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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可惜,咒靈只能靠咒力才能祓除。 迦羽凜想了下,也在地上抓了一根鋼管,手指虛虛從鋼管表面劃過,一道道符文隨著他的咒力刻畫其中。 “cao,怎么還打不死呢!”松田陣平見這一下都沒能將咒靈如何,簡直氣得罵街,咒靈似乎也認準他了,從它背后偷襲的萩原理都不理,宛如一只瘋狗般只知道咬著松田陣平不放。 松田陣平只能和咒靈一前一后一逃一追,還好爛尾樓四處都是堆砌的石塊和廢棄鋼材,繞來繞去的咒靈一時間竟然還真沒能怎么著他。 但是…… “呲呲……” 咒靈似乎被氣到了,一口綠色的口水就吐到了前面的掩體上,鋼材頓時被腐蝕,露出后面一臉懵逼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回過神來后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朝咒靈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就見一大團綠色的唾液朝自己兜頭蓋來。 cao! 他連忙朝旁一滾,險之又險避開了“濃硫酸”,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差一點他就沒了??! 被那么一團罩住,迦羽凜救都沒辦法救,他當場就和那堆鋼材一樣腐蝕沒了! 松田陣平想爬起來,但咒靈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十指灰色的指甲就朝著他抓了過來。 “小陣平,低頭!” 松田陣平下意識低頭。 下一秒,咒靈被一根鋼筋從胸口穿/刺,鋼筋的尖端從松田陣平的頭皮擦過,他頓時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腦袋。 見咒靈被貫/穿,松田陣平連忙躲開,和萩原研二一起對著咒靈連開數槍,但兩人在沒有特殊任務期間子/彈有限,子/彈打光也就沒了。 “死了沒?”松田陣平警惕地問。 “沒呼吸了?!比c原研二仔細觀察。 “可是咒靈本來就沒呼吸吧?” “我不知道,不然你過去看看?” 松田陣平聞言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讓他過去看看,那可是怪物! 他是警察沒錯,但警察該打擊的是犯罪分子,又不是哥斯拉! 正在此時,咒靈的身體動了動,鋼筋“咣”一聲掉在地上,被從他的身體中間腐蝕斷了。 “凜,就沒有其他咒術師可以救場嗎?” “小凜,快給你同事打電話??!”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邊朝迦羽凜那邊跑一邊大喊。 “放心放心,給你們一件神器?!卞扔饎C敷衍著,甩手將銹跡斑斑的鋼管嫌棄地丟給他們。 “你跟我說這東西是神器?”松田陣平拿著鋼管滿臉不信。 “是神器?!卞扔饎C點點頭,拿出濕巾擦掉手上不存在的污垢。 松田陣平:…… 但凡迦羽凜表演地稍微敬業一點,他也就信了。 第109章 我錯了,老師 某安全屋內。 對著鏡子, 琴酒反復練習著。 “你最愛的人是冰酒,最忠誠的人也是冰酒?!?/br> 聲音沉重,琴酒感覺自身也被套上了沉重的鎖鏈。 他于一片荒漠中踽踽獨行著,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荒蕪,黃沙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在他的臉上瘋狂拍打, 拍得臉都疼了。 琴酒吞咽了一口口水, 重復讓他感到不適的話:“你最忠誠的人是冰酒?!?/br> 靈魂與身體仿佛撕裂般的痛楚, 琴酒被壓得幾乎無法站穩,他腿軟地想要跪地, 卻又找不到自己跪拜的對象。 就是這里…… 就是這句話…… 不是愛意,而是…… “你最忠誠的人是烏丸蓮耶?!?/br> 宛如沁透心肺般的冰涼,琴酒蒼白的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他之前便早有猜測, 短短幾句話, 他已經完全試探出來了。 是忠誠暗示, 烏丸蓮耶對他下了忠誠暗示。 只是這樣想著,琴酒的心便沉重了許多, 哪怕在心里他都無法去想烏丸蓮耶的不好,每想一次都是對他精神的摧殘。 因為那個人不允許,因為精神暗示不允許,因為他對烏丸蓮耶該抱有絕對的忠誠。 琴酒深呼吸,死死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知道了暗示就可以解決,他知道該如何解決。 比如…… “你并不忠于烏丸蓮耶?!?/br> 幾乎是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一股難以忍耐的窒息感襲來, 與此同時心臟絞痛, 琴酒終于無法再維持站立的姿勢,跌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只要妥協……只要向暗示的內容妥協,他立刻就可以掙脫痛苦,但是他不愿意! 如果要掙脫,那就做一只破繭重生的蝶,而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先生……看錯他了。 他絕不會—— 爛尾樓中,拿到“神器”的松田陣平怎么看手上的鋼管怎么不順眼,這根鋼管比他之前撿的那根還要腐爛得厲害,“嘩嘩”掉鐵屑了都,他一棍子抽過去該不會就折了吧? “擁有能祓除咒靈的武器叫做咒具,不才,我剛好懂得一些制造咒具的方法?!卞扔饎C這就是在說大話了。 陰陽咒術、各種術式,迦羽凜活了千年基本上可以說是百科全書,但是隨手制造咒具這就有點吹了,他所謂的制造咒具實際上是將自己的咒力附著在上面,要么就是刻印符文,使其能達到祓除咒靈的效果,但實際上是有時效性的,和普遍意義上通過特殊材料特殊手法鍛造的咒具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