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繼續吹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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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懊喪又是丟臉,就舉起雙手遮在臉前,擋住他的視線。 就聽他笑得更囂張,極其愉悅,又有點揶揄,甚至莫名帶點寵溺,搭他年輕干凈的聲線,著實擔得起一個悅耳的評價。 以至于她連生氣都不純粹。 這么含了一分多鐘,她實在凍得受不了了,就把冰塊吐掉了,待寒意稍緩,灼痛的感覺也卷土重來。 最后只草草吃了兩口早飯,就擱下了調羹。 她注意到他穿得人模人樣的,頭發也打理過,卡其色的長風衣就搭在手邊的椅子靠背上,顯然做好了外出的打算。 看這個人,永遠不會讓她猜透。 明明五分鐘之前,她還在懷疑他是不是想跟她一塊睡覺,這一刻又讓她明白,他在國內的最后一天沒打算跟她過。 江開慢條斯理用完早飯,走流程似的又確認一遍她沒有大礙,然后套上風衣要走。 長及小腿的風衣把他的身形襯得更加頎長,腰帶一系,英氣逼人,脖子以下全是腿即視感。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回來了,真是的!盛悉風冷哼,背過身不看他。 江開走出兩步,看她手支著腦袋懶洋洋的背影,腳步停了下來:“欸?!?/br> 盛悉風頭也不回:“干嘛?!?/br>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她興趣不大,象征性問了一嘴:“都有誰???” 江開說:“你哥?!?/br> 居然是和沈錫舟!盛悉風頓時來勁了,興奮之余,不忘說風涼話:“喲,小兩口和好了?” “本來也沒吵架啊,不跟你澄清過好幾次了嗎?”江開無語,“你以為都跟你似的?!?/br> “我怎么了?”盛悉風才不讓他潑臟水,“我可沒有跟我的好朋友醬醬釀釀,一會話都說不了兩句,一會又親親熱熱出去約會?!?/br> 江開真是后悔死叫她了,不耐地打斷她:“你到底去不去?” “好吧?!彼b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他的邀約,就是眼角一個勁彎,嘴角一個勁翹,“那你等我一會?!?/br> 比沈錫舟帥一點:「晚點到」 超級大帥比:「快點」 二十分鐘后。 超級大帥比:「?」「怎么還沒來」 比沈錫舟帥一點:「快了」 其實江開也不知道盛悉風要化多久的妝。 四十分鐘后。 超級大帥比:「媽的你到底在干嘛」「化妝啊在」 比沈錫舟帥一點:「還真在化妝」 超級大帥比:「?」「少跟我開這種娘炮的玩笑」 比沈錫舟帥一點:「sxf」 超級大帥比:「??????」 沈錫舟雖然發了一連串看似嫌棄的問號,就差直接問“你帶她過來干嘛”,但到底沒再催江開。 倆人連麥開了幾局手游,盛悉風終于下樓來了。 “走吧?!?/br> 江開說:“等會,這局打完的?!?/br> 盛悉風“哦”了聲,坐到旁邊等。 等了不到五分鐘,她就不耐煩了:“你們還要多久?” 然后遭到兩個男生一致的炮轟。 江開:“你還好意思催?” 沈錫舟:“裝扮這么久,漂亮死了?” 江開抽空看她一眼,妝容精致,頭發吹卷了,濃密地散在胸前后背,穿了件oversize的白色粗針織毛衣,長到大腿,腿上只有一條跟毛衣差不多長度的燈芯絨短裙,大概又準備穿長靴。 又青春又時髦。 他挑自己記憶最深刻的給沈錫舟描述:“大紅嘴巴,還光個腿?!?/br> 沈錫舟在那頭發出一聲表示不屑的“切”。 盛悉風早預料到了,反正不管江開說什么,沈錫舟肯定這個反應。 等兩個男生打完這局游戲,夫妻倆出發目的地。兩個男生一塊出去玩也沒什么特別的樂子,這趟約的臺球,夫妻倆進到臺球館的包廂,沈錫舟在里面早都快等瘋了,他點點手表,冷笑:“一個小時四十分鐘?!?/br> 盛悉風用一種【你能奈我何】的無所謂態度,抵擋親哥滿腹的牢sao。 江開去前臺取了自己存放在此的球桿回來,一邊往球桿皮頭上巧克粉,一邊問盛悉風:“你要不要玩?” 盛悉風跟著兩個男生混過,那些個男孩子熱衷的游戲或運動,像是臺球、籃球、撲克、搖骰子之類,她雖然不精,但多多少少會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說好。 “你跟誰一幫?”江開怕她拖自己后腿,直接把這個燙手山芋踢給沈錫舟,“你跟你哥吧?!?/br> 沈錫舟也不想帶拖油瓶:“她還是跟你吧?!崩碛煞浅3浞?,“省得你一會又回家生悶氣,覺得她跟我更親?!?