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復活回來了 第40節
“回來吃?!彼纬罆o她倒了點牛奶笑說,“我在家等你?!?/br> 喬以笙瞇起眼睛,摸摸他的臉,又親了一下他,說:“那下周辛苦你一個人去接喬瞧瞧了~” “不辛苦。你的行李準備好了嗎?”宋忱書垂下長睫望著她,清冷的眸光多了些不舍,握著她的手說,“注意安全,注意保暖,聽說云城那邊一下雨就會很冷?!?/br>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去了?!眴桃泽闲φf。 “嗯?!?/br> * 喬以笙到機場的時候,瞧見莫雪松正跟學生們說話,就暫且沒有打擾。 莫雪松是莫園的爺爺,是藝術界頂級國畫大師,喬以笙從小就跟著他學習國畫。莫雪松雖然教學很嚴格嚴肅,但其實對她極好,她也是把莫雪松當做親爺爺來看。 莫雪松面容清癯,一身長衫儒雅翩翩,他雖然年紀七十多了,但仍是腰背挺直,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恐怕許多年輕人都比不上他的風采。 “師姐?!边^來打招呼的叫陳嬰,是莫雪松的另一個學生,已經畢業一年了,這回也是幫著莫雪松過來帶學生的。 喬以笙彎著眉眼和他打了個招呼,莫雪松這才發現她來了,轉過頭來,原本嚴肅的臉瞬間變成和藹,“以笙來了?!?/br> “嗯?!眴桃泽献哌^去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師父想不想我?” “我想你個頭,我天天在電視上看見你?!蹦┧尚αR道,“你現在可是出息了啊,都上電視相親了?!?/br> “那還不是我媽……哎喲師父,你知道我媽就喜歡催婚?!眴桃泽习櫫税櫛亲诱f。 莫雪松突然面色一肅,說:“最近畫畫有沒有懈???” “沒有沒有?!眴桃泽狭⒄?,神情認真,就差敬個禮了,“我時刻記著師父的教誨?!?/br> “好。一會兒把你最近的作品拿給我看看?!蹦┧尚牢康?,“還有瞧瞧最近的照片?!?/br> 喬以笙笑著睨他,戳穿他說:“您重點是想看您重孫吧?” “老師,這就是竹生師姐嗎?”一個女孩崇拜地看著喬以笙問。 之所以叫喬以笙為“竹生”師姐,是因為喬以笙在畫上的落款和印章刻的字都是“竹生”。 “嗯。這是你們喬以笙師姐,也就是竹生,這周她也跟著你們一起采風寫生?!蹦┧裳壑须y掩驕傲道。 “你們好~我是喬以笙?!眴桃泽厦佳蹚潖澊蛘泻舻?。 “師姐好!” 云城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開,綠色盎然,花團錦簇,是一個四季如春,生機勃勃的地方。 還有比較特殊的,一下雨,溫度就會驟降,即使是在大夏天,溫度也會降到十幾度。 才剛到云城第三天,云城就下雨了。喬以笙縮在被子里,跟宋忱書微信聊天。 喬以笙:下午也要出去。(好冷jpg.) 宋忱書:怎么還要出去?去哪? 喬以笙:這邊的大湖上有一條長廊,我們要去那里畫畫。你知道下雨和不下雨都有別樣的美和色彩,師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懶洋洋抹淚jpg.) 宋忱書:辛苦了,抱抱~(擁抱)(擁抱) 喬以笙:勇敢貓貓,不怕困難jpg. 喬以笙:你那邊怎么樣,是不是每天都很辛苦?好好照顧自己哦,不要通宵工作,不然我會心疼的~(親親) 宋忱書: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多穿點衣服,不要為了漂亮就穿得少。 喬以笙:我哪有,我有這么臭美嘛~ 宋忱書:不要自我欺騙,你有。 喬以笙:原來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奧特曼撐墻脆弱jpg. 喬以笙:是不是沒有愛了~(貓貓委屈地板撒潑jpg.) 宋忱書盯著手機笑了一下,坐在他對面的兩個男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對面的兩個男人身形高大壯碩,高鼻深目,金發碧眼,一看就是純種的歐洲人。他們這回是來請宋忱書回e國的,來了很多次,只有這次沒有吃閉門羹,被放進了屋子。 他們猜測,大概是少爺過于關注手機——或者說手機另一邊的那個人,忘記關門了,所以他們才能趁機進門。 他們瞧著向來冷漠狠戾的少爺臉上奇跡般出現溫柔的神情,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又過了好一會兒,宋忱書放下手機,面上神情瞬間變得冷淡漠然,他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像是兩枚冰珠,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讓人不由得脊背發寒。 “誰準你們進來的?滾出去?!彼纬罆f俄語的時候,聲音冷戾沉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可怕壓迫感。 兩個高大男人面面相覷,猶猶豫豫:“……” * 喬以笙覺得自己的保暖措施確實很到位了,但她還是不小心中招了。 她發燒了。 和宋忱書打電話的時候,她努力克制自己咳嗽的聲音,但還是被他聽出來了。 “笙笙,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宋忱書擔憂問道,“還是發燒?” “沒事,一點小感冒?!