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
這個地方,胸腔,沒有心啊。 你在做什么? 李思念睜開眼,此刻敬長生已經睡醒,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看著她把手放在胸口。 額,這場景,該怎么回答 第12章 杜鵑啼血(五) 彼時晨曦破曉,李思念實在沒想到居然已經過去一整夜。 經過一整夜的休憩,她的身體臉上氣色好轉許多,疲憊之態已然全無。 睡得怎么樣?李思念只得岔開話題。 看到些東西。 咦?他這是做夢了?按理來說,做夢跟腦電波相關,但這個世界的神鬼志怪太過詭異,李思念不太確定敬長生在她的身體里會做怎樣的夢。 看到什么了?李思念問。 敬長生的目光盯住她的臉,緩緩開口,你把手放在我的左胸上。 額,原來不是做夢,那就好。只要別讓他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李思念有些窘,到頭來還是要解釋那個問題。 你也發現我們的身體有很許多不同之處了么?敬長生繼續問。 也,這個字就用得很精妙。 不如你先說說看? 你的胸,是軟的。一戳就會陷下去,但我的就不會。要是不信,你可以來對比一下。敬長生說得很認真,不帶絲毫情/欲,好像只是在簡單地訴說著一項發現。 信啊我當然信,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李思念慌慌忙忙地擺手,就不用再試試了吧,哈哈。 這個尷尬而不失優雅的哈哈完全能體現李思念現在cao蛋的心情。有些東西敬長生不懂,李思念卻是懂的。這不,都快給人說臉紅了。 小病嬌啊小病嬌,你為什么能做到臉紅心不跳地把這件事說出來呢?因為你什么都不懂啊! 好嘛,只有李思念一個人尷尬的結果達成了。 除此之外,還有 別說了。李思念把敬長生的嘴捂住。 只見敬長生面色陰沉,捂住他的嘴似乎讓他很不高興。 可沒辦法,李思念實在不想聽那些天真的污言穢語。這會讓她腳底扣出一座米奇妙妙屋。 嘆口氣,還是先解釋一下吧。 你想說的,我都懂。有個詞叫心照不宣,我們已經很默契了,這十分難得。 默契? 就是指親密的人心靈相通,十分配合。所以你即使不說,我也會知道。 親密? 不得不說敬長生抓關鍵詞的能力一向很可以。李思念簡直想給自己一個大比兜漲漲記性,讓你亂用詞,讓你亂用詞! 就像你現在在我的身體里,我在你的身體里,水rujiao融,我們現在就是最親密的人。這下該解釋清楚了吧!她不想在做名詞解釋的練習題了! 原來如此。 對嘛,就像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肯定有所不同。你不用太糾結這種不同。更不用什么不同都來跟她說一遍,因為這樣真的會讓人很尷尬! 嗯。敬長生淺淺應下然后保持沉默,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男人和女人,在此之前,敬長生從未在意過這些。在他眼里,只有要殺的,和不要殺的。能不能殺,想不想殺,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沒有人教過他這個,他也沒有過這種概念。但現在不同了,他必須去理解這種東西。 讓他好好想想。 突然的沉默其實并沒有緩解現在的氣氛,因為敬長生不說話,李思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然后兩個人就都不說話,干巴巴地站在原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氣氛變得尤為詭異。 小病嬌你在想什么?你想明白了嗎?為什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站了三個多小時,你腳不痛嗎?腰不酸嗎?你不餓嗎?你他媽說話呀! 現在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李思念其實是個不太能坐得住的人,所以她一會兒站,一會兒坐,但敬長生還是安靜地站在原處想事情。 現在敬長生不說話,弄得她的心情七上八下??墒菦]辦法呀,這個地方又不是她的家,哪里能隨心所欲,只能勸自己冷靜,冷靜,靜觀其變。 要是換成別的地方或者別的人,她可是要鬧的。 又過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又三個小時。 天黑了。 李思念: 整整一個大白天,她就像是只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團團轉。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敬長生。窗外很安靜,偶爾只有一兩只飛鳥飛過,敬長生也很安靜,不說話,不理人。安靜得近乎詭異。 她忽然覺得,敬長生有時候話多點也挺好。至少,她不會這么如坐針氈,心驚膽戰。她站起身,敬長生的目光也會看過來,好像在無聲地說,敢跑就殺了你。沒轍了,只能乖乖坐在原處。 經過一整個白天的洗禮,李思念的心情由波瀾壯闊變得平靜無波,甚至無聊到開始玩兒手。 小病嬌的手真好看,手指又長又細,指甲剪得短短的,很干凈。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像是那種從大佬店里定制的BGD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