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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寧珩一樣,都是厲害角色。 自此,止住了大部分人的篡位意圖。 * 寧嘉更改了原先辦公室的格局。 每面墻都暗藏著各式陣法。 現在的劍修協會, 說是銅墻鐵壁都不為過。 沒人比他更懂那些骯臟手段。 做起防范來自然得心應手。 入夜。 寧嘉才放下筆,起身站到一面墻上。 手指捏了幾個法訣。 一道暗門悄然出現。 里面沒有什么秘寶。 僅有一盞燈, 一張床。 寧嘉每日便在這里休息。 他換下外袍, 摒棄雜念。 一如往常。 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他闔上眼后,不知過了多久。 有人緩緩走近。 縱是在睡夢中,也沒丟下防備的寧嘉驟然睜開眼。 卻在看到人的那一瞬。 腦內一陣轟然。 那是一個極其熟悉的人。 他站在溫潤月光下,唇角輕輕彎起。 小嘉。 是寧珩。 寧嘉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淡淡。 兄長。 寧珩似乎不在意冷待, 他笑了笑: 小嘉怎么不睡在屋內? 聞言, 寧嘉掃了眼周邊環境。 這里, 是寧家古宅。 不是劍修協會。 寧嘉頓了頓,站起身。 周遭一切都格外真實。 不是幻境。 更準確的說 不是尋?;镁?。 一草一木, 皆有生機。 唯有天道, 才能達成。 相通這一關結, 寧嘉才不動聲色地開口: 先前在庭院練劍,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寧珩微微一笑: 明日入學考試,今日不要太累著自己。 入學考試? 也就是說 這的時間線,是他十五歲的時候。 寧嘉應下,垂眸看向一旁靈劍。 他伸手握住靈劍。 靈臺清明,對劍法仿佛有著與生俱來的領悟力。 那些古籍石壁上不得而解的劍招。 在他眼中,拆成一個個簡單公式。 可輕松吸收掌握。 這不是他的資質。 有如此資質的 是另一個人。 寧嘉沉默半刻,放下靈劍。 這就是你平日里看到的嗎? 他聲音很輕。 月色點綴在黑色幕布上,像一幅清麗的黑白畫卷。 寧嘉在庭院中站了良久。 沒有選擇進屋。 而是推開大門,漫無目的地往外走。 街上正值佳節。 來往修士眾多。 他看到了拿著花燈的聞珠,面無表情猜字謎的云獻,悠閑散步的談楓 寧嘉不想和他們交流。 他轉過身,逆著人群。 走出繁華街道,才踏上靈劍。 寧珩站在門前,對他笑了下。 今晚的燈會怎么樣? 不怎么樣。 寧嘉垂眸。 對著幻境里的寧珩,他輕緩說: 還好。 他和寧珩年齡相差很大。 寧嘉很小的時候,寧珩便在劍行了。 寧珩忙于公務,沒有時間。 也不會在寧嘉身上浪費時間。 燈會佳節,猜字解謎。 寧嘉從未參與。 漸漸地。 便不再感興趣。 明日是正式燈會。 寧珩輕聲道。 待小嘉考完試 對不起,兄長。 寧嘉出聲打斷他,極淡地彎了下唇角。 我想休息。 * 現如今,寧嘉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 據不完全統計,天道會對預備飛升的修士展開篩選。 通過后,便能飛升。 沒通過,歡迎再來。 寧嘉估算著時間一邊交接工作,一邊等待天道測試。 眼前種種。 則代表他抽中了 【黃粱一夢】 超凡的天賦,溫柔的兄長。 俱為他年少時的所思所愿。 五歲的寧嘉,小心翼翼,藏匿著想法。 十五歲的寧嘉,一身反骨,不辨是非。 前者會貪戀夢境的一切。 后者會毀掉夢境的所有。 寧嘉熄了燭火。 黑夜中。 他坐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十五歲的身體里,是存世千年的靈魂。 千年間。 天才們接二連三地飛升。 見多了,便習慣了。 他不過是走得比其他人慢一些。 但終究,歸宿同一。 * 第二日。 出示準考證,進入候考室,聽取注意事項 一切如常。 仿佛是將已走過的人生軌跡再走一遍。 耳邊依舊是眾人的討論聲。 這意識,這cao作,但凡分我一樣,我以后都橫著走。 嗚嗚嗚我什么時候才能修成劍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