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175節
沈孟青臉色微沉:“做不到嗎?” “是,沈先生,”阿野條件反射似的沖口而出:“我會做好的?!?/br> “嗯,”沈孟青滿意的點了點頭,“出去吧?!?/br> 阿野默不作聲轉身就走。 沈孟青看著他僵硬的背影,有些擔心,于是又叫他回來:“等等,你知道要怎么做嗎?” 阿野茫然的搖頭。 沈孟青在心里嘆氣,他倒底招誰惹誰了?為什么辛苦上班回來還要教個傻子談戀愛? “蕭小姐受了傷,你可以時常問侯一下她要不要幫忙?要不要喝水什么的?” “就這樣?” “我只能教你這么多,剩下的自己慢慢領會吧?!?/br> 第253章 她的夢魘 阿野為最新的這項任務苦惱不已,他是個孤兒,被人遺棄在古山寺外,好心的住持收留了他。后來他在寺里當了一名俗家武僧,每天和師兄弟們一起習武干活,日子枯燥而單調。十八歲的時侯,他去當了兵,因為過硬的身體素質,被選入特殊部隊進行培養,在那里,和他一起是年紀相仿的戰友,一直到他順利畢業出任務的時侯,都沒有接觸過女人。 所學的科目里倒也有專程針對女人的課程,在教官嘴里,那樣的女人是罌粟花,是毒蝎子,是母黃蜂,外表漂亮,卻是能要人命的。教例里也曾經有師兄在歐洲出任務的時侯,被敵方的女特工所迷惑,命喪黃泉或是成為階下囚。師兄們血淋淋的教訓讓他一直對女人避如蛇蝎,可是現在沈先生卻讓他和蕭小姐談戀愛!這不是天方夜潭嗎? 可是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雖然從部隊里退下來了,但他時刻以一個軍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嚴于克已……他沮喪的垂著頭,最近好象對自己有所松懈,沒有做到百分百的克已,如果上午他控制住了,沒過去吃烤rou,也就不會惹出這個麻煩了。 他苦惱的揪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他還沒能成為一名合格的特工,因為有一個無法消除的弱點——吃rou。 吃rou是他唯一的興趣,是枯燥生涯中唯一的亮點,可是他沒能控制好。 屏幕上,蕭筱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她站在屋子中間,右手抬高又落下,幾次三番,表情痛苦,接著她走到衣帽架那里,踮著腳輕輕蹭著背,一邊蹭一邊抽氣。阿野知道她在干什以,蕭筱在撓癢癢。因為右胳膊抬起來牽扯到左肩的傷,所以很不方便,只好找東西蹭一蹭,但是這樣也不能完全解決問題,看蕭筱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就知道。 他躊躇了一下,沈先生說蕭小姐行動不便,讓他多幫幫她,現在……就是用得著他的時侯了吧? 他上了樓,走到蕭筱房間去敲門,蕭筱以為是蘇思琪,身子都沒轉過來,仍是輕輕的蹭著,“快進來,幫我撓撓后背,癢死了?!?/br> 阿野便走過來,手掌覆在她后背上,“哪里癢?” 蕭筱一聽聲音,嚇得差點沒跳起來,轉過身來說話都結巴了:“怎,怎么是你?” 阿野面無表情,只問:“哪里癢?” 蕭筱見他要幫她撓癢癢,心花怒放之余又面帶羞嬌,聲音一下就放柔了:“上面一點,左邊……下來一點,再下來一點,嗯,右邊也癢,往上,再右邊……重一點沒關系……” 阿野聽著她的指揮,手跟著移動,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撓著??墒鞘掦憔谷粵]完沒了,一下左邊,一下右邊,讓他有些不耐煩起來:“倒底哪里癢?” “都癢,整個背都癢,”蕭筱的聲音越發輕柔,她只差沒說她心里也癢了,男人那只大手在她背上摸來摸去,摸得她意亂情迷,心里卻樂開了花。 阿野心里卻響起了警鐘,他發現自己的心跳加速了,手心里冒了汗,有些口干舌燥。這種莫名的癥狀哪來的?而且他剛剛才喝了水,怎么這么快就渴了?不應該??! 本能反應讓他立刻抽身退開,蕭筱沒提防,只覺得背上突然失去了溫度和力度,不由得轉身看他,“怎么啦?” 阿野卻是有些愣怔,蕭小姐兩眼含春,臉若桃花,看著他似嬌似嗔,這樣子……太奇怪了,也太嚇人了,他的心跳突然間又加快了。 蕭筱朝他走近了兩步:“阿野,你怎么滿頭大汗?熱就把衣服脫了吧?!?/br> 阿野驚恐的看著她,突然奪路而逃,蕭小姐太可怕了,居然叫他脫衣服! 蕭筱看著他狼狽的背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誰說阿野是個榆木疙瘩,反應很正常嘛! 