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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敬長生跑得很慢,李思念輕而易舉就追上了。 把他摁倒在地,坐在他身上,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臉。這是懲罰。 可是兩只手腕都被捏著,交疊在她胸口。敬長生一用力,她就被拉過去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四目相對。 雪花靜靜地飄,她好像能清晰地聽到二人的心跳。 敬長生歪著頭,也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好像在說,看你還有什么辦法。 她現在算是沒轍了。 你學壞了。李思念忿忿不平地嗔怪道:跟誰學的? 這個問題敬長生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地說,跟李思念。 啊,混蛋,這人還栽贓誣陷! 也罷也罷,她這人心胸寬闊,向來不跟混蛋計較。而且現在距離這么近,又是以這種女.上.男.下的狀態,怪讓人不好意思。 外面好冷,我要進去休息了,你放開我吧。 敬長生倒也聽話,聽她說冷,當場便松手。 連忙從他身上爬起來,轉過身往回走。但是沒想到吧,她手上還捏了團雪球呢! 身后是敬長生踩雪的腳步聲,李思念在心里默數,然后突然轉過身將雪球砸過去。 可敬長生反應到底是快,用手臂一擋雪球便碎掉了,完全沒有跟那張小白臉來個親密熱吻。 哎,真可惜。 正當她為此事感到氣憤時,身下一空,敬長生攔腰將她抱起,不是說冷?我帶李思念回去。 李思念瞇眼打量他,你不會突然把我往雪堆里扔吧。 聞言,敬長生作出思考狀,然后恍然大悟:好主意,還是李思念厲害,我都沒想到。 來真的? 不要!李思念連忙環住他的肩膀,警告道:我是不會松手的,你要是敢把我扔出去,我們就一起掉進雪堆里! 我是不會松手的。敬長生在腦中反復回味著這句話。 李思念真好啊,她說她不會松手呢。那就永遠都這樣抱著他吧。 嗯。他用鼻尖去蹭蹭她的臉,不知是在撒嬌還是在寵溺。 屋里燒了一爐炭,比屋外暖和。摸過雪后的手會發熱,李思念覺得自己現在簡直變成小火爐,敬長生正抱著她取暖呢,他身上好涼。 如今李思念發現一個問題,現在大概很難像之前一樣,用蓋著棉被純聊天的方式睡覺。 簡直太不老實了,到處亂摸,她只能很羞憤地將他的手按住。 長生不困嗎?我都打哈欠了。于是李思念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這個年紀的少年,精力旺盛得超乎她的想象。本來想著,不理他就好了,很快就會消停。 然而敬長生卻十分執著,伸手拉一拉她的衣袖,再推一推她的肩膀,跟她撒嬌。 人只有在察覺到被偏愛的可能性時才會撒嬌。 怎么又不理人了呢? 李思念連看都不看我。少年的聲音可太委屈了,甚至帶著哭腔,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難堪?是不是讓你覺得惡心了?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 一連三個問句,一時讓李思念有些無措,連忙轉過身,正好對上少年亮晶晶的眼眸。 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層霧氣,眼尾泛著淡淡的紅,她張嘴想做些解釋,卻聽敬長生先開口說: 我也不想這樣。少年的聲音壓得很低,然后情緒又逐漸激動,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沒讓它立起來,它自己起來的! 直白的話一個字一個字鉆進耳朵,李思念耳根發燙,連忙說,不是的,沒有覺得長生難堪,也沒有覺得惡心,更沒有不喜歡長生,這很正常,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雖然每一句話都是事實本來就是嘛,正常的生理現象而已,但是每一句話說出來,李思念還是覺得燙嘴,說到最后,竟有些難以啟齒。 真的?琥珀色的眼睛驚喜地看過來,霧氣彌漫。 真的!李思念用肯定的語氣說。 每次它這樣時,我都很想很李思念歡好。想親一親你,把你身上的衣裳全部脫掉,然后唔。 李思念捂住他的嘴巴,不用再說了,我知道這些。 那李思念幫幫我吧。他覆在她耳邊悄聲說,然后捉住她的手。 夜已深,終于結束,窗外還在飄小雪。 好消息是,敬長生已經抱著她緩緩入眠;壞消息是,她又被弄臟了一條裙子。 作者有話說: 第64章 念長生(九) 天氣放晴, 冬日的太陽一點都不毒辣,每一絲光線都溫暖而可愛。 插在苗圃里的蒜瓣已經抽出綠油油的嫩苗,只是現在溫度降低, 綠苗生長得十分緩慢,僅僅只是冒出尖尖的頭。 由于目前跟系統處于決裂狀態, 為了能回去,李思念只能自己行動找辦法。她開始泡在書籍里, 特別是旁門左道的書, 總覺得或許能在這些書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她都快把這些書翻爛了, 還是沒能找到一絲有用的消息。難道應該走出去多聽聽走江湖的說書人說書? 這種不同于往日的行為很快被敬長生敏銳地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