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181節
“誰跟你鬧著玩?”沈貝兒撇嘴:“我倒是佩服你,居然厚著臉皮留下來吃飯,自己受不受歡,你難道看不出來?” 見女兒越說越不象相,薜惜雨低低喝斥了她一聲:“貝兒,蘇小姐是客人!” “沒關系,”蘇思琪勉強笑了笑,走到一邊去,惹不起她就躲開。 沈貝兒問:“我爸和我哥呢?” “他們在書房里吧?!鞭迪в暾f:“你叫他們下來吃飯?!?/br> 沈貝兒應了一聲,快步跑到樓上去。蘇思琪看她上了樓,才說:“阿姨,我來幫忙吧?” “不用,你是客人,快請坐吧,那先事有傭人做就可以了?!?/br> 蘇思琪見傭人們端著飯菜魚貫而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這樣體面的人家,她要去幫忙倒顯得不合適了。只好優雅的坐著,她堅持要留下來就是想會會沈貝兒,多拉攏一個幫手,原以為大家都是年青人,應該容易搞好關系,沒想到一見面卻是尖針對麥芒。如果說她是刺猬,那沈貝兒就是刺頭! 很快,樓上的三個人一起下來了,沈孟青走在前面,沈貝兒挽著沈銘儒的胳膊,笑語嫣然。明明三個人同框,卻是兩種畫風,前面的沈孟青顯得淡漠疏離,后面的沈銘儒和沈貝兒卻親密無間。 直到看到她,沈孟青才露出一絲笑容,走到她身邊坐下來,小聲問:“剛才是不是貝兒針對你了?” “沒有,”蘇思琪搖頭:“我們就是打了個招呼?!?/br> 沈家吃飯的位置是有次序的,沈銘儒坐在首位,右邊是薜惜雨和沈貝兒,左邊是沈孟青和蘇思琪。沈銘儒首先端起酒杯:“難得人這么齊,大家干一杯吧?!?/br> 于是大家都站起來,端起杯輕輕碰了碰,蘇思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除了沈孟青和薜惜雨和她碰了杯,沈銘儒只虛虛的做了做樣子,而沈貝兒壓根就沒有跟她碰杯的意思。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不尷不尬,不過她反應快,借著喝酒把尷尬掩過去。 吃飯的時侯很安靜,每個人舉止都優雅,只除了蘇思琪,她也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怎么都覺得別扭,吃飯是一種習慣,不能吃得盡興,她食之無味。 一旦安靜,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沈銘儒面色平靜,自有一種經歷歲月沉淀的不怒而威,沈孟青面無表情,淡漠中顯示出強大的氣場,薜惜雨柔弱恬靜,沈貝兒卻是一臉桀驁,偶爾和她的目光相遇,充滿輕蔑而挑釁。 蘇思琪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和她爭鋒相對??墒沁@沉悶的氣氛實在讓她有些不自在。于是她端起酒杯,對沈銘儒說:“伯父,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br> 沈銘儒瞟了沈孟青一眼,淡然的笑了笑:“謝謝?!彼]有把酒杯舉起來,只輕輕抿了一口。 蘇思琪便笑著說:“伯父隨意,我干了?!闭f完一仰脖子,把酒倒進了嘴里。 一般這種場合,她總是能博得滿堂喝彩,但是這回不同,屋里靜悄悄的,沒人說話,也沒人鼓掌,只有沈孟青輕輕拉了她一把,“坐下來吃飯?!?/br> 蘇思琪有些納悶,飯桌上不就應該要熱鬧嗎?雖然古語有云:食不言寢不語。但他們這是在現代,這樣的氣氛難道不嫌壓抑嗎? 她又倒上酒,“我再敬阿姨一杯吧!” 沈孟青終于忍不住,說:“阿姨不勝酒力,免了吧?!笔衷诘紫掳粗耐炔蛔寗?。 蘇思琪感覺到了那只手的份量,于是知道她剛才的舉動應該是不合適的。 沈貝兒卟哧一聲笑出來:“沒想到蘇小姐酒量還不錯,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做銷售,經常要應酬,喝著喝著酒量就大了?!?