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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裴音,昨晚從她小叔叔那里又了解了桑荼兒的惡行,撇了撇嘴瞪一眼桑祁末:你那個假meimei可不是省油的燈,婚宴那天,你以為桑權他們是誰放進來的。 還有,你不覺得她對你這個哥哥挺算計的嗎? 我小叔托人查過了,桑荼兒私下見過齊若楠兩三次,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被偷偷換養的假千金,說不定啊,連自己根本不姓桑都清清楚楚。 桑老爺子聽到裴簡還在里面摻和,揚了揚眉,到底沒說什么。 他看的清楚,昨晚,老祖宗就是從裴家老三那里回來后,才有了這些鐵證。 裴家老三之前還是個植物人,一年前才突然醒過來,裴少文那個老匹夫捂得密不透風,根本探查不到半天風聲。 莫不是,他們也 老頭兒瞧了一眼自家老祖宗。 桑懷柔正在大吃特吃,連喝皮蛋瘦rou粥都讓人看的很有食欲。 于是老爺子也撂開手享受美食。 管他呢。 有就有唄,我們也有! 桑懷柔雖然一直在吃,卻把桑祁末的反應都看在眼里。 這小子還差了些火候,她不介意給添一把柴。 桑懷柔擦了擦嘴,淡然道:婚宴那天,桑權追到現場,主要是他跟王家簽了個協議,想把我賣給老頭。 眾人:??? 裴音小可愛已經忍不住開始爆粗口了,老爺子也剁著拐杖直罵混賬東西。 桑祁末皺著眉頭,臉色很不好看:桑荼兒知道,還故意放他們進來? 桑懷柔單手撐著下巴,歪著頭默認。 這孩子只是有些地主家的傻兒子,但不是蠢,更不是懦弱。 連桑老爺子都感受到桑祁末一瞬間的變化。 管家一大早就去辦老爺子吩咐的事情,現在剛處理完,從門外進來匯報。 已經按照您吩咐的說辭,請桑權和齊若楠來本家祠堂商議族譜遷動事宜,對方聽說要把他們納入本家,很開心就應下了。 桑老爺子點點頭:老二那邊呢? 已經到門口了。 桑懷柔挑挑眉,笑著看向桑詹行:這么殷切過來,看來,這次伸手要的不是小數目啊。 前廳的門很快被推開。 桑荼兒踩著高跟,挽著二太太的胳膊,有說有笑進了門,看到桑懷柔,想起在裴家不僅丟了臉面,還沒得到裴簡一個眼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傅太太是個小心眼的性子。 桑萌萌沒被看中,回去又什么也不說,她就只能從桑荼兒這里聽一個歪曲版的解釋。 在桑荼兒的添油加醋下,桑懷柔成了個惡毒有手段的勾人妖女。 傅太太特別不滿。 上次沒摸清楚桑懷柔的背景,硬是忍了,不跟她計較,沒想到這女孩還敢覬覦裴家,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 也不看看自己除了一張臉,有什么好的哼! 傅太太扭著水蛇腰走到桌邊,跟老爺子問了聲好,又偏頭掃一眼桑懷柔:哎喲,老爺子,您這怎么把親親的孫子孫女扔到一邊,讓一個外人坐在身邊呢,也不怕傷了孩子們的心。 她招招手,讓桑荼兒過來:這位子應該你坐才對嘛。 桑荼兒假惺惺的擺擺手拒絕,看桑懷柔的眼神卻是無比得意。 直到,她看到桑懷柔揚起一個嘲諷的笑,然后抱臂靠在椅背上,架起了二郎腿。 完全就是沒有起身讓座的意思嘛! 桑荼兒看向爺爺,老頭兒裝聾作啞,當沒看著。 二嬸這話說的在理,咱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一定得擺正了,各歸各位才好。你說對嗎,meimei? 桑荼兒攥緊手指,指節已經泛白,柔柔弱弱道:jiejie,這話什么意思 桑懷柔看桑荼兒一副潰不成軍的模樣,完全沒興趣單獨收拾她。 待會人到齊了,到祠堂祖宗面前讓他們狗咬狗,豈不是更省力。 桑懷柔換了個姿勢,看向在自己身邊坐下的傅太太:二叔呢? 傅太太嘴角一抽,二叔是你能叫的嗎! 礙于老爺子一直沒發話,她摸不準,還是勉強應付道:后面呢,給老爺子您帶了一樁好生意呢。 桑詹行終于從美食堆里抬起頭,冷哼一聲:我看是騙我兜里的錢來了吧。 傅太太就是臉皮厚,完全不為所動,還能談笑風生:您說的什么話,以寧那么孝順的兒子,做什么都是為了您,為了整個家族好啊。 桑懷柔: 嘔。 二叔桑以寧踩著這話進了門,一臉喜氣洋洋。 桑懷柔打量過去,老爺子這個兒子吧,長相五官倒是人模狗樣,就是全身上下寫滿了油膩二字。四十多歲的人,非得穿一身皮夾克,梳著大背頭,不倫不類。 桑懷柔忍不住笑出聲。 桑以寧瞪了她一眼:這小輩真沒規矩。 桑詹行:你他媽,到底誰沒規矩。 這么想著,他就給了桑以寧一拐杖,四十多歲的小伙子進門來了個開門紅,呲溜跪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