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繼續吹 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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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眾人又笑,打趣他:“國慶果然是結了婚的人,知道偏袒老婆了?!?/br> “何止國慶啊,小舟也就嘴硬?!倍虂砹藙?,“天天說討厭meimei,有次他表叔帶著兒子來,大家問他要不要把meimei換成弟弟,哪里肯答應哦,一聲不吭地在旁邊生悶氣,那天悉風留在外婆家過夜,盛拓幫他表叔把兒子送回家,小舟以為真的換meimei了,車頂都險些給他掀掉,誰勸都不好使,掉頭回去把悉風接走才消停?!?/br> 沈錫舟:“……” “然后回家路上兩個人就打架?!鄙虺E婵扌Σ坏?,補充。 二姨話題一轉:“悉風也沒得好?!?/br> 大舅媽:“是的呀,小舟和國慶害她被門夾到手指,怎么都哄不好,盛拓騙她說那讓警察叔叔把哥哥們抓起來好不好,她說好,第二天起來發現兩個男孩子不見了,其實人家去美國參加夏令營了,她還以為他們真進監獄了,本來還挺開心的,結果晚上看古裝劇看到監獄里的犯人被獄卒毒打,她差點哭死去,盛拓為了哄她,假裝給她打110?!?/br> 大舅媽說著,惟妙惟肖模仿起小朋友的腔調,“警察叔叔,我的手手是我自己夾到的,不關我哥哥和江國慶的事,你有沒有打他們?你不要打他們,求求你放了他們吧嗚嗚嗚……” 盛悉風:“……”大舅媽,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啊。 都是老生常談的往事了,逢年過節總被提及,但不妨礙每次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留兄妹倆臉色一個比一個尷尬。 這里都是盛家的親戚,到底不是看著江開長大,對他的光榮事跡了解相對較少,他獨善其身,還撈個盛悉風對他刀子嘴豆腐心的便宜。 賺翻了。 誰知不到半分鐘,沈常沛就開始揭他短了。 “國慶小時候更好笑,他們幼兒園那個定制的牛奶悉風特別喜歡喝,兩個男孩都說自己不喜歡喝牛奶,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說真的那牛奶真特別好喝,又香又醇,在外面都買不到,反正有段時間,兩個小男生每天留著帶回來給她,悉風一個人喝不完兩袋,剛好呢每次喝的都是小舟那袋,幾天下來國慶就生氣了,我們家也不肯來了,知南發現不對勁就問嘛,問了半天才問出來,他覺得悉風和小舟關系更好,他不高興。知南還以為他吃悉風的醋,就勸他嘛,說人家是親兄妹呀,關系更好一點也是正常的,結果他說那她以后不得跟我結婚嗎,是我跟她更親。知南這才知道,他居然吃的小舟的醋。平時都吵吵不要娶悉風的呢……” 這個版本眾人還是第一次聽說,滿桌哄笑中,江開半信半疑:“mama,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br>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你媽?!鄙虺E婧V定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當然不記得,我也是今天才突然想起來的?!?/br> 真偽難以追溯,反正整桌人都已經給他蓋棺定論,江開也只得認下個口是心非的罪名,沈錫舟面露鄙夷之色,盛悉風更是笑得連眼睛都快沒了。 那么大一雙眼睛,讓她笑成一條縫,足以可見她有多得意。 盛悉風當然得意,她一直以為打劫那次是他第一次承認,還是言不由衷,為了生存才低頭,誰知道那么早之前就有這一出,他居然還吃沈錫舟的醋。 “還笑?”他見不得她這么得意,笑看她一眼,沖她勾勾手指,示意她湊近。 他的眼睛彎起來,弧度又壞又曖昧。 明知他肯定沒好事,但盛悉風架不住蠱惑,還是把耳朵貼了過去。 溫熱的唇貼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順著耳道往里灌,她強忍著不適沒有躲。 催生的話題早都過了幾百年了,只他一個當事人還沒完,強行殺個回馬槍:“都說兒子像媽,智商隨了你,豈不是完蛋?” 近旁的沈錫舟聽個一清二楚,當即笑到頭掉。 江開沖他露出個“我沒背叛組織吧”的表情。 憑二十幾年的兄弟情,二人成功完成一波絕殺。 盛悉風:“……” 無語。 這兩個人是狗吧,都鬧不和了還能合起伙來欺負她,真有意思。 而且江開這個人,應付大人說的那些也就算了,可他怎么敢、怎么好意思,專門找她談論孩子相關的問題? 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尋常夫婦,共同擁有對后代的憧憬,明確自己未來孩子的另一半血脈一定來自對方。 