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223節
“報警,叫安保過來,把這個女人看起來,她意圖行兇,地上的刀子就是兇器?!?/br> 蘇思琪這才去看地上那把裁紙刀,刀鋒很利,在燈下閃著寒光,讓她心頭一跳,沒想到譚靜竟然這么瘋狂,是要殺了她嗎? 齊峰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樣大,趕緊叫了安保過來,譚靜被拖到一邊,沈孟青摟著蘇思琪,低聲問:“嚇倒了嗎?” 蘇思琪搖頭,事情發生的時侯,她閉著眼睛壓根就不知道。她看著譚靜,在心里喟然長嘆,心魔是每個人最大的敵人,控制不好就毀了自己。譚靜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譚靜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頭發散亂,兩眼無神,象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她有一絲后悔,最后時刻自己沒有控制得住,如今一切都完了。 警察很快就到了,人證物證俱在,面對控訴,譚靜并無異議,她沉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件事情因為沈孟青有令,所有在場的人都守口如瓶,沒有外傳。 譚靜到了警察局,沒有拖太久,很快就交待了自己的罪行,順便著把那天陷害蘇思琪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她說話的時侯有些語無倫次,警察起初以為她是被嚇成這樣的,后來覺得不對,送她到醫院檢查,結果查出來譚靜患有輕微的精神分裂,她一直沒發過病,連自己也不知道,醫生說大概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打擊誘發了病因,所以才做出可怕的事情來。 蘇思琪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有點難過,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處,大概是長期的壓抑導制她精神出了問題,真是可憐可悲又可嘆。 沈孟青本來要將警察通報過來的消息出個公告貼出去,被蘇思琪攔了下來,人都走了,還是給她留兩分面子吧。 其實自從譚靜被警察帶走,大家心里都有數,知道多半是跟上次陷害蘇思琪的事情有關。 這次的風波過去后,公司的女職員對大老板的狂熱態度突然就降低了,畢竟沒有人愿意成為第二個譚靜,很長一段時間,茶水間里都沒人再談論博海英明神武的大老板沈孟青了。 周末,陸天臣約沈孟青打球,沈孟青帶著蘇思琪欣然赴約,沒想到陸天臣卻帶了兒子一起來。 安智軒現在改名叫陸智軒了,他很有禮貌的叫了人,非常乖巧,蘇思琪很喜歡他,帶著他到沙地上去玩。 陸天臥斜眼瞟著老同學:“怎么樣?最近還好吧?” 面對曾經的情敵,沈孟青笑得很得瑟:“豈止是好,簡直堪稱完美!” 完美?陸天臣嗤之以鼻,看著遠處和蘇思琪一起玩耍的兒子,眼里滿是慈愛,“你們要造一個孩子出來,才真的叫完美?!?/br> 孩子的事,沈孟青倒沒有怎么想過,所以當初施捷茜提出一年之內不能有孩子,他滿口就答應了。 陸智軒已經六歲了,下半年就要讀小學一年級,比起蘇思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侯顯得要活潑了許多,嘴巴甜甜的叫她:“蘇阿姨?!?/br> 蘇思琪想果然還是要跟爸爸在一起,性格上才會變得開朗。 