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繼續吹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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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往前挪了挪身子,表示抗拒。 江開也沒勉強,轉而說:“抱你去洗澡?!?/br> “不要?!?/br> 她現在就想躺著。 她聲音很輕,不知他到底聽沒聽見,反正他下床,直接將她從被子里剝出來。 床頭燈晃晃照亮她的身體,對上他明目張膽的眼神,她到底覺得羞恥,掙扎不過,憤怒之下又要打人。 這回他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耳光還打上癮了是吧?”說著仗著體力優勢將她扛進浴室。 花灑勻密的水流傾瀉而下,沖走黏膩。 “你出去吧,我自己會洗?!?/br> 抗議無效,水聲漸亂。 再回到床上的時候,盛悉風幾乎是沾上枕頭就睡著了。睡熟之際,身畔的人咬牙問她:“所以你打算讓別的男人也這樣碰你?” 許聽廊畢竟是鐘爾的意中人,拿他當幌子,很不妥當,但未來離婚了,她當然也希望自己能遇到兩情相悅的人。 那么對于江開的問題,答案確實是“是”。 她睫毛顫了顫,想解釋清楚,但沒能抬動眼皮,直接陷入沉睡。 醒來的時候萬籟俱靜,城市的燈火已經零落,夜幕更深沉,緊緊扒拉在窗外。 一覺醒來,身體的不適更加明顯,但精神恢復了七八成。 半米開外,江開背對她而眠,沒有溫存可言。 今夜種種,極盡親密,其實很容易和感情混淆起來,但他們都明確區分了。 盛悉風拿過手機看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多。 想回家,想回到家里把自己藏起來。 即便島灣十八號馬上不是她的家,但必須說,那里是如今最能給她歸屬感的地方,比盛家都多。 她的自由就從那棟屋子里開始,這是她的港灣,兩年來,她在里面當家作主,沒有任何人會來置喙她的安排。 衣服還扔在浴室,她進入穿戴好,出來腳步一頓,江開不知何時起了,坐在床邊等她。 他很明白她的意圖,什么也沒問,也起身進到浴室,快速穿戴整齊。 沒避諱她,門就大喇喇地敞著。 確實也沒有什么避諱的必要。她垂眸,去收拾房間里其它的隨身物品。 凌晨時分,倆人退了房,一路無言地回到家中,沒驚醒金毛,一前一后地上了樓。 他們的房間都在二樓,盛悉風的主臥在東,江開住的次臥,靠西。 盛悉風在分別的樓道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經歷過最親密的時刻,兩個人之間就再也別想談清白,即便是簡單的對視都能勾起那些不可明說的回憶。 盛悉風將那些畫面驅逐出大腦,淡聲跟他約定:“明天八點,盡早把事辦了?!?/br> 江開眼神晦暗難言,只定定看著她,沒有應她。 她當他默認,扭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開門,背后男人堅硬的胸膛貼上她背脊。 她下意識扭頭,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美其名曰在家也要打個卡,盛悉風跟塊破抹布似的被他往死里折騰了第三次,之前那一覺好不容易儲蓄的電量徹底告罄。 江開卻沒有什么睡意,任憑身體透著淡淡的疲憊,他墊手在后腦勺,渾身都透出一股饕餮過后的慵懶和滿足,就著昏暗夜色打量這個名義上也屬于他的臥室。 這是他和盛悉風的婚房,但結婚兩年來,他鮮少踏足,今夜更是第一次過夜,幾乎全然陌生的體驗感。 空氣里彌漫著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樣。這里到處都是她的生活痕跡,她把房間打理得很溫馨很整潔,到處都是用心的小細節,即便最不起眼的小擺件都刻意和房間的裝飾配套過,根本看不出她只打算短住。 手機的蜂鳴格外突兀,擾亂他的神似。 盛悉風的手機在持續地響。 吵醒她之前,他拿過,根據提醒,看得出是微信信息,應該是微信電話。 她的手機密碼是金毛生日,他解鎖了點進去替她接。 卻沒料到是視頻通話,備注名:狼狼。 眼神一下子停滯。 他這兩天刻意查過許聽廊的資料,當然知道狼狼是粉絲對許聽廊的昵稱。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視頻通話。真就這么難舍難分? 按下接聽的那瞬間,他腦子里想好一萬種讓情敵發狂并身敗名裂的法子,但隨著對面的人現身屏幕,所有的惡意都全部宣告作廢。 許聽廊和鐘爾一起出現在鏡頭中,兩個人臉貼得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關系不一般。 