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追妻,盛婚秘愛 第85節
進來的人看到他們這樣,以為是喝多了,也沒有多看,甚至遠遠的躲開,并沒有看到男人懷里的女人是誰? 進來的人到了樓層下了,電梯里又只剩下蘇思琪和沈孟青。 男人低低的問:“你要繼續呆在電梯里還是回家去?!?/br> 蘇思琪全身乏力,象被人抽了筋似的,可是硬撐著離開他的懷抱,“回家?!?/br> 其實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對她來說完全是驚心動魄,堪稱電梯驚魂,對這部電梯她只怕以后會有心里陰影了。 終于到了她家的樓屋,蘇思琪出了電梯,快步往家里走,把男人遠遠的甩在后頭,她在包里找了鑰匙,手忙腳亂的打開,轉身就要把門鎖上,她要沈孟青關在外頭。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追上來了,腳往門里一插,蘇思琪就不敢動了,眼睜睜看著他闖進來。 進了屋的沈孟青跟電梯里不一樣,他臉上有表情了,往沙發上一靠,斜眼睨著她:“就這么不想見我?” 蘇思琪回到家里,膽子也大了一些:“你來干什么?” 男人蹺著二郎腿抖著腳,“我找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蘇思琪離他遠遠的,靠在墻邊的柜子上,沈孟青的話她當然明白,要債來了嘛!但是她不承認,死也不承認,她不是隨便的女人,不可能跟他發生什么的? “你喝了酒?” “對,喝了一點?!蹦腥诵α诵Γ骸霸趺粗?,看你這樣子想賴賬???” 恐怕不止喝一點,以她對沈孟青的了解,他這分明是有些醉意了,跟醉酒的人哪能說得通道理?但是醉酒的人好哄,她決定智取。 “不是,”她往廚房走:“我給你沏杯茶醒醒酒?!?/br> 男人坐著沒動,只伸著脖子看了她一眼,然后整個人都躺在沙發上,拿遙控開了電視看。 蘇思琪在廚房拖延時間,想著要怎么把沈孟青弄走。最直接的辦法當然是叫人把他帶走。 方卓越是不能找的,已經吵架了,找了也不會幫她。于是她給江樸良打電話。 江樸良接到她的電話很意外,開玩笑說:“喲,思琪meimei,好久沒見,想哥哥了吧?” 蘇思琪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說:“沈孟青醉在我這里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江樸良很奇怪的問:“他醉在你那里,叫我過去干什么?” “把他弄走啊,畢竟我這里不方便嘛?!?/br> 江樸良更奇怪了:“他跟你有什么不方便?我過去才不方便呢!” “怎么回事啊,江樸良,難得找你幫一次忙,你就這樣推托?!?/br> “不是,你們兩口子的事,犯得著找我嗎?”江樸良捂著嘴偷笑:“思琪,醉酒的男人體力好得不行,你可要小心點?!?/br> “去死!”蘇思琪果斷把電話掛了。 她想了想,又給杜銘宇打電話,印象里杜銘宇還比較厚道。 杜銘宇沒有開她玩笑,語氣里充滿了同情:“孟青醉在你家了?那你可慘了?!?/br> “可不是,他一個大男人,我又搬不動,你過來把他帶走嘛?!?/br> “我是很想過來,”杜銘宇說:“關鍵我現在出不來??!” 蘇思琪有些奇怪:“你為什么出不來???你在哪里呢?” “我在床上?!?/br> “船上?你出海了?” 有女人的聲音傳過來,嬌滴滴的:“銘宇,你干嘛呀,快過來呀,我都等你半天了,哪個小狐貍給你打電話嘛!” 蘇思琪麻得手一抖,忙把電話掛了。 要不再試試關克勤吧,那人雖是個渾不吝,但頭腦簡單,說不定能幫上忙。 電話一接通,那頭嘈雜得根本聽不清,她捂著耳朵喊:“關克勤,是我,蘇思琪,你那頭太吵了,換個地方接電話,我找你有事?!?/br> 關克勤大概沒聽到她說什么,扯著喉嚨一個勁的叫:“思琪meimei,來呀,來玩啊,狂歡派對……” “玩你個頭,我找你有事!”蘇思琪急了,又提高了聲音。 關克勤還是沒聽清楚,一個勁的叫她:“來嘛,來不來……” 蘇思琪正要答話,一只大手斜過來從她手里把電話拿走,“你玩吧,她不來?!?/br> 關克勤這下聽清楚了:“是孟青啊,那你們也玩得開心點,拜拜?!?/br> 他的聲音很大,從話筒里傳出來,蘇思琪聽得一清二楚。她沮喪的低下頭,真是一群狐朋狗友,關鍵時刻,一個幫忙的都沒有。 “就這么想讓我走?”男人把手機放在流水臺上,慢慢的逼近她。 又來這一招,蘇思琪沒地方逃,機靈一動,干脆撐著板臺一縱,一屁股坐在上面。 沈孟青輕笑了一聲,大手往后一伸,將她的腰牢牢抓住,“這個姿式我喜歡?!?