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 第50節
書迷正在閱讀:在求生綜藝招惹前任他叔、當社恐穿成萬人迷綠茶、自戀病人[快穿]、我捧的小明星是真大佬、愛上姐夫(h)、男主總想做我老婆[快穿]、灝顏春(ABO骨科H)、投之以桃、絕對人設[無限]、被男主的反派mama看上了/溫柔降落
園區的食堂建在中心,她如果從食堂回去又繞到華觀樓,曬不說,中午也不用午休了。 信息發過去,劉敏芝也差不多吃完了,兩人端著餐盤往回收區走,剛要出門,就見劉敏芝的手機響了起來,那頭似乎有些急,她掛了電話后跟趙言熙說:“言熙,集團的夏季年中宴場地有點問題,我現在得過去一趟?!?/br> 趙言熙張了張唇,沒反應過來劉敏芝就拍了拍她的手臂,“先走啦,你也快回去忙吧?!?/br> 等她一走,趙言熙的手機震動出聲,短信提醒:【過來?!?/br> - 華觀樓的電梯在二十三層響起。 偌大的辦公層瓷磚光可鑒人,她搬走沒多久,卻有種故地重游的感覺,但之前擺在茶水間的開放辦公區已經撤走了,重新擺回了沙發和茶水幾。 她不確定李星衍的辦公室里有沒有人,不敢貿然敲門,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就在這時房門被轉開,一道有力的大掌倏忽鉗上了她的右手腕。 下一秒,人就被他帶進了辦公室里,耳邊是應聲而闔的厚重辦公門,四周的百葉簾被打下,密不透光的空間里,她被男人壓在了墻上。 她來不及出聲,薄冷的唇就封了下來。 因為要上班的緣故,昨晚趙言熙不讓李星衍留在她房里,男人睡在一樓的病房,也不過是一夜沒見,這道吻就跟帶了懲罰的意味,嘬得她透不過氣,那股曖昧潮生的水汽又讓她面紅耳赤。 原本鉗在他掌心的手腕被抬上了她的頭頂,壓在冷硬的墻上,她就這樣毫無抵抗回擊的力氣,他了解趙言熙親吻下的姿態,軟得不像話。 忽然,一道粗礪的干燥觸感穿入她的襪圈,那股隱秘的酥麻倏忽在她心頭竄起,緊縮,而后流向四肢百骸,顫栗不止。 她張了張唇,男人的吻順勢攻了下來,她垂下的左手攏上他筋絡賁張的手背,本是要阻止他,男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修長的五指穿進她的指間,輕揉了揉她的手心,被封住的唇畔也得以透出一點空隙。 男人暗色的眼眸壓在她顫顫的眼睫上:“才隔了一晚,不讓碰了?” 他這句話讓她意識到李星衍此刻的行為帶著某種確認的意味,想要重新鏈接回那晚在帳篷里的溫存。 剛開始的感情,誰都沒有安全感。 趙言熙輕喘了喘氣,被他壓在頭頂的指尖往下攏,陷入了他骨節分明的手背上。 “劉敏芝是你叫走的?” 男人輕笑了聲:“過問了一下他們部門的業務,怕不是心虛了?!?/br> “她剛才提了夏季年中宴的事?!?/br> 李星衍濃眉微挑:“多謝趙組長提醒?!?/br> 趙言熙抿了抿唇:“那你找我做什么?” 箍在她大腿上的襪圈邊沿有燥熱滑過,鼻翼間是男人粗糙的煙草氣息,他低聲落:“中午兩個小時,在我這睡嗎?” 趙言熙那股心悸涌上,她不過才答應男人的追求,他就跟她玩起這種事。 她貝齒陷下軟唇,泛起水潤的紅暈,男人的嗓音攏下:“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我這睡嗎?現在不用你讓出一半的午休時間,掩人耳目了?!?/br> 蠱惑的燥熱滑入心頭,泛起漣漪,她張唇輕輕呼吸,低頭時纖細的脖頸如花枝,任人采摘:“那你小心點,別弄壞了……” 他低低笑了聲,眸光探進她的清瞳:“你說的是襪圈,還是、你?” 