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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 次日,咒術界高層動蕩,高層的人死的死辭職的辭職,狼狽又混亂。 五條悟趁機安排人上位,原本需要幾年的工程,一夜之間便權力翻覆。 接連幾日,御三家各施手段,多方博弈之下御三家的人重新在高層占據一席之地,卻只能與年輕派成對峙之勢。 五日后,九組。 黑澤陣親自動手,幾輪折磨之后離開了九組的刑/訊室。 “怎么樣?”迦羽凜問。 “他不肯出賣五條家的情報,偶爾有透露出來的,也是精挑細選出的沒用的情報?!焙跐申嚨哪樕蠋е男σ?,對五條幽有幾分欣賞,在他的手段下竟然還能如此冷靜。 迦羽凜“嘖”了一聲,說道:“這表示他雖然想逃,但對五條家的確忠心,倒顯得我們有些過分了?!?/br> 黑澤陣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你竟然還有點良心”的表情。 迦羽凜沉默片刻,一巴掌拍在黑澤陣的肩膀上,抱怨:“陣醬,我在你心目中到底什么形象???” 黑澤陣岔開話題:“下一步怎么辦?” “下一步……當然是招攬了,我親自去?!卞扔饎C說著走進了刑/訊室。 被刑/訊,五條幽的狀態當然不太好,尤其綁著他的鎖鏈將他的咒力全部封印,這就更讓他沒有了安全感。 看到迦羽凜,五條幽扯了扯嘴角,苦著一張臉。 這人到底是哪個勢力的?禪院家?加茂家?其他比較小想渾水摸魚的咒術世家? 五條幽咳出一口鮮血,默默地又將眼睛閉上了。 迦羽凜伸出手,淡淡的白光從他的掌心發出,反轉術式下五條幽身上的傷勢迅速愈合著。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體的狀況,五條幽震驚地重新睜開眼,看到了迦羽凜雙眼中的友善。 “有興趣加入九組嗎?” “你們是九組的人?”五條幽本來還在發愣,此刻突然憤怒了起來:“你們九組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問我關于五條家的事情?你們這樣抓了我,五條家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你們家主許可的?!卞扔饎C一句話讓五條幽從憤怒變成了呆滯,緊接著又道:“也是你們以前的老祖宗許可的?!?/br> 他說著,輕輕抹過自己的眼睛,那雙異色瞳頓時變成了天空一般的顏色。 六眼! 對咒力無比敏感的五條幽立刻便察覺到了,但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敢確定,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兩個“六眼”?! “雖然我和你們五條家互相嫌棄,但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五條家的機密落到他人手上,所以才搞這么一出出來想探探你的底線?!卞扔饎C將鎖鏈除掉。 五條幽活動著手腕,眸光微閃。 “看到你就算被嚴刑逼供也沒有出賣五條家,我心甚慰啊?!?/br> 五條幽在心底權衡再三,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懟他。 “你要逃出五條家,甚至為了不受到波及要跑去國外,這多見外啊,來九組吧,我罩著你?!卞扔饎C再次邀請。 “抱歉,我沒興趣?!蔽鍡l幽只想離開這里。 “入職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我和五條悟辦的?!?/br> 五條幽:…… “你在五條家已經除名了,是被人暗殺死的?!?/br> 五條幽:…… “所以,要不要試試看在九組重新開始?” 五條幽深吸一口氣,問:“如果我還是拒絕呢?” “那你就會成為黑戶,以后住賓館都拿不出身份證的那種,更別提上飛機坐輪船了,想出國估計有點難,簽證更是辦不到?!卞扔饎C流暢地給他描繪凄慘的未來:“不過咒術師向來風餐露宿,我覺得對你來說也沒問題,橋洞那么多,而且乞丐肯定搶不過你,你可以選一個最好的住進去?!?/br> “你以為我會變成乞丐?”五條幽被迦羽凜的話給氣到了。 “當然不會,你是咒術師,怎么會真的混那么慘呢?只要你找上大長老,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但是你會去找他嗎?當然,當詛咒師的話,不需要正經的身份和來歷,來錢嘩嘩的,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他覺得不行! 五條幽是真的被氣到了,他雖然想逃出國,但也是有自己底線的,五條家的人怎么可能去做詛咒師! “您是先祖五條凜對吧?”五條幽大聲拆穿了迦羽凜的身份,并且質問他:“您就不能對您的小輩稍微多一點良心嗎?” 迦羽凜倒是愣住了,五條悟和五條洋介那兩個查了族譜的知道也就罷了,怎么隨便遇到一個五條家的人都能喊出他的名字? 似乎是察覺出了迦羽凜的疑惑,五條幽繼續說道:“我的祖先曾經去討伐兩面宿儺,對,就是被您救了的那個五條家的族人。當時我的祖先只是個旁系,因為您的善意讓五條家認為他可以利用,一躍進入了五條家權利的核心。自此,您的名字就在我們這一支傳了下來,我現在家中都擺放著您的牌位!” 但現在看來,牌位可以直接砸了。 這什么鬼的偉大的先祖,他對先祖的濾鏡都已經碎了,徹徹底底地碎了! 迦羽凜已經完全僵住了,他默默回頭,身后是繃著一張臉的黑澤陣。 “陣醬……”迦羽凜發出了小貓般的求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