/br> 江開:“……” 他在兄妹倆不懷好意的嘲笑中,木然著臉點了幾下頭表示認命,隨后又好氣又好笑地指沈錫舟:“你他媽給我等著?!?/br> 他開球,那一下力道極重,白色母球像一發子-彈旋轉著出膛,帶著極為強勁的沖擊力,轟然一聲,猛地撞散前方擺放整齊的三角形球群。 “聽聽?!鄙蝈a舟看熱鬧不嫌事大,對盛悉風說,“這人惱羞成怒了?!?/br> 這就是雞飛狗跳三人組最正常的相處模式,大方向是兩個男生合起伙來和盛悉風對著干,但是期間也夾雜著兩個男生的相愛相殺,每當這個時候,盛悉風就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他們會想盡辦法拉她的票。 倆人各贏了一局,期間盛悉風也犯球癮想打,比分拉得很緊,江開怕她壞他事,干脆帶著她打,身體自后半伏在她身上,手和她一塊握著球桿,類環抱的姿勢,呼吸溫熱的氣流打在她耳后。 曖-昧得不行。 “放松?!彼位挝諚U的手臂,聲音近在咫尺。 盛悉風都沒敢回頭看他,假裝專心地盯著目標球:“我放松了?!?/br> “硬得跟個棒槌似的還放松了?!彼陕湟痪?,隨即手臂出力,白球在球桿的撞擊下利刃出鞘,直直沖過去,他算準了角度,目標球撞到球桌邊緣,轉變方向彈射出去,干脆利落地掉入球網中。 二人略顯親昵,沈錫舟今天倒是特別做人,并沒有表現出牙酸或揶揄,只作什么都看不到。 雖然進球的感覺很好,但盛悉風不好意思再要江開教了,非要自己打。 所以后面都是江開輸得多些。 打了幾局,沈錫舟喊餓,三人便一塊出去覓食。 進了家粵菜館,點好菜,餐食一一送上來。 盛悉風揉著嘴巴,連筷子都不想拿。 沈錫舟疑惑:“你干嘛不吃?” “我嘴疼?!笔⑾わL很凄慘地說。 沈錫舟扶著她腦袋看她:“嘴巴怎么會疼?” “ 喉嚨都痛?!笔⑾わL沒過腦,“都怪江國慶?!?/br> 沈錫舟夾菜的動作稍頓,隨即用一種又懷疑又不忍直視的目光看江開,仿佛在問【你個禽獸對我meimei做了什么】。 這么多年兄弟了,江開哪會讀不懂他的意思,無語地解釋:“咖啡燙的。思想能不能別那么骯臟,那么齷齪?” 兄弟之間百無禁忌,但當著盛悉風的面,兩個人向來嘴上留門把,這次也沒例外,只把少兒不宜的話題蜻蜓點水帶過。 盛悉風大概能聽懂,聽江開和親哥聊這些著實尷尬,她起身,說自己去要一杯冰水。 要冰水完全可以召服務員,她此舉甚是欲蓋彌彰。 她一走遠,沈錫舟就說:“她聽懂了?!?/br> “嗯?!苯_同意。 沈錫舟表情更怪異,盛悉風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小孩子,雖說換位想想,結婚兩年怎么可能還單純如白紙。 江開秒懂,二舅哥覺得盛悉風懂是拜他所賜,覺得他欺負他meimei了。 可他哪知道盛悉風從哪學來的。 網絡那么發達,哪都能學習。 而且吧,就算她懂是拜他所賜,又怎么了? 這是他老婆,他不能欺負嗎? “少來這套?!苯_暼一眼盛悉風的背影,一招制敵,讓沈錫舟少管閑事,“你跟莊殊絕玩的又有多清純?!?/br> ok,沈錫舟閉麥。 下午時間,繼續打了會臺球,然后打了牌,雖然都不是什么多有意思的活動,但三個人打打鬧鬧的,時間消磨得飛快,不一會就到了晚上飯點。 今天大忙人盛錫京難得清閑,會回家吃飯,沈常沛讓盛悉風也回去,江開則兌現昨天給盛悉風的承諾,出國前跟親爹見個面。 盛悉風在家沒說自己嘴巴痛,忍著不適多吃了幾口,倒不是怕大家往十八禁方向想,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沈錫舟,滿腦子黃色廢料,她就是不想因為一點小傷弄得全家人大驚小怪的,仿佛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之前道路塌方,她腳輕微扭傷,沈常沛不由分說把她接到家里,寸步不離地照顧了大半個月,險些把她逼瘋,結婚后她很久沒遭受過這種不自由待遇了。 不知道江開那邊怎么樣,她正這么想著,說曹cao曹cao就到,于知南給她打電話,問她吃完飯沒有。 “吃到一半,怎么了mama?” 于知南說:“吃完我讓國慶來接你吧?你爸爸還沒回來呢,這父子倆電話里就要干上了。你過來攔著點?!?/br> 全世界江邵最賣的就是兒媳婦的面子。 盛悉風滿口答應:“我自己過來吧,一來一回多麻煩?!?/br> 于知南掛掉電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江開:“讓我說你什么好,你吃火炮了你?你爸半年沒見你了,也就嘴硬才說一句‘有什么好回來的’,其實惦記你惦記得不行,你還不知道他嗎?就不能忍兩句?跟自己親爹的關系,還需要靠老婆來給你維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