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修仙超快樂的 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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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靈歪著頭,她知道呀,昨天晚上,小黑哥哥還和她道別了呢。 江魚又憤憤地罵道:“小沒良心的,還給我留信,玩不告而別。直接跟我說,難道我還綁著不讓他走嗎? 更多的其實還是擔心。 “他一只那么小,又沒什么自保能力的貓,獨自跑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br> 小花靈歪頭看著她,想起黑貓交代的話,忍不住想說點什么,卻發現一股熟悉的,可怕的氣息靠近,嗖一下跑到了樹上,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姬長齡帶著白鶴過來了。 丹麟昨夜不在家,回來聽聞銀樹長老在江魚院子里待了不短的時間,不放心,非要拉著姬長齡過來看看。 過來以后,他們就見到了一條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的魚。 “小魚你怎么啦?”白鶴立刻跑到了她身邊坐下,關切詢問。 江魚看著她,將小姑娘抱進懷里,悶悶道:“丹麟,小黑走了?!?/br> 白鶴有點懵懵的:“走了?什么走了?去哪里了?” 江魚說:“離開靈草園,回自己家?!?/br> 白鶴皺起眉頭:“離開靈草園?就那個小黑炭,弱唧唧的樣子,離開太清,能去哪里?” 江魚把那張紙給她看。 白鶴一眼掃完,哼了一聲:“所以都沒跟你說一聲就跑了?我就說這小黑炭沒良心!” 她扭頭,看著江魚,認真說道:“小魚,你要是舍不得他,我可以幫你把他抓回來?!?/br> 江魚真有那么一瞬間的心動,可想起紙上的內容,又想起小黑這幾日來的反常。 她之前還道小黑轉了性子,現在再回想,怕是小黑早就下定決心了。 她嘆了一口氣:“算了,他本來也不是靈草園的。既然他有自己的家人,我總不能為了一己之私不讓他們一家團圓?!?/br> 一直默不作聲的姬長齡忽然開口:“要我幫你查一下,那只靈貓的去向嗎?” 江魚想了想,搖頭:“謝謝姬師兄,不用了?!?/br> 她板起臉:“哼,小黑但凡有點良心,等到家了,總該給我留個信吧?!?/br> 她想著,楮靈香是在試煉途中,信原城附近發現小黑的,小黑的家估計也在和這附近。 往后多去信原城轉悠轉悠吧,萬一緣分到了,能遇見小黑呢。 不過雖然心里是這樣安慰自己,小黑離開后,江魚還是實打實地消沉了幾天。 直到第三天早上,小花靈把新采的鮮花送給她,小聲問她:“你和小黑哥哥,不是在玩游戲嗎?” 江魚:? 她疑惑:“你說什么?” 小花靈說:“小黑哥哥走的時候跟我說,他和你玩一出離家出走的游戲呀,讓我在游戲的第三天,和你說一些話?!?/br> 黑貓告訴她,游戲時限為一個月,魚魚會裝作著急的樣子,但是不能讓魚魚找到他,不然他就輸了。 聽完小花靈敘述的江魚:“……” 她望著小花靈懵懵懂懂清澈透亮的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并在心里唾棄小黑,居然連這么單純的小花靈都騙。 她問:“小黑跟你說什么了?” 小花靈雖然單純,記性卻很好,她同江魚復述小黑跟她說的話: “不要擔心我,我能自保,很安全。等我回到家里,要是還記得你的話,會給你傳訊報平安的?!?/br> “不要找我,找也是白費功夫,找不到的?!?/br> “那個銀樹長老很危險,你不要太相信她,被賣了都不知道?!?/br> “還有,我不叫小黑?!?/br> 他甚至還記得白鶴: “哼,告訴隔壁那只討厭的白鶴,如果再見面,我一定要揍她一頓?!?/br> “……” 本來江魚還一臉認真,越到后面,越哭笑不得:“他可真是……” 不過她反而放下心來,還能有精力惦記這么多有的沒的,看來小黑是真的沒什么事。 小花靈有些不安,她天真地以為這真是兩人玩的游戲,因為小黑告訴了她,魚魚會裝作找不到貓很著急的樣子。 可魚魚這幾天的愁眉苦臉……真是裝的嗎? 她惴惴不安:“魚魚,我是不是闖禍了?” 小花靈小手絞在一起,眼眶都紅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江魚哄她:“沒有,小紫做得很好。