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131節
“不要,不要嘛?!彼е鰦桑骸叭思疫€沒做好準備呢!” 她一撒嬌,他就沒轍,只好投降:“好,不見,不見,以后再說?!?/br> 到了北安,飛機停在依舊停在一幢大樓的樓頂上,沈孟青帶著蘇思琪下樓,路邊又有車接他們,送到一家餐館。此時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餐館里人聲鼎沸,但秩序井然,穿著旗袍的咨客小姐帶著他們上樓,七拐八拐進了一間包房。 包間里金壁輝煌,處處彰顯著皇城根下的大氣。蘇思琪看著那些繁復精美的木雕屏,眼睛都直了,輕輕摸了摸:“這是古董吧?就這么擺在這里,也不怕人敲下一塊拿走?” “也只有你想得出來,”沈孟青笑道:“你當是金子呢,敲下一塊整張屏就廢了,不過這不是古董,是高仿,價格不貴也不算便宜,一張屏少說也得幾萬塊?!?/br> 蘇思琪嘖嘖有聲:“有錢人真是……” “特意帶你來見識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別總擺出一副無產階級仇視的嘴臉,你以后可是要嫁給有錢人的?!?/br> “誰說我一定嫁給你?”蘇思琪頭一昂,走去看墻上的玉雕:“八字還沒一撇呢!” 男人從后面抱住她:“不嫁?那可由不得你,反正生米煮成了熟飯,你要對我負責!” 看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蘇思琪笑起來,反手戳中他額頭:“你要對我負責才對!” “我負責,我當然負責,”男人笑嘻嘻的說:“我恨不得明天就結婚?!?/br> 蘇思琪突然想起來屋里還有服務生,回頭一看,服務員正尷尬的杵在那里等著他們點菜呢,她臉一紅,趕緊甩開男人去看菜單,其實北安菜她真沒怎么嘗過,就知道一個出名的烤鴨,翻著厚厚的菜本,那上邊的價格也讓她心跳不已。 最后還是沈孟青走過來,隨口報了一些菜名,服務員用平板記錄下來,然后鞠了一躬,恭謹的退了出去。 蘇思琪問:“你以前常來嗎?菜名報得挺溜??!” “算是常來吧,朋友請客總來這里,”男人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這里茶不錯,你嘗嘗,不過菜的味道你可能不喜歡,以甜咸為主?!?/br> 蘇思琪說:“不好吃,那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不是要見識嗎?讓你體驗一下一頓飯上萬是什么感覺,?!?/br> “這一頓就得上萬?”蘇思琪拿了小包就要走:“拉倒吧,趕緊走人?!?/br> 沈孟青拖住她:“菜都點了,湊合著吃一頓算了,晚上帶你去紫光閣吃烤rou?!?/br> 一聽烤rou,蘇思琪忍不住吞口水,大大有名的紫光閣啊,聽說那里的東西好吃得不要不要的,班上有同學去吃過,說起來的時侯那一臉得意又回味的神情,她一直都還記得。 第193章 拍賣會 下午的拍賣會,蘇思琪對有錢人的概念又加深了一步,就那么一小串珠子,數來數去也就十幾顆吧,起拍價就是五十萬。算起來一顆就得好幾萬,頂她一年的學費都有多,這還沒完,那些人嫌不夠貴,拼命的舉著牌子叫價。一次就喊五萬,好象家里都種著成千上萬畝的錢。每天只管到田里薅一把往兜里一揣,就能橫著出門來了。 沈孟青看蘇思琪坐了半天沒動靜,輕輕撞了她一下:“發什么呆呀,喜歡就舉牌?!?/br> 蘇思琪哪里敢舉,光看著人家喊得熱火朝天,她是大氣也不敢出,把牌子緊緊攥在手心里。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湊了一把熱鬧。 沈孟青游說她:“這串翡翠不錯,顏色正,水頭足,老坑玻璃種,戴在你手上肯定好看?!?/br> 蘇思琪看了他一眼:“喲,沒看出來,你還挺懂行?” “看得多了,自然就懂?!鄙蛎锨嗾f:“看圖片的時侯你不是說喜歡這個嗎?怎么不舉牌,不用擔心錢,我做你堅實的后盾?!?/br> 看圖片的時侯要知道有這么貴,她就說不喜歡了。她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不小心邁進了富人們的世界,分分種都在刷新她的見識。 “我不喜歡這個顏色,我喜歡紅色的?!?/br> “紅翡翠也有,不過今天的拍品里沒有?!鄙蛎锨嘞肓艘幌?,說:“我有一朋友,開了個珠寶齋,他那里倒是有很多紅瑪瑙。你要不要去看看?” “貴嗎?” “瑪瑙不值錢,但是挺漂亮?!?/br> “那行,去看看?!敝灰毁F,蘇思琪還是有興趣去看看的。沈孟青一直變著法的想送她貴重禮物,她死活不肯要,她本不是貪圖錢財的人,再說才剛剛交往,就要那么貴的東西,沈孟青家里得怎么看她?萬一以后分手,是不是都得還回去??!還有不小心弄壞了,是不是得叫她賠??? 如果瑪瑙確實不貴,他要送,她就收了吧。 沈孟青說:“下一件是釉里紅,我志在必得,你替我拿下它?!?/br> 蘇思琪把牌子丟給他:“還是你自己來,我經手的錢最多也就萬把塊,再多我就慌了?!?/br> 沈孟青一臉鄙視:“沒出息,就你這膽還怎么嫁給我?以后我的錢都歸你管,你要怎么辦?” “讓我管干嘛,你放銀行不行嗎?”蘇思琪說:“每月交我五千塊生活費就行?!?/br> 沈孟青忍不住笑起來,摸了摸她的頭,“真是個傻姑娘,五千頂什么用?一頓飯就沒了?!?/br> 兩人說笑著,那尊折枝牡丹盤花扁口瓶已經拿上來了,起拍價是兩百萬。 一尊小小的瓶子兩百萬,往地上一砸,兩百萬就沒了,蘇思琪覺得這東西太不值當,吃不能吃,用不能用,光是擺著好看,還要小心翼翼的侍侯,別說兩百萬,兩百塊她都不買。 有人舉牌了,“兩百二十萬萬?!?/br> “兩百四十萬?!?/br> “兩百六十萬?!?/br> “兩百八十萬?!?/br> 看來很多人都對這個瓶子感興趣,叫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思琪見沈孟青只是看著,并沒出聲,便問:“你不是志在必得嗎?不舉牌???” “急什么,等他們喊累了,我們再出手?!?/br> 蘇思琪說:“那你呆會別二十萬二十萬的加,太嚇人了,咱們悠著點,每次加個千八百就行了?!?/br> 沈孟青卟哧一笑,握住她的手:“一聽就是個外行,這次拍賣是二五零式叫價,上了五十萬加五萬,一百萬是十到二十萬 ,五佰萬加五十萬。這尊瓶子至少要是五佰萬往上走了?!?/br> 蘇思琪吐了吐舌頭,乖乖,原來叫價都是有規矩的,幸虧她沒有冒冒失失舉牌,不然這丑就丟大發了。 果然不出沈孟青所料,釉里紅折枝牡丹盤花扁口瓶已經叫到三百二十萬了。舉牌的人也明顯少了一些,但還是競爭很激烈。 到四百萬的時侯,只有三個人舉牌了,沈孟青還是沒有出手。蘇思琪卻開始緊張起來,因為沈孟青抓住了她拿牌子的手,好象隨時都會舉起來。 四百四十萬的時侯,又有人退出了,剩下兩個人,場內到了白熱化程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一個是四十多歲體態寬富的中年男人,別一個是位老者,留著胡子,戴著眼鏡,面容清瘦。他叫到了五百萬! 這個價一出來,全場震憾,蘇思琪也是渾身一震,因為沈孟青出手了,她的手臂被他一抬,便將牌子舉高了。 “五百五十萬!”拍賣師的聲音一下高昂起來。 于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蘇思琪,她面紅耳赤,卻要故作鎮定,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墒悄侵皇謪s沉甸甸的,五百五十萬啊,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卻輕而易舉就這么花出去了! 清瘦的老者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慮還要不要再叫價。 拍賣師興奮的聲音回響在大廳里“38號這位女士出價五百五十萬,還有更高的嗎?五百五十萬,還有更高的嗎?五百五十萬一次……” 清瘦老者再次舉牌,“六百萬!” 蘇思琪額頭直冒汗,小聲說:“我看還是別要了,讓給他吧,人家年紀大一些,得尊老愛幼?!?/br> 沈孟青不肯讓步,說:“我就是沖它來的,這種事情不分老幼,干脆也別一點點往上加了,你直接上一千萬?!?