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403節
于曼麗:“我要椰汁?!?/br> 張萌盼:“我也是?!?/br> “那就要三個椰汁?!?/br> 蘇思琪舉手要叫服務員,張萌盼把她的胳膊一按:“別叫,我去外面士多店買,便宜好多?!?/br> “不錯,是個持家的,”蘇思琪表揚了一句,掏錢給她:“快去快回?!?/br> 于曼麗笑著說:“能把苦中作樂發揮到最高境界的,你是第一人?!?/br> “苦嗎?”蘇思琪做了個鬼臉:“能上館子還叫苦?” 比起從前,這已經算是很好了,摳著錢一分一分的計算,大冬天到商場蹭暖氣,睡覺的時侯,蓋兩床被子還要往上面壓棉衣,再抱個熱水袋。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打戰一樣趕公交趕地鐵。要應付上級的挑剔刁難,聽著傷尊言的刻薄話。吃個烤紅薯就覺得很幸福,手上的痂結了又開,疼和癢都已經麻木。面對巨額醫療費,頭疼欲裂卻無能為力...... 太多太多,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自己象跨過了一座大山??墒菍嶋H并沒有改變多少,醫療費費依舊如流水,快得令人咂舌。她依舊沒有錢,依舊要一分錢掰成兩半用。 只是......心情漸漸不一樣了,蕭筱和方卓越好上了,小野有爸爸了,林浩楠的病情穩定了,張萌盼下半年要念書了,一切都越來越好。 沈孟青......也快要回來了! 三個人和平時一樣,邊吃邊說笑,把一餐飯吃得皆大歡喜。然后站在街邊相互道別,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蘇思琪心情很好,沒有坐車,想走一走,吹吹風。 初夏的夜風真是舒服,溫涼干燥,象誰的手,輕輕拂在她臉上。夜色繁華如錦,身邊人來人往,她慢慢的走著,覺得無比愜意。 她是愛鬧的性格,害怕孤單,以前并不喜歡一個人走路,到哪都要拖蕭筱一起,可是現在,她很享受獨處的時光,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什么也不想,很輕松。 突然,她在人群擁擠的街道上站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迎面走來的人群里,也有一個人站在那里不動,眉目深深的看著她。 蘇思琪很緩慢的抬起頭,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疼!她不是在做夢。 天天想,日日盼,無數次在腦子里描繪過和沈孟青重逢的情景,卻沒想到,他們會是這樣遇上。 她抬不動腳,眼淚默默的流淌,路人都奇怪的看著她,又看看對面的男人。 那個人終于緩緩走過來,一開口,卻是陌生的聲音:“思琪,我回來了?!?/br> 蘇思琪覺得自己應該抱住他嚎啕大哭一番,可是并沒有,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冷靜:“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我墜海的時侯,聲帶受了傷,就變成這樣了?!?/br> 他一提受傷,蘇思琪頓時醒悟過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侯,她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著沈孟青鉆進車里,告訴司機自己的地址。 沈孟青也表現得很冷靜,默靜的坐著,一聲不吭。 很快,車子就到了她家樓下,蘇思琪付了車資,四處張望了一下,才拉著男人飛快的上樓,她很緊張,拿鑰匙開鎖的時侯,手一直在抖,把鑰匙都抖落了,還是沈孟青撿起來替她把門打開。 進了門,她轉身又反鎖,然后把家里的窗簾全都拉上。緊張兮兮的看著男人:“你怎么這樣就來了?萬一讓人看到怎么辦?” 沈孟青說,“我夾在人群里,又是晚上,沒那么容易被發現?!彼呱蟻砦兆∷氖郑骸八肩?,你還好嗎?” 蘇思琪心里一慟,險些落下淚來,她不好,但他應該更不好,所以她忍住眼淚:“你吃飯了沒有,餓不餓?水,我給你倒水......水果吃嗎,什么時侯回的北安,睡覺了嗎?沒有人跟蹤你吧?” 她簡直有些語無倫次,眼睛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的眼睛。 沈孟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臉轉開,“我不餓,也沒有人跟蹤,水可以來一杯?!?/br> 蘇思琪哎了一聲,匆忙進了廚房,站在灶臺前把眼睛擦了又擦,然后泡了一杯茶走出來。這時侯她的心緒才稍稍平穩了些,她想撲過去擁抱他,親吻他,但男人端了茶在吹氣,她只好坐在一旁,心里有些怪怪的。 “沈孟青,你什么時侯回來的?” “今天?!?/br> “這些年你在哪,為什么不回來?” “我受了傷,失去記憶,不記得自己是誰,所以沒有回來?!?/br> “老天,”蘇思琪低呼一聲:“你怎么也失憶了,太狗血了吧?現在呢?都記起來了嗎?” “一部分,”男人深沉的看著她:“思琪,我只記得一部分?!?/br> “沒關系,有我呢,我幫你一起慢慢回憶?!?/br> 男人捧著茶杯,頭低下去,低聲說:“好,你幫我一起回憶?!?/br> 蘇思琪慢慢的靠過去,戳了戳他的手臂,眼睛閃亮,有一點羞怯,也有一點期盼。 男人抬頭,“想聽事情的經過嗎?” ......她表達的意思其實是:不先親親我嗎? 男人卻誤解了她的意思,緩緩開口:“我墜到海里,被夜捕的漁民相救......” 蘇思琪安靜聽著他說,心里卻有一絲懊惱,分開四年,默契也沒有了...... 第559章 真的沒有機會嗎? 于曼麗覺得今天的蘇思琪很奇怪,心不在焉,愛發呆,秦總在前臺走了兩個來回,她目光空洞,無動于衷,根本看不到他。一上午被電話鈴聲嚇了三次,就象她人來了,魂卻丟在家里了。 “鈴鈴鈴......”電話響了,蘇思琪再一次被嚇得身子一震。 于曼麗接起電話,“你好,前臺......好的秦總?!?/br> 放下電話,她認真端詳蘇思琪:“你怎么啦?魂不守舍的?” “沒什么?!?/br> “你照照鏡子,這副模樣象沒事嗎?是不是跟秦總有關?