陸智軒長得非常象陸天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蘇思琪看看他,又扭頭看遠處的陸天臣,一大一小,連皺眉的樣子都如出一轍,她不禁笑起來,摸了摸安智軒的頭發:“智軒,你是喜歡爸爸,還是喜歡mama?” 小男孩睜著烏黑的大眼睛,聲音響亮的說:“都一樣喜歡?!?/br> 很顯然,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父母給了他同等的愛,他當然同樣喜歡他們。 遺傳基因真是很奇妙的東西,安智軒象陸天臣,沈孟青象施捷茜,沈貝兒象薜惜雨,而她……除了個頭,長相并不隨蘇啟榮。她知道自己長得象母親,小時侯父親偶爾會望著她發呆,神色黯然,目光幽遠,象是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那時侯她就知道,父親是在想母親了。因為她長得象母親,所以容易觸動父親內心的隱痛。 她又看沈孟青,將來她們的孩子,會長得象誰呢?最好生兩個,男孩象沈孟青一樣高大英俊,女孩象她一樣漂亮聰慧,那就是完美的人生了。 想到孩子,蘇思琪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和沈孟青在一起這么久,可是倆個人都沒想過要孩子。沈孟青在那方面一直都有措施,不管怎么瘋狂火熱,他都不會忘了先把措施做好。這說明他潛意識里沒想過要孩子,而她,在目前這種狀況下,也不想要。她的孩子,一定要出生在最溫暖的家庭里,有爺爺奶奶,有外公,小姑,所有的人都疼愛他,一個都不能少。 第320章 舍不得她受一丁點的苦 余鄉的修路工程到了尾聲,蘇啟榮打電話來邀請沈孟青回去參加竣工典禮,畢竟他是投資人。 沈孟青現在正忙,馬上又要去國外出趟差,分身無暇,蘇思琪就自告奮勇替他去一趟,正好也看看蘇啟榮。 沈孟青本來有點不放心,但這么久都風平浪靜,蘇思琪有時侯一個人去蕭筱家或是超市也沒出過任何問題,便同意了。 于是他先送蘇思琪上火車回老家,自己再轉去機場去美國。 蘇思琪回到余鄉享受到了高規格的招待,一下火車就有烏壓壓一群人等在出口接她,除了蘇啟榮,還有鎮上各級領導,王鎮長當然是首當其沖。一見她就趕緊上來握手:“哎呀,思琪啊,總算把你盼回來了,快,上車,回去瞧瞧新修的路?!?/br> 蘇思琪則替沈孟青表示了歉意,說他實在太忙,抽不出時間過來云云。 王鎮長非??蜌?,堆著笑臉說:“沈先生是大人物,日理萬機我們都理解,你代替他回來也是一樣的,剛修的時侯沈先生就說過了,這條路是要以你的名字命名的。路牌現在豎好了,回去就能看到?!?/br> 蘇思琪有些不好意思,對蘇啟榮嗔道:“爸,你怎么不攔著點,怎么能以我的名字命名呢?” 蘇啟榮看著寶貝女兒,笑哈哈的說:“我攔不住啊,王鎮長執意要這么做,我有什么辦法?!?/br> 一行人說說笑笑,上了五輛車,浩浩蕩蕩往鎮上開去。 到了城鄉結合處,一條灰褐色的大馬路筆直敞在眼前,道路寬敞平坦,車子駛在上面穩穩當當,路邊豎著嶄新的草綠色牌子,上面三個燙金大字:思琪路。氣派又典雅。 蘇思琪看著那牌子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心里還是有些自豪的,不管怎么樣,也是因為她的關系,這條路才能修起來的。 快到鎮上的時侯,遠遠的看到鎮口聚集了很多人,烏泱泱的一片,好象都在翹首以盼。很快,鞭炮響起來,鑼鼓敲起來,獅子舞起來,安靜的場面一下熱鬧沸騰起來。 蘇思琪便在這熱鬧的氣氛中進了鎮子,一下車便被人圍了起來,這個喊,那個叫,招手的招手,拍照的拍照,當她是大明星一樣。 蘇思琪有些措手不及,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早知道她就在火車上化個妝再下來。一路風塵仆仆,頭發也有些亂,樣子有點不好見人啊,她趕緊用手扒拉了兩下,站在人群里合影。 弄了半天,她才知道這并不是正式的竣工典禮,而是歡迎她的儀式。 