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 第10節
書迷正在閱讀:在求生綜藝招惹前任他叔、當社恐穿成萬人迷綠茶、自戀病人[快穿]、我捧的小明星是真大佬、愛上姐夫(h)、男主總想做我老婆[快穿]、灝顏春(ABO骨科H)、投之以桃、絕對人設[無限]、被男主的反派mama看上了/溫柔降落
她指尖攥著從他身上褪下的黑色襯衫,臉頰燒紅了,腦子也是空白的,“我是來還你傘錢的!” 聲帶隱隱透著顫栗,迎著男人審視她嘴唇的視線。 手臂上傳來的疼意更緊了,她心跳失序:“再不松手、我不給你上藥了!” 驀地,男人松開了鉗制她的力道,趙言熙有一瞬間覺得什么東西空了下。 她扭頭翻找藥瓶,目不斜視,秉承著醫館大夫懸壺濟世的高尚情節,對他的rou.體“毫無遐想”。 就在棉簽的藥抹到他左臂上時,男人又悶哼了聲,濃眉蹙起,忍疼時帶起身上的肌rou緊繃,趙言熙挪開視線,覺得他還挺會叫的…… 不過這么怕疼別打架??! “我這次幫你也不是無緣無故,三樓的房子是我租的,但房子是你家的,既然你不跟我搶,那這個人情我今晚就算還清了?!?/br> 李星衍左臂上的血口讓她包扎好繃帶后,趙言熙背過身去清理消毒棉球,“還有哪里?” 李星衍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睡裙寬松,長至腳踝,套在她身上倒顯得芯子里的人纖細窈窕。 “今天那杯酒釀太甜了?!?/br> 趙言熙洗手的動作一頓,蹙起細眉不可理喻地看他:“要嫌甜你別吃啊?!?/br> 男人沉笑了聲:“不是你要還我錢的嗎?” 熠亮的眸光凝在她臉上,趙言熙讓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徑直從兜里拿出了錢,微信轉賬都不屑得加了,就把現金放到桌上。 “咚咚咚——” 突然,屋外傳來幾下敲門聲,趙言熙腦子轟地一下,猛地回頭看向李星衍! “星衍,睡了沒?” 是、是他媽的聲音! 這真他媽是趙言熙二十七年來最想找地洞鉆的時刻! “睡了?!?/br> 男人聲音淡淡,跟剛才療傷的樣子截然不同。 忽然,燈光“啪”地一下,視線倏忽陷入黑暗。 趙言熙瞬間被嚇在原地! 門外的徐大夫沒好脾氣:“睡了也給我起來,開門!” 趙言熙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的雙眼宛如失明,就在她抬手想摸索著找個角落藏起來時,手腕忽然讓人圈住,抬起的雙手被這股力道帶著搭在了一道寬肩上,夜里的觸摸清晰放大,她的指尖微微陷入他結實的肩肌上,聽見耳邊低聲落來一句:“噓?!?/br> 灼熱的氣息鼓入耳膜,充盈進了心房。 她低著頭不敢吭聲,雙手攀在他肩上,腰肢被他單手抱起,視線短暫失明,她環著他的力道收緊,隔著薄薄的衣料,兩道年輕的呼吸在咫尺的間隙里糾纏著。 下一秒,身后陷入一道柔軟,趙言熙瞳孔睜睜,感覺自己被放到了床上,下意識攀著他的肩仰身,呼吸因為不安而微微急促,黑暗中,耳窩處落來一道沙啞的低磁:“藏好,除非你想當我未來老婆?!?/br> 作者有話說: 謝謝婆婆,終于能熄燈了。 下一章是周三更新么么噠~ 第9章 約會 趙言熙腦子嗡嗡地響著,大腦一片空白,人就被藏進了軟褥里。 李星衍的氣息從她臉上拉遠,墊在腰下的手臂抽走,趙言熙瞬間失去依靠仿佛浮萍一般搖墜,房間里依然是黑暗的,她聽見男人穿衣服的聲音,臉頰砰地一下就熱了,好像、好像他們干了什么,被人發現急忙掩飾…… “吱呀~” 房門半開,男人閑散地倚在門框邊,寬闊的身形擋住了身后微微隆起的床褥,語氣自然:“大晚上的,您老是來看我房間有沒有女人?” 徐大夫白眼瞪上了天,“你劉誠叔家的閨女小慧,剛研究生畢業,今天他在醫館閑聊起來,也沒對象,微信我給你要來了,改天約人家見面吃飯?!?/br> 言簡意賅,開門見山。 徐大夫拿著手機當他的面把姑娘的微信推給他,“現在就給我通過?!?/br> 趙言熙縮在被子里,呼吸不暢,心跳緊張地撞著身體,隔著軟褥聽見李星衍母子倆的談話,原來是給他安排相親…… “不加?!?/br> 他語氣落著不耐煩,“睡了?!?/br> “誒!臭小子,人家那姑娘條件多好,我看了照片的,人長得水靈,你看……” “再好看的我也見過,” 他唇角拽了道輕笑:“我要什么人,用不著別人指點?!?/br> 徐大夫就是這么被李星衍氣了三十年,抬手揉了揉太陽xue,深吸口氣:“你能耐,你有本事,兒媳婦呢?混了那么多年,身上全是痞氣,糙得要死,哪個女孩子愿意跟你!” 李星衍濃眉輕提:“不是一般的女孩?!?/br> 徐大夫語氣一噎,試探地問了句:“緣分來了?” 李星衍笑而不語,把門一關,直接給他媽送了碗閉門羹當宵夜。 回頭,薄薄夜色灑在白色床單上,隆起的床褥微聳,最后冒出一只毛茸茸的腦袋,眼睛亮亮地看他,無聲地微啟紅唇:“走了嗎?” 