蘇思琪在樓上聽到了蕭筱的笑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趕緊跑下來:“別笑了,小心骨頭又開了?!?/br> 蕭筱便收斂了一些,得意的朝她揚眉:“阿野剛才來找我了?!?/br> “找你干什么?” “替我撓癢癢?!?/br> 蘇思琪睜大了眼睛:“喲,發展神速??!連牽手都跳過了,直接就往身上摸?!?/br> “去你的?!笔掦闩蘖怂豢冢骸皾M腦子不正經。不過他來得倒及時,我正癢得不行,他就來敲門了?!?/br> 蘇思琪偷笑,不是來得及時,阿野肯定是看她夠不著,想幫她一把才來的。 “感覺怎么樣?” “非常好,”蕭筱咂巴了一下嘴:“你沒見他剛才那面紅耳赤的樣子,太可愛了?!?/br> “肯定是沈孟青讓他這么干的?!?/br> “那你替我謝謝沈孟青,”蕭筱笑嘻嘻的說:“讓他再接再厲,我的幸福就靠他咯!” 晚上,阿野站在書房里,苦著臉看著沈孟青:“沈先生,你說的我做不到?!?/br> “為什么?” “蕭小姐她……太嚇人了?!?/br> “她怎么啦?” “她要我脫衣服?!?/br> 沈孟青一口茶水噴出來,詫異的看著他:“蕭小姐要你脫衣服?” 阿野紅著臉:“嗯咯?!?/br> 沈孟青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不出蕭筱居然這么豪放!好嘛,才剛開始就把人嚇著了,以后還怎么相處??! 他咳了兩聲:“嗯,這個,蕭小姐讓你脫衣服其實沒有惡意,我會提醒她,讓她以后不要那樣了,你放心吧?!?/br> 沈孟青當然不會自己去跟蕭筱說,他只能跟蘇思琪提一提。 蘇思琪有些不太相信:“蕭筱讓阿野脫衣服?不會吧,她身上帶著傷呢,有那個心也辦不成事??!” 沈孟青瞟了她一眼:“阿野從不說假話,他說有,肯定就有,反正你讓蕭筱悠著點吧,把人嚇著了,以后就難相處了?!?/br> 蘇思琪笑嘻嘻的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蕭筱把他辦了得了,阿野頭腦簡單,肯定是從一而終的人,會對蕭筱負責任的?!?/br> 沈孟青抽著煙,慢條斯理的說:“勸你千萬別這么想,阿野還是個生瓜蛋,沒開過洋葷,萬一傷著你朋友就不好了。今天這事已經讓他有些打退堂鼓了?!?/br> “那你得使勁勸他,這才剛開始,怎么能后退呢!” 沈孟青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別說他們了,說說你吧,生日打算怎么過?” 他不提,蘇思琪自己倒忘了,原來生日快到了,她有些傷感,二十六歲生日一過,就真的是二十七八的老姑娘,眨眼間就往三字頭上奔去了。 她低頭看著腳上的軟底拖鞋,說:“有什么好過的,又老了一歲?!?/br> “給你辦個隆重的生日舞會怎么樣?” “不要,”蘇思琪立馬拒絕,“千萬別大cao大辦,最煩那些個?!?/br>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種場合,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穿得漂漂亮亮出席就成,一切有我?!?/br> 蘇思琪搖頭:“我不要?!?/br> “那就是糾結年齡問題?”沈孟青笑著說:“再怎么著,你也比我小,這不就結了嗎?” 蘇思琪仍是垂著眼,聲音低低的:“都說生日是母親的逢難日,可我覺得自己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這么多年沒有她,我也過得很好,我不想以任何形式來提醒自己這件事情?!?/br> 沈孟青把煙頭掐滅在煙缸里,走過去把她抱在懷里:“好吧,如果你堅持,就不大cao大辦,咱們過得簡單點,就我們倆個,好不好?” 蘇思琪把頭埋在他懷里,嗯了一聲。 十歲的時侯,父親為她過生日,買了一個大蛋糕,還有好多好吃的零食,又請了她班上的同學來家里玩,大家插上蠟燭,圍著蛋糕唱生日歌,她穿著漂亮的衣服,戴著小壽星的帽子,閉著眼睛許了愿,然后吹熄了蠟燭,大家都鼓起掌來,父親笑呵呵的替她分蛋糕??墒峭蝗挥袀€同學問:“蘇思琪,你mama呢?” 喧鬧的屋子里一下就安靜下來,連父親都沒有說話。她尷尬得想打個地洞鉆進去,心里恨死了那個同學。其實那個同學很無辜,她是新轉校來的,并不知道她家里的情況。 可是那句話,從此成為她的夢魘。 