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后媽和繼子上綜藝 第2節
海參、鮑魚、佛跳墻,還有虞嵐強烈要求的醉蟹小龍蝦,只是聞著就心滿意足。 顧家住的是別墅區,風景優美,裝修豪華,老男人自從結婚后便出差,至今已經半月未歸,偌大的別墅只有虞嵐一個主人。 她每天都像皇帝,而家里的三個廚子則是妃嬪,掀了誰的牌,誰就有機會給虞嵐做飯。 關鍵被選的廚子還特別開心,主家口.舌之.欲輕,現在來了一個能欣賞他們做飯的,可不得“廚為悅己者容”? 這樣的日子無疑是幸福的,前提是,如果兜里有錢的話。 哎,果然不論在哪里,她也改不了忙碌的命。 思及此,虞嵐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詢問身旁的管家:“今天花園除草的工人,是從外面找的?” “是的,都是人才市場的專業工人?!?/br> “多少錢?” “???” “我是說,他們一天工資多少錢?” 管家如實回答:“一天五百?!?/br> 嘶…… 虞嵐倒吸氣,五百!除個草就五百!想當初她給人小舞臺設計衣服,也才一千塊錢呢! 她當即轉過頭,認真說:“其實,我也會除草?!?/br> 管家:“……” “真的,我從小就愛親近大自然,算命大師說我五行缺土,多接觸土壤利于身體健康,這幾日不知為何,總覺得喘不上氣,所以看到花園的那些草,想著能不能親自收拾?!?/br> 聞言,管家松了口氣,他就說夫人怎么可能做傭人的活,又想到這位最近的確有些變化,原來是有這層原因。 當然他不可能能讓虞嵐去除草,只在傍晚時從外面運來一批新玫瑰花,邀請虞嵐過去。 顧家的玫瑰不是普通玫瑰,據說是什么新研究出來的獨一無二品種,虞嵐在傭人的幫助下用了兩個小時種完,其實她只種了兩顆,其他都是傭人種的。 管家適時端上濕手帕:“您擦一擦?!?/br> “謝謝?!?/br> 虞嵐接過去隨意擦了幾下,便迫不及待看向管家,種花比除草累,她忙了一下午,怎么也有七百吧:“你有什么想說的?” 管家一愣:“額,是有一件事,法國香水大師的新作玻璃糖,已經調過來的,明天就能送到?!?/br> “還有呢?” “下月老夫人生辰,禮單已經備好,夫人如果想看,我等會兒拿給您?!?/br> 虞嵐擺手:“也不是這個?!?/br> 管家心里咯噔一下。 他已經囑咐過傭人不要暴露少爺從學?;貋淼氖虑?,免得再鬧出什么爭端,畢竟現在先生不在家里,兩人之間…… 沒想到還是被虞嵐知道了。 他不可察覺地皺了下眉,回答:“少爺今天放假,要從學?;貋??!?/br> 少爺?那個被原身欺負,關在柜子里一天一夜,現在是自己便宜繼子的初中小孩? 虞嵐看小說的時候還有些唏噓,但現在她打定主意當個咸魚貴婦,便宜繼子怎么樣都和她沒有關系,沒有原身,想必他也不會再經歷那些事情。 想通這一點,虞嵐便將事情拋之腦后,她見管家始終猜不到正點,心里有些著急,決定提醒一下:“我是說,烈日炎炎,他們在這種了一早上玫瑰花,是不是太累了些?” 女人眼睛眨啊眨,卷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嬌俏又可人。 她瑩白的肌膚在太陽底下白到發光,肩窩里一枚紅色的痣,若隱若現,無端添了幾絲遐想。 周圍幾個年輕傭人悄悄紅了臉。 怪不得先生會不顧老夫人反對閃婚,試問這樣一個美人,哪個男人不動心? 當然,這些男人里面不包括已經五十歲的管家,對方不愧是顧家的管家,只見他聽完虞嵐的提示后,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夫人放心,我這就去給他們幾人發獎金?!?/br> 說完轉身離開,徒留虞嵐站在原地,伸出來的手無所著落,一陣風吹過,手心哇涼哇涼。 等等,沒有她的獎金嗎?! 與此同時,滋啦滋啦的電流聲音再次出現:【任務失敗,開啟強制走劇情模式!】 話音剛落地,虞嵐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奪走,她驚恐地看著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那兒,一輛黑色轎車正緩緩駛進。 第2章 陽光灑滿林蔭小徑,落下斑駁的涼爽,知了鳴聲此起彼伏,嘈雜著夏日的悶熱。 司機悄悄看了一眼后視鏡。 在他的視線盲區,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少年身材瘦削,身上穿著國際中學的校服,和普通學校的寬松運動裝不同——是裁剪得體的小西式。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顧家少爺,顧綏安。 顧綏安自上車后就沉默坐在那兒,一手撐著下巴,目光發呆地看向窗外。 司機剛來顧家工作,對這位顧家少爺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不愛說話,平時走路總是低著頭。 