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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舊維持著自信回答: 我是第二名。 還不忘強調道: 和第一就差了零點幾分。 以顯示自己的厲害程度。 江榣看他一副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 狀似不經意地回答。 那你知道談楓吧。 聞珠:他怎么了? 江榣:他在普劍院。 聞珠:真的假的?! 江榣輕笑道: 你之前不是覺得不過如此嗎? 聞珠被調侃后支支吾吾。 他還是比我稍微厲害那么一點點。 江榣見過聞珠一回。 知道他是實力至上。 他此前非??床簧蠈幖?。 但對談楓能有這種評價。 證明此人是走正經路子的劍修。 本來對大賽沒什么興趣的江榣。 難得提起了點興致。 名副其實的第一名嗎? 這次對決想必會很有趣。 # 逛完高階秘境已到夜晚。 他們都回自己房間休息。 江榣一開門就發覺不對。 里面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她垂眼淡然道: 要我請你出來嗎? 窗戶沒關,月光傾灑余暉入室。 寧嘉從暗處走到月光下。 眼底無波無瀾。 江榣。 江榣把門一開, 掌心搭著把手。 面上神情沒變。 出門隨便左轉還是右轉。 走路還是御劍。 回你自己房間。 寧嘉: 先前還站在窗邊一動不動跟個雕像似的。 這會兒知道快步上前把門一關。 還順帶上鎖。 隨后面無表情道: 好久不見。 好走不送。 寧嘉已經知道鋪墊沒用。 選擇直入主題: 我上次找了很久。 找到了一樣東西。 能幫我看一下嗎? 江榣靠著門板,抬眸看了他一眼。 大家明天都有比賽。 請你移步自己房間。 行嗎? 寧嘉站在原地沒動。 拿著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榣簡直要被他的毅力整無語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謝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那個江道友。 你睡了嗎? 江榣: 這年頭憨憨都是批發的嗎? 她頓了頓: 我要是睡了能回答你嗎? 謝珎語調上揚: 太好了,我有事想請教你。 明天再說吧,現在太晚了。 謝珎連忙解釋道: 我剛剛回去畫了地形圖。 可有幾處地方記不清了。 能幫我看一下嗎? 江榣: 你現在一定要嗎? 我自己想了好久。 還是沒能想起來。 門外是謝珎,門內是寧嘉。 抱著能勸走一個是一個的心態。 她飛快地打開門縫。 抽走謝珎手里紙筆。 刷刷幾下把空白填上。 回去睡吧。 然后把門一摔。 謝珎: # 江榣不是故意摔門。 是寧嘉在她填地圖時, 一言不發就想往外走。 分分鐘想要跟人單挑。 他們兩個要是見上面。 今晚客棧所有人都別睡。 于是江榣一手把門合上。 一手按住寧嘉。 順便設下結界。 江榣看他一眼。 先前讓你走門你不走。 剛才不能走門偏要走。 怎么,還沒過叛逆期? 寧嘉一言不發。 剛才的區別對待。 讓他想起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 以至于對謝珎殺意再起。 他本是極其驕傲的人。 這會兒也不想要什么答案。 幾道銀光朝面前人射去。 江榣立即側身。 在寧嘉反應過來之前, 召出靈劍抵在他喉口。 兩人相對而望,寧嘉在地上未動。 即便靈劍前進幾寸就能要了他命。 他的眼底仍暗沉到什么都透不進。 這個明明才一個月不見的人 在他兄長被關進高藥院之后 完全變了。 江榣還憶起當時拿走天階仙草時 那個面容清冷 偏過頭說出「與你無關」的少年。 如今想來,竟似幻境般虛無。 至少他絕不會在被劍指著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