眴桃泽陷p咳了兩聲說,“過兩天就好了?!?/br> 宋忱書眉頭擰緊,說:“吃藥了嗎?” “吃了?!眴桃泽蟼忍稍诖采?,臉頰燙紅,神情疲倦,說,“不用擔心?!?/br> “嗯?!彼纬罆叱鲛k公室,到助理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在他桌上的白紙上寫了幾個字——“給我訂最近去云城的機票?!?/br> 助理沒敢問什么,連忙點頭,就立馬去打電話訂機票了。 “……笙笙,你先睡會兒,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彼纬罆f。 喬以笙愣了一下,覺得莫名委屈,一句“多喝熱水”都沒有,把男朋友給揚了吧。 “好?!眴桃泽衔宋亲诱f。 掛了電話后,她緊緊裹著被子,默默流淚——生病中的人總是比以往脆弱,她現在已經想到要怎么拒絕宋忱書的求婚了嗚嗚嗚嗚…… 她躺了一會兒,陳嬰打電話過來叮囑她吃藥,她起床吃藥,吃完藥繼續躺,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她做夢了,夢里畫面混雜模糊,像是一個個電影片段快速地劃過腦海。 透過窄小的門縫往里面看,面容極其英俊冷漠的男人,長腿交疊坐在椅子上,濃黑長睫微垂,他的眼神冷戾涼薄,似乎目下無塵,又似乎在盯著一個死人。 而他的面前有一個男人,男人跪在地上,滿臉血淚,一昧磕頭求饒。 英俊男人輕扯薄唇,說了一句俄語,跪著的那個人瞬間僵住,臉色驚恐萬分,隨即他就被一直站在旁邊的保鏢拖走了。 靜了一會兒,英俊男人的冰冷視線驀地直直投過來,門縫外的視線迅速撤走,彌留的只有膽顫心驚的感覺。 活脫脫像是一個間諜偷看黑老大處理背叛他的人時,間諜差點被發現的現場。 還在睡夢中的喬以笙似乎也被嚇到了,不自覺舔了舔嘴唇。緊接著下一個畫面接踵而至。 是十分難以形容的片段。 喬以笙光赤赤,被用繩子綁住,雪色皮膚泛著緋紅,汗水淋漓的,低吟哭泣,紅唇微張,嘴里叫喊著什么,而另一個人——上一個畫面的英俊黑老大,則把她這這那那,醬醬釀釀。 整個畫面清晰、香艷、潮熱…… 喬以笙難受地熱醒了,出了一身汗,喉嚨啞痛得說不出話來,腦子暈暈乎乎的,但是剛才夢見的畫面仍時不時閃過腦海。 夢中的“黑老大”就是宋忱書,她竟然做了一個和宋忱書的春夢。 不過就是幾天沒見,就在生病的時候做了這么一個和他激情四射的春夢了……她到底有多色。 喬以笙又想哭了,她這么想他,都在夢里跟他玩這么刺激了,他一句“多喝熱水”都沒有。 她委屈巴巴地拿出手機點開他的微信對話框,退出,又點進去,又退出。她發誓,如果宋忱書不在半個小時內給她打電話,她就退婚。 算了,兩個小時內吧。 他可能很忙,期限可以放長一點,就到晚上零點之前吧。 她正努力給宋忱書找借口,把期限放到明天,突然門鈴響了。 生病的喬以笙有點遲鈍,等門鈴急促地又響了好幾聲,她才裹著棉被,慢吞吞地下床去開門,本想問是誰,結果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她剛打開門,就見到宋忱書那張難得緊張的臉,眉頭擰得死緊,眉眼壓得鋒利冷冽,他身上帶著潮濕涼寒的氣息,似乎是冒著風雨匆匆趕來的。 “笙笙?!彼纬罆闪艘豢跉?,說,“我還以為你暈過去了?!?/br> 他走近一步,想擁抱她,但又想到自己身上太冷,停住了。 “快進去?!彼叽俚?。 喬以笙見到宋忱書的那瞬間,腦子就轉不動了,一會兒想黑老大怎么從夢里出來了,她現在生著病,也不能跟他play啊,嘶,他不會是想發燒play吧,這是不是太過變態了。 一會兒想,宋忱書專門過來叮囑她多喝熱水了? 一會兒想她是在夢中夢嗎,還是自己發燒過頭了,幻想出來的。 “笙笙,你怎么了?”宋忱書見她還傻站著,問。 “師姐?!睅纬罆^來的陳嬰擔心地喊了一聲。 “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她?!彼纬罆仡^和陳嬰說了一聲,然后就把傻愣愣的喬以笙連人帶被抱起來,用腳關上門,把她抱了進去,放上了床。 宋忱書先進衛生間用熱水把自己的手沖熱,然后擦干,匆匆走出來,拿著溫度計讓喬以笙含著。 喬以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笙笙,該不會是燒傻了吧?!彼纬罆鴳n心忡忡地摸上她的額頭,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還是得去醫院?!?/br> “不……”喬以笙終于反應過來,拉著他的袖子搖頭,模模糊糊道,“不用去醫院?!?/br> “要是溫度高,就得去,反對無效?!彼纬罆久紡娪驳?。 喬以笙眨了眨眼,似乎想扁扁嘴,但奈何含著溫度計,做不出來。 “你還騙我說只是感冒,都發燒了?!彼纬罆o她掖緊被子,帶著點心疼的責備,“我要是不來,你又怎么瞞我?” 喬以笙沒說話,嘴巴撅著溫度計,摸上他的臉,又捏了捏,確認是真的,放下心來,又想裂開嘴笑,但被宋忱書用長指捏住臉頰兩側,笑說:“小傻子,別笑了。溫度計都要給你噴出來?!?/br> 過了一會兒,把溫度計拿出來,38度多,宋忱書又皺起眉,說:“先睡會兒,到晚上還沒降下來,我們就去醫院?!?/br> “一起……”喬以笙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換身衣服。乖,好好休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