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修仙超快樂的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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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真·神仙視角,若非穿書這一遭,她一輩子都不可能體驗一回! 金翅鳥飛得極高,絲絲縷縷的云霧環繞身周,遠處金色日輪破開厚重云幕,傾瀉萬丈光芒。 云蒸霞蔚,壯麗如斯。 可惜身周沒有風。 江魚目眩神迷,忍不住想,要是風沒有被擋住,那我此刻就能體會到書中所說御風而行衣袂飄飄的感覺吧? 然后另一個聲音敲醒她:醒醒!這樣的速度,風要是沒被擋住,還衣袂飄飄呢,頭都給你吹掉! 想想那個場景,江魚樂不可支。 暗中打量她的太清仙宗弟子都在心里納悶:不是說這個江魚,遭到反噬金丹碎裂了嗎?又被放逐到靈草園那種偏僻荒蕪的地方,她怎么還笑得出來的? 靈草園確實偏僻,中途金翅鳥停了好多次,背上的弟子也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江魚一人。 “到了?!?/br> 金翅鳥緩緩落在空地上。 江魚卻是精神一振。 她從金翅鳥背上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面上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多謝金翅長老?!彼瘜Ψ降乐x。 金翅倒是好奇,她也送過不少來此地的弟子,那些人無一不是面色沉郁如喪考妣。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貶到靈草園來這么高興的,何況還是從內門到此。 “你知道靈草園是什么地方?”因為好奇,她沒急著走,多問了一句。 “我知道?!苯~點頭。 金翅更不解了:“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還這么高興?” 江魚呼吸了一口此地令人無比舒暢的草木氣息,嘴角的笑容根本遮掩不?。骸爱斎?,我一來到這里,就明白了,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家??!” 金翅鳥:? 現在的年輕弟子,真是叫鳥看不懂。 她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江魚望著巨鳥身影離去,轉過身,重新看向不甚講究的靈草園大門。 這一看,她又嚇了一跳,門口臺階上,不知什么時候,站了個藍衣老者。 老者一身藍色布衣,腰間懸掛一個巨大金色葫蘆,花白頭發胡亂挽了個髻,其面色沉冷,渾濁的眼睛打量她的時候,隱露輕鄙之色。 江魚向來與人為善,笑著沖對方打招呼:“老先生你好,我是新來靈草園的弟子江魚,請問您是?” “江魚?”老者聲音嘶啞,冷冷說道,“殘害同門的東西,要我說,要么打死,要么廢去修為逐出門派。執法堂這幾年,真是越來越廢物了?!?/br> 江魚:“……” 這樣就很過分了。 與人為善不等于她是包子,面對難纏甲方的時候,一味退讓也是不行的。 她面上露出了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來。 若是她前世的同事見著這模樣,就會知道,她這是不高興了。 只見她笑容溫和,神色真摯:“這位老先生,您莫非就是執法堂行蹤不定的執法長老嗎?” 藍衣老者嗤笑一聲,沒說話。 “看來是我猜錯了?!苯~神色更真摯了點,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那你一定傳聞中神秘莫測少有人窺得行蹤的太清宗掌門了罷?” 藍衣老者皺眉看她:“小輩切莫胡言亂語?!?/br> “看來也不是?!苯~笑吟吟道,“我還以為您管這么多,又看不上執法堂的處置結果,一定是宗門做主的人呢?!?/br> 藍衣老者面色一黑。 他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江魚:“牙尖嘴利,膽大妄為!” 江魚眉眼一彎:“謝謝夸獎?!?/br> 第3章 藍衣老者多年不曾見過敢在他眼前如此猖狂的小輩,氣得臉色發黑。 他不過意念一動,便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沉沉落在江魚身上,令她喘不過氣。 她丹田處傷勢本就未痊愈,在這刺激之下猶如刀割。 江魚目光定定看向罪魁禍首,扯起嘴角:“我犯了何錯,宗門竟允許高階修士肆意欺辱弟子嗎?” 話音剛落,遠方傳來一聲呼喊:“師父!” 江魚瞪大眼睛看到一道靈光從遠方遁來,到眼前化作一個青衣墨發的女子。 她一下子連身上的難受都忘了,只顧看著這奇妙的一幕。 