作者有話說: 第40章 cao控 李星衍像是給了她選擇, 可又沒有給她選擇。 不管哪一樣她都無法招架,心口起伏著說道:“我下午還要上班?!?/br> 他笑了,大掌將她后脖頸微微抬起, “那就是,不能弄壞襪圈了?” 姑娘臉頰紅潤如珠,她臉紅的時候, 霧蒙蒙的眼睛泛動流光,李星衍自詡自制力超強, 卻也抵不過她柔柔軟軟看他的眼神。 趙言熙靠在墻邊站著,隔著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干燥薄熱的大掌在游走, 她張了張唇,說:“你就這么著急嗎?” 那股力道最后走上她的腰窩, 摟著她,左手依然將她的手扣在頭頂,傾身低頭時,唇邊落笑:“取悅的人是你,不是我?!?/br> 趙言熙知道這個人善于試探, 只要讓他突破了某道防線,他就能在這上面玩出花來。 他的手指又是天生的骨節分明, 修長有力,微曲時帶著薄繭的指腹和關節又硬又磨人, 用來打架最合適不過,偏偏要用在她身上。 但似乎是因為第一次時他問過自己做沒做過, 她的回答模棱兩可,而他的目光意味深長, 但趙言熙能感覺出來, 他的動作很小心。 確實是, 取悅她的。 此刻兩人對峙著,男人臉上沒有半分色中餓鬼的姿態,倒是試探,一旦趙言熙松了口,她敢保證李星衍接下來真會在這里跟她日夜笙歌。 這個男人沒有拒絕過她。 “是不是像我這種古板保守的女人,對你更有征服欲?” 老氣的西裝裙,辦公室小領導,比起風月場上的慣手更能激發他想要撕破的念頭。 男人的視線朝她探來,低頭平視,深邃的五官霎時放大,微搖頭時,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有迷人的暗光涌動。 李星衍的眼睛不是深情,是迷人,危險又勾引。 “那我這樣的,你想征服嗎?” 又是一句引導的話術。 趙言熙微抬了抬頭,迫使自己和他對視,“你覺得情.欲,低級嗎?” 他笑了聲,“想玩點高級的?” 趙言熙:“征服也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br> 他的指腹捏了捏她的指尖,眸光里含著有趣的笑:“有的人沒吃過奶油蛋糕,就會說那玩意不好,只有控制不住口腹之欲的人才會噬甜?!?/br> 說到這,她清瞳怔怔地看著李星衍俯下身,軟腰被往前送了下,在危險的邊緣,男人克制又沙啞地低落了句:“那是因為,你還沒吃過?!?/br> - 下午的辦公樓人來人往,風控部的會議室更是坐滿了人。 趙言熙握著筆在出神,直到部長林永嘉喊了她兩聲,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連忙抬頭看投影儀,大概知道在講什么項目,把話接了過來。 她中午睡了,但又沒怎么睡得著,她躺在李星衍辦公室的沙發上,蓋著他的西裝,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而他卻沒在辦公室,出去的時候趙言熙問他去哪兒,他說給她守門。 李星衍做到了一個男朋友該有的份兒,但他的心思明顯并不干凈,有一種粗糙的渾濁感。 他的手最終沒進去,卻在那一刻比進去了更讓她心思旖旎,他太懂怎么cao控她了。 “這周五有個年中晚宴,大家準備一下,白天各個部門的負責人要上去闡述一下這半年來的工作成果,晚上有個酒會,是大家聯絡感情的時候,都別給我掉鏈子,風控部也是門面,給我收拾好?!?/br> 會議結束,部長林永嘉撂了個安排,華信集團每年都會有兩次大型聚會,也算是給員工放松身心,同時還要讓大家看看其他部門的工作績效,以此提高危機感。 