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貓,高H
白嫩嬌軟的身軀就像一瞬而過的曇花。 阮今一臉羞赧地把浴袍重新攏上,再彎腰撿起把自己出賣了的系帶。 邢之越黑曜石般的瞳眸映出她潔白的雙腿。 小小的個子,連兩只腳都軟白小巧,再至纖瘦的鎖骨,泛著點點的粉紅。這樣的女人確實很適合當小白兔。 不過,小白兔模樣的小野貓更有意思。 鋒利的爪子藏在背后,按捺著什么時候伸出來撓在你的心口,又酥又癢。 邢之越站起身,自然下垂的黑色襯衫衣角恰到好處地遮住微微隆起的褲襠部。 然而經歷了滑鐵盧的阮今早就沒了興致,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走。 所以,她在男人站起來的時候選擇鉆進衛生間,換自己的衣服,離開前頭也不回地留了一句:“房是我開的,你走的時候和前臺說一聲退房就好,走了?!?/br> 門被摔上。 邢之越踩著锃亮的皮鞋,從沙發前慢慢往外走。 這是一間完整的套房,浴室,廚房,茶幾……各種地點??磥硭脑媱澥前粗拘暂p車熟路地打一場激烈的炮,卻在見到他的時候臨時改變主意,扮演起單純無知的角色。 可惜,用力過猛,被他戳破了。 邢之越也覺得惋惜。 他如同一尊矜貴的藝術品,從飽滿的前額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紅的唇瓣,都擁有絕佳的線條,不過分冷硬,也不過分柔和,像是天賜的鬼斧神工之作。 這樣的男人有條不紊地穿上西裝外套,回到進門時穿戴整齊的模樣,黑色禁欲。 目光所及處,是枯葉玫瑰色的窗簾。邢之越骨rou均勻的手一把拉開窗簾,偌大的落地窗出現在眼前。 外面的天陰沉得不像話,烏云密布,隨時都會降臨一場暴風驟雨。 樓層不算高,他在濃墨里尋到了一抹想要的身影。 黑色的風衣把她所有的性感都隱藏起來,低著頭,她成了一個漂亮的乖乖女。 阮今從酒店出來,低頭翻找包里的手機。沒電了。 周圍是什么,是環繞的青山綠水……也就只有她會把約炮的地點定在度假酒店。 “女士您需要幫忙嗎?”酒店侍者走近了貼心詢問。 面前這位女士不說話,侍者便以為她不是中國人,又用英文再說了一遍。 阮今直截了當地問他酒店有沒有接送客人的專車。 侍者反應過來,略表歉意地說暴雨即將來臨,安全起見,建議她住一晚再做打算。 天已經變了,黑壓壓的云仿佛要把整座城市吞沒。酒店離城區十萬八千里,她就是執意要回去也得坐很久的車,再看看這天,怕是走不成了,要在這住下來。 見她同意了,侍者請她往酒店內部走。 “等等?!彼窃龠M去,保不齊碰上那個男人,“你們酒店這么大,除了這一片,還有別處可以住吧?” 侍者便告訴她穿過酒店,后面的湖心景區連著另一片旅游度假區,那邊休閑區域更大,沒有監控,泳池溫泉花海什么都有。 阮今二話不說,立刻訂下另一套旅游度假房。 侍者又主動提出親自送她過去。 阮今拒了,這道過于殷切的年輕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再加上風越來越大,萬一被他發現自己里面都沒穿很難保證不發生什么。于是她獨自穿過酒店,踏進湖心景區。 走了幾分鐘,一望無際的花海映入眼簾,旅游度假房便在這花海之中。 除去花海,還有一汪澄清的湖。 冷風喧囂,掠奪似的鉆進她的風衣領口,霸道地掀起下擺。幸虧她沒讓侍者跟著?,F在的她和不穿衣服沒兩樣,雙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冷意順進她腿心的花xue,隱秘的欲望竟被挑撥了起來。 早在浴缸里的時候她就起了性欲,本想著和約炮對象好好做一番,沒想到不僅沒有滿足自己,還翻了車?,F在她的私處暴露在外面,只要有人在對面就能看到她幾乎赤裸著下身,還有那開得越來越大的領口…… 阮今還在繼續往前走,大腿在不停地摩擦,黑色叢林般的恥毛和冷風糾糾纏纏。無盡的幻想將她的情欲勾得澎湃,勾得一發不可收拾,花xue逐漸濕潤,泌出晶瑩的液體。 她解了一個紐扣。 領口越敞越大,被蕾絲包裹了一半的雪白乳rou就快要溢出來。 大風還在喧囂,將她的長發吹出一種凌亂的美感。 愈來愈重的情欲即將沖出,急需找一個宣泄口。 阮今選擇停在湖心的長椅前。 有濃密的長發和黑色風衣的遮掩,她手指來回抽插進花xue的動作十分隱蔽。 在外面做這事的快感和在室內無法比擬,放浪、瘋狂,羞恥心讓她的身子發燙,速度越來越快,流了一手的黏稠yin水。 她面色潮紅,不可遏制的呻吟聲散在風里。 終于,達到了極點,從xiaoxue淅淅瀝瀝涌出的水透過長椅的縫隙落在地上,滴答成了一灘惹眼的水漬。 風漸漸小了,她雙腿仍大開著,花心正對著無人的遠方,黑色恥毛和雪白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情色yin糜。 在天更陰沉的時候,阮今攏好風衣,余光觸及了一個漸近的人影。 出奇的,在第一眼就看到對方是邢之越的時候,她竟沒有半點羞恥或是驚嚇之感,反而……想要摟住他的脖頸,與他一起登上情欲的頂峰。 在邢之越的視線中,看到阮今轉身,大風撩起黑色風衣,露出紅腫的花xue。她嫵媚動人,滿眼情欲,在邀請他。 這次不是什么單純無害的小白兔了,是勾人的小野貓。 她這般坦然,顯然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和這天一樣瘋狂,兩具身體黏到了一起。 這時候,邢之越才發現小野貓的叫聲好聽得很。撓人。 他西褲下的陽物漸漸膨出,抵在她的大腿上。阮今眼神朦朧迷離,粉嫩的唇一下又一下蹭著他的下巴,她像是昏昏欲睡的睡美人,又像是媚眼如絲的情人,一切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 “嗯啊——” 小野貓被他吃住了。男人一邊攬著她的軟腰,一邊手法純熟地按揉那顆yinhe,還不忘玩弄兩片殷紅的花唇。 四下無人,阮今快慰地肆意呻吟。這男人實在太懂她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