蘇思琪稀里糊涂的,要她站就站,要她坐就坐,要她拍照就拍照,最后王鎮長還要她發言。第一次面對這么多的家鄉人民,蘇思琪頗有些激動,雖然沒有準備,但她情真意切的幾句話還是博得了大家熱烈的掌聲。 一陣喧鬧過后,王鎮長又把她拖到鎮上最高檔的酒店里吃飯,一大桌子人都來跟她敬酒,蘇思琪酒量本來就不錯,加上蘇啟榮幫她擋了幾杯,一頓飯下來,雖喝得紅臉緋緋,但是并沒有醉,那些領導們個個朝她豎大姆指,贊她酒量好,不愧是女中豪杰。 一直到晚上十點,蘇思琪和蘇啟榮才被王鎮長用車送回了家。蘇思琪累得不行,進門就歪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臉,從下火車到剛才,這張臉笑得都僵了,終于可以安靜的休息一會了。 蘇啟榮在沙發上坐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女兒:“思思,累了吧,趕緊上樓洗洗睡覺,明天還要參回竣工典禮?!?/br> 蘇思琪抱著枕頭,把臉貼在上面,懶洋洋的說:“哎呀,我都不想動了?!?/br> 聽著這撒嬌的語氣,蘇啟榮的目光越發慈愛了,過去把女兒拖起來,“走,爸爸送你上去?!?/br> 蘇思琪笑嘻嘻的趴在他肩膀上,“要是我才十歲就好了,你就可以背我上去?!?/br> “現在爸爸也可以背你上去,”蘇啟榮作勢彎腰:“來,上來?!?/br> 蘇思琪看著這熟悉的姿式,突然想起小時侯父親背著她的場景,心里又酸又甜,甜的是不管什么時侯,父親還是把她當孩子一樣疼著,酸的是她長大了,父親也變老了。 她把父親拉起來,輕輕抱?。骸鞍?,謝謝你?!?/br> 蘇啟榮莫名其妙:“謝我什么?” “謝謝你這么愛我?!?/br> “傻孩子,我是你爸,當然愛你啊。天底下沒有哪個做父母的不愛自己的孩子?!?/br> 不,也有,比如她那個已經沒有印象的母親。 竣工典禮后,蘇家又熱鬧了幾天才安靜下來,蘇思琪終于松了一口氣,可以好好的在家陪陪父親了。 蘇啟榮坐在燈下挑螺絲rou,蘇思琪從樓上下來,拿了把椅子坐過去,幫著一起挑。 蘇啟榮看了她一眼:“電話打完了?” “嗯,”蘇思琪微微有些臉紅,每次沈孟青打電話來,她都要躲到樓上去,因為那個男人總要逼她說一些rou麻的話。 “他家里還是不同意?” 蘇思琪不想父親擔心,便說:“比以前好一些了,上次我們還回他家住了一晚,他爸爸對我很客氣?!?/br> 蘇啟榮拿著一顆田螺,挑了半天也沒把rou挑出來,他停了一會,又問:“他mama呢?” “我還沒見過他mama,聽說他mama總不在國內?!?/br> 蘇啟榮點點頭,沒再問下去了。 蘇思琪看得出父親神色有些擔憂,安慰他說:“爸,你別擔心,他家里人遲早會同意的,你說過,沒有哪個做父母的拗得過自己的孩子?!?/br> 蘇啟榮笑了笑,“希望如此,沈孟青是個優秀的孩子,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只是他那樣的家庭,我擔心你適應不來,如果他們不喜歡你,還是少見面的好?!?/br> “知道,上次你也說過了,所以沈孟青很少回去?!碧K思琪怕父親擔心,把話題扯開。 可是蘇啟榮明顯沉默下來,任她怎么插科打渾,他總有些心不在焉。 蘇思琪知道這幾天家里人來人往,父親忙里忙外比她還累,難得清靜下來又不閑著,想方設法給她做好吃的。 “爸,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上去休息?!碧K思琪說:“沒多少了,我來弄吧?!?/br> 蘇啟榮沒推辭,放下手里的東西就上了樓。蘇思琪看著父親落寞的背影,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莫不是……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蘇啟榮洗了手,回到房間里,一室靜寂。