/br> “哦,”沈貝兒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蘇小姐以前是陪酒的?怪不得?!?/br> “貝兒!”沈孟青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善。 沈貝兒吐了吐舌頭,笑著對蘇思琪說:“不好意思啊,蘇小姐,別介意啊,我說話常常不過腦子的?!?/br> 蘇思琪沒想到她會主動道歉,倒有些受寵若驚,“沒事,其實應酬就是陪酒,客戶酒喝好了,才肯簽合同?!?/br> 略帶寒意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下,蘇思琪趕緊閉嘴不說了,她覺得自己說話也有點不過腦子,畢竟是頭一次見沈孟青的父母,怎么能說這種不得當的話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工作有多復雜,特別是這種有錢人家,對這種事很忌諱的。本來就瞧不起她的家世,如果再不清白,那就真沒戲了。 大概是沈孟青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沈貝兒沒有再吭聲,蘇思琪也保持安靜,唯恐說出不得體的話,氣氛又開始沉悶起來。 飯后有甜點,是燕窩,很好吃,蘇思琪一時沒忍住,很響的唆了一下,所有人都抬頭看她,窘得她面紅耳赤,恨不得扒開一條縫立馬鉆進去。 其他人都是靜默的表情,只有沈貝兒哈一下笑出聲來,笑得非常響亮。 薜惜雨嗔怪的瞟了她一眼,沈貝兒才收斂了一些。 不管怎么樣,這頓壓抑的飯總算是吃完了。蘇思琪起身的時侯,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飯后,沈孟青帶著她一起出去遛狗,出了那張大鐵門,蘇思琪恨不得和雪麗一樣,撒開蹄子撒撒歡。 她問沈孟青:“你們家吃飯怎么都不說話的?” “食不言,寢不語,你不懂???” “可我好歹也是客人吧,”蘇思琪說:“總得說點客套話,喝杯酒,勸勸菜什么才對嘛?!?/br> “他們不喜歡這樣?!?/br> 蘇思琪看著路兩邊的大宅子,問:“是你們家這樣?還是別人家也這樣?有錢人家吃個飯怎么這么費勁?” “別人家我不知道,但也差不多吧,”沈孟青淡淡的說:“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要遵守一定的規矩,我們小時侯都有專門的人教怎么吃飯,怎么走路,怎么坐,怎么站,一些規矩禮儀都是不能錯分毫的,不然會被人恥笑?!?/br> “天哪!”蘇思琪驚呼:“那豈不慘過坐牢?” “也不覺得,大家皆是如此,所以沒有太大的感受?!?/br> 蘇思琪摸了摸他的頭:“可憐的娃?!?/br> 沈孟青頭一偏,躲開她的手:“別碰我的頭?!?/br> “為什么?”蘇思琪扯著嗓子喊:“你老是摸我,我怎么就不能摸……” 話沒說完,嘴就被沈孟青捂住了,男人沒好氣的瞪她:“蘇小姐,麻煩你說話說完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饑渴?!?/br> 蘇思琪撇嘴,小聲嘀咕:“你不饑渴嗎?一晚上……” 男人的眼風掃過來,她自覺收聲,腆著臉笑:“好,把話說完整,你老是摸我的頭,我怎么就不能摸你的頭?” “男人的頭是不能摸的?!?/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自古傳下來的?!?/br> “老封建?!碧K思琪挽住他的胳膊,看著天上的月亮,“是不是以后我嫁進來,也要學得象你阿姨一樣,那樣走路,那樣吃飯,那樣笑?” “你不需要?!?/br> “為什么?” “我們不和他們住?!?/br> “可是逢年過節什么的總要在一起啊,還有親戚聚會什么的,你們家的親戚一定很多吧?” 