雖然靈香師妹和她講了許多東西,可她一個土生土長現代唯物主義者,完全沒有過往記憶,實在很難憑空想象出來那些場景。 比如此刻,她就思緒有些飄忽地想,人怎么會變成光呢? 那青衣女子朝她歉意笑笑,江魚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她不是忘了方才那令人難受的壓迫感,而是女子過來以后,這藍衣老者身上的威勢便消退了。 青衣女弟子松了口氣,看向另一個:“師父,你來靈草園的時候答應了我什么?” 藍衣老者板起臉:“我什么都沒做,是這弟子不敬尊長,冒犯我在先?!?/br> 江魚立刻捂著嘴角咳嗽兩聲,十分虛弱:“我只是一個識海受損,什么都不記得的小弟子。不過是問了兩個問題而已,也不知道哪里冒犯了老先生?!?/br> 藍衣老者眼睛一瞪,想說點什么,卻被弟子打斷施法:“好了師父,這位江師妹我有所耳聞,她是來靈草園干活的,你添什么亂?” 見她好像要帶著人走,江魚捂著嘴角,又用力咳了兩聲。 女弟子反應過來,連忙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江魚,語帶歉意:“我師父脾氣不定,貿然傷了師妹,這一瓶養靈丹,算是我給師妹的賠禮?!?/br> 又想起江魚方才說的什么都忘了,補充道:“每日晨起服用一粒便可?!?/br> 江魚毫不客氣接過:“多謝師姐?!?/br> 養靈丹,靈香給她的修真界百科里面提到過的,好東西! 青衣弟子辦事周全,兩人剛走,就有一個穿著灰衣的靈草園弟子領著江魚進去。 “江師姐,我是靈草園弟子徐華,主要負責分配靈草園弟子的事務?!?/br> 徐華是個面相憨厚的中年人,江魚看他一眼,很神奇的,腦子里就閃過了一個信息:筑基中期修士。 想來,雖然沒有記憶,丹田受損,可這具身體本來的金丹境界還在,所以能輕易看穿境界低于自己的修士的修為。 徐華話不多,一路帶著江魚往里走,到了一處山壁之下。 他抬手打出一道靈光,光滑的山壁之上,便陸陸續續出現許多光點,光點逐漸的匯聚,竟然是一張靈草園的地圖! 地圖十分清晰明了,甚至還是動態的。江魚從未來過靈草園,看完之后心里已經基本有了個大概。 “沒有房子和綠色標志的區域,目前都是無人管理的。江師姐,你可以隨意選擇一處?!?/br> 簡直跟玩種田小游戲似的,江魚興致勃勃看了好一會兒,問道:“我可以選多大的地方?” 徐華怔了怔,他在這靈草園當個小管事已經二十多年了。印象里,每次新弟子來靈草園,都是安靜沉默的,地圖也是看也不看隨手指一個。 反正,有野心的不會在此長留,壓根不會上心。沒野心的多半也是余生沒了指望,死氣沉沉,更不會在意這個。 哪里有像這位江師姐一樣,滿臉新奇躍躍欲試的? 過了片刻徐華才反應過來,答道:“每人至少十片靈田?!?/br> 江魚:“至少?沒有上限嗎?” 徐華還是第一次聽人問這個,搖頭:“沒有?!?/br> 靈草園多大啊,論地域之廣,比起宗門幾大主峰也不差多少。 可七大主峰里,人數最少的靈獸峰,算上弟子也有近萬數。 靈草園弟子千數不到,這里多是雜役弟子,住得遠的,可能十年都見不上一次面。 江魚又問:“那我先選十片靈田,如果有余力,可以多選點地嗎?” 徐華:“……自然可以?!?/br> 江魚眉開眼笑,很快挑好了一處地方。 徐華有些稀罕地看了她兩眼,確定好位置之后,取下腰間鈴鐺,搖晃兩下,鈴鐺響起悅耳的聲音。 很快,就有一只灰色大鷹飛了過來。 這鷹雙翼展開近十米,比起江魚方才見過的金翅鳥自然是不算什么,但在江魚眼中,也是十分威風了。 徐華掏出一株長著橙色果子的靈草遞給它,大鷹垂眸看了眼,叫了一聲,將其叼進嘴里。 徐華便帶著江魚上了大鷹的背,一邊解釋:“疾風是我們靈草園的靈獸,平日里若是要出行,搖晃這個鈴鐺,它聽到召喚就會過來。只需要給它喜歡吃的靈草做報酬就行?!?/br> 他一邊說,一邊遞給江魚兩枚乳白色玉簡。 江魚接過來,意識沉入進去,里面不出意料,是一份靈草園弟子指南。 靈草園的弟子,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侍弄靈田,種植一些低階靈草。 剛入園的弟子,第一個月算適應期。從第二個月開始,每個月末,會有管事前來收取成果:一階靈草一萬株,二階靈草兩千株。 若是達不到要求,便要從靈草園弟子本就不多的份例里克扣。 這個數字聽起來很大,不過據徐華所說,這個任務其實很寬松。 種田大部分工作也并不需要弟子們親自動手,日常開墾澆水除草之類的雜活會有傀儡代勞,弟子們需要每天早晚用靈力下一場靈雨,以及注意靈草們不要生病,這是傀儡們無法做到的。 聽起來很輕松。 不過江魚知道,靈草園多是雜役弟子,修為大多在煉氣期。煉氣期的修為,要給十片靈田下靈雨,且一天兩次,并不輕松,需要耗費大量時間。 這里也沒有長老指導修煉,對于一心修煉變強的弟子而言,確實難熬。 再看待遇:靈草園弟子,每月靈珠兩千枚,一階靈草一千株,辟谷丹五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