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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果然是個小病嬌,所以的委屈都是半真半假,只有那股陰狠的勁兒才是真的。一旦得逞就會變得十分放肆,猶如餓狼撲食,吃干抹凈,連骨頭都不剩。 渾身發軟,像是沒了力氣,李思念再也沒有心情掙扎,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情不好?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敬長生還是抱著她不肯放,見她軟軟地靠在他肩上休息,便眼底含笑,親昵地蹭蹭她,尖尖的犬齒輕咬耳廓。 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李思念有些不明所以。 笑容瞬間消失,敬長生咬住耳廓的犬齒也愈發用力。 忽然反應過來,李思念連忙解釋,還沒呢,哪有那么快! 你太著急了。 確實有些著急,敬長生在心里反思。沒關系,他可以等,一直等。 白凈光潔的臉重新掛上一副笑容,扶住李思念后背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現在帶李思念回去。 好像完全忽略了之前的問題一般。 知道敬長生不會放她下去,李思念只好任由他這樣抱著。 - 婚宴上準備了桂花甜酒,這種酒度數比甜酒釀更高,后勁兒更大。敬長生不常喝酒,酒量不大,甚至還有些低,僅僅只喝一小杯甜酒釀,白皙的臉就會變得緋紅。 李思念向來不敢讓他多喝,萬一借酒發瘋怎么辦? 可是現在卻攔都攔不住,一壺接著一壺往下灌,她奪下他的酒壺,一旁的叔叔嬸嬸還笑她,你家小郎君高興呢,大喜的日子多喝幾杯不礙事。 到底是從哪兒看出他高興的?她只覺得他在生悶氣。 敬長生一邊喝一邊沖她笑,李思念,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喝呀。 少年的吐息全是甜酒的香氣,好像聞一聞就要醉了似的。 喝啊,我也喝。只不過李思念喝的是白水。 已經醉了一個,可不能再醉第二個。 許是見她表情太過擔憂,姑娘們笑道:放心,這是甜酒,醉不了人,村里的漢子,個個都能干三兩白的呢。 只可惜,敬長生不是村里的漢子,要是讓他干三兩白的,估計就直接倒地不起了吧。 喂,醒醒。 嗯? 真的喝醉了,敬長生抱著她不肯松手,直往她耳朵上吹熱氣。 天色漸晚,被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好意思,李思念提前告辭,扶著敬長生往竹屋走。 可是,等回到竹屋后,敬長生就完全變換模樣。 琥珀色的眼睛不再惺忪,渾身也不再沒有力氣,甚至還敢把她按在椅子上讓她無法動彈。 沒醉? 不,其實是真醉,只不過回到竹屋后,沒人看見,他不裝了而已。 脖子被敬長生單手箍住,這回他用了些力氣,李思念忍不住皺眉。 騙子。他說。 你要是敢走,我就殺了你,然后再跟你一起死,我們殉情,連骨灰都要混在一起,長長久久,生死不離。 琥珀色的眸中閃現出一絲狠厲,好像下一秒就要單手擰斷人的脖子。 可是李思念卻一點都不害怕,她仰著頭,目光下移,平靜地看著他,你舍不得。 聽到這句話,敬長生嘴角抽動,眸中浮出一層霧氣,陰狠的少年忽然變得十分脆弱。 箍住少女的手松開,緩緩跪在她腳邊,喃喃自語。 是啊,我舍不得 我怎么就舍不得呢? 他枕在少女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抽氣。 這是,哭了? 心底一驚,李思念伸手去摸他的頭發,想說些安慰他的話,比如,不是說過不會走的嗎? 她是個騙子啊,什么漂亮話都會說的騙子。 在觸碰到他發絲的那一剎那,他忽然抬頭。 沒哭,小病嬌天生無淚,怎么可能會哭呢? 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他眸光更亮,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 手腕被攥住,被敬長生強迫著與他十指相扣,他用另一只手解下發帶,飛快地將黑色緞帶綁在手腕上,兩只手便被緊緊綁在一起。 很緊很緊,李思念覺得手腕被勒得有些疼。 不得不承認,無論敬長生將頭發放下來多少次,李思念都會覺得披頭散發的小病嬌漂亮得一塌糊涂。 因為醉酒,所以白皙的面頰泛著紅,嘴唇的顏色也比之前艷麗,像是上過妝一般。 李思念你看,現在我們緊密相連,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他的語氣十分興奮,說著枕在她的大腿上,緩緩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說: 小知識:長生喝不過思念:-) 第66章 念長生(十一) 手心的溫度炙熱, 緊密貼合,滲出一層薄汗。根根手指交疊,李思念能在指縫間感受到脈搏的跳躍。 咚咚咚, 敬長生的脈搏跳動得很快,被這樣熱忱的鼓點感染, 她的脈搏也逐漸加快。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回憶,敬長生舉起十指相扣的手, 一根一根去親吻她的手指。 他的嘴唇很軟, 一下一下跟手指觸碰,李思念感覺自己像是戳進一塊溫熱柔軟的棉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