……” 這話聽起來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可說話的人,是她師兄,聽起來就很不對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師兄,你和那個江師妹,是什么關系呀?” 姬長齡坦然答道:“我與江師妹志趣相投,是極好的朋友?!?/br> 杜若便回憶起方才看到的活潑女子,還有響徹在冰天雪地里的暢快笑聲,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兩人是如何能志趣相投的。 不過,劍修成日里想不明白的事情可太多了,她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心里對江魚多了兩分好奇。 可惜今日還有事,不然,她一定要去拜訪一下江魚,想仔細瞧瞧,能讓她的大冰塊師兄這么看重的人,究竟是個什么樣子。 江魚是直到姬長齡走了一會兒才發現人不見了,她四處張望了一圈,想姬師兄可能是有事先離開了。 反正姬師兄是個成年人,還是個那么厲害的修士,也不必擔心他的安全。 她剛才和小花靈一場雪仗打下來,只覺得身上發熱,便把斗篷脫下來放到儲物袋里,仗著如今是修士,身體抗造,直接躺平在雪地里。 小花靈有樣學樣,也學著她的樣子,啪嘰一下落在雪地上,四肢攤平,躺下來。 雪還未停,紛紛揚揚落下,有一些落在江魚臉上,很快被她的體溫融化,變成冰冰涼涼的小水滴。 “小紫?!蓖胬哿说慕~開始忽悠小朋友,“你們花的種子,是不是冬天的時候,被雪埋起來。等到春天到的時候,種子就會破土而出,長成一株完整的花?” 小花靈身體,這么一小會兒,身上已經不少雪花了。 她想了想江魚的話,覺得沒什么不對,乖乖點頭:“好像是這樣?!?/br> 江魚就笑瞇瞇地說道:“既然如此,如果我們兩個人在雪地里躺上一晚,雪把我們蓋住。等明年春天的時候,地里會不會長出一個新的江魚和新的小紫???” 小花靈從未聽過如此論調,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還是努力思考江魚的話。 可憐花草精靈生性單純,又不似高階靈獸生來就有傳承記憶,竟然被江魚騙得團團轉。 “可是,可是?!毙』`覺得有點不對,又說不上來,只傻乎乎地說道,“新長出來的魚魚和小紫,還是現在這個嗎?” 江魚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不是了吧,畢竟都是新的了?!?/br> 小花靈便張大嘴巴,哇地一聲哭出來,急急從雪地里爬起來,飛到江魚身邊,用小小的手去拉她,一邊抽抽搭搭: “那魚魚快點起來,快起來!” “不要新魚魚,也不要新小紫?!?/br> 江魚連忙抬起右手擋住臉,怕自己笑出聲來,“順勢”被小花靈拉起來。 她坐在雪里,一把將眼眶紅通通的小花靈撈進懷里親了一口:“為什么不要新魚魚???” 小花靈實在太乖,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襟,從被江魚抱住起就不哭了。 她把臉頰貼在江魚心口,小聲說道:“就是不要,有一個魚魚就夠了?!?/br> “哎,真乖?!苯~難得良心有點不安,并覺得,這么單純的小花靈,以后還是少逗她。 熟悉的冷香傳入鼻尖。 江魚詫異回頭,姬長齡不知何時來的,手里還抱著那幾枝梅花。 江魚立刻心虛,不知道他來了多久,應該沒看到她欺負小孩子吧? 好在姬長齡什么也沒說,只朝她伸手:“雪地寒涼,哪怕是修士,師妹也莫要太貪玩?!?/br> 江魚聽了這話,不知道想起什么,抱著小花靈好一頓笑。 姬長齡揚眉,不解地看著她。 江魚笑夠了,抓住他的手起身,才樂道:“姬師兄剛才的語氣,老氣橫秋的,好像訓女兒呀?!?/br> 姬長齡一怔,見江魚促狹的模樣,忽然轉身:“師妹說要煮酒,我特意帶了松泉釀,看來師妹是沒心思飲了?!?/br> “哎!姬師兄,我錯了?!?/br> “你玉樹臨風,風姿動人,一點也不老!” 第76章 江魚最終還是如愿嘗到了松泉釀。 彼時她和姬長齡,帶著丹麟和小花靈,一起圍著爐子溫酒,旁邊白玉花瓶里插著剛摘回來的紅梅,幽幽梅香與清冽酒香混在一處,還未飲便覺得人已半熏。 外面雪變大了些,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天地,風也變得很兇,不少樹木都被壓迫得彎下了腰。 不過什么樣的風雪都侵襲不到這座漂亮的小樓。 姬長齡將溫好的酒倒一杯,遞給江魚。