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頁
迦羽凜勾起唇角,難掩得意:“可以?!?/br> “我想跟著你!”黑澤陣又一次做出了選擇。 或許是錯誤的選擇,但小孩當年不在乎,現在也沒后悔。 琴酒真的是做了一個很溫暖的夢,夢中迦羽凜為他處理了那對jian/夫/yin/婦,為他申訴,為他奪回了黑澤家。 最讓琴酒感到內心滿足的是,他一覺醒來,發現美夢早已成真。 “喝點水?”迦羽凜就坐在床邊,見他醒來遞給他一杯水,水的溫度剛好。 琴酒的眼中閃過詫異,就著迦羽凜的手喝了幾口水問:“你為什么會在這?” “我不該在這嗎?”迦羽凜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我不在這,怎么會知道你快將自己搞死了!” 琴酒揉著腦袋坐起來,反駁:“我沒有?!?/br> “沒有?我過來的時候,琴酒,你可是躺在地上的!”迦羽凜板著一張臉,如果不是心疼他,他這會兒真想將琴酒給揍一頓,讓他這樣折騰自己。 琴酒抿了抿唇,或許是受夢境中過去的那個自己影響,他伸出手,輕輕扯了扯迦羽凜的手。 迦羽凜一把甩開了他。 琴酒愣了一下,沒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拉了上去。 “老師,我錯了?!陛p輕拉著迦羽凜的手,低著頭,仿佛就連聲音都要低到塵埃里。 第110章 哄 琴酒長大了, 堅強了,也獨立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迦羽凜擺出這樣的姿態,卑微、小心翼翼, 仿佛寒風中可憐兮兮的小狗,耷拉著耳朵, 期待著主人伸手摸上一把。 只要一把, 迦羽凜敢肯定, 這只狗狗的耳朵立刻就會支棱起來, 因為琴酒永遠學不會怨恨。 迦羽凜表情放緩,他果然沒辦法對這么可愛的琴酒生氣, 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冷硬的語氣問道:“你之前做了什么?為什么會暈倒在衛生間?” “我頭有些疼,大概是之前任務受了冷風?!?/br> “是嗎?”迦羽凜語氣危險,竟然還不給他說實話,只是受了冷風的話, 精神怎么可能瀕臨崩潰? “我吃點感冒藥就好了?!鼻倬普f著要下床。 “給我站??!”迦羽凜冷冷喊住他, 質問:“你是不是私自對自己進行治療了?” 琴酒心中一突, 低垂下頭有些緊張,沒有回答。 “不說話?不能告訴我?”迦羽凜冷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醫者不自醫?更何況你還不是醫生, 你不愿意去醫院和那些心理醫生打交道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把我放在心上了嗎?既然知道了根源,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之前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把我氣跑了方便你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琴酒沉默了許久,解釋:“我沒有糟踐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一個人可以?!?/br> “事實證明你不可以!”迦羽凜惡狠狠地:“別人對你進行輔助治療和你自己硬剛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知道了暗示是什么,你要一步步去軟化, 而不是憑借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和它進行對抗。當然, 我知道你意志力強, 但是顯然還不夠強,心理暗示在你的大腦內根深蒂固,你硬剛的話對你的傷害很大!” 琴酒皺起眉頭,他還是比較希望靠自己一個人。 這就是兩人矛盾的根結所在了,琴酒做任何事情都很獨立,大多數事情,他都可以靠自己來解決,并且希望靠自己來解決,正如當年任務失敗后,他也是選擇自己去領罰而不是找迦羽凜幫忙說情。但是,這對于迦羽凜來說簡直就是蠢貨行為,他分明就站在琴酒面前,琴酒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找他,為什么非要一個人處理? 兩人在這方面都很強勢,一個想幫助琴酒,另一個則希望完全自立,矛盾就這樣產生了。 “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我不可能看著你一天天的作踐自己的身體?!卞扔饎C語氣放緩,態度卻不容置疑:“告訴我,烏丸蓮耶對你下的暗示是什么?” 琴酒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回答了:“是忠誠?!?/br> “讓你對他絕對忠誠?” “應該是這樣?!?/br> 迦羽凜了然,這和他之前猜測的差不多,烏丸蓮耶希望能徹底掌控住琴酒,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忠誠暗示對琴酒來說不會有任何傷害,壞就壞在琴酒現在的確對組織有二心。 琴酒想要效忠乃至奉獻生命的人,早就不是烏丸蓮耶了。 “別擔心,我最近看了不少關于催眠方面的書籍,我會輔助你掙脫心理暗示的?!卞扔饎C將手輕輕貼在了琴酒的眼睛上。 迦羽凜的手溫溫的,琴酒的眼前一片漆黑,聽覺則更加敏銳,甚至可以聽得到迦羽凜輕微的呼吸聲。 明明被剝奪了視覺,但因為身邊有對方在的緣故,琴酒反倒一點警覺性都生不出來,整個人放松又安心。 “我做了個夢?!鼻倬瞥扔饎C傾訴。 “是嗎?夢到了什么?”迦羽凜雖然為他用咒力編織了美夢,但對于美夢的具體內容,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我夢到你幫我奪回了黑澤家?!鼻倬普f著,唇角勾起笑意。 迦羽凜立刻便記了起來,有些不高興地說:“你當時拿回家產就跑了?!?/br> “我后來不是又去找你了嘛?!鼻倬朴行┬奶摰慕忉?,又問:“如果我沒去找你,你真的會進去抓我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