外界的人不知道顧先生有一個兒子,司機也是進入顧家才了解這一辛密,說實話,顧少爺長得并不像顧先生,可能是隨了那個不知名的母親。 而通過顧先生對兒子的放養態度,可以推斷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司機偷偷咂舌,現在顧先生娶了新妻子,不受寵的顧少爺情況更加艱難,這不,沒過幾天,就搬出別墅,跑去住校了。 思及此,同樣為人父的司機不免有些軟了心,主動搭話:“少爺這次成績不錯,先生知道后,肯定會高興?!?/br> 少年手里拿著成績單,司機之前看到過,密密麻麻的英文他也不懂,只頂端鮮紅的100分,讓人矚目。 如果他兒子能考一百分,自己絕對很高興! 顧綏安卻沒什么反應,只是突然問了一句:“今天是哪一天?” 他聲音沙啞,一開口,仿佛年久失修的機器,生了銹。 “啊,今天是二零年五月三十一號,明天就是兒童節,我兒子還說要去游樂園……” 之后的話顧綏安沒有聽進去,他滿腦子只剩下那個時間。 二零年,距離自己跳樓還有四年。 他低下頭,茫然地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腕,那里光滑一片,還沒有后來自.殘的劃痕。 他回來了? 為什么? 顧綏安并沒有重生的喜悅,只剩迷惘和恐懼,可沒待思索清楚,前面的司機突然一個急剎。 慣性作用下,顧綏安的頭狠狠撞到了座椅上。 然后,他就聽到了那個讓他在無數個黑暗中恐懼的聲音。 “顧邑!你終于回來了!” 虞嵐看著“自己”英勇攔車,看著自己露出少女.懷.春的表情,直到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是顧綏安而非顧邑,“自己”又瞬間變臉:“怎么是你?!” “………………” 毀滅吧。 面對曾經欺辱自己的繼母,那些壓在內心的可怖畫面逐漸冒頭,顧綏手指開始止不住顫抖,哪怕他上輩子活到十七歲,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但恐懼已經深深烙在腦海中,無法克制。 他只能低下頭,不說話。 因為他平時就是這副樣子,所以并沒有人覺得奇怪。 “虞嵐”翻了個白眼,嫌棄道:“小啞巴?!?/br> 聲音不算小,包括司機在內,在場的幾人都聽見了。 其實剛嫁進來的那會兒,原身還會裝一下慈母模樣,后來發現顧邑對這個兒子并不關心,索性不再掩飾惡意。 一如此刻,她看到車上的人是顧綏安后,根本懶得搭理這個繼子:“哎,好累啊,想吃巴西牛排,得讓何管家趕快烤上?!?/br> 說著就嘟嘟囔囔地轉身離開。 也就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顧綏安悄無聲息地抬起頭,長過眼睫的劉海下,露出一雙充滿厭惡的眸子。 - 虞嵐是在回到房間的那一刻,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控制。 她看了一眼時間,這次被迫走劇情大概持續了十分鐘,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危害,但提線木偶的感受卻讓虞嵐非常不爽。 一想到以后完不成任務,她還要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成為豪門貴婦的愉悅心情都淡了幾分。 【叮,新任務發布,請宿主薅豪門羊毛三百元,捐給孤兒院,限時二十四小時,若任務失敗,將開啟強制走劇情模式!】 又來! 虞嵐眉頭皺成麻花,以至于接到塑料姐妹的電話時,語氣頗為不耐:“這次又是買什么!” 電話那頭的徐佳佳,登時被問的一噎。 她打電話來的確是想和虞嵐要東西,作為好姐妹,徐佳佳的家境只能算普通,比不上暴發戶虞家,更不用說底蘊深厚的顧家。 一開始,徐佳佳還能保持平和的心態,但等到虞嵐嫁到顧家,一躍成為人人尊敬的顧太太,整日出入高端場所,身上隨隨便便一件衣服都是她不敢想象的價錢,徐佳佳心態徹底崩了。 她甚至并不感恩,因為她覺得虞嵐是故意炫耀,炫耀自己嫁進顧家,這讓徐佳佳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虞嵐的錢,一邊肆無忌憚在背后編排虞嵐的壞話。 可往常,虞嵐只會傲慢地給她付錢,哪里會像現在一樣質問自己?! 徐佳佳壓下心中的不滿,小聲詢問:“嵐嵐你怎么了,不開心嗎?是不是你那個繼子又欺負你了?” 要說虞嵐平日里除了炫耀之外,說的最多的就是她那個繼子。 當時徐佳佳聽到后,也著實震驚了,沒想到潔身自好、三十多歲未婚的顧邑,居然有一個私生子! 原身喜歡老男人,對這個繼子可謂是痛恨厭惡,經常和徐佳佳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