對其他部門來說,這種事最重要的是打扮,盛裝出席,但對趙言熙而言,最重要的是白天的ppt工作匯報。 雖然她現在是一個小領導,但除非大型會議,不然她很少接觸到在華信集團食物鏈頂端的人物,除了李星衍。 而宣傳部的劉敏芝最近也為這事忙得不可開交,隱約說是之前訂的酒店給了公司內部回扣,轉賬記錄查出來了,部長又被稽查組祭天了,現在干活的擔子都落在了她身上。 “宣傳部每年不都在那家酒店訂的嗎,直管宣傳部的還是集團的二把手,李星衍也不給面子?” 這要是以前趙言熙肯定不會過問,可不知道為什么,因為跟李星衍有關的事她都會忍不住想知道。 劉敏芝也是一臉的想不通:“宣傳部雖然不是技術部門,但是最能干出成績了,跟市場部一樣都歸柳總管的,柳思鳴耶,董事長的寶貝兒子,稽查組說我們部長貪,那不就是打我們柳總的臉嗎?” 這事可大可小,趙言熙心里沒來由緊張了,柳總去年才上任,手底下都是老牌功臣,董事長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元老扶持太子,李星衍又是董事長的特助,這層關系自然比不上人家父子情。 吃完飯后,趙言熙給李星衍打了電話,那頭似乎在忙,等她差點要掛斷的時候他才終于接通。 趙言熙剛要開口,忽然聽見傳來的輕喘聲,他的呼吸被電流聲放大,麻進她耳膜,粗糙濃烈似熱風。 她心跳猛地一縮,但理智在這時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眉頭一凝,脫口道:“你在干嘛!” 那頭說話的氣息還沒平緩:“健身房,怎么了?” 趙言熙清瞳微怔,一下說不上話,胡亂問了句:“跑步嗎?” 他笑了下,“跑步可沒我急著來接你電話跑得快?!?/br> 趙言熙眉心微挑,“你怎么知道是我電話?” “私人手機?!?/br> 他說:“鈴聲不同?!?/br> 趙言熙嘴角彎了下,指尖下意識摳了摳手機,“這周五的年中會你去嗎?” “怎么,你要上臺?” 他話音里帶著笑,好像她每一句話底下他都能猜到她的意圖,趙言熙喜歡跟他說話,磁場相同,不費勁。 “嗯,那晚上的聚會呢?” “你去的話,我晚上就留下來?!?/br> 說著,男人那頭傳來流水聲,趙言熙心跳一慌,“怎么有水聲?!?/br> “浴室的花灑,聽不清我說話?” “沒有?!?/br> 她聲音有些?。骸澳懵牭们寰托辛??!?/br> 李星衍笑了聲:“我下午還有事,你要是想去我那兒午睡自己過去,門鎖沒換?!?/br> 趙言熙忙道:“不去?!?/br> 男人“噢”了聲,“我在才去是嗎?” 趙言熙瞪了個白眼,說出來的氣話卻帶著笑:“你怎么老愛套我??!” 他低磁的嗓音呵笑了聲,裹著汨汨水聲落來:“那我給你套回去?!?/br> 趙言熙哼了聲,“不要?!?/br> 兩人隔著手機說話,大概是此刻午睡時間,趙言熙聲音困困倦倦,那頭的水聲又很安靜,她瞇著眼躺在床上,意識里不由浮起那道道流水熨過他身上的想象,從起伏的寬闊肩膀到結實健碩的肌rou,一路往下溝壑深邃,李星衍因為寬肩所以顯得腰窄,有力,跟她平日里接觸到的大腹便便三十歲的男人不同,她不得不承認,他是自己見過身材最好的男人。 那天他問她想征服嗎,她心里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這世上不乏完美之物,就像櫥窗里的珠寶,銷售總是會熱情地招待,可萬一她買回去了,卻要承擔高額的信用卡分期,這才是她謹慎的原因。 聽著水聲迷迷糊糊地,趙言熙就睡著了,那頭的李星衍低聲喚了她兩句:“言熙?!?/br> 沒有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