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后媽和繼子上綜藝 第132節
思及此,少年低下頭,“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躲開我,你也不會掉下去?!?/br> 虞嵐回過神,便聽到了少年的道歉,他總是這樣,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忍不住皺眉:“這和你有什么關系?!?/br> “是我嚇到了你……” “別,其實當時我就是想摔一下?!?/br> 顧綏安:“……” 虞嵐笑起來,走過去手指點在少年額頭,輕輕一推人就倒了:“別想太多,以后有事情,不要總是覺得自己做錯,萬一是別人呢?!?/br> 顧綏安有些不理解,他看著虞嵐,好像在說:那你呢? 虞嵐一頓,“我也一樣,我又不是圣人,肯定會有做錯事情的時候?!?/br> 哪怕以前的事情并非她所為,但這一刻,她還是將那句話說出口。 “對不起?!?/br> 顧綏安微微瞪大眼睛。 日暮籠罩著夕陽,夕陽映襯著余暉。 草地上奔跑累了的鵪鶉蛋,馱上高貴的皮蛋,一狗一貓偷偷溜進屋里,看到沙發邊的小主人,仿佛已經聞到了rou的香味,飛奔過來。 臨到頭,又發現另一外一位也在,于是緊急剎車,夾起尾巴,灰溜溜躲到墻角。 顧綏安忽然感覺眼睛濕潤,很難說,他內心深處,是不是一直在等著一個道歉,如今真正聽到后,眼淚控制不住流下來。 虞嵐內心嘆氣。 縱觀全本書,最慘的還要數顧綏安這個男二,作為老男人的孩子,明明擁有了美好生活,但還是在最后放棄,童年陰影對他的影響已經成為烙印,無法抹去。 好在這一輩子,她已經盡力在改變。 解決完這一切,虞嵐準備離開。 剛轉身,身后的顧綏安又開口:“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把你當親媽看?!?/br> 虞嵐:“…………” 敢情說了半天,他不會以為自己是心虛沒有親生兒子養老,所以才道歉的吧。 “我才不要給你當親媽?!?/br> 虞嵐簡直抓狂,“姐今年才二十四歲?。?!要不是嫁給你爸,你都要叫我jiejie的!” jiejie…… 這他可不敢叫,顧綏安改變措辭:“那我,我保護你?” “她有我保護呢?!边@時,顧邑從外面進來,也不知道他把兩人的對話聽去了多少,“小孩子好好學習,不用擔心太多,更何況,有我在,誰敢欺負她?” 他看向虞嵐,后者撇開臉,耳尖通紅。 顧綏安靜靜注視兩人,過了半晌,開口問:“如果是爸爸欺負虞姨呢?” 顧邑:“……” 虞嵐:“噗——” 顧綏安不愧是老男人的大孝子,果然孝出強大。 看來她也不用擔心事情暴露了,有繼子的支持,老男人也要靠邊站。! 如果喜歡本書請記得和好友討論本書精彩情節,才有更多收獲哦 第84章 虞嵐不喜歡心里憋著一件事情, 這會讓她渾身不自在,她一不自在就特別明顯,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系統和穿書是無法說出口的,即便可以說, 大家恐怕也不會相信。 但不是她做的事情, 她不想承認。 思來想去,虞嵐還是決定和顧邑坦白。 她盤腿坐在床上, 臥室門悄悄看著一條縫隙, 用來偷聽外面的聲音。 顧邑每天晚上回來后,都要在書房忙很久, 這次她等的昏昏欲睡,眼皮幾乎要合上,終于聽到男人從書房出來的聲音。 虞嵐立刻清醒了, 她爬起來, 動作果斷地將床邊的一整杯水全部灑到自己的被子上, 然后抱著枕頭, 可憐兮兮去找顧邑。 顧邑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面前的女人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衣,特別像盤絲洞綁架了唐僧的蜘蛛精, 只見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水灑到床上去了, 我沒地方睡?!?/br> 水撒到床上, 可以換被子, 換床單,甚至于別墅還有很多空的客房。 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 可誰都沒有開口, 仿佛忘記了一般。 顧邑低頭看向她, 眸色微深, 片刻后,一聲不吭讓開房間的門。 虞嵐樂盈盈,抱著自己的枕頭走進去。 房間很干凈,裝飾簡約、簡單,配色主要是黑白灰,非常符合房間主人的氣質。 