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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向屋內,停在那件熟悉的藍白校服上,面色越發陰沉。 還是要走。 還是要走。 為什么呢? 本來還想跟李思念分享他的新發現,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作者有話說: 思念:要熱愛生活,享受生活,愛護小動物,不亂殺人。 長生:毀三觀。 so~小病嬌可能得瘋一陣子。 注:這回的唱詞選自《杜十娘》 第16章 杜鵑啼血(九) 自從身體換回來后,李思念還沒吃過東西。太久沒進食,嘴里沒味,她幾乎快忘記該怎么咀嚼。 肚子咕嚕咕嚕叫,餓得實在受不住。沿途有賣軍屯鍋盔的小販,而她包里又有很多金子,那就去買一個墊墊胃吧。 面餅沒入熱油煎炸,椒鹽和rou末混合的香氣便飄散出來,毫不留情地鉆進鼻孔,引得腹中饞蟲瘋狂扭動。 太久沒吃過東西,李思念很狼狽的咽著口水。 阿叔,來個鍋盔。 只要一個? 她看起來像是能一口氣吃兩個的?對,只要一個。 姑娘身邊的公子不來一個?我這鍋盔攤雖小,但味道一流,街坊鄰里都知道。 公子? 心尖一顫,李思念甚至不敢轉頭看。 不是敬長生不是敬長生,李思念瘋狂在心里祈禱。 然而沒用,她聽到敬長生的聲音在說,做她想吃的就好。 一顆心沉到谷底。 得嘞。小販高聲應下,用牛皮紙袋裝好送到李思念手上,姑娘請慢用。 燙。 但李思念也顧不得這個了,丟給小販一顆豌豆大小的金豆便轉身就走。 身后除了小販的驚呼聲,更多的是沉重的腳步聲。一直跟著她。 但李思念垂著頭,好像對外界的變化并無反應。潛臺詞在說,公子你認錯人了,快走吧。 盡量讓自己保持自然,李思念哆嗦著嘴唇咬下一口軍屯鍋盔。面皮的脆混合著椒鹽rou末的香,雖然有些燙嘴,但不妨礙它美味。 可李思念卻沒心思品味這好吃的鍋盔了。 好吃嗎? 有人對著她耳朵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頭皮發麻直沖上天靈蓋。嚇得她往旁邊一縮。 哦豁,躲是躲不掉的。 好吃。她回答道。張大嘴巴用力咬著手上的鍋盔,碎皮混著rou末的油,弄得滿嘴都是。 還想吃別的東西么?什么都可以。 不想了。她現在心梗得連手上這個鍋盔都是硬塞下肚的。 那就是還想在外面透透氣? 對,你先回去吧,我就透透氣。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半透的白紗遮住李思念的臉,看不出她的表情。 嗯。敬長生純真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如那矜貴的小公子,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身后響起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最后融合進嘈雜的鬧市。 真的走了?回頭一看,沒有敬長生的身影。 站在街道中央,李思念滿頭冷汗,她不知道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 途徑一個賣軍屯鍋盔的小攤,敬長生被一個興奮的公鴨嗓叫住。 公子,那姑娘可還覺得我的鍋盔好吃?畢竟收到了一枚金豆子,小販蕩漾的心情都快寫在臉上。 很油膩,很難吃。敬長生扭頭看向小販,扯了扯嘴角,她跟很多人說,不要來買你的東西。 這小販一時結巴,公子說什么笑,那姑娘可是賞了我豌豆大的一顆金豆!不好吃能賞給我嗎? 那是個女騙子,我們正在追捕。只可惜,讓她給逃了。琥珀色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你褻褲里的金豆到底是什么。 黝黑的糙臉刷的一下通紅,小販半信半疑地翻開褻褲,掏出金豆。那已經不是金豆了,而是一塊石頭! 等再抬頭時,那矜貴的黑衣公子已然消失不見。 哼!小販把石頭狠狠往地上一摔,咬牙切齒道:果然是個女騙子! 包里還有金子,那就意味著還有一條生路。李思念緊緊地攥著包。 現在跑是跑不了,單槍匹馬肯定斗不過,李思念只能祈禱李定坤的幫忙。到時候就讓李定坤再來個英雄救美,她兩片嘴唇上下一碰說些夸人的好話,估計還能漲些好感度。 一箭雙雕。 大街上的行人大致有三類。賣東西的商販,逛街的百姓,以及趕路的游俠術士。第三類人滿世界游走,應該會碰上李定坤吧。 向這些游俠術士求救肯定行不通,會不會幫她是一個問題,還有就是,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打得過敬長生,還可能慘死在敬長生手中。不值得。 只能采取另一種方法。 隨便攔住一個人,李思念從包里抓出一把金子塞進那人手中,大哥幫幫忙,要是您在路上看見個叫李定坤的人,就告訴他,他的三妹在漢州被敬長生扣押,無法脫身。 那壯漢撓撓頭,滿臉不解,只需要傳話?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