也有同學生日的時侯請她去做客,桌上擺著大蛋糕,點著蠟燭,大家也是圍在邊上唱生日歌,吹蠟燭,跟她過生日沒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同學家里有mama,她mama很溫柔,說話的聲音也好聽,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給她們倒果汁,還炸好吃的雞腿給她們吃。那雞腿又香又嫩,外邊酥酥的,咬一口,真是好吃極了。 很久很久,她還記得那炸雞腿的味道,記得同學mama慈愛的模樣。后來她故意和那位同學接近,找機會去她家玩,去看她的mama。那段時間她就跟著了魔似的,放了學就往同學家跑。同學的mama對她很好,總叫她在家里吃了飯再走,她吃著同學mama做的飯,覺得很幸福,只希望天天都能這樣,后來,父親發現了她的異常,等她回家的時侯,語重心長的跟她談話。 她聽是聽了,也沒怎么往心里去??墒前胍蛊饋砩蠋?,看到父親坐在樓下的廳里,一個人就著一小碟花生米喝悶酒,那天晚上的月光很好,她看得很清楚,父親的眼角流下來一行清淚,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父親流淚,心里抽抽的疼,她知道自己傷了父親的心,從此再也沒去過那個同學家了。 第254章 我是個正派人 阿野端了一杯水,走到蕭筱面前:“蕭小姐,你要喝水嗎?” 蕭筱眼角飛揚,笑容可掬:“好的,謝謝你?!苯恿诉^來,在男人的注視下,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心里卻是叫苦不迭,不到一個小時,阿野已經端了五杯水過來了,她剛上過一趟廁所,現在小腹又有了脹意,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可現在她受了傷,上廁所實在不方便啊。 蘇思琪捂嘴偷笑,幸災樂禍的朝蕭筱眨眼睛。 蕭筱說:“阿野,下午我們來烤rou吧?!?/br> 阿野搖頭:“不了,蕭小姐的傷還沒好,萬一骨頭又錯開就麻煩了?!?/br> “可是你對我這么好,我沒有什么可回報的,心里有點過意不去,總想幫你做點什么才好!” “蕭小姐不必客氣,這都是沈先生吩咐的,你可以回報給沈先生?!?/br> 蕭筱氣餒,蘇思琪則笑得更厲害了,說:“蕭小姐,要不你烤rou給沈先生吃???” 蕭筱瞪了她一眼,心里琢磨著要做點什么讓阿野感動的事才好,上次因為烤rou導致骨頭錯開,他對她的態度一下就好了許多,簡直就是質的飛躍,她必須趁著這個良好的開端再下一劑猛藥。 如果是古代,她還能為他繡個鞋面做個荷包什么的,如果是冬天,她也能為他織條圍巾,可是現在春暖花開,她能做什么呢?他愛好的那些,她根本一無所知,兩個人之間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想了好久,蕭筱終于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了,小時侯她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畫畫,速描,工筆畫,油畫什么都難不到她。她要為親愛的阿野畫一張畫像。 拜托蘇思琪替她備了工具,每天躲在房間里開工。雖然有年頭沒畫,但手感還在,又是畫她心愛的男人,模樣神態都已經刻在腦子里,簡直就是下筆如神,流暢的線條從筆尖傾泄,在白紙上勾勒出男人的輪廓。 阿野還是會給她送水,但他懂規矩,會敲門,得到應答才會推門進來。而她早就將畫布蓋好,把畫板藏在了桌子底下。 阿野送完水就會離開,他越來越困惑,沈孟青說讓他送水,他就照做,可是蕭小姐喝水也太厲害了吧,按照一個正常人每天所需的水量,蕭小姐超出的不是一星半點,多喝水對身體有好處,可是喝過量了也不好,會增加腎臟的負擔,也會引起水腫,代謝紊亂從而引起器官急速衰竭,嚴重的會有生命危險。 他把他的困惑說給沈孟青聽,“她每天這樣大量的喝水,是不是本身就有什么毛???” 沈孟青很無語,再一次后悔聽了蘇思琪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才能讓一個生瓜蛋開竅。 “蕭小姐沒毛病,她只是不想拒絕你的好意?!?/br> “為什么?” “人就是這樣,對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拒絕?!?/br> 阿野似懂非懂:“沈先生對蘇小姐也是這樣嗎?我看見蘇小姐向你提要求的時侯,你經常皺著眉頭,可還是答應了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