這里面固然有傭人每天打掃的功勞,但顧邑本身,便是一個干凈整潔的男人,還稍微有點兒強迫癥——每一個東西都有它該有的位置,上次虞嵐把書架上的一個小擺件,放到了窗臺上,結果這次一看,它果然又回到了書架上。 顧邑注意到她的視線,走過去將擺件擋住,不讓她再注意到。 見狀,虞嵐忍笑不已。 笑完之后,她想起自己的目的,那條笑容又很快的收起來:“我白天去了一次孤兒院?!?/br> 她試探著開口。 顧邑背對著她整理書架,動作有條不紊,“嗯”了一聲。 “孩子怎么樣?” “比上次好多了,吃得飽穿的暖,還有新的玩具可以玩,我聽說長亦已經和孤兒院簽了協議,免費在孤兒院安放家電,好多小朋友是第一次看電視,特別開心?!?/br> 說到這里,虞嵐也不免高興,她道,“你知道那些孩子怎么說你嗎?” “說我?” 顧邑回過頭,眉眼間露出不解。 “對,他們說你是善良的男菩薩哈哈哈哈……” 原因便是今天的電視上播的是西游記,觀世音菩薩幫助孫悟空救師父,在孤兒院孩子們的眼中,是個大好人,幫助他們的顧邑也是個好人,以此類推,得出了男菩薩的稱號。 當然,虞嵐也小小的助推了一下,但她不是一個看重功勞的人,所以這點小事就不用提了。 顧邑:“……” 仔細想想,男菩薩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只要能夠幫到孤兒院的孩子,不管什么稱呼都可以。 “對了,我今天遇到了一個特別奇怪的事情?!?/br> 虞嵐狀似不經意說道:“在孤兒院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她非說認識我,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見過她?!?/br> 顧邑動作一頓。 唐助理那里,已經查到送信的人是誰,但他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又順著線索繼續查,發現當年虞嵐的確是將一個孤兒院的護工帶進宴會。 之后的事情,都是在他眼前發生的。 葉家的宴會上,兩個富家公子哥突然鬧事,導致路過的一名服務人員被推攘到,手中端著的酒水朝一位女賓身上潑去。 女人的衣服和男人不同,要是潑上酒,恐怕會走光,顧邑便伸手幫了對方一把。 那人便是“虞嵐”。 ——“她非說我當時讓她往某個人身上潑酒,事成之后,我還給她了一大筆錢,”虞嵐擰著眉頭,眉間兩簇小小的山峰,委屈極了,“可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我為什么要讓她做那種事情啊,宴會上真的發生過那種事情嗎?” 顧邑眼神幽深地看她:“你都不記得了?” 虞嵐點點頭:“其實,自從我摔下樓梯后,好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br> 在這之前,虞嵐仔細想過應該如何解釋。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失憶是一個比較好的理由。 否則,她和原身前后不同的性格表現、她曾經做過的錯事情,不論怎么解釋,以顧邑的聰明才智,肯定會發現端倪。 果然,她這樣說,顧邑便追問:“什么都不記得了?” “大部分人都還認識,但一些具體的小事情記不清了,哪怕想起來,也感覺好像不是我做的一樣?!?/br> 顧邑垂眸思考。 他的確早就發現兩人的差別,而他的想法,也和虞嵐的解釋不謀而合。 現在聽到她親口承認,顧邑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至于是失憶,還是兩個人,又有什么區別?他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他動了心,便不會放手,未來如何,還需要人去走一走。 顧邑向來對自己有信心。 另一邊,余光一直注意著老男人的反應,見他眉間似乎沒有生氣,虞嵐悄悄松了口氣。 看來她賭對了。 不過孤兒院的異常還沒有解決,尤其得知原身在嫁進顧家前便已經和孤兒院有牽連,這里面沒有聯系才怪呢。 “看過醫生嗎?” 再開口,他問的第一句卻是關心。 “看過了,不過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醫生說有些人在經歷過大喜大悲后,也會選擇性忘掉一些記憶?!?/br> 顧邑:“什么大喜大悲?” 虞嵐:“結婚啊,這么好的事情,肯定是太高興了,所以才會失憶!” 顧邑:“……” 這樣說來,還是他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