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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聽完這二重奏, 在第一人位置上坐了上百年的仙尊,久違得感受到心梗。 越看越覺得最初的乖巧徒弟被逐漸染成白切黑, 一定是喬桉在教學里夾帶私貨。 司漝頓了頓, 看著江榣平靜道:他的課你可以不去。 喬桉:??? 他有些不滿:師兄,這不是你的高劍院。 司漝沒理會,視線依舊在江榣身上。 仙尊不說話時,宛如墜著輕霜的松柏或夜間的蕭蕭疏雨,讓人看一眼便知涼意。 不知是因著無情大道, 還是因著玄冬劍意。 讓他看上去與這浮世格不相入。 我會授你大道, 予你前程。 你是我的弟子, 無需求學他人。 # 司漝走后,江榣對上喬桉的視線, 有些遲疑。 果然是聽見了吧。 某人之前試圖撬墻角的話。 喬桉慵懶地往后靠, 沒有被人抓個正著的尷尬。 他為所欲為慣了, 給看中的小白菜松松土是他胡作非為的一生中,最不值一提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想說,當著司漝面也照說不誤。 能限制住他行動的人根本不存于世。 加上未經天道公證,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師徒。 喬桉這才只是口頭上說著,就是真到拜師典禮,他都敢當著天道面把人拐走 你繼續當師兄的徒弟吧。 喬桉一直活得恣意妄為,不喜歡的費盡心思都要丟棄。 想要的千方百計都要得到。 是個,活得非常通透灑脫,隨心所欲的自在人。 他一生都學不會屈己待人。 要是早一點遇上江榣,就算她不愿意拜師,他也會處心積慮地磨著人到她同意為止。 可惜偏偏江榣參加的高劍院的入學測試。 偏偏想收徒的是他的同門師兄。 那個將自己一生都和高劍院鎖死的仙尊。 他太可憐了,所以我不把你搶走。 第39章 喬桉說完后畫風一轉。 懶洋洋地撐著臉頰, 有意無意提醒道: 我記得,你們第二輪對手是高藥院吧。 要不是因為對戰表是提前擬好的, 他都懷疑主辦方想故意蹭熱點。 江榣沒什么反應:是的。 她并無開地圖炮的想法, 院長行為沒必要上升學院全體師生。 對方不上門找茬,大家就是普通競爭關系。 初賽共三輪,全勝才能參加一個月后的半決賽。 喬桉看向江榣道:贏了就給你加綜測分。 您應該知道我參加的是團體賽吧。 知道啊。 您也清楚我們劍法專業只有兩名學生。 所以都加分, 等于都沒加。 喬桉笑著解釋:人少競爭壓力都小。 只要不掛科就能有三等獎學金,多難得的福利待遇。 江榣:只有十個靈石的福利待遇確實難得。 甚至沒有學院每月發的學生補助多。 喬桉不為所動,繼續介紹學院教學模式的優點: 例如這學期引入選課制, 你和謝珎未重合的課程都是私家一對一定制教學。 他還不忘給自己的課打廣告。 《修真界形勢與策略》立足于當前環境, 給學生分配相應任務、因材施教、實現老師與學生良好互動,并對修真界的未來發展進行展望。 江同學要不要考慮一下? 江榣: 恕我直言,您的行為有點像誘導考生買課的營銷人員。 那種專門開在各大高等學院周邊的教育培訓機構, 每逢考試季就會開始招生運營。 什么應試系統班玉簡大禮包、考前三日練劍營、突破境界特訓營等等。 講座話術一套接一套,據說已經不滿足于線下的營業額。 開啟了VIP學員獨家論壇授課。 總之, 沒有他們想不到的推廣渠道。 我和他們當然不一樣的。 喬桉笑著道:他們不能強制售課, 但我可以動用權限把課程從選修改成必修。 江榣: 在發現某無良教師是真想這么做時,江榣頓了頓后開口: 您不是才被警告過嗎? 喬桉非常從容: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 我只是在職權范圍內行使合理權利。 江榣: 把選修課強行改成必修課 完全超出了合理的界限好嗎?! 江榣: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嚴重懷疑再多留一會兒,面前這人就會喪心病狂地給自己的課加時長。 直接從第一周教到第十八周。 至于喬桉本人寫的教案 能是什么正經教案? 又不是上學期沒上過他的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