/br> 蘇思琪張大了嘴巴:“一,一千萬!” “沒問題,快點,不然機會就錯過了?!?/br> 拍賣師扯著喉嚨在喊:“六百萬一次,還有更高的嗎?六百萬,六百萬第二次……” “快,一千萬?!鄙蛎锨喟烟K思琪的胳膊一抬,“快喊!” “太多了啦,少一點,”蘇思琪急得不行,她想幫沈孟青拿下這尊瓶子,但一千萬著實把她嚇著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尖又澀,“八百萬!” 全場嘩然,響起一片嗡嗡之聲,拍賣師的聲音也變了調:“八百萬,38號女士叫價八百萬,這是一個最新高價,已經是四倍起拍的價格了,太棒了,八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清瘦老者又回頭看了蘇思琪一眼,目光在沈孟青臉上也繞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似乎是放棄了。 隨著拍賣師最后聲嘶力竭的一聲喊:“八百萬第三次,成交!元紅里釉折枝牡丹盤花扁口瓶以八百萬的價格被38號女士競拍成功!” 蘇思琪松了一大口氣,為自己省了兩百萬興奮不已,但男人好象并沒有太高興,反而嘟嚕了一句:“一千萬多好聽,偏弄個八百萬?!?/br> 蘇思琪不輕不重的擰了他一下,“別不知好歹,我替你省了兩佰萬呢!” 沈孟青說:“外行就是外行,省什么呀,收個三五年,再拿出來拍,就是千萬的起拍價了,你又不懂?!?/br> 蘇思琪是不懂,“你買了還要再賣掉的???那你買了做什么?” “小姑娘,這就叫投資,懂嗎?” 她一個學文的,懂什么投資,白了他一眼:“無商不jian?!?/br> 散場的時侯,蘇思琪和沈孟青在門外邊碰到那位清瘦老者,他朝沈孟青點頭微笑:“在里頭沒認出來,原來是沈公子。怪不得有如此氣魄!” “不好意思,奪了黃老先生所愛,黃老先生不會往心里去吧?” “當然不會,虎父無犬子,沈公子果然是清出于藍而勝于藍,”清瘦老者笑著說:“替我向令尊大人問個好?!?/br> “一定,一定?!鄙蛎锨嗫吞椎男α诵?,拉著蘇思琪走了。 回到車上,他把墨鏡摘了,說:“這樣也能認出來,眼睛夠毒的?!?/br> 蘇思琪問:“原來你們認識的啊,他是誰呀?” “一只老狐貍?!?/br> “為什么是老狐貍?” “老jian巨滑唄!”見蘇思琪還要問,將她頭發揉亂:“行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br> 沈孟青不愿意再說,蘇思琪當然就不再問了。 晚上,沈孟青帶她去紫光閣吃烤rou。其實紫光閣的烤鴨最出名,但蘇思琪更喜歡烤rou,各式各樣的rou全烤得滋滋作響,成串成串的擺在她面前,烤rou和著孜然特有的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鉆,還沒開吃就忍不住咽口水。 沈孟青看她那饞樣不禁好笑,又給她拿了好些飲料果汁來,蘇思琪吃東西從來不客氣,特別在沈孟青面前,一手抓一根,掄起來就吃。 等這頓飯結束的時侯,她有點走不動道了,臨出門還說:“下回來北安,再來這里吃?!?/br> 沈孟青看她有點撐,提議別著急回去,慢慢遛彎消消食。 北安的夜晚和s市有點不一樣,s市商業氣息濃厚,到了夜晚,霓虹閃爍,花團錦簇,象個艷麗的美人,而北安,畢竟是歷史悠久的皇城,有著另一種大氣渾厚之感,連路燈也古樸端莊,象守夜的衛士整齊的排列著。 兩人手牽著手,一路慢慢的往前走。蘇思琪第一次跟沈孟青提起了自己的家庭,說起了父親,雖然她從小沒有母親,但父親給她的愛一點都不少,她記得很大了,還騎在父親的脖子上招搖過市,父女兩個一邊走一邊笑嘻嘻的說著話……她嘆了一口氣,“可惜,那樣的好時光一去不復返了?!?/br> 沈孟青突然站住腳,往她面前一蹲:“上來?!?/br> 蘇思琪愣了一下,笑了,拉他起來:“別鬧,在大街上呢,有人看著呢?!?/br> “怕什么,給我女朋友騎大馬,我樂意,上來?!鄙蛎锨嗳允嵌字骸翱禳c,我架著你?!?/br> 蘇思琪沒坐上去,卻是往他背上一趴,“你背我吧?!?/br> 沈孟青抄著她的屁股往上一緊,背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