過年的時侯翻新了屋子,蘇思琪購了一批家俱回來,把老家俱都置換掉了,但他這屋里還留了一個沒扔出去,擺在角落里,是個單門衣櫥,上面鑲了大鏡子,里面有一根木質的掛桿,底下有兩個抽屜。 他結婚的時侯,做了大衣櫥,里面分成一格一格用來放衣物或被子,掛衣服的地方很少。后來她就提出來想要一個專門的掛衣柜。 她想要,他當然就會想辦法滿足她。 他騎著自行車跑遍了余鄉的大小商場,終于挑了一個她滿意的,只是價格并不便宜,她有些猶豫,但眼里充滿渴望,于是他很干脆的把錢掏出來,買下了衣櫥。那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買了衣櫥,他們就沒錢吃飯。于是那一個月,他一直在加班,只要有下鄉的機會,他都要爭取,因為可以拿到額外的津貼。他可以受苦受累,可是舍不得她受一丁點的苦。 她把自已的衣服都掛到小衣櫥里去,每次一打開,都能聞到一種淡淡的香味,就象是她身上的味道。 后來她走了,走得匆忙,有些衣服沒有帶走,就一直掛在衣櫥里。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沒再打開過小衣櫥,一來怕睹物思人,二來他想讓衣櫥里的香味留久一點。 后來再打開的時侯,他發現自己錯了,衣服封閉在柜子里都長了霉點。打開門的瞬間,一點香味都沒有,全是霉味。 他趕緊把衣服拿出去洗,她的衣服都是好料子,他怕洗衣機洗壞了,拿到水池邊用手慢慢的搓,那時侯母親還在世,看到他這樣,站在門口指著他破口大罵,母親一直不喜歡她,因為她不會做家務,嘴巴也不甜,甚至很少笑,并不討人喜歡。 后來,他把衣服曬在天臺上,母親趁他睡覺的時侯,把那些衣服全扔到很遠的地方去。他醒來后,氣得第一次在母親面前起了高腔,然后一路飛奔過去,想把她的衣服都撿回來,但是那些鮮艷的衣服大都數被人撿走了,只剩下兩三件顏色暗淡的。他寶貝一樣撿回來,重新洗過,怕母親再扔,親自守在天臺上,等干了再收到房間里藏起來。 母親罵他蠢,罵他是死腦筋,他默默聽著,罵得再厲害,也不還嘴。心里卻是欣慰,留住她的東西,至少他還有個念想。 深褐色的衣櫥混在地中海色調的新家俱中顯得很不協調。蘇啟榮慢慢走過去,輕輕拉開柜門,沒有香氣,只有一股淡淡的木頭氣味。他伸手摸了摸那根掛衣桿,又把抽屜打開看了看,然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時侯該扔出去了。 第321章 這個女人她見過 蘇思琪一大早就聽到隔壁房間有大動靜,好象蘇啟榮在移什么東西,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趿了鞋子跑過去,蘇啟榮果然是在移衣櫥。 “爸,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呢?” “把這個扔出去,屋里太擠了?!?/br> 蘇思琪愣了一下,這個老衣櫥可是蘇啟榮的寶貝,過年的時侯淘汰老家俱,別的都扔了,就這個單門衣櫥蘇啟榮死活不同意扔,兩人還為此爭執了兩句。沒想到他現在又想通了。 蘇思琪一邊幫忙,一邊調侃父親:“老頭,這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嗎?怎么舍得扔???” “什么心肝寶貝,它雖然舊是舊了點,但是放在屋里還能做點用途?!?/br> “怎么又不要了?” “你看這屋里還能擺嗎?”蘇啟榮指著滿屋子的東西:“都是別人送的,一點小心意,也不好不收,屋子都要堆滿了?!?/br> 蘇思琪看著堆在墻邊的各種包裝盒塑料袋,都是親戚朋友們送的,也不是什么很貴重的東西,堆著笑臉送進來,父親臉皮薄,不好不收,但還回去的禮肯定不比送進來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