李星衍喉結微動,邁著兩條長腿走過去,黑夜的男人比白天卸了偽裝和壓迫,此刻帶著股放浪勁,坐到床邊,趙言熙下意識往里邊縮了下,想從另一邊下床—— “聽見了?” 他問。 趙言熙清瞳微怔,有些不好意思:“捂住耳朵了……” 李星衍笑了,黑夜讓視覺退化,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例如聽覺,嗅覺,還有,肌膚微熱的反應。 “趙組長南方人,跑來北方工作,家里也舍得?” 他的語氣透著漫不經心,趙言熙只當他是被催婚后突然有些深夜抑郁,這種感覺她也有。 “華信在蘇城有分公司,等我在總部多呆個兩年,到時候能以更高職級調回去?!?/br> 她的聲音很細軟,讓李星衍想起她在院子里唱蘇曲評彈,嬌柔若三月的湖邊細柳,暖風一吹便飄飄蕩蕩地纏上行人。 李星衍靠在床頭,聽見她下床的聲音時,忽然說了句:“酒喝不得,還想晉升啊?!?/br> 趙言熙視線掠過他的手臂:“喝不得怎么了,至少比你這個特助好點,不用干打架這種體力活?!?/br> 夜色里,男人靠在床頭邊,衣襟不知何時解開了紐扣,塊壘分明的線條若隱若現,眉眼沾著夜色,唇角撩起的笑意味不明,“酒喝不得,體力活干不了,談過戀愛嗎?” 他話音一落,那道櫻唇微張,像欲開未開的花苞兒。 惹人沖動。 - 夏季入伏,晝長夜短,房間的窗簾未拉實,趙言熙被不到七點的天光乍亮了眼皮。 她習慣入睡前定時空調關機,以致于早上起來身上都黏了層薄汗。 “滴~” 她按開了空調,趴在床上掀開后背的睡裙,讓空調冷風吹走汗意,迷迷糊糊間,想起昨晚在李星衍房間發生的事。 仿佛風過無痕,但確實在心湖底掀起漣漪。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社交軟件,果不其然,置頂的頭像掛著紅點,顯示消息未讀。 清晨的陽光透過蕾絲窗簾熨貼在白玉背上,流動的光線如水波,經過精致的蝴蝶骨,滑入后背纖細的腰線中,最后聚在了腰窩處。 鬧鐘震動的一分鐘前,她回了一句信息:今晚七點三十,蓮華。 熄掉鬧鐘,纖細白玉的腳尖赤著踩在木地板上,空調機箱緩緩轉動,浴室里開始響起花灑的水流聲,滴滴答答如夏雨,落在大理石水臺下。 “轟!” 突然,浴室外傳來一股炸然的悶響,把趙言熙嚇了跳,圍著浴巾出來,就看見掛壁空調口冒出一層黑煙! 瞳孔猛地一睜,拿過手機就給房東太太打電話,另一只手捂著圍在腋下的浴巾—— “喂,徐大夫,我房間的空調突然壞了,對,冒煙,得把電閘關了,我怕它燒起來!您能聯系師傅盡快來看嗎……” 趙言熙說著,仰頭小心謹慎地檢查空調,圓潤白皙的肩膀被碎發上的水珠一下下墜落涼意,整個人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下。 顧不得身上的濕意,她照著徐大夫的話開門去樓梯口關電閘,結果發現電閘快裝到天花板上了,她墊腳都夠不著,急急又進屋拖了張椅子,剛貓腰去找電線,身后安靜的樓梯口忽然傳來沉沉的腳步聲,她當是房東太太上來查看了,頭也沒回地問:“是紅色這個總開關嗎……” 她說完等了一會,沒聲,剛要回頭,就聽見一道沉冽的嗓音自身后響起:“第三排最左邊藍色的閥,往上推?!?/br> 趙言熙沾著水意的寒毛瞬間立起,整個人僵在原地,左手指尖驀地攥緊胸口的浴巾,呼吸凝滯,這個聲音是李、李星衍?! 忽然,那道帶著晨欲的音節落來,“不會?” 趙言熙心頭砰砰,指尖有些發顫,小心翼翼抬起右手按在了藍色的電閥上,悶聲問:“是這里嗎?” 她始終低著頭,聽他說:“用力推?!?/br> “吧嗒” 電閘關閉,連同房間和樓道的燈都頃刻熄滅,一瞬間,兩人身上落了層黑色的幕布,而他們在幕布下呼吸著。 “謝謝?!?/br> 她咽了口氣,知道自己此刻只圍著件浴巾,下擺才到膝蓋上方兩寸,方才吹干的汗意頃刻又浮了起來,急切想要他消失:“李特助、還沒去公司嗎?” “趙組長不也沒去?!?/br> 他嗓音里攜著輕笑,趙言熙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但一定是幸災樂禍! “我沒事了,你、你可以下去了?!?/br> 說完,身后卻沒有腳步聲,趙言熙站在椅子上,腿已經有些發僵發麻,她輕喘了口氣,“還有事嗎?” “不是說空調壞了嗎?” 他語氣坦蕩,“你不帶路,我怎么好闖你閨房?” 趙言熙猛地反應過來,李星衍估計是大早上被親媽叫上來干體力活的,于是扶著墻準備從椅子上下來,視線無意撇了眼男人,緊張地捂著胸口的浴巾:“你等一下,我、我先進去換衣服?!?/br> 男人閑閑地靠在墻邊,上身著黑襯衫,一雙長腿讓黑色西褲裹著,身形挺拔,暗影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