他們說登山那天,你和秦總一起玩失蹤,躲到哪里約會去了吧?” “沒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br> “剛才秦總下來,你看都不看人家,有點奇怪噢?!?/br> “......他下來了嗎?” “是啊,你不理他,所以他現在叫你上去?!?/br> “我不上去?!碧K思琪垂眼看著桌面,聲音有點悶悶的。登山那天她有些意亂情迷,沒有拒絕秦森,事實上她每一次幾乎都是半推半就,因為陷在那里,好象沒辦法拒絕。潛意識里她希望秦森就是沈孟青,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暫時不能表明身份,她不介意,她可以等。 可是現在,事實給了她當頭一棒,沈孟青回來了,秦森是另一個男人,而她被他吸引。怎么會這樣?除了沈孟青,她怎么會對別的男人有好感?直到現在,她也沒辦法接受。 昨天晚上,她輾轉不能成眠,感嘆著造化弄人,如果沈孟青提前兩個月回來該多好,她就不會有這種煩惱。 她一直以自己的堅持和長情為傲,問世間,能有幾個人做到她這樣,為一個失蹤四年的男人堅守,可就在他回來前夕,她破功了,她對別的男人有好感,還擁抱親吻了。 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她心里充滿了內疚,聽他說完事情經過,重逢的驚喜慢慢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噴涌而出的內疚和歉意。 沈孟青,對不起,你受了那么大的罪,我卻一無所知。你冒著危險潛回來,我卻對另一個男人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太多太多的對不起,讓她的心變得無比沉重,就象壓了一座大山。 她錯了,錯了就要改,她不會再單獨見秦森,不會再跟他玩曖昧,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于曼麗愕然:“思琪,你不上去?你敢違抗上司?而且是頂頭上司?” 蘇思琪仍是悶悶的:“他對我沒懷好意?!?/br> 于曼麗吃了一驚,敏銳的感覺到這里面有事,湊近來小聲問:“他把你怎么了?非禮你?還是語言調戲?” 都有,他撩拔她,抱她,親她,但她不會說,就到此為止吧,比此不再提不再想。 于曼麗見她不肯上去,有些為難:“思琪,電話是我接的,你不上去,秦總會以為我沒有傳達,是他親自打電話來的?!?/br> 蘇思琪沉默良久,以秦森的性格,躲可能是躲不過去的,不如攤牌。 “好吧,我上去?!碧K思琪站了起來,沒有馬上走,而是靜默片刻,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堅毅,然后才提步走了。 她上了樓,到了總經理室,羅旭跟她打招呼:“蘇小姐?!?/br> 她沒說話,微微點頭,徑直走進秦森辦公室。 羅旭看著她的背影,直覺有些不對,心里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秦森也在為蘇思琪的反常心神不寧,他下去看她,她對他視而不見,不是故意不見,是真的看不到他,她在出神,在想事情。 第二次再去,她還是那樣,神情呆滯,直到電話的鈴聲驚到她,被驚醒的剎那,她慌里慌張,簡直有些不知所措,大大的不對勁。 雖然她并不怕他,但每次被他叫上來,她都會依著規矩敲門,而這次,她直接推門進來,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疏離,神情淡淡的:“秦總,你找我?” “坐?!彼吭谝巫永?,審視的打量她。 “不坐了,有事你吩咐就好?!?/br> 秦森揚了揚眉,她這是......排斥他? 他看了她一會,聲音放柔:“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彼鸬煤芸?,干脆利落,顯然不想有太多糾纏。 “撒謊?!彼瘩g。 而她愣了一下,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 “思琪,登山那天我說過,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訴我?!?/br> 聽到他提登山,蘇思琪的臉色有些變了,她兩只手握在一起,握得很緊,然后抬起頭,目光清亮。 “秦總,那天的事,還有以前......我希望你忘了,你說的沒錯,我是饑渴了,四年沒有碰男人,我有點控制不住,”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對我的厚愛,我接受不了,我也說過,我是有丈夫的人,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也不要......來試探我的饑渴,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對你客氣?!?/br> 她神情堅定,目光銳利,一番話擲地有聲。 秦森看著她,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倒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她對他產生了情愫,明明登山那天,她說知道他是誰?她回應他,她流淚,他以為她感應到了他,可是他不承認,她就永遠只是猜測。 得不到證實,她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心,但會為了這份猜測允許他靠近,也會放任自己從他這里得到些許模糊的溫暖,那就是他的目的,因為他也需要她的溫暖。 他再問:“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 他的態度并不客氣,表情相當嚴肅,聲音不容置疑,竟讓蘇思琪有些猶豫。 她想,干脆告訴他,說不定他就不會糾纏她了。 可又一想,他是云長博的人,告訴他,沈孟青會有危險。 看出她的遲疑,秦森愈加懷疑,“不能告訴我?” 蘇思琪咽了咽嗓子:“秦總,我沒什么好告訴你的,而且我有權拒絕你的追求,如果你再糾纏,我會......” “會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