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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語氣涼涼。 所以你頂著我的名義和他搞了三年兄弟情? 我哪兒知道蕭云霽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不過他倒是提醒我一件事,現在既然都回了京城了,那我和我哥是得串一下供。 然后我們一家四口聚在一起,溝通了一整晚。 容風聽完我說的,沉默良久: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爹一巴掌拍過去:欺君之罪!你想什么呢! 我說得口干舌燥,連著灌了三杯水:哥你呢? 我哥什么都沒說,只伸出手,輕飄飄指了指旁邊一整個書架。 我這邊好說,你把那些都背下來就是。 我: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娘拍了拍我的手:沒事兒,誰那么閑問那些東西啊。 誰能想到我娘也是個預言家呢? 第二天的宮宴上,長公主趙棠玉就一臉仰慕地請我現場作詩一首。 第6章 我再三確認過,長公主的確不是故意找茬。 她看我的眼神滿是欽佩和期待,而且這三年容二小姐才名在外,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很正常。 但是長公主我們好像不熟吧,你這語氣怎么好像我們關系很鐵一樣? 我表面淡定的一批,實際在瘋狂想著要如何逃過這一劫。 大庭廣眾,這連作弊的余地都沒有啊! 我哥總算還有點用,站起身來。 其實此次歸來,末將倒是有諸多感慨,不知長公主可否愿意將這個機會讓給我? 趙棠玉顯然沒想到有人插嘴,有些不耐煩,但當看到我哥的臉之后,噎了一下,答應了。 行吧。 我哥果真當場寫了一首,大約是受我熏陶,寫得還頗有那個大燕將星的范兒。 眾人紛紛夸贊,只趙棠玉愣了下,看我哥的眼神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懂了,她好像覺得我哥沒文化。 但我還是偷偷豎大拇指:哥,你這可以啊! 他語氣淡淡:這改自你三年前的原作。 我就說!感覺這么對勁兒呢! 好在之后沒再遇到什么麻煩,這本來就是為了蕭云霽和我,不是,和我哥設的宴,大家都是聰明人,當然各種捧著夸。 本來今天來了不少青年才俊,可以任我挑選,但如今我已經和蕭云霽有了婚約,安國公府的權勢加上蕭世子的赫赫軍功,震得那些人沒一個敢多看我一眼的。 我太悲傷了,下意識端起酒杯,就正撞上對面蕭云霽望過來的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倒是不知,容二小姐也和令兄一樣喜歡飲酒? 我咬牙把酒杯遞給我哥,干脆起身去殿外溜達散心。 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會忍不住動手了。 皇宮有一點好,很寬敞,但也有一點不好,太寬敞,這路真復雜。 我七拐八拐,走到一棵海棠樹下的時候,終于站定。 出來吧。 片刻,一道人影從后面走出,居然是趙棠玉。 她的神色竟有些委屈: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這是什么滿含恩怨情仇的對話!? 如、如果上次的信讓你不高興的話,那我收回,你別放在心上。 信? 什么信? 我終于反應過來,一股火直竄天靈蓋。 容風! 你死了! 你用我的名字和長公主搞了三年的姐妹情?! 第7章 當晚我們一家人匆匆離席,再次緊急召開家庭會議。 我哥安靜了會兒,翻出一摞書信:都在這了 我捏了捏拳頭:哦,之前好像沒在書架上看到過呢? 我哥嚴肅:這是個人隱私你懂不懂? 我微微一笑。 長公主剛才說書信往來三年,如今總算見到真人,說什么都要留我陪她一起睡呢。 我哥咳嗽一聲。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覺得我的文章寫得好,我覺得她眼光不錯,就這樣,沒別的。 我冷笑:人家長得也不錯吧? 我爹贊同:確實,只比你娘親和阿月稍遜幾分。 我娘嬌羞嗔他一眼,欣慰: 這么說阿風的婚事也能解決了,為娘真是想不到,你這輩子居然還能找到媳婦。 這個家真的是從上到下都是歪的。 想到之前宮宴上我哥念了那首詩之后長公主嫌棄的臉色,我覺得這事兒沒那么容易。 但我也顧不上我哥了,因為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后。 我早知道安國公府是大戶人家,但這次才明白,有錢人的生活真的超乎我想象。 我爹是從小兵一路殺敵飛升成了將軍的,雖說也算不愁吃喝,但和安國公府這種還是差了那么億點點的。 我爹看著聘禮單子,撓了撓頭,和我娘商量: 我看上次阿月打爛的那些梅花樁還能賣幾個錢 我娘跟著點頭:不能委屈了咱們阿月。 我哥沉默良久,幽幽質問: 容月,你確定你們之間是單純的兄弟情吧? 我真是聽不下去了。 我因為他損失了多少桃花!那么多漂亮小郎君我一個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呢! 就這么被一紙婚約困在了圍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