mama晚上給你做果茶喝好不好?” 小花靈認真地看著她,見江魚臉色露出笑容,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才終于放下心來。 江魚不知道的另外一處地方。 姬長齡站在一處山峰之上,眸色晦暗。 他原本是想找找那只黑貓的蹤跡,并非刻意去找,也不會告訴師妹。只是師妹既然惦記著,若是有朝一日想見了,他也能告知大概方位。 可是沒有。 黑貓的氣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抹掉了。 毫無蹤跡。 第74章 靈草園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冬日。 這期間江魚去過好幾次信原城,不過都沒有小黑的任何信息。 倒是沙發,也開始在信原城的凡人之中流行了起來。弄得江魚每次去信原城,看到那些眼熟的家具,總有一種怪怪的割裂感。 十月中旬,夜里下了第一場雪,也是江魚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場雪。 修士不怕冷,不過江魚非常有儀式感地給自己準備了暖和的斗篷,大紅斗篷,有著雪白的毛領,裹上身,再大的風雪都不怕。 姬長齡過來的時候,見她把自己裹成一團,忍不住笑:“師妹這身,倒很像外面的凡人?!?/br> 江魚剛準備出門,聞言道:“我本來就是個凡人?!?/br> “這么大雪,你要去哪里?” 小花靈藏在斗篷的兜帽里,聞言探出一個頭來,細聲細氣地說:“我和魚魚,要出去賞雪?!?/br> 她也換了一身衣服,大紅色的襖裙,領口袖口點綴著寒露友情贊助的白色絨毛,頭發扎了兩個小髻,綴著兩個毛絨球??粗矐c可愛得很。 姬長齡聽罷,點頭:“看著像是你會做的事情?!?/br> 他這個師妹,夏日要納涼,秋日會帶著靈獸們出去放風箏,野餐,摘果子釀果酒。 冬日,不出門找點樂趣,反而不是她了。 江魚問他:“姬師兄找我有事嗎?” 大概是靈草園冷清,這小半年來,兩人的關系倒是比之前親密了許多。 偶爾興致來了,江魚會準備一壺靈酒,幾樣點心,邀請姬長齡過來對弈賞月。她下棋水平一般,好在姬長齡也不嫌棄,每當這種時候,白鶴光明正大地幫江魚作弊,姬長齡也不管。 江魚思忖著,現在兩人勉強也能算是半個知音了吧。 姬長齡遞給她一樣東西。 江魚接過來,是一枚乳白色的玉牌,觸手堅硬溫潤,中間用銀色紋路刻了一個“令”字。 江魚看了幾遍,沒看出什么玄機,好奇:“這是何物?” 姬長齡道:“下個月有什么大事,師妹忘了?” 江魚眼睛一亮:“仙門大比?”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大事,自從那次楮靈香告知她以后,江魚就記在了心里。 她回靈草園以后,專門去找了不少仙門大比相關的信息。 這是修仙界最盛大的大會,匯聚仙道各宗最精英的弟子,每一個仙門弟子都以能參加仙門大比為榮。 江魚也很想去。 當然她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完全沒有什么揚名修仙界的野心,她單純的想出去長長見識。 見識一下其他修仙宗門的風范,見識一下修仙界精英弟子是什么樣子。還有靈香跟她提過的,太虛仙宗那據說能直接把太清仙宗山門比成“樸素”的壕無人性。 姬長齡點頭:“各峰參加大比的弟子已經定下來了?!?/br> 江魚把玩著手里的令牌,問:“那這個是?” “這個是魚長老的令牌?!?/br> 江魚一聽,樂了:“看來,我這個魚長老,還挺有排面?!?/br> 事實上,魚長老的大名,這半年來在太清仙宗弟子之間可謂是如雷貫耳。 她很神秘,突然冒出來,迅速用大量品質逆天的靈草俘獲了無數太清弟子的心。 可哪怕是藥峰弟子,都完全查探不到任何關于魚長老的蹤跡。 有人猜魚長老其實是藥峰的峰主,有人說她是某位神秘的太上長老。還有人說,魚長老肯定不是凡人,而是一株藥材化形。 不少好事的弟子還將藥峰的長老們一個一個列舉出來,推測他是魚長老的可能性。 姬長齡道:“這次大比之后,宗門或許會公布你的身份?!?/br> 江魚眨眨眼睛,會意過來:“是說,我是魚長老這件事?” 姬長齡頷首。 江魚立刻表示:“姬師兄,你聽誰說的?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的,真的。要不你跟那位說說,讓我隱藏在幕后,挺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