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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懷柔: 這個家里什么毛病,怎么全是些傻子? 氣氛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的熱鬧喜慶中。 桑詹行趁著人聲遮掩,問桑懷柔:您座位是誰給安排的? 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子是給裴家那位前不久上位掌家的小叔留的。 桑懷柔搖搖頭,她哪知道這個。 桑詹行點點頭,還想問點什么,裴簡的秘書端著一碟小西點走過來:這是我們老板準備的,為剛才的事向您道個歉,桑小姐,請。 托盤落下,是一道賜緋含香。 說白了,就是一道工序比較復雜,制作精美的粽子。 但桑懷柔見了卻是眼前一亮,毫不客氣的接下來,嘗了一口,笑道:很正宗,你家主人是哪位? 秘書露出個不好意思的微笑:您以后會見到的。后續還有幾道菜,桑小姐慢用,我就不打攪了。 桑詹行圍觀全程,揚了揚眉梢,沒吭聲。 然后,暗暗在小本本記下老祖宗喜愛的食物。 婚禮的后半程,桑懷柔就在吃吃喝喝中度過了。 等她吃飽喝足,桑詹行低調的請她一起繞去側門,從頂層下到53層酒店,進了總統套房。 一進門,桑詹行就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雙手奉上獬豸玉佩,扭著身子還想要跪下給桑懷柔磕個頭。 然而,桑懷柔的注意力卻不在這。 她一腳蹬上門,把管家和一群保安關在門外,然后單手推著老爺子的輪椅,飛快地在總統套房之間滑行起來。 玩到嗨處,桑懷柔還雙腳離了地。 桑老爺子抹了抹一腦門子汗:您悠著點 桑懷柔拍了拍他的肩:別慌,你這坐騎不錯,速度也快,能給我弄一輛嗎?給大家都發一輛也不錯。 桑詹行: 這,就沒必要了吧? 好在老頭兒會變通:老祖宗,咱們家車庫里多得是比這速度快許多倍的超跑,等回去了,您隨便開。 桑懷柔點點頭。 超跑她認識,之前搭的順風車,確實不錯。 桑老爺子見糊弄住了,總算長出一口氣。 桑家有他一個坐輪椅就夠了,一排桑家人整整齊齊坐輪椅出行,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桑懷柔參觀完了總統套房,總算愿意停下來。 她還記得此行最重要的事。 入座,一手撐在膝蓋上,坐個沙發坐出一種軍營開戰的氣勢:說說吧,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正想問這事的桑詹行:? 這我哪能知道! 桑詹行震驚臉道:老祖宗您不知道? 桑懷柔搖頭:醒來就在桑權,嗷,就剛才那渣子的家里了。這用的還是小輩的身體,借尸還魂。除了這塊玉佩,其他跟我有關的都沒見過。 桑詹行把獬豸玉佩遞過去,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不對勁處:借尸還魂? 桑懷柔冷笑:這孩子恐怕是被桑權誤殺的。 我這回來,除了查清為何來后世,還想在回去之前,幫這小姑娘伸冤。我答應了她,不能放著不管。 桑詹行一時間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沉默了好半天。 他在思考。 老祖宗借尸還魂,正常人的視角來看,桑權的女兒壓根沒死,所以想用這個理由送桑權進去是行不通的。 只能另辟蹊徑。 桑詹行想到了桑荼兒。 雖然疼愛這個孫女,可若是學壞了,還得早些糾正才是。于是問道:荼兒,就是我那個孫女,和這事有關系嗎? 桑懷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算是吧。 她想親自接觸一下桑荼兒,再下定論。于是叮囑:這事你可以去查,查到什么自己知道就好,不必出手,我有考量。 桑詹行趕忙應下。 桑懷柔對于桑詹行的期待太高了。 她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對方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讓桑詹行派人把家譜和祖上的文獻記錄都整理出來,她自己來找答案。 桑詹行覺得自己這個兒孫太沒用了。 明明提前半年就已經接到了老祖宗的預示夢,也因此受惠,腿腳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好了。 想起老祖宗帶他在夢里打拳舞刀,桑詹行感動死了。 他主動道:老祖宗,今晚您就跟我回桑家大院住吧? 桑懷柔點頭:給我安排個身份。 桑詹行躍躍欲試:這個我都想過了,就說是旁宗的親戚,輩分高,我管您叫姑奶奶如何? 桑懷柔:大可不必。 她剛想說就用桑柔的身份,方便她跟小輩們接觸,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桑祁末大喊大叫的鬧了幾嗓子,得到桑懷柔的同意,老爺子才讓人給他放進來。 桑祁末氣喘吁吁,一進門看到桑懷柔就沉下臉:爺爺!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您怎么能這樣呢!我結婚的日子,您給搞出這么大的丑聞。 桑詹行一臉懵逼:我干什么了!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你們進酒店房門被人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