白鶴和小花靈眼巴巴地看著她喝,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奈何兩個家長都只讓看不讓嘗。 白鶴鼓起臉,一雙金色眼瞳轉了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小花靈倒是很乖,江魚不讓她喝酒,摸了個靈果給她,她就捧著果子慢慢啃。 最后,一壺酒大半都進了江魚的肚子里。 她覺得自己有點醉了,撐著下巴,半闔眼望著姬長齡笑:“姬師兄,你真好?!?/br> 姬長齡知道她喝醉了,沒說話,將兩個地瓜放進火堆里——江魚上次去信原城買的,冬天怎么可以沒有烤地瓜呢。 見人不理自己,江魚坐直了點,一本正經地同他說道:“姬師兄,我要同你道歉!” 見姬長齡沒有看自己,她揚高聲音又重復了一遍:“我要同你道歉!” 姬長齡用了個小法術將手洗凈,無奈地配合她:“為什么要和我道歉?” 江魚正色道:“我說了不好的話,惹姬師兄不高興了?!?/br> “哦?” 若非她此刻雙頰泛紅,一雙圓亮的杏眼亦是水潤潤的,光聽語氣還是挺正常的。 姬長齡嘴角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笑意:“你怎么惹我不高興了?” “你好像不喜歡聽我說你年紀大?!?/br> 江魚認真說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姬師兄,修行之人壽命漫長。你不過才五百歲,正是風華正茂,風姿動人,風華絕代——” 姬長齡:“……” 他嘆了口氣,打斷她越來越奇怪的形容詞:“我并不焦慮自己的年齡?!?/br> “???”江魚茫然地眨眨眼,“這樣啊?!?/br>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 姬長齡否認:“我并無不高興?!?/br> “騙人?!奔чL齡發現喝醉的師妹好像額外較真,她振振有詞,“你肯定不高興了?!?/br> 姬長齡嘆氣,不和醉鬼計較:“你說我不高興,那我就不高興吧?!?/br> 江魚滿意了。 江魚不吭聲了。 然而沒過多久,江魚又說道:“姬師兄,我要同你道歉!” 姬長齡:“……怎么了?” “我說了不好的話,惹姬師兄生氣了?!?/br> 白鶴沒憋住,笑出聲來。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江魚,說道:“小魚喝醉了真好玩,她好像不記得自己前面說的話了?!?/br> 三人眼睜睜地看著江魚把之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消停一會兒以后,她又開始第三遍。 姬長齡及時打斷她的話:“師妹,地瓜熟了?!?/br> 剛要道歉的魚腦袋突然當機,方才想說什么一下子忘了,目光灼灼:“烤地瓜!” 江魚次日是在自己床上醒過來的。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美滋滋地圍爐煮酒,后面發生的事,全然不記得了。 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試著努力回想一下,可惜實在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她打了個哈欠,反正昨天也沒有什么外人。而且她對自己的酒品還是有兩分自信的,應該鬧不出什么事。 窗外,雪映得天光額外明亮。江魚犯懶,裹著被子,踩著地毯,懶洋洋地走到窗戶前。 天地之地一片銀裝素裹,天空還是灰的,江魚不太懂天氣,但也能估計這場雪暫時停不了。 她推開窗,凍人的空氣伴著風冷颼颼地打在她臉上。換做以前,這會兒她早該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了??尚奘坎粦趾?,凡人畏懼如虎的寒風,于現在的她而言,不過略清涼,正好醒神。 早上適合發呆,江魚就這么站在窗前看雪,反正現在也不用擔心雪盲癥。 視野里忽然出現了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呼嘯的寒風里頑強地振翅,直直往她窗戶前飛過來。 江魚忍不住伸手,那蝶就化作了點點熒光: “師姐師姐!我拿到去仙門大比的名額了!” 是楮靈香的聲音。 江魚面上露出驚喜的笑意來,她很快回了一段話過去,表示自己也拿到了名額,可以一同過去 傳訊蝶飛出去不久,一個灰色的身影穿越風雪,朝著小樓的急速飛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