雙方都微微一愣。 下馬威收回去,他面色稍緩,看著鐘爾獨占鏡頭、客套地表達自己要找盛悉風。 他也很禮貌地說:“盛悉風已經睡了?!?/br> 鐘爾看出他的交流意愿不高,連忙說自己明天再找盛悉風,就匆匆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他去看盛悉風。 從收到龍天寶報信開始的兩天來,江開所有堆在心里的氣都消了,甚至連這一個月來的事,也完全不想較真了,只剩下由衷的輕松。 他越過床中間的“三八線”,得償所愿把人緊緊抱進懷里,四肢糾纏。 盛悉風被他鬧醒,迷迷糊糊囈語了兩句不知道什么。 “盛悉風?!彼∷氖?,這一瞬仿佛從大人變回幼稚的小男孩,一刻也等不及,迫切尋求她的認同,以此證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是許聽廊,也沒有別人,對嗎?” 第39章 盛悉風累得快死了, 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隱隱作痛。 不全怪江開,她也一時糊涂,居然半推半就陪他鬧的第三場。 事后的當事人表示非常懊悔。 這會她極度不爽, 他還沒眼力見,在旁邊又是動手動腳, 又是找她說話。她快煩死了:“你能不能別吵了……” 江開要求不高:“你說沒有, 我就不吵了?!?/br> “沒有沒有沒有!”盛悉風狂躁地翻個身背對他,頭直接埋進枕頭底下,恨不得失聰了。 她很后悔開這個頭, 一旦理他, 他肯定要趁勝追擊,追問她買安全套的真相。 三言兩語還解釋不清。 沒想到他真的消停了,自后把她攏進懷里。 “好吧,晚安?!?/br> 江開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只要她說沒有, 他就相信。 這是基于22年的了解之上的絕對信任。 他當然還是心存疑惑, 但良知未泯,知道她這回真的累著了, 明天再問也來得及。 不止這個, 明天還有很多話要問要說。 他單方面宣布這場長達一個月的冷戰徹底終結。 那么多年下來,他們早就形成一套維系關系正常運營的潛規則,誰生氣, 另一個就拉下臉皮求和。 她老生氣, 說她不好、搶她東西、沒帶她玩之類的雞毛蒜皮, 都可以是她生氣的理由, 一天生氣八百遍, 好在不難哄, 是個沒心沒肺的,很容易就逗笑。 而他生氣的點——他也是這一個月的冷戰期間才發現,他每次生氣,都因為覺得她不在乎他。 無一例外。 他討厭她那么多年,最討厭她的居然是她不在乎他。 他因為她挨過那么多次打罵,孩童時代,父母不分青紅皂白的定罪、對他人的偏袒,曾無數次傷透過他稚嫩的心靈,那是一生都無法和解的委屈,即便沒有后來的賽車矛盾,他和父親之間的隔閡也已經很深很深,但對于盛悉風這個始作俑者,他從來沒有真正記恨過。 所以哄好他的唯一途徑,就是讓他確認她的在乎。 她要離婚,說跟他結婚只是為了逃離母親的管束,情況比以前每一次都嚴重,他也比以前每一次都生氣。 可盛悉風沒有哄他,甚至一次都不曾主動找他。 那能怎么辦? 總不能真就這么算了,也只能自己尋找她在乎他的證據,從她親密時分的迎合,從她承認沒有別人。 但凡想留在一個人身邊,總能找到理由的。 人類總是很擅長給自己找理由。 冷戰結束,又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他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手直接探進她領口。 盛悉風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安穩,因為半夢半醒間,總能感覺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亂,尤其是背。 但也不屬于惡意打擾人睡覺的性質,相反,他相當小心翼翼,動作輕了又輕,大部分時候都按兵不動,即偶爾地,手指才摸-索兩下。 讓她回憶起她小時候第一次擁有自己的小狗,那是只才剛出生沒幾天的小金毛,因為狗mama意外死去,只能早早送人,爸爸mama叮囑她小狗還很虛弱,不能一直玩,但她蹲守在旁邊,總心癢難耐,一會忍不住摸摸它的頭,一會忍不住握握它的小爪,實在興奮了,還要把它抓起來抱。 那狗崽差點死于她的熱情之下,沈常沛看不對勁,只能把它送走。 她嚎啕大哭。 沈常沛試圖跟她講道理:“悉風,mama是不是跟你說過不可以一直玩狗狗?你為什么不聽話呢?” 她用手背抹著眼淚,委屈得要命:“我沒有一直玩呀……” 在沈常沛看來,是她不知節制,還強詞奪理,可事實上,她真的已經竭盡克制,親近小狗的欲望甚至沒能紓發萬分之一。 今夜的江開,算是讓她徹底體會到那狗崽子有多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