/br> 蘇思琪低頭一看,男人正站在她兩腿/之間,只要將她往后一推,就是非常標準的啪啪啪姿式,跟電影里演的一樣一樣的。 她腦子嗡的一響,好象全部的血液都往上涌,要從頭頂上噴出來?;琶ν扑骸安皇?,沈孟青,你不要亂來,我不同意,不行……” “不同意什么?”男人有些不滿:“不是都說好了的嗎?” “我沒準備好?!?/br> “我是債主,我什么時侯想要就得要?!蹦腥朔旁谒系氖譂u漸用了力。他手上的熱量透過她的皮膚慢慢滲到她體內,象是火山的熔漿慢慢流淌,將她身體里的一切都要焚毀。 蘇思琪害怕極了,她不顧一切的掙扎:“不行,我大姨媽來了?!?/br> 男人看著她:“真的?別想騙我?!?/br> “真的,是真的?!彼蠼薪兄?,好象聲音越大,假話也能變成真的。 男人審視的看著她,洞悉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過了一會,他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我要檢查?!?/br> “你有病吧,沈孟青!”蘇思琪在逐漸縮小的空間里玩命的掙扎,她不能讓沈孟青碰她,不能,上次那種被撕裂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她沒辦法再忍一次。 女人這樣拳打腳踢,沈孟青一時倒無法得逞。 他把她的兩只手扭到身后抓住,騰出一只手來伸到她衣服里去。她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他內心深處的某種叫囂,什么都不顧,只想將她征服。 蘇思琪拍打著他,胡亂的叫著:“你說過不會勉強我,你說過的,沈孟青,你說話不算數,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沈孟青怔了一下,動作緩慢下來,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聲音嘶?。骸斑@你倒記得清楚,為什么把別的忘了?” 還忘了什么?蘇思琪慌亂的想,倒底還忘了什么? 呆滯的片刻,火熱的唇已經將她吻住,他吻得霸道而纏綿,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蘇思琪迷惘中突然生出一股絕望來,好象那氣息要將她吞沒,讓她永無出頭之日。她使勁的推他,擰他的衣服,不,不行,不能這樣,她不能…… 她試圖把手伸到脖子間去摸那枚戒指,她需要力量,需要從那枚戒指上獲取某種力量。 男人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手剛好夠到戒指,把它從衣服里扯了出來,在他面前晃動著。 她不停的喘著氣,所以沒辦法說話,只是晃著戒指。 男人也喘著粗氣,看著那枚戒指,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終于開口說話:“我答應林浩楠的求婚了,所以,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br> 第129章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沈孟青往后退了一步,呆呆的看著那戒指,有些不敢相信:“你騙我?” “我沒騙你?!碧K思琪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相當冷靜,“國慶的時侯,我會帶他回家看爸爸,一切順利的話,過年我們就結婚?!?/br> 男人的聲音低下去,象是喃喃自語,又說了一遍:“你騙我?!?/br> “如果你想來參加婚禮,我可以給你送一張請柬?!?/br> 男人沉默良久,突然抬起頭來,眼睛里閃著幽藍的火焰,這一刻他象極了來自地獄的使者,渾身散發著寒意,冷冷的看著她,“就算你結了婚,欠我的債也必須還!” “你不能這樣逼我,”蘇思琪坐直了身子,勇敢的直視他:“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br> “我說過,我就是王法?!蹦腥死湫?,“你可以去告,但債還是要還?!?/br> 蘇思琪嘆了一口氣,“沈孟青,你得講講道理,你有那么多女人,并不是非我不可,我又蠢又笨,長得也只是一般,你干嘛非得跟我過不去?咱們認得三年了,做朋友的時侯挺好,你那時對我很仗義,我一直心存感激,為什么非要把關系搞成這樣呢?” “當初你求我的時侯,就應該想到后果,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幫了你那么多,索取一點回報也是應該的。