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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知道他是變小的名偵探,有些苦惱地搖了搖頭,和他溝通信息:“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家店的老板之前的確和黑山先生發生過爭執,之后兩人便一起失蹤了,還有之前死去的客人,也和他們兩人有關系?!?/br> 但是…… 除了憑空的猜想,諸伏景光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用來佐證的證據,猜想在法庭上可不會成立。 樓上的客房中。 迦羽凜平躺在床上,琴酒則趴在他的身上,將頭枕在他的胸口處,剛剛洗過又吹干的長發蓬松柔軟,落在脖頸處搔得人癢癢的。 迦羽凜的心跳聲很有力,一下又一下,沉重又急促。 時光靜好,琴酒的呼吸聲綿長而富有節奏,若能這樣永遠靜靜地靠在一起,倒也不失為一種天堂。 “你好黏人,琴醬?!?/br> “這樣不好嗎?” “不,這樣很好?!?/br> 琴酒有些倦怠地不想動彈,剛剛面對警察時說的話并非托詞:“我今天很累?!?/br> 他是真的很累,他想到以前連續好幾天不眠不休執行任務的時候,就和那時一樣累。 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想休息,卻偏偏大腦無比清醒,明明想要合上眼睛,卻無法在閉眼后進入安眠。 直到此刻,直到貼在迦羽凜身上,與他肌膚相接,感受著屬于迦羽凜的心跳與體溫,這個時候,琴酒才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安心。 困意襲來,那宛如磨鈍的大腦思維開始模糊。 “琴醬?”迦羽凜輕輕喚了聲。 回應他的,是琴酒綿長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迦羽凜一動不動,垂眸便可以看到琴酒安祥的眉眼,他好像是真的太累了,沒有了往日的警覺,在他的身上睡得很沉。 睡吧,我的愛人。 迦羽凜小心cao縱著無下限,將一條薄毯輕輕蓋在了琴酒身上。 琴酒睡了一個好覺,倒霉的長野警官們卻根本睡不著,他下樓的時候就看到諸伏高明正坐在大廳的一張凳子上,看著尸體的白色痕跡扮“思考者”。 他的臉上有明顯的黑眼圈,疲態一眼就可以看出,琴酒不由冷笑了一聲,真是盡職盡責的警察。 “陣哥,水?!睂m野志保將一瓶水遞給琴酒,然后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琴酒抿了抿唇,這次發現嘴唇不知何時已經干裂了。 他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問:“還沒有結果?” “沒有?!睂m野志保面無表情地看著諸伏高明,說道:“工藤一晚上都在查案,看來名偵探也不好當,如果這次查不出來,他的名聲怕是要砸了?!甭曇糁袥]有任何同情,反倒幸災樂禍。 “這不是名聲的問題,灰原,你的思想太狹隘了!”工藤新一從門外進來,旁邊的諸伏景光抱歉一笑。 宮野志保雙臂環胸,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我思想狹隘?” “當偵探的,怎么能想著要為了自己的名聲破案呢?我們要為死者伸冤,要阻止加害者繼續犯錯,要投入自己的生命來追尋真相!”工藤新一的眼神無比堅定,在自己的領域中充滿自信,他的眼神中有光芒閃爍。 宮野志保漸漸收斂了臉上的輕蔑之色,但似乎是被頂回來了感覺很沒面子,忍不住又道:“那你找到真相了嗎?大偵探!” 一句話,KO! 工藤新一瞬間精神恍惚,身體搖搖欲墜,旁邊的諸伏景光連忙好心地攙扶住他。 太慘了,有些人忙活一個晚上,卻還是半點線索都沒有 。 “琴醬,琴醬,你看,豆花!”迦羽凜喜氣洋洋捧著一只碗朝琴酒沖過來。 琴酒伸手扶了他一下,以免他沖得太急停不下來,看著他碗里的豆腐腦有些茫然。 “甜的!”迦羽凜炫耀極了。 琴酒很茫然,諸伏景光則突然想到了兩人曾經關于甜豆腐腦與咸豆腐腦的爭執。 諸伏景光:…… 不是吧不是吧?前輩這么幼稚一直記到了現在? “甜豆腐腦才是王道!”迦羽凜宛如帝王般宣告。 諸伏景光的表情頓時復雜極了,果然啊,前輩果然還記得。 琴酒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無腦站冰酒,點了點頭認可地說道:“你說得對?!?/br> “給你吃?!卞扔饎C立刻獻寶一樣將那碗豆腐腦遞給琴酒。 琴酒接過來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里咂了咂滋味兒,很快便放下了勺子,表情有些難看。 好……好難吃。 “琴醬覺得不好吃?”迦羽凜語氣危險地詢問。 琴酒察覺到了危機,小心翼翼措辭:“不,很好吃,但我覺得如果能再放點醬油就更有味道了?!?/br> 確定了,琴酒是咸黨! 諸伏景光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高高翹起的嘴角卻還是將他內心的得意暴露無遺。 諸伏高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頭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沉默,為什么景光就是不肯漲漲記性?被關了四年他還敢這么挑釁冰酒。 被戀人背刺的迦羽凜瞬間呆若木雞,半晌后他十分平靜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干干脆脆地說道:“甜豆腐腦不好吃,咸豆腐腦才是王道,走,我們去加醬油!” 為了甜咸之爭硬給琴酒塞不愛吃的東西?不,那可不是完美戀人該做的! --