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變成毛茸茸后我倆he了 第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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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魔女抖了抖掃帚,告訴它,“我們現在去接汪汪?!?/br> 掃帚興奮地抖動了一聲,它在阿希爾德日常的魔力澆灌中,似乎逐漸展露出了些許魔法生物的稚嫩智慧。 “噗嗤嗤噗!” ——接汪汪! 魔女沖它點了下頭,說著,她便朝那只四肢敏捷,目的無比明確向他們漏雨漏風的山洞極速狂奔,不時急躁地甩下蓬松大尾巴的金色毛茸茸俯沖而下。 “阿希爾德——?。?!” 她喊道。 作者有話說: 回收文案,久等了=w= 最近更新有點晚,這章留言都發小紅包,當中秋小禮物! 第49章 繾綣纏綿的法蘭之秋向來多雨,連霧氣彌漫的三晶日魔林也不例外。 雨滴落在阿希爾德的身上,帶來微微的冰涼癢意,但他顧不上甩掉,而是爪履匆匆地朝前跑。 最近在運動會大量地消耗魔力后,今日發作便沒有那么疼痛,神智也還算清醒,這和他近日大量研究的結果無不吻合——那就是魔鬼盡管掌握了他的【真名】,祂對自己的cao控力,卻并沒有之前他認為的那樣無所不能。 畢竟是下位面的生物,阿希爾德思忖道,以血誓為盟的詛咒無法輕易解除,可若能從那位魔鬼手中奪回自己的名諱,再尋找一個信得過的第二任“主人”予以托付,他或許便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而那個令他能夠信賴的對象,只能先讓霍克斯試試了。 “……”想到那個極不靠譜的家伙,阿希爾德嘆了口氣。他真是急病亂投醫。 但這種關聯甚大的事,也只能告訴從小一起長大的藍鷹侍衛更安全,這樣想著的阿希爾德,他刻意忽視了腦海中的一道倩影。 “……” ——絕不能告訴茜茜,當開始戀慕于她,整顆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才知道從前所謂“秘密交換秘密”的坦誠念頭有多幼稚。 阿希爾德自嘲道:沒什么比向喜歡的人展露自己丑陋笨拙的一面更愚蠢的做法了。 即便她無法像他這樣,一天比一天地更愛她,他也不能讓在她心目中溫柔完美的“阿希爾德”有半點瑕疵。 因為,哪怕她只會為這個遲來的真相有一點點的反感,望向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的抵觸和厭惡…… 他恐怕也會因此而徹底發瘋癲狂了,他想。 -- “阿希爾德!阿希爾德·法蘭特·克勞德特里安?。?!” 騎在掃帚上的魔女俯沖而下,迎著呼嘯而來的夜風,她大聲地念出了被詛咒之人的【真名】。 解除人們被魔鬼詛咒的第一步,就是在詛咒最濃烈的時刻,以箴言之勢大聲喚出這個人的名字,然后迅速掠奪、扭曲、最后偷走這個名字——陸茜想。 因為在魔法的世界里,生物的名諱擁有著非同凡響的力量。例如死去的強大魔女可以通過世人的名號呼喚,附身到現世的弱小魔女身上。 而若誰掌握了一個人的【真名】,就能夠指使對方,使其絕對地服從自己,像是那只任意cao控阿希爾德變成怪物的魔鬼大公。 “不過這樣一來,詛咒被松動的話,”系統老早就放棄了掙扎,“它可能就會從沒有記憶的小魔物,變成恢復記憶的你對象了!” ——雖然從來就沒丟失過。它拼命憋住內心的吐槽,繼續說,“這事的風險很大,萬一他恢復了記憶,清楚你得知了他最大的秘密……” 想想那金發小子平時在學校優雅拽上天的高傲姿態,和它在洞xue里那副笨拙狼狽的舔狗模樣,這反差程度,連系統都要深深同情他了。 “你會狠狠碾碎一個少年人全部的高傲自尊!” 它聒噪地最后提醒了她一遍。 唉,隨便了,系統想,它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好感度別掉——呵!想得還挺美!肯定會掉的! 系統冷笑,這次不掉個10%、20%反倒不科學,男人各個愛面子如命;或許能趁著此次機會,讓宿主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呢! “此一時彼一時啦,”而魔女說。 誰讓事態總是發展變化的。陸茜也記得自己之前的認真許諾,她要對阿希爾德的秘密緘口不言,“可是,”她說,“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萬能的兩全之法嘛!” 難道阿希爾德恢復了記憶,想起她摸蛋告白的一系列行為,她就不會尷尬? 系統為什么總認為阿希爾德的臉皮薄,而她的臉皮更厚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魔女搖了搖頭。 但魔女就是這樣充滿了勇氣的性格,決定了的事她就一定會做好,而且從不見猶豫,也不會有半點迷茫。 “阿~~?!獱枴隆。?!” 于是她又沖著下面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呼喚、忽地兩爪直立僵硬在原地,繼而突然瘋狂向前狂奔的小魔物喊道。 “阿希爾德!” 騎著掃帚的她一路俯沖,同時盡量躲開從天而落的guntang‘雨滴’—— 這是在三晶日最常見的魔法元素,紅色流星雨。用真實之眼“閱讀”到阿希爾德鐫刻在靈魂之上的名諱后,為了喚出他的【真名】,陸茜渾身傾瀉而出的濃郁魔女氣息強烈地吸引了它們。 于是這些guntang的流星像長了腿似的拼命追逐著她,在她的袍上炸出點點星火,那火光如同傾泄翻涌的暴風雪,在黑夜閃耀著奇異的光芒。 “嘶,好燙好燙!” 從掃帚跳下來的陸茜一落地,她先在原地用力地甩了甩胳膊,繼而拉開袖子,女孩白皙的細嫩手腕內側全是被燙出的小泡。 不過顧不上這些,魔女用袍角拍打起同樣著了火的掃帚,她動作麻利地將上面正燃著的小火星迅速撲滅—— “你是用很便宜的精靈木做的,”只防水和腐蝕,但不防火元素。打算下次有錢就將掃帚材質升級的魔女告訴它,“這里對你有些危險,你先快點飛回家!” 對方聞言點了點小腦袋,“噗噗!” 它聽話地一蹦一跳,以s形的靈活蛇皮走位離開了。 等掃帚離開后,陸茜從地上拾起似乎被什么不慎絆倒在泥地里(“它剛才不是還在那輕輕松松地使勁兒跑么”,魔女納悶)、連蓬松大尾巴上的每一根毛都炸開了的小魔物。 “你還好嗎?阿希爾德?” 她問。 “……”茜茜今夜一直在喊他一個人類的名字,而不是叫他汪汪,這是為什么? 難道除了汪汪之外,她還認識一個叫阿希爾德的男人? 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的小魔物想到。 發現了一顆枯死香桃木的半人高樹洞,陸茜抱著它鉆了進去。 “阿希爾德,我們現在安全了!” 魔女對懷里仿佛徹底失去了靈魂高光的小魔物說道。 “……” 小魔物任由她怎么翻騰都一動不動。 自從被她喚了【真名】,它僵硬得像只死了七天七夜的貓,似乎整個小身軀都結了冰渣,不論她說什么也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甚至連瞳仁都渙散開了—— 一副神魂徹底失常,震動極大的樣子。 “他這是怎么啦,我都還沒開始偷名字呢!” 魔女無不擔憂地問道。 看來那魔鬼的詛咒真沒想象中那么容易解開——只是沾了沾祂的領地,念了一遍阿希爾德的名諱,她什么還沒來得及做,他就成了這幅呆呆傻傻的小模樣! “……” 不過也蠻可愛的,尤其是尾巴,她頭一次見他炸毛呢,魔女心想。 和小魔物面對面坐在被燒焦的樹洞之中,感受著鼻腔濃烈的苦澀青草氣息,魔女好奇地拖著下巴望他,須臾,又隨手逮了一只正在這附近打洞的野兔爸爸,順著窩掏出了它們一家六口。 “乖寶來點夜宵嗎?”她拎著兔耳朵問道,順便把獵物捏斷喉嚨,塞進嘴里咀嚼。 魔女思考著,他是不是餓了,所以才看著傻呆呆的——反正對她來說,所有煩惱的最佳解決途徑就是先吃點好的。 或許吃點東西他就正常了。她一邊想,一邊先顧著填飽自己正餓得咕咕叫的肚子。 “……” 而當下的阿希爾德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怎么辦。 她知道了! ——她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今后又該如何是好?! …… 但不論上面那些問題的回答如何,現在的他,已有了不美觀的瑕疵之處,就像神殿教堂的彩繪玻璃爛了一塊,只能丟掉—— 他不再是那個在她心目中優異完美的存在了。 顯然,她寬容了他是個怪物的事實,甚至寵愛這個事實;但是,怪物不會因此而被原諒,因為怪物就是怪物。 人生第一次,阿希爾德想問父親:為什么偏偏是我? 和魔女交往的他,應該是那個解決掉詛咒后,對她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金發少年,絕非是此刻滿手污泥,坐在她對方不知所措的小魔怪。 此刻的他到底是誰?阿希爾德痛苦地想,他已經分不清了。 意識到或許從很久之前,喜歡的人就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她并不是愛上了在他人眼中充滿優點、在她口中“閃閃發光”的他;而是大方地接受了他最糟糕的一面。一開始便如此。 可是,阿希爾德想,從頭到尾,他想給心愛的人展現的出來的,合該是他最優秀、最值得令她喜愛的一面。 ——不夠完美的禮物都會被他丟掉,那不夠完美的自己呢? “……” 一聲不吭垂著頭的小魔物,此時的它簡直痛苦不堪,痛苦得簡直想要立即死去。 它恨不得立刻抓爛在她面前這張丑陋至極的魔怪臉龐,那如波紋碎裂般的寶石紅眸漸漸溢出了些許水痕——阿希爾德想,她在做什么,為什么突然沒了聲音,她怎么不和他說話了? 是覺得他很難看,所以連他這幅模樣都不愿再看一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