沒有我,你能有高業績,能拿高提成,能住公寓樓開suv?蘇思琪,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才拿到的?!?/br> “不是,我是靠自己,”蘇思琪大聲跟他爭論:“不管是炎炎夏日還是數九寒天,我都在外面奔波,我相信一分汗水一分耕耘,我象孫子一樣對人點頭哈腰,陪著他們喝酒應酬,喝得我胃出血進了醫院,我拿生命在拼,在搏,怎么是因為你呢?我承認,能力有限的時侯,我找你幫忙,那是因為我實在沒辦法,但凡有一丁點辦法,我也不會去找你,我不喜歡欠人情……” 男人打斷她:“你什么時侯胃出血進了醫院?我怎么不知道?” “很早以前的事了,不算太嚴重,住了幾天院就出來了?!碧K思琪說:“你那段時間好象出國了?!?/br> “怎么沒人告訴我?” 蘇思琪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糾纏已經過去了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告訴你干什么?” “方卓越知道嗎?” “知道,他接我出的院?!?/br> 男人沉默了一會,說:“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但蘇思琪不想說,過去的事情象一盤散沙,撒得到處都是。她沒精力和時間將它們重新回顧一遍。 “你走吧,沈孟青,”她說:“我知道你有點喜歡我,也有點不甘心,但不能因為沒得到,就要亂來。你得公平一點,就算你得到我,不過短短兩三個月就厭倦了,可是我呢,我有男朋友,我要嫁人的,你讓我怎么跟他交待?為了你一已私欲,就要破壞我一生的幸福嗎?沈孟青,算我求你,放過我吧!” 男人直直的看著她,幽藍的火焰漸漸暗下去,過了半響,他說:“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蘇思琪突然心如芒刺,她從沒見過沈孟青這樣哀傷的表情,眼睛里仿佛充滿著痛楚,他的聲音又苦又澀:“如果沒有那些女人,如果不是短短兩三個月,你能回到我身邊嗎?” 她知道沈孟青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把姿態放到最低了,可是她不能,貴人的承諾她受不起。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他們之間何止隔著千山萬水,她無法走到他的世界里去,他亦無法進到她的世界中來。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摸著那枚戒指,神情堅定:“我愛林浩楠,我要嫁給他?!?/br>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突然轉身,大概是轉得急了點,他腳步有點踉蹌,一聲不吭的從她家里走掉了。 她聽到關門的聲音,突然淚如雨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傷心,就象天要塌了似的,難受極了,有委屈,有害怕,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終于失聲痛哭起來。她一直很堅強,極少哭,但是這一刻,她哭得稀里嘩啦,聲堵氣咽,怎么都停不下來。 洶涌的淚水傾泄而出,象是積蓄已久的洪水,沖垮了她心里脆弱的堤防。她從沒有這樣痛苦過,仿佛是對未來的擔憂,她無助而無望,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任淚水奔流傾泄,帶走她的恐懼。 哭到最后,她的喉嚨都啞了,眼睛又腫又澀,淚水象漿糊一樣粘在皮膚上緊繃繃的,難受極了??蘩哿?,自然就停了下來,她坐在冰涼的流水臺上,低頭看著地板,那里有一小攤水,全是她的淚,怎么哭了那么久,才這么一點淚水?蘇思琪有些奇怪,她哭得象是驚濤駭浪一般,回過頭來看,卻不過是小小的一汪水。 她跳下來,大概坐得太久,腳猛的一下觸到堅硬的地板,疼得她直呲牙??墒菨u漸好起來了,她的胸腔里沒有再堵著大石頭,呼吸也暢快起來,就象心里的郁結全被淚水沖刷掉了。 她跑到衛生間里用溫水洗臉,熱毛巾敷在臉上很舒服,擔心明天早上眼睛會腫,她敷了好多次,直到眼睛完全舒服了才出來?;氐綇N房里給自己沏了杯熱茶??吹浇o沈孟青的那杯茶時,她猶豫了一下,端起來倒在水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