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在馬車上(破處H)
萊斯利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褻玩到潮噴的可憐圣女,將他掌心的灘涂展示給因為高潮從而雙眼暫時無法聚焦的奧利安娜看。 “您的身體似乎并不討厭某些特別的疼痛,反而很喜歡?!?/br> 奧利安娜別過頭去,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因為覺得丟臉,還是不愿意和萊斯利有過多的交流。 “既然圣女閣下不喜歡閑聊,那我們不如快點進入正題,”萊斯利解開束縛在腰間的衣帶,半褪下繁復的神官服飾,已然挺立的性器戳開媚rou,抵在泥濘濕潤的xue口慢條斯理地研磨,“這里......也一定是這么想的?!?/br> 熾熱的男根燙得奧利安娜身子發顫,還未完全平息的潮涌又有卷土重來的跡象,但壞心眼的家伙根本沒有留給她喘息的間隙。 經過先前粗略的擴張,只是guitou在雌xue的入口處淺淺戳刺研磨了幾下,濕軟滑膩的屄口就學會了討好男人的性器,不顧疼痛,貪婪地吞吐,想要將又粗又硬的roubang完整的吞吃下去。 奧利安娜聽見萊斯利的喉間發出一聲沉悶又興奮的低吟,尺寸猙獰得要命的性器正憑借yin水的潤滑強勢地迫入青澀的甬道,撐開褶皺,向內艱難地探索。 “唔......”奧利安娜在虛空中能抓到的支點只有對方的臂膀,原始下流的行為所能帶來的愉悅似乎超乎她的想象,超過了破處的疼痛,恰好踩在了理智與沉淪的邊界上,不知該往哪里去。 不平坦的道路推了她一把。 車輪恰好在此時軋過一塊石頭,馬車明顯地上下顛簸了一下,相連的身體因此而結合得更為緊密,圓潤的guitou甚至擦過了某個不妙的地方。 “不行......”奇異的感覺奧利安娜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手指將身下的衣物抓出褶皺,泛著瑰色的腳趾也為此蜷縮起來。 明明是拒絕的話語,卻因為情欲沾染上欲拒還迎的意味,如同搔撓貓咪的頭頂時,貓兒們會發出的甜膩聲音。 萊斯利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將身體向下壓,直至他堅實的胸膛抵在了少女豐滿的胸乳上,緊密到不著一絲縫隙。 他慢條斯理地去吻少女白嫩的,未打耳洞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帶著神殿內特有熏香的氣息撲在奧利安娜腮邊,烘得她臉上紅潮陣陣。 他故作關切地問道:“我弄疼您了?” 性器卻無比了然地向剛剛觸碰到的點位挺送,沒有憐惜的意思,在得到奧利安娜最誠實的反應后他才瞇起眼睛,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里?!?/br> 試探性地摩挲緩緩轉變為富有節奏的抽插,濡濕的水聲在車輪與馬蹄聲中被瘋長的快感無限放大,回蕩在耳畔,催化了奧利安娜體內的yuhuo,將她向無法回頭的深淵里推搡。 漂亮的身體在馬車的顛簸和男人的頂弄下起伏,腿根因激烈的頂撞留下曖昧的粉色,源源不斷的yin水堆積在嫣紅的花xue出口,被囊袋與roubang拍打成細小的白沫,實在是令人臉紅的畫面。 意識像是融化在一汪暖水里,不知要漂到哪兒去,在對處子來說還是太過刺激的性愛里,快要將人覆滅的歡愉簡直令奧利安娜害怕,她的眼角沁出幾滴不爭氣的淚來,呻吟中的哭意越來越濃,而她無助的雙手,最終還是自然而然地環過男人的后背。 猶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這是她在這場歡愛的風暴里唯一能抓住的桅桿。 緊致的xuerou如同欲望延伸出的觸手,四面八方地吸附在yinjing上,將粗硬的事物絞得很緊,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萊斯利舒服得頭皮發麻,或許是雄性生物天生的征服欲作祟,被少女柔弱無骨,帶著淺淡香氣的身軀緊緊擁抱著也給了他一種難得的滿足感。 即使她的指甲幾乎嵌進他后背的rou里,留下了道道抓痕。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剛成年就要與家人永遠分別的小姑娘,面對這超乎她想象的義務,當然會有不安和憂懼。 于是嘴唇落在了女孩的眼角,以親吻的形式拭去了那些包含恐懼與歡愉的復雜眼淚,帶著他本人都所未察覺的愛憐。 萊斯利替奧利安娜將散亂的鬢發一縷縷理好,歸攏到她的耳后,放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詢問:“你覺得害怕?” 奧利安娜沒有說話,只有濕潤的紫色雙眼和在顫抖中環緊了男人的雙手于無聲中作出了回應。 “是我的疏忽,圣女閣下?!?/br> 萊斯利帶著笑意,又去吻她的眼睛,好像那里流出來的淚水并不咸澀,而是可以啜飲的甜蜜玉漿。 就著交媾的姿勢,奧利安娜被抱了起來,萊斯利讓她跨坐在他腿上,這樣她就能夠完全把重量依附在他的身上,避免嬌氣的腰肢在旅途的顛簸里承受過多勞損。 可是,現在這個姿勢,好像進去得更深了些......而且這樣的話,神官先生一低頭,就咬住了她的rufang。 靈活的舌尖在乳暈上打著轉,把本就挺立的rutou玩得更加紅腫,還要用舌頭把熟透了的果實往乳暈里塞,做成一個人為的凹陷,看起來色情得要命。就著現在的體位,秘密的花園又開拓出一片新的土壤,侵入的性器肆無忌憚地在凸起的敏感點上碾磨,挑逗,直到奧利安娜不得不嗚咽著求饒。 “嗚,不要......” 快感在薄弱的內壁層層累積越堆越高,如同搖搖欲墜的積木建筑,稍有不慎就會垮塌,奧利安娜被cao得音節破碎,白皙光潤的額角已布上一層細密的汗,即使嘴上說著不要,四肢也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沒有力氣去維持自己的身形,但xiaoxue仍舊將roubang吃得很緊。 奧利安娜的深處被roubang搗弄得一片酥麻,開始隱隱約約地痙攣,抽動,吸得男人的動作一滯,然后迎來了數十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濃稠而guntang的jingye對準花芯,盡數澆在了奧利安娜的體內,她被這灼人的溫度燙得眼前發花,大腦深處本能地戰栗起來,讓她在綿長的高潮的高潮里摟緊了萊斯利的脖子,嬌嫩的花xue顫動著抖出一泡yin水,和白色的jingye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從結合處淌下,洇濕了她身下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