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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的確非常有吸引力?!北R輕笑一聲, 將香煙彈了出去。 一點火光在空中閃爍,突然大亮, 化作無數的火球狠狠朝羂索砸了過去。 盧迅速從他的身邊閃開, 一道金光閃爍, 那枚漂亮的戒指抽長化作金線,死死將羂索捆了起來。 火焰燃燒中,映襯得盧的表情更加冷漠。 “你在做什么?”羂索板著臉揮散火焰與金線,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 “看不出來嗎?在攻擊你?!北R張開雙臂,一道光之翼自他身后展開,無數光羽化為飛箭,狠狠朝羂索的方向射/去。 羂索匆匆閃開,抬手想召喚咒靈,卻又擔心迦羽凜沒有走遠發現,硬生生停住了。 “殺了琴酒對你有什么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想和迦羽凜在一起嗎?”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真殺了他,凜只會更討厭我!”盧右拳一握,羂索的身體一陣爆/裂聲響。 “咳?!绷\索吐了口鮮血,雖然夏油杰的身體很好,但也禁不住這么一直被攻擊。 “我喜歡他,所以他身邊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去傷害?!北R狠狠一拳砸向羂索,“我還沒到為了他陷入瘋魔的地步,你看錯我了,我沒那么偏執?!?/br> 盧承認,自己很喜歡迦羽凜,從那晚被迦羽凜護在身后便開始了。 他很多時候都表現的像是一個變態,或者是從精神病院中跑出來的瘋子,他用盡一切的力量去黏住迦羽凜,想要從他的身上汲取力量與溫暖,仿佛患了嚴重的迦羽凜饑渴癥。 但是,他多少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底線的。 羂索閃開,盧的指尖卻突然多了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他的喉嚨。 尖刀快速插/入又迅速拔/出,盧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腦袋,似乎想就這樣將他的頭給掰下來。 “不管是將他當作恩人還是戀人,我都永遠不會去傷害他。你這樣算計凜,是他的敵人吧?”盧手上毫不留情,一記膝撞,狠狠頂向對方的胃部。 羂索努力想掌握主動,卻再一次被盧掀翻在地。 地面開始結冰,冰霜逐漸攀上羂索的身體,仿佛要將他徹底凍結。 盧是個魔術天才,他的身手是迦羽凜教的,羂索漸漸明白,不施展咒術的話恐怕沒辦法打敗他。 “你真該死!”羂索終于召喚出了一只咒靈,野豬狀的咒靈橫沖直撞,直接撞上了盧的身體。 盧雖然不是咒術師,但身為異能者身上的咒力較為密集,立刻便察覺到了咒靈,可惜對方的速度太快他還是被頂飛了出去。 當盧重新爬起來的時候,就見羂索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那只“野豬”依舊留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咒術師……果然是凜的敵人?!北R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直接將咒靈祓除掉了。 盧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靠在了墻壁上,胸口的悶痛卻讓他的頭腦越來越清晰,他想到了很多事情,尤其是默爾索里面盛傳的那個謠言。 據說,迦羽凜并不是異能者,而是一個咒術師,他被咒術界傷害與背叛,最終研究出了能夠將咒力轉化為異能的方式,這才徹底脫離咒術界成為了一個異能者。 “原來是真的?!北R低聲呢喃,他的凜太可憐了。 羂索拖著疲軟的身體進入了陀艮的生得領域,漏壺和花御頓時都驚了。 “很少見你這樣狼狽啊?!甭睾闷娴卮蛄恐\索,這可是特級咒術師,誰能把他傷成這副模樣? 花御也關系地說著什么,可惜沒有人能聽懂他的話。 “遇到個蠢貨?!绷\索冷笑,雖然他說著對方是“蠢貨”,但心底里卻十分認可對方的選擇,若是盧像烏丸蓮耶一樣背叛才是真的愚蠢。 只是真可惜,盧不肯殺死琴酒,羂索沒法看到迦羽凜崩裂的表情了。 “真人還沒回來?!甭禺吘故侵潇`,就算羂索看起來受了重傷他也只是關心了一句便轉移了話題,相比起人類他更關心自己的同伴:“你知道他在哪嗎?” 他早死了,羂索心知肚明。 在羂索的蠱惑下,真人去找琴酒的麻煩,就連羂索都沒想到琴酒身上有那么多的東西,他看到之后立刻閃人,半點救人的意思都沒有,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將真人當做棄子了。 “我也很擔心他,他之前說是要去找琴酒的麻煩,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绷\索嘆了口氣,故作擔憂地說道:“琴酒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他身邊的五條凜卻是活了上千年的‘六眼’神子?!?/br> “你是說他可能出事了?”漏壺頓時憤怒得頭頂冒火。 一個水球砸在了他的頭上,是陀艮在向他抗議,漏壺都要將大海給炙烤沸騰了。 漏壺瞪了眼陀艮,又質問羂索:“琴酒在哪?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一旁,花御伸手拉住了他,朝他慎重搖頭。 琴酒無所謂,但“六眼”是真的強,之前花御就差一點被五條悟殺死。 “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绷\索的臉上卻浮現出運籌帷幄的笑容,伸出的右手托著一個奇怪的小方塊,方塊上面有各種宛如活著的眼睛,看著便令人心里邊瘆得慌,“這叫做獄門疆,可以封印任何人?!?/br> 漏壺和花御都看向獄門疆。 “可以封印五條凜?”漏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