沈孟青笑了笑,親戚多了可不是好事,象他這樣的家庭,就是一個濃縮版的內延斗爭,圍繞著那份家產,勾心斗角,陰謀陽謀,層出不窮,輸了的一蹶不振,贏了的耀武揚威,可總有人賊心不死,伺機東山再起,或謀權篡位,或吃里扒外。 從爺爺那一輩起就是千辛萬苦才奪得繼承權的,到了父親這代,自然又是一番波譎云詭,斗得你死我活,大權在握方才罷休。所以父親那樣愛薜阿姨,也只肯生一個孩子,如果是個男孩,繼承權他們兩個中間挑一個,如果是女孩,自然就只有他一個人繼承了。父親雖然不象愛貝兒那樣愛他,可是培養他不遺余力,所以當初他才敢拿那份放棄繼承權的公證書事跟父親攤牌。 女人的眼珠烏黑發亮,隱約帶了一絲擔心,沈孟青在心里苦笑,傻女人想多了。想和他的父母和睦相處,想融入他的家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拍了拍她的手:“怕什么,你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第262章 老照片 蘇思琪站在衛生間里吹頭發,沈孟青走進來,接過吹風筒替她吹,“真不懂你為什么非要在這里睡?” 風筒的聲音太大,蘇思琪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沈孟青提高了聲音:“我說你為什么非要在這里睡?” 蘇思琪笑嘻嘻的對著鏡子里的男人啵了一下,鮮紅的嘴唇噘起來象一顆誘人的草莓。 男人心里一動,關了風筒,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蘇思琪癢得很,嘻嘻哈哈的躲閃,轉身跑了出去。沈孟青沒有象平時那樣追出去,他鞠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涼涼的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有一些流進了他的脖子里,弄濕了衣服,他扯了毛巾把水擦干,然后轉身走出去。 蘇思琪并不在外面,他走到相連的書房去,看到女人彎著腰在找著什么。 他悄悄的走過去,一把摟住她,“在找什么?” 蘇思琪嚇了一跳,轉過身拍打他:“討厭,嚇死我了?!?/br> 他摟著她笑:“嚇成這樣,做什么虧心事了?老實交待!” “我在找你小時侯的照片?!?/br> “我沒什么照片?!?/br> “不會吧,”蘇思琪不信:“誰小時侯都有照片的吧,我都好幾本照冊呢,你家這么有錢,應該照得更多??!” “我不喜歡拍照?!?/br> 這一點蘇思琪倒是知道,沈孟青確實不喜歡拍照,所以那次看到他和林妙兒上了娛樂版的頭條,一直覺得納悶,現在想起來,依舊是疑點多多,她素來喜歡秋后算賬,手往腰上一叉,瞟著男人:“當初你和林妙兒怎么就拍照片了,還拍得那樣清楚?” 男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想到林妙兒了,“無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別轉移話頭,回答問題,”蘇思琪拿眼角瞄他:“老實交待?!?/br> “你知道的,她跟其他女人一樣,就是個幌子?!?/br> “真的?” “真的?!?/br> “床上運動有沒有?” “沒有?!?/br> “接吻有沒有?” “沒有?!?/br> “擁抱有沒有?” “沒有?!?/br> “牽手有沒有?” “沒有?!?/br> 蘇思琪大叫一聲:“撒謊!照片明明拍到了?!?/br> 沈孟青其實是真不記得他牽過林妙兒的手了,被蘇思琪一喝,有些心虛:“那是做做樣子的?!?/br> “做給誰看?” 女人什么心思沈孟青當然知道,本不想如她的愿,沒想到被抓了把柄,只好老老實實的交待:“做給你看的?!?/br> “你傻啊,我那個時侯什么都不記得,怎么會吃醋?蠢貨,白白讓人家占便宜了吧?” 沈孟青皺眉:“你怎么罵我蠢貨?” “你先罵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