別說女兒兒子了,狗都生不出來一個。 * 夜間,屋外更深露重,屋內溫暖如春。 盛悉風一個人在主臥床上翻著身,氣的夠嗆。 被江開和金毛。 酒店不允許帶寵物,尤其還是大型寵物,不過盛家是關系戶,這會度假山莊也尚未正式對外營業,規矩更是形同虛設。 她大動干戈地帶上金毛,狗生短暫,想盡力讓狗兒子開心一點。 誰知道這頭喂不熟的白眼狼怎么都不肯離開江開,她強制帶它進主臥,它居然趴在門邊傷心地哭了。 哭了! 盛悉風第一次見識狗傷心到哭,她在憤怒之余,夾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震驚。 算是開了眼了她。 那男的為它做過什么?! 就算知道金毛太久沒見男主人,思念成疾,乍一見到熱情過度也是情有可原,但她還是氣得沖到對面踹江開的門。 江開根本不講武德,熱烈歡迎金毛加入他的陣營,留她一人獨守空房。 好在之前飯桌上,為了公然向全家族抗議催生,她灌了自己好幾杯紅酒,此刻醉意昏沉,氣歸氣,能睡著。 一陣敲響房門的動靜將她驚醒。 她煩躁地坐起身,問江開干嘛。 他也煩得很,只說:“開門?!?/br> 盛悉風往吊帶睡裙外套上厚實的睡袍,過去開門。 江開連聲招呼都不打,木著臉徑直接進屋,根據床褥凌亂程度判斷出她睡的方位,然后在另一側躺下了。 瞬間,盛悉風的瞌睡醒了。 “你干嘛?”她警惕地問。 江開不答反問:“你平時怎么教狗的?” 他睡眼惺忪,半耷拉的眼皮下,眼神透露出【老子在外面拿命賺錢,你在家舒舒服服什么也不用cao心,就讓你養條狗你還養成這b樣】的靈魂拷問。 一條狗能干什么把他氣成這樣,想到最大的那個可能性,盛悉風緊張起來:“它咬你了?” “沒?!苯_有氣無力的,一句都不想解釋,渣爹本性暴露無遺,“狗還你?!?/br> 盛悉風料想金毛應該是到了新環境過于興奮,不肯睡覺。 好在她早已習慣了喪偶式育狗,任勞任怨去到江開的房間查看情況。 狗子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 盛悉風從不讓狗上床。 他倒好,一回來就壞她規矩。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繞床一圈,明白了。 這傻狗大概是太興奮,居然尿床了。 夜太深了,明天叫酒店換床品和商量賠償事宜也不遲,她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回自己房間:“狗睡得挺好啊,你還不快點回去?!?/br> 江開也跟她裝傻:“你不是想跟它一塊睡嗎?” 盛悉風:“你難得回來,還是你吧?!?/br> 兩個人都演上了。 江開推脫:“無功不受祿?!?/br> 盛悉風也謙虛起來:“仔細想想,我也沒什么功?!?/br> 江開用一種【老婆你辛苦了】的深情眼神看著她:“有的?!?/br> 盛悉風:“阿姨比較辛苦?!?/br> 江開堅持:“你肯定有功?!?/br> 盛悉風倒不至于真要他再回去,他房間臭氣熏天,反正也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湊合一下,問題不大。 但湊合前,她必須聽這個人低聲下氣求她,并感恩戴德她對這個家的貢獻。 “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么功?” 江開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把被子側邊掖到身下壓住,以防她亂掀。 盛悉風忽然有種被耍的預感。 她也確實足夠了解這個男人。 “什么gong啊……”他重復她的問題,長手長腳在被子里舒舒服服抻兩下,尾音拖出點狎昵的意味,蠱得不行,“你再想想?” 沒開燈的昏暗里,盛悉風定在原地,腦海中靈光一現的同時,她對著床上那道模糊的人影,臉頰驀地燙了一下。 此公非彼功。 這個風sao成性的混蛋。 作者有話說: 國慶怎么回事,都說了諧音??坼X了 床墊床單被子后續的處理不是必要情節,后文不詳寫,但放心,所有東西會買下讓酒店銷毀,不會給接下來的房客使用 第16章 空氣靜默。 氛圍是最敏感的傳播媒介。 江開不需要看清盛悉風, 也不需要聽她說什么,僅憑夜色中她模糊的剪影,就可以察覺到這句玩笑帶給她的局促和尷尬。 回憶一下, 他好像也沒說什么吧? 這姑娘挺讓他費解的,有的時候沒皮沒臉, 有的時候卻又完全經不起逗。 當然了, 經不起逗的情況少之又少。 他還是比較習慣盛悉風盛氣凌人當公主的樣子,所以有心破壞氛圍:“不愿意你就去睡對面,反正還有半張床是干凈的?!?/br> 盛悉風充分見識了一個男人在既定利益面前可以多沒有下限。 能指望傻逼直男察覺出什么少女敏感心思, 真是想太多。 她走到床側, 在自己那邊坐下來,順便跟他探討育兒觀:“不要讓金毛上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