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后媽和繼子上綜藝 第84節
虞嵐大概是察覺到孩子們的渴求,開口詢問。 幾個小孩猛地點頭:“嗯!” “想要也不給你們?!?/br> 虞嵐笑得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把幾個孩子惹得哇哇大哭。 人群外,林樂意三人看的爽歪歪,對待熊孩子就是要這么干! 看完熱鬧,大家漸漸散開,虞嵐躺回沙灘椅上,這次沒有人再打擾,她終于可以好好的享受太陽浴。 - 半個時辰后,天色突變,艷陽天變為烏云密布,遠處隱隱約約有轟鳴聲,眼看著竟是要下雨。 回去的時候,顧綏安還有些不舍他看著沙灘上的城堡,最后用手機拍了些照片。 不多,也就幾十張。 晚上,保姆做了一頓海鮮大餐,三人吃飽喝足之后,各自回房間休息。 沒一會兒,外面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雨水之多,堪比前段時間的那一場,加上電閃雷鳴,充斥著末日來臨之前的恐怖感。 虞嵐美美泡了一個澡,全身涂滿身體乳。 她今天換了一種味道,是一種果香,據店家說可以把人腌入味,涂完后,她舉起來聞了聞:“還不錯?!?/br> 因為忙碌了一天,虞嵐身體也累了。 五萬元的任務顯然無法完成,她準備復制上次的經驗,護完膚后便躺到床上入睡。 結果眼睛剛閉上,突然又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顧綏安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小心翼翼:“打雷了,你沒事吧?” 第48章 虞嵐打開門, 顧綏安正站在門外。 “有事嗎?” 她問他。 這么晚,已經到了平時休息的時間,往常顧綏安早就睡下了, 今天卻一反常態醒著,難道是因為即將要比賽, 所以緊張的睡不著? 她復又用眼睛打量他, 少年表情緊張,燈光照著臉色蒼白無氣色, 不知道父子兩人是什么基因,在海邊曬了這么多天都沒有變黑,反觀自己每天涂防曬,卻還是rou眼可見比原先黑了一個度。 這讓她忍不住心里冒酸水。 此刻,少年稚嫩青澀的臉龐上,是化不開的愁緒, 虞嵐便覺得自己猜對了。 適當的緊張有利于比賽的專注,但過分緊張就不太好了,她正準備開解幾句, 就聽顧綏安凝重道:“外面打雷了,你要是害怕, 就……” 他突然卡了殼, 就怎么樣?他總不能再讓她去自己門口站著吧? 他們并不是親生的母子, 從年齡上看, 虞嵐甚至只比他大了十歲,或許就是年齡相差比較小, 所以才能像朋友一樣相處。 可不論是母子還是朋友,都不適合半夜的陪伴。 顧綏安一時有些尷尬。 而虞嵐,在聽到對方說自己害怕打雷時, 下意識反駁:“???我不害怕打……” 還沒有說完,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原身害怕打雷? 她將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默默求助系統,然后,還真找到了書中關于這個問題的一段小小劇情。 非常小,小到虞嵐幾次翻看原文,都沒有注意到。 在原身善良后媽的面具被拆穿后,過往對繼子做的所有事情也一一浮出水面,老男人得知自己的兒子居然受過那么多痛苦,勃然大怒,不顧女人的求情,將其送進了局子, 而原身害怕打雷這件事情,便是事情發生后,從路人的口中描述出來的。 對方是虞家的一個路人親戚,先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原身做過的惡行,最后感慨了一句:【十幾歲的孩子,聽說被折磨的患了心理方面的疾病,哎,這顧總的前妻實在惡毒,怪不得害怕下雨天,我看她是知道自己壞事做多了,所以怕天打雷劈吧!】 因為他的劇透式“科普”,其他人開始開始奮力討伐虞嵐,并對養出這么惡毒的女兒的許秀和虞長征也疏遠遠離。 于是,虞家生意一落千丈,很快便從小有資產,淪落為了普通家庭。 “……” 聽完前后經過,虞嵐整個人吃了三百顆溜溜梅,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害怕打雷這種奇葩設定,難道不是給女主的嗎?為什么作者要安在她一個平平無奇的炮灰身上? 虞嵐覺得匪夷所思,那邊,短暫的沉默后,顧綏安想到了解決辦法。 他不可以,但是他爸可以啊。 雖然他爸和虞嵐之間好像沒有什么感情,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可以和平相處,如果自己求一求,說不定對方就答應了。 “要不,你和爸爸說一聲,今晚讓他陪著你?!?/br> 虞嵐:“?” 得勒,謝謝您,我的好大兒。 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任務失敗,將開啟強制走劇情模式,她怕以原身的舔.狗屬性,今天晚上不是自己辦了老男人,便是被老男人給“辦”了。 就在她準備拒絕的時候,系統突然開口:【我可以替宿主抵擋部分debuff?!?/br> “嗯?” 【強制走劇情下,宿主依舊擁有身體的自主權,只是具備了原生的某些特性,比如怕打雷?!?/br> 虞嵐狐疑:“為什么你之前沒有說過?” 系統心想,強制走劇情都能ooc,如果換成后者,豈不是直接位面毀滅? 而且它其實有點兒心虛。 這項任務并不是主神發布,是它為了讓虞嵐不要墮落,特意去申請的。 但這話不能說出來,不僅如此,它還要想一個理由瞞天過海:【主神看到宿主工作認真,特意給的獎勵?!?/br> 哇,還有這樣的好事情? 不得不說,虞嵐狠狠心動了。 如果她能擁有這項能力,以后豈不是再也不怕走劇情? 唯一可惜的是,機會只有一次,也不知道和那個主神打好關系后,能不能將一次性產品換成永久。 - 好大兒過于善解人意。 和虞嵐分開后,他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敲開了顧邑的門。 時間已經不早,顧邑也換下睡衣,灰色絲綢的,緞料垂垂而下。 看見顧綏安出現在自己門口,男人還有些詫異,一瞬間,腦海中劃過許多思緒,表面淡定詢問:“怎么了?” 顧綏安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心里不免緊張:“爸爸,您今天晚上是不是沒有工作?!?/br> 顧邑點了點頭:“嗯,已經處理完了?!?/br> 剩下的和y國這邊海產品加工廠的事宜,需要他明天親自走一趟。 不過這些事情,他無意多說,顧綏安肯定也不是真正關心他這個老父親的工作——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沒有著急催促,而是耐心十足等著,這不是傲慢,他在用他的方式,鼓勵顧綏安開口。 大約十秒后,顧綏安說話了,卻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您害怕打雷嗎?” “不?!?/br> 嘴上這般回答,心中卻是有些疑惑。 這么多年,從未聽說顧綏安害怕打雷,何管家照顧著少年的起居,如果發現那種事情,應該早就告訴自己。 所以,害怕打雷的只可能另有其人。 顧綏安也知道,這件事情由他開口并不合適,但他又不得不開口,不管出于對女人的擔心,還是自己的想法。 舞會上,他曾經見過那個疑似他親媽的女人,對方的算計讓人有些不舒服。 她對他的關心,對他的善意,好像都藏著另外一層別有用心。 如果是十三歲的顧綏安,或許會真的被她哄騙,但他已經十七歲,而且活了兩輩子。 他只覺得嘲諷。 想到這里,顧綏安鼓足勇氣:“虞姨害怕打雷,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饒是顧邑見多識廣,面對大部分事情都能處變不驚,此刻聽到兒子的話,也難免錯愕。 有那么一刻,他都懷疑是虞嵐給顧綏安吃了什么迷.魂.藥? 斂去眼底的探究,他聽到顧綏安尷尬解釋:“上次打雷,她在客廳站了一宿,我出來喝水,看到了?!?/br> 顧邑聽出了潛臺詞。 ——說不定這次還會如此。 片刻后,男人拍拍少年的背,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早點休息,過幾天還要比賽?!?/br> 送走顧綏安,顧邑在門口靜靜站了會兒,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又一個摧枯拉朽的雷落下,他才終于動了,轉身去了另一個門口。 雷聲轟隆隆。 虞嵐從自己房間里赤.腳跑出來,臉色煞白,她確實像顧綏安說的一樣害怕打雷,身體哆哆嗦嗦,說話時聲音都是顫的:“老公,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br> 顧邑目光深沉地看她,直把虞嵐看得渾身發毛。 總感覺他要吃掉自己似的…… “走吧?!?/br>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這么一句天籟。 虞嵐松了口氣,否則擁有